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古董店長,會點法術很合理 第309章

作者:长歌诉心

  事情還沒有完全蓋棺定論,他們就像是看罪犯和同夥的眼神那樣看待他們。

  “冷靜。”

  就在此時,從開始就不發一言的蘇凡突然開了口。

  “他們也不過是根據自己之前的經驗下判斷,記住你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是什麼,不要亂了分寸。”

  湯姆被這麼一提醒,心頭怒火才散去了大半。

  蘇凡說的不錯,現在應該儘量避免和警察之間的摩擦。

  “薩沙,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好好地說一遍,不要遺漏任何的細節。”

  “我懂……”

  有了上次協助成功解決惡靈入夢的經驗,薩沙對湯姆抱以相當的信任,立即開始了自己的敘述。

  “由於之前我所做過的事情,我一直都在不同的精神治療中心輾轉,幾乎沒有人願意放出一個親手殺害了自己母親的精神病人迴歸社會。”

  “這一狀況一直持續到三天前……”

  長時間在精神治療中心的他,已經厭倦了大同小異的白色房間。

  一想到即將重新擁有自由,迴歸社會,薩沙內心就控制不住地悸動。

  儘管脫離大環境太久,重新融入絕非易事,但對於未來的美好期望,克服了這一顧慮。

  不過這也給他帶來了煩惱。

  就是夜晚久久無法入睡。

  午夜時分,他在自己的牀上輾轉反側,卻聽到了隔壁醫生值班室內傳來了交談聲。

  好奇之下,放緩了自己的呼吸,仔細聆聽,結果卻發現了一個無比黑暗的祕密。

  泰德醫生叫來了護工伊萬,兩人語氣平靜,你一言我一語,敲定了謿⑻┑缕拮拥挠媱潯�

  而事情的起因,僅僅是因爲泰德不想妻子離婚之後分走財產。

  “那個護工是什麼來頭?”

  蘇凡聽到這裏立即開口詢問。

  “伊萬他曾經也是在精神治療中心接受心理治療的病人,據說是那個機構之中的老人。”

  “泰德醫生判斷他已經完全康復,但伊萬並沒有離開,而是以擔心在社會上找不到合適工作,無法融入這個理由,留在了那裏做一名護工。”

  “這個結果也離不開作爲他前主治醫生的泰德。如果不是泰德在這個過程中與多方協商,伊萬是不可能留下來的。”

  交談之中,伊萬和泰德之間那種自然而然的上下級關係,以及兩人那種喪失人性道德的思想,震撼了薩沙。

  他沒有想到平時看起來專業待人友善的泰德醫生竟然如此喪心病狂。

  按照兩人的謩潱莻�名叫丹妮的女性就是死路一條。

  “我覺得不能放任這一切發生,於是就開始打探泰德新搬進入的別墅地址,記住了醫院醫生的排班表。”

  “在泰德醫生出去上夜班的那天,前往了那裏,正好看到一個黑色的人影潛入了別墅,黑影的身型和伊萬一模一樣,我就跟了過去。”

  薩沙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清楚比起一個背上過命案的精神病人,正常人都會選擇相信自己的丈夫。

  所以,他並沒有說明緣由,而是告訴丹妮,自己看到了一個可疑的人影進去。

  薩沙透過門的小窗和室內滿臉戒備的女子對話,而就在這過程中,一個身着黑色雨衣戴着慘白麪具的男人,就那麼站在房屋的陰影之中,手中拎着鐵錘冷冷看着他。

  這一驚悚的場景,令薩沙不小心暴露了意圖,急切地請求丹妮打開門讓自己進去。

  也就是這一句話,讓原本和丈夫打電話,有些將信將疑的丹妮警惕心拉滿。

  “我看到她不相信,只能自己報警,卻發現手機信號不好,只能跑到二百米外有電話亭的地方……”

  丹妮則是回到了別墅深處,然後就再也沒能走出來。

  聽完之後的湯姆欲言又止。

  薩沙的善良是他的優點,也是兩人能夠成爲朋友的原因,但卻由於這份品質而身陷囹圄。

  設身處地想一想,當時的他所能做的,確實只有前去報警。

  “你們相信我所說的話嗎?”

  薩沙忐忑。

  “相信。”

  湯姆立即開口,同時看向了蘇凡的方向。

  見後者緩緩點頭,心中才鬆了口氣。

  他擔心蘇凡也覺得薩沙可疑,從而放棄施以援手,如今看來他似乎對薩沙的印象不錯。

  “蘇凡,你看這……”

  “雖然證據對他不利,很多人也認爲都是他做的,但光憑這些無法定罪。”

  蘇凡淡淡開口。

  “只要對現場進行分析,就能判斷出你絕不可能是兇手,沒多久你就能無罪釋放。”

  “如果你樂意,還可以搞到一筆精神損失費,不過在那之前,你得考慮考慮如何度過死劫。”

  “死劫?!”

  湯姆聞言大驚。

  “難道是護工他們想要殺人滅口?”

  “或許吧。”

  蘇凡輕聲說道。

  面相能反映出來的東西太少,不如六爻來的直觀。

  想到這裏,蘇凡從口袋之中取出了硬幣。

  “蘇,你這是打算在這起卦?”

  “嗯。”

  “那好,我去協商一下。”

  要將硬幣遞給出在看管狀態之下的薩沙,必須要經過看守人員的同意。

  湯姆立即起身,前往與門口的兩個警察溝通。

  說話之間,一黑一白兩個警察的臉上露出了戲謔之色。

  “你是說,他要用三枚硬幣,給裏面的人占卜?你請來的律師還兼職神棍嗎?”

  原本以爲是什麼狠角色,沒想到來這裏搞通靈儀式來了。

  “你們可以全程觀看,結束之後,硬幣也會收回。”

  湯姆面無表情,控制自己的情緒。

  “怎麼樣?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甚至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這亞洲來的猴子要表演什麼把戲了。”

  “怪不得我聽那小子的口音不太對,原來是美利堅來的,那裏就流行這個,對嗎?”

  白人警官大笑,和身邊的同事對視一眼之後,一前一後推門進去。

  剛一進入,他就瞥到了那個亞裔青年。

  正常人在聽到門口有動靜的第一反應就是回頭,但青年卻沒有。

  這種彷彿在自己家的淡然態度,令他感到不爽。

  不列顛的警察和美利堅不同,平常情況下並不配槍,也沒有後者那麼大的權利。

  平時所打交道的小偷強盜之類的不怕他們,有未成年保護法庇佑的teenager們不怕他們,現在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偷渡到美利堅的神棍也敢無視他。

  再加上妻子一直和他鬧彆扭,孩子也不知怎麼的,和他有了間隙。

  心中不悅之下,蘇凡被他下意識當做了軟弱可欺的發泄口,話也自然而然溜了出來。

  “你的硬幣,是你一路從美利堅那裏帶來的?”

  他的詢問,卻沒有等來青年的答覆。

  “這種問題,我想我們應該沒有回答的義務。”

  “這點很重要,我必須確保那東西安全,不是什麼違禁品。”

  一看就是隨口扯的藉口,令湯姆怒火中燒。

  他從自己的座位上起身,走到白人警官的面前,惡狠狠地盯着對方,不發一言。

  “你用這種眼神看我,想做什麼?我是否可以判斷你有襲警的意圖呢?”

  白人警官絲毫不懼,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烈。

  這裏可是警察局,他巴不得對方失控,展現出攻擊意圖。

  “……”

  “如果你信不過的話,可以用你口袋裏面避孕套旁邊那三個。”

  話音落下,白人警官的笑容消失。

  他難以置信的看向了椅子上的蘇凡,面色變換,過了幾秒鐘才勉強作出冷笑。

  “我身上根本就沒有硬幣,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現場陷入了寂靜,良久,黑人警官從自己的口袋之中取出了硬幣。

  “用我的吧。我有。”

  他沒有多說什麼,但是軟化的語氣、嚴肅起來的面容,以及主動示好的動作,已經說明了很多。

  三枚硬幣被直接交到了旁觀這一切,一臉懵的薩沙手中。

  “說出你想知道的事情。”

  “我……想知道我未來會怎麼樣。”

  “默唸這個問題,用你的手搖晃三枚硬幣,拋在桌面上,一共三次。”

  湯姆告訴對方應該做的事,後者也一點不差地照做。

  他暗自幾下硬幣三次的正反情況,正準備轉告蘇凡,卻聽到後者開口。

  “先前湯姆的猜測是對的,確實有人爲了讓你閉嘴,準備取你性命。”

  “但是,你真正的死劫不在於這。而是由於死者的親屬。”

  “親屬?”

  湯姆愣了。

  “沒錯……”

  蘇凡繼續開口說道。

  “卦象顯示,對方沒能看清楚隱藏在黑暗之中的真相,而對你抱有錯誤的仇恨。”

  “估計是覺得,法律無法讓奪走親人的兇手,得到應有的懲罰,於是決定自己動手。卻沒想到自己找錯了人。”

  聽到這裏,一側的白人警官臉上浮現出了冷笑。

  說到受害者的家庭情況,沒有人比他更加清楚了。

  因爲當時對方家屬前來報案的時候,他就在警局當值。

  除去丈夫泰德醫生之外,死者丹妮就只有一個妹妹。

  對方只不過是一個身材瘦弱的女子,如何能殺死人高馬大的獨眼男?

  可見,這個神棍只不過是在信口胡謅罷了。

  但緊接着,蘇凡所吐露的話,令他的心臟都幾乎停滯。

  “對方是女性,年齡在二十五歲上下,看樣子身患疾病,甚至有些殘疾。”

  “晦暗不明,不分黑白,應該是眼睛方面有問題。”

  “擁有不爲人知的特長……應該是常人無法想象的能力,不然的話也無法支撐她的復仇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