作者:长歌诉心
蘇凡聞言,臉色平靜。
好,又一個唯物主義戰士出現了。
“有關於你的病症,我最近有了新的進展,只要再多一點時間,就可以找到治療方法。”
伊麗莎白用自己乾巴的手掌保住了安妮的手,語氣熱切,並且完全注意不到安妮尷尬的表情。
“請伱一定要相信我,相信現代醫學。”
說到這裏,伊麗莎白的餘光終於注意到了一邊的蘇凡,眉頭皺了起來。
“這位是……”
“這位先生名叫蘇凡,也是我請來治療的專家。”
安妮海瑟薇介紹道,說話之間神色都明亮了一些。
“別看蘇凡先生年輕,剛纔在他的幫助之下,我久違地獲得了安穩的睡眠。”
“哦?是這樣嗎?”
聞言,伊麗莎白的一張老臉頓時陰沉了下去,上下打量了蘇凡幾眼。
“請問,蘇凡先生在哪所高校畢業,又在何處高就?”
安妮的這種病症,十分罕見,搶先一步分析解決,發表論文肯定能引起醫學界的廣泛討論。
屆時她便能聲名鵲起,獲得更高的職位職稱。
到嘴的肥肉,豈能被這半路殺出來的毛頭小子奪去?
“管你什麼事?”
蘇凡皺眉。
自己沒那個能耐解決問題,就把他當成是眼中釘?
如果她真是那種對待患者認真負責,職業操守良好的醫學專家,蘇凡也不是不能接受她的質疑。
關鍵這老女人眼中的私慾幾乎都要漫出來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鳥,還一副爲了患者好的樣子。
看着就噁心。
伊麗莎白本想摸一下蘇凡的底,卻沒想到對方上來就不給自己面子,原本陰沉的老臉,頓時如同喫了死蒼蠅一般難看。
“伊麗莎白醫生,我們先出去聊吧,不要打擾到安妮休息。”
見到情況不對,瑞秋立馬開口,率先起身走到了門口。
老女人伊麗莎白的視線在安妮和蘇凡之間來回轉了幾下,便起身朝外面走去。
“蘇,我有預感,這個老女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傑米低聲開口。
“隨便。”
比起伊麗莎白,還是解決弗萊迪更加重要。
蘇凡轉頭提問。
“安妮,你們劇組在開拍的時候,是不是從房屋主人的老物件之中,找到一隻戴着刀片的手套?”
“戴着刀片的手套……”
安妮聞言,微微側過頭去,似是在思考。
“好像確實有,當時道具組覺得這個東西很有可能用得到,就保留了下來。”
蘇凡聞言挑眉。
弗萊迪還挺老實啊。
說的都是真情報。
“現在就在這房子的道具室內。”
“那你們可真會挑。那玩意就是在你們夢中作祟惡鬼所用的刑具。
“那個惡鬼名叫弗萊迪,生前是一個專門虐殺兒童的變態,被忍無可忍的家長們逼到鍋爐房內用火燒死之後,陰魂不散,變成了惡靈。”
“既然會對你下手,也有一種可能性是你的父母有可能是曾對他下手的成員之一。”
傑米欲言又止。
總感覺,這個弗萊迪的由來有些既視感。
此話一出,安妮漂亮的臉蛋上浮現錯愕之色。
“那我們現在把它銷燬了?”
“想多了,沒那麼簡單。”
蘇凡搖了搖頭。
“那個鬼爪手套你不要去碰,一般的方法無法將其毀滅,處置者處理不當極有可能橫死當場。”
“待會帶我過去。”
“不過在那之前,這兩張符籙你拿着。”
蘇凡將自己方纔製作的鎮邪符交給安妮。
“雖然無法阻止你入夢,但至少可以保你在夢中一段時間內平安無事。”
“蘇……我有個想法,你給我的這個寶貝,雖然是消耗品,但只要足夠多,就可以……”
“你有沒有考慮過,爲什麼你會被折磨到現在都沒有死?”
蘇凡打斷了安妮不切實際的幻想。
“在夢裏面,你們一開始是無法動彈的不是嗎?那爲什麼弗萊迪不直接把你們殺了呢?”
“爲……爲什麼?”
安妮被蘇凡所說的話喚醒了一些記憶,噩夢之中恐怖的片段不斷在腦海之中閃現,令她的身體無意識的顫慄。
“他需要你們產生的恐懼壯大自身。”
蘇凡道出了一個令在場兩人毛骨悚然的結論。
“你們越是害怕他越是強大。”
“現在無法對擁有符籙的你下手,他就不會將其他人拖入夢境之中嗎?”
“汲取其他人的恐懼,直到可以破開符籙的保護,到時候,你們又該怎麼辦?”
“竟然可以通過汲取恐懼變得強大,這真是……”
饒是見過大場面的傑米,臉上也不禁浮現出了驚悚之色。
怪不得蘇凡說會比瑪麗肖難對付!
“我如果是弗萊迪,就會放棄針對現在有鎮邪符護身的你和瑞秋,轉向劇組的其他人員……”
“盡情的折磨他們,同時讓你們被孤立,打擊你們的精神。”
“最後才處理這些頑固抵抗他的獵物。”
蘇凡說着說着,突然停頓下來,望向外面。
安妮和傑米兩人順着前者的視線轉頭。
窗外,是金色與深紫色染色的天空。
陽光正在逐漸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黑夜。
“看啊,長夜快要來了。”
蘇凡平淡的聲音,在這死寂的空間之中盪漾開來。
第38章 君子坦蕩,小人密�
“看啊,長夜快要來了。”
蘇凡的話,令安妮和傑米彷彿看到了血流成河的景象。
“蘇,我現在就帶你去道具屋處理鬼手套。”
安妮立即從沙發上起身。
被當做是演員休息處的房屋,並不算太大,道具屋被安排在了所有人都不願意居住的地下室。
打開門之後,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令安妮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奇怪,地下室應該沒有那麼冷……”
安妮嘟囔着,提起手電走入其中。
昏暗的空間,以及襲來的陣陣陰冷氣息,讓安妮縮了縮脖子,朝着身側的蘇凡方向靠近了一點。
就是這個動作,讓安妮的眼前一亮。
先前彷彿可以透體的寒氣,竟然減輕了許多,真是太神奇了。
是不是因爲靠近蘇凡大師的原因?
心中浮現這個猜測之後,安妮便再次靠近了一點。
果然,這一次寒氣幾乎徹底感受不到了。
【蘇大師果然不同尋常。】
安妮忍不住在心中如此感慨。
不過下一秒,一道聲音便從側方傳來。
“安妮小姐,你再擠過來我就走不了了。”
安妮下意識轉頭,這才發現,蘇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靠在了通道的牆壁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安妮臉頰浮現出一抹好看的紅暈,連忙道歉,同時挪了幾步。
從擠壓變成了肩並肩。
依舊是突破正常的社交距離的接近。
蘇凡心裏唸叨着“君子不欺暗室”,坦然前行。
沒有多久,兩人便抵達了目的地。
卸喾椧约把u作的道具,井井有條的放在屬於他們的位置。
其中一個箱子的上方,破破爛爛的利刃鬼爪,就靜靜地躺在上面。
“就是這個了。”
蘇凡走上前來,將鎮邪符貼在上面上,將其收起。
“這就好了嗎?”
“爲什麼還要把這東西收起來?”
安妮好奇的探過螓首,好聞的髮香味縈繞在蘇凡的鼻尖。
前者完全適應了這不正常的距離,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但蘇凡不一樣。
男人至死是少年,這麼一個頂級美女幾乎貼到懷裏面,說不緊張心動,那肯定是假的。
不過表面上,蘇凡沒有任何的異常之處,耐心解釋。
“我做的符籙使用方法沒有那麼複雜,鎮邪符貼在這邪物上面,就可以影響到弗萊迪本體,令其進入虛弱狀態。”
“將其帶走就是擔心有人會撕下鎮邪符,觸碰手套,白白丟了性命。”
聽到蘇凡的解釋之後,安妮這才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蘇凡大師真是考慮周到。”
“小事而已。”
電影裏面因爲蠢貨不小心解開封印,釀成腥風血雨的事情還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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