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歌诉心
空氣之中所包含的灰塵,會在不知不覺之中積累,定期打理非常必要。
在她拿着雞毛撣子掃清灰塵的時候,一側的電視之中正在放送節目。
熒幕內,打扮得體的女主持人正在對着屏幕說着開場白。
“神祕的亞裔驅魔師高調亮相電視直播,現場發生慘案。”
“到底是放送事故,還是真有惡靈作祟?”
“歡迎大家收看我的節目,今天我們要討論的人物,依舊是最近大熱的青年靈媒驅魔師——蘇凡。”
“這一次,我們請來了著名的時事評論員,盧修斯先生來幫助進行專門分析。”
聽到這裏,愛麗絲手中的動作暫緩,轉向了電視機。
正好熒幕上顯示出了一個光頭白人男子的臉。
簡單和主持人寒暄,打個招呼之後,這位名叫盧修斯的光頭白人男子上來便開門見山。
“首先,我要直接闡述我的觀點——蘇凡是個令人厭惡的,自高自大的問題青年。”
“上來就這麼勁爆嗎?這樣說會不會有一點太直接了?”
沒有任何鋪墊的差評,令女主持茱莉亞一臉驚訝,隨後立即露出了笑容試圖打圓場。
但顯然,對方並沒有打算接下茱莉亞的這份好意。
“事實上你只要親眼見過這小子的採訪場面,就會和我得出一樣的結論。”
“直接辱罵採訪的記者,甚至用那些鬼把戲,將一個撰稿人嚇得精神失常,這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惡行了。”
聞言,愛麗絲沒好氣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雞毛撣子,抱起胳膊。
詆譭老闆?
她倒要看看,這所謂的專家,到底能說出些什麼“高論”來。
而電視上那所謂的評論家,依舊在自信滿滿地指點江山。
“再加上之後上節目之後,現場製造焦慮氛圍,不尊重一同參加節目的嘉賓,可以看出對方應該沒有受過什麼良好的家庭教育。”
“哇哦哇哦……”
女主持茱莉亞的表情顯得有些不以爲然。
“但據我所知,蘇凡先生他之所以會對採訪人員態度不好,是因爲對方先堵在他的居所前,阻礙了他的正常生活在先吧?”
“茱莉亞女士,你不覺得他的態度本就是不對的嗎?接受媒體採訪這可是一般人夢寐以求的成名機會。
多少人的名氣是靠着新聞媒體的一篇篇稿子累計起來的?蘇凡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還爲了一點點生意對記者們惡語相向。
真是不知好歹,鼠目寸光。況且,他要是沒有問題,怎麼會心虛不敢接受採訪呢?”
茱莉亞被面前這個禿頭油膩男的神奇邏輯弄得有些無語,但還是耐心地指出了對方言語中的不妥之處。
“……但是,蘇凡先生本身並不靠着廣泛的知名度賺錢,也明確表明了不想走上這條道路。
所以他應該沒有必要接受公休浾摫O督吧?
這種前提條件下,強行採訪就是侵犯人的自由意志,他的反擊算得上是情有可原,你認爲呢?”
相較於盧修斯的神奇觀點輸出,茱莉亞給出的結論更加符合常人認可的道理。
正當愛麗絲微微點頭的時候,門口傳來了開門聲。
“沒事少看這種弱智說話,萬一被繞進去了,智商會被拉低的。”
他隨手將門帶上,輕車熟路地是回到了櫃檯處的躺椅上躺下。
來者正是古董店的老闆,同時也是電視上節目議論的目標,蘇凡。
躺在搖椅上的蘇凡放眼看向外面陰沉的天氣,長出了口氣。
“一天天的下雪也不下,就淨颳風下雨。洛杉磯的冬天可真沒意思。”
“如果想要看雪的話,可以和我再去一次福克斯鎮,那裏現在的積雪應該已經沒過腳踝了。”
“那還是算了。”
蘇凡實在是不想看貝拉愛德華和雅各布上演的大戲。
沒有了外部的沃爾圖裏家族危機,剩下的就只有男男女女之間的拉扯。
從熱水壺中倒出開水沖茶,蘇凡又習慣性的從櫃檯下面翻找書本。
“你怎麼還能跟個沒事人一樣慢悠悠看書?”
愛麗絲看着蘇凡,語氣之中帶着些許迷惑。
“怎麼就不能看書了?”
蘇凡依舊不緊不慢。
“你不是有超級感官嗎?外面的情況,不是一清二楚?”
愛麗絲知道,蘇凡所指的,是之前聚集在門口的記者。
在三天前的深夜魔鬼秀結束之後,便再也沒有人在附近徘徊,試圖窺探古董店內部情況。
這羣靠着挖掘他人隱私爲稚侄蔚膫砘铮蟮质菑母鱾�渠道知道了些什麼。
確定古董店老闆確實是個狠人。
而後便再也不敢如之前一般聚集於此,堵門拍攝。
“好吧,記者的問題確實自己解決了,但大幸暰�聚焦的問題,你有考慮過嗎?”
“你上節目之前的打算應該是不讓事態擴大化吧?”
“但你看看,現在電視臺上都是有關於你的節目。”
愛麗絲說着,指向了電視。
其中,恰好開始播放了蘇凡採訪的畫面。
……
記者A:墓地邂逅2的拍攝者艾利克斯確認死亡,但據影像來看,您似乎有機會可以解救對方,卻沒有那麼做,請問您是故意的嗎?
蘇凡:他爲了從精神病院逃離要殺我,我還得救他嗎?
記者A:雖然他和您發生過不愉快,但那也是一條人命啊。難道您就這麼餓眼睜睜看着他死,無動於衷嗎?
蘇凡:那麼你認爲我應該怎麼做?
記者A:您可以變得富有包容心一點,原諒對方犯下的過錯,帶着他和他的夥伴們一同逃離。
蘇凡:傻狗(中指)
……
記者B:請問蘇凡先生您不救艾利克斯的原因是由於他是個跨性別主義者嗎?
蘇凡:?
記者B:艾利克斯在學校裏面曾經多次女裝,有分析指出,對方可能是個隱藏的跨性別主義者。您是不是歧視對方,纔不肯解救他的呢?
蘇凡:你對我有這樣的誤解太令人難以置信了,其實我也是一名跨性別主義者,雖然生理性別是男性,但認爲自己是女性。
記者B:那您怎麼解釋曾在大學時期與女同學交往過,平日身着男裝的事實呢?
蘇凡:我是同性戀,有異裝癖。
記者B:……真的嗎?
蘇凡:假的。
……
記者C:作爲一個擁有可以驅邪能力的驅魔人,想必您在平時的工作中,會面對艱難的選擇吧?
蘇凡:比如說?
記者C:比如,惡靈攻擊侵擾了兩個不同的人,你要決定先救哪一個這種。
蘇凡:那不存在的,能力不足的人才做選擇。
記者C:那打個比方,博物館失火了,其中有一幅名畫,還有一隻貓,只能救一個,你會如何選擇?
蘇凡:先救火。
……
諸如此類的採訪畫面一段接着一段。
愛麗絲看着畫面之中金句頻出的蘇凡,嘆了口氣。
“事實上,你也可以說一點不痛不癢的場面話,只要讓別人覺得你沒有什麼特點就好。”
“那種方法已經不管用了。”
蘇凡躺下,搖晃着躺椅,慢慢悠悠道。
“大象怎麼能躲在一個木棍的後面,卻不被任何人發現呢?”
“既然暴露不可避免,那不如順勢而爲唄。”
愛麗絲歪頭,臉上浮現出疑惑之色。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你想想看,大兄詫厄屇熞约办`異現象感到好奇,無非就是物以稀爲貴。”
“但若是所有人都知道並且確信這些事物的存在呢?”
“我明白了。你是打算讓所有人都接受這些事物,讓他們習以爲常是嗎?但是政府那邊呢?”
愛麗絲點了點頭,卻也提出了問題。
“戴森警長那邊我也聊過。政府之前對於靈異事件的態度都是封鎖消息,裝聾作啞。”
“你的計劃,不會迎來他們的阻撓嗎?”
“此一時彼一時。”
蘇凡說完之後,便不過多解釋。
沒錯,在大半年之前的時候,美利堅官方還可以對接連不斷出現的靈異事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伴隨着時間的推移,詭異事件已經在北美這片土地上遍地開花。
這些遭遇了生死危機的人們雖然不會輕易與人言說自己的經歷,但彼此之間肯定會有所交流。
同時對於類似的消息也會格外上心。
紙包不住火,再加上美利堅政府的公信力極差,相較於“堵”,肯定是“疏”來的更加方便快捷,省時省力。
或許,上層也早有類似的想法也說不定。
愛麗絲見此,便知曉蘇凡大概是有自己的計劃。
“我知道你不需要我擔心,但我擔心吸血鬼的存在要是暴露了,會不會遭受到圍剿的。”
“放心。吸血鬼一年殺的人還不如一個月嗑藥死的人來得多。他們騰不出手來找你茬的。”
蘇凡笑呵呵地擺了擺手。
“就算真有了什麼事情,我也會盡量護你周全的。”
話音落下,愛麗絲頓時扭過頭來,面色帶着些許茫然。
如此溫暖富有力量的話語,從蘇凡的口中吐出,總覺得有些許不太對勁。
雖然他一副葛朗臺的做派,但看樣子還是有點良心的。
愛麗絲的嘴角露出了些許笑容,前去後面的小倉庫之中,繼續舞自己的雞毛撣子。
而蘇凡,則是忍不住在心中發出了感慨。
這古董店找員工容易嗎?掛了幾個月的尋人啓事,最後害得他自己從外面拐。
愛麗絲文能算賬賣貨,武能保護店面,一拳一個小卡拉米。
還附帶着長生不死好養活,預知未來小幫手的功能。
這麼完美的店員上哪找去?
蘇凡正在思索,褲兜之中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上一篇:趋吉避凶:从瞎眼皇子开始
下一篇:我有一棵天赋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