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古董店長,會點法術很合理 第209章

作者:长歌诉心

  蘇凡沒有立即去感受那是不是心理作用。

  就算不是真的,也當是真的。

  還沒有抵達機場,蘇凡感覺自己就已經心遊塵世之外,興致高昂。

  四下無人之際,便是一個閃爍,出現在百米之外。

  若不是大白天,蘇凡或許會乘興御風,凌空而行。

  但即便是靠着雙腿奔走,速度也不慢。

  不多時,機場便多了一個揹着行囊的年輕面孔。

  “一張前往西雅圖的機票,謝謝。”

  ——

  新奧爾良,梅菲爾家族。

  羅恩此時正在祖宅之內,閱讀着自己接下來即將簽署的文件。

  旁邊則各種文件夾堆積如山。

  在蘇凡那裏滯留太久,以至於許多事物都堆在了一起。

  梅菲爾家族自然不可能因爲她不在就停擺,先前她母親癡呆多年,家族還是有條不紊的郀I下去。

  證明,如此龐然大物的財閥家族,從來都不是靠着擁有靈能力的成員存續,而是外圍那些被她們看不起的一般分支。

  順帶一提,在上臺之後,羅恩便對那些之前備受壓迫的分家展現出善意。

  伴隨着家族之中近親通婚的陋習被廢除,擁有靈能力的人將會越來越少。

  未來梅菲爾家族成爲一般的世俗家族是不可阻擋的趨勢,必須要讓家族成員們提前適應這一點。

  因爲這一決策,導致羅恩這個外來的家主,沒少被核心成員們擺臉色。

  即便有着那個人的震懾,她們也如此露骨地表達不滿,可見羅恩的行爲多麼令她們不快。

  但羅恩一點都不在乎。

  這羣人綁在一起還不夠她一道雷劈的,但凡敢有任何妄想,都是死路一條。

  掌握一個巨大的家族,光靠和善顯然是不可能的。

  羅恩在家族之中的大部分時候,都是冷麪一張。

  這也導致了她在家族之中靈能力羣體的名聲越來越差。

  甚至傳出了“東方驅魔師的侍妾”、“侍奉恐怖存在的叛族者”等等稱號。

  對此,她早就習慣了。

  倒是黑人老太幾個家族長老比較激動。

  對,不是憤怒,是激動。

  隔三差五就前來打聽,羅恩在洛杉磯那麼長時間,是不是和那位發生了什麼。

  看那勁頭,簡直恨不得把這位族長綁起來,扔到某人的牀上。

  【是我不想嗎?還不是你們害的。】

  惹急了之後,羅恩都忍不住在心中腹誹了。

  她一直因爲先前家族的事情,在蘇凡的面前抬不起頭。

  甚至都不敢表露一點自己內心的小心思,唯恐說出來之後,現在的關係都沒有辦法保持。

  羅恩自認自己僞裝比較完美,卻沒有想到第一次見面就被斯嘉麗所戳穿。

  對方一直拿這點調侃她,最後甚至還說出類似於大被同眠這種話來。

  羅恩震驚無比,反問對方怎麼產生這種荒唐的想法來。

  但斯嘉麗的回答更是讓她啞口無言。

  “娛樂圈裏面這種事情多了去了,這點程度算什麼?”

  “你根本想象不到那羣女星爲了博出位到底做了什麼。”

  “比起那些糟老頭子,大腹便便的油膩男,蘇凡不是好多了?”

  “上次我被抱着的時候,偷偷順過一把腹肌,觸感相當好。”

  “你要不也試試。”

  【順腹肌……有點羨……不對,不知廉恥!】

第240章 梭哈是一種智慧,你們不懂

  就在梅菲爾家族的家主還在桌案前想入非非的時候。

  真正心繫家族的長老們,正在聆聽電話之中傳來的消息。

  “確定了真實性了?”

  黑人老太詢問接聽電話的那個年輕女子。

  “確定了,最近那邊的風波,確實有他的影子在裏面。”

  聞言,黑人老太旁邊的卸嗬险叨际敲嫔怀痢�

  其中一個頭發花白,濃妝豔抹的白人老太立即開口,扯着有些尖銳的嗓子道。

  “那種生意沒有足夠強大的保護傘,根本無法進行,小小的市議員只不過是明面上的白手套。”

  “從中獲利的人,保守是州政府的高官。”

  “牽扯如此之廣,又不在路易斯安那州範圍內。我覺得這次我們還是不要摻和了。”

  “我也這麼覺得。”

  白人老太的身側,身着一襲黑衣,頭戴復古小圓禮帽的另外一個老嫗也開口附和。

  “自從拉舍死後,我們三番四次向其投去橄欖枝,但對方只是被動接受,從來沒有對我們表露出任何善意。”

  “如此表現,讓我開始懷疑我們之前的示好會不會是一廂情願。”

  “這一次正好也讓他清楚地明白,梅菲爾家族的饋贈不是大風颳來的。”

  話音剛落,一側撫摸懷中小貓的貴婦人便繼續接過話頭。

  “他行事太過肆無忌憚,仗着自己是超凡,甚至不把高官權貴放在眼裏。”

  “我認爲我們做的已經足夠多了。若是再摻和進去,以後恐怕要承擔嚴重後果。”

  “嚴重後果?”

  聽到貴婦人如此發言,之前沒有表明態度的長老也有些好奇了。

  “州政府之外,還有其他的大人物摻和其中嗎?”

  “那個莊園中的交易,有某位高層的兒子牽扯其中。”

  撫摸小貓的貴婦人如此回答。

  “哪一個?”

  “參議院某個老傢伙不爭氣的次子,你們應該聽過他的名字。”

  聽到這個名字,場中不少人的臉色開始了變換。

  不是她們恐懼參議院的名頭,而是所有人的腦海中都不約而同的想起了一個人。

  外交政治方面的專家,驢黨陣營的紅人,其本身政途順風順水,年紀輕輕就成爲了參議員一直連任至今。

  在其所在的陣營,看似沒有什麼特點,卻是個善於裝糊塗的狠人。

  家庭美滿,長子有能,可偏偏次子是個道德敗壞、五毒俱全的瘋子。

  儘管其所作所爲高層人盡皆知,其兄長和父親依舊對其關愛有加,甚至還讓他進入政府工作。

  一世精明的老傢伙,並不是被自己兒子所矇蔽,而是出於對亡妻以及死去小女兒的愧疚。

  多年前的一場車禍,奪走了他的妻子以及年僅一歲的小女兒的生命。

  這令重視家人的老傢伙備受打擊,同時變得更加護犢子。

  無論這個小兒子做出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都會幫其擦屁股。

  “這次的交易,原來是他在後面抽成嗎?”

  整個國家爲數不多有希望衝擊總統位置的人選,梅菲爾家族也不得不掂量與之交惡的代價。

  “現在的情形已經很清楚了。”

  最開始開口的白人老太再次發聲。

  “我們沒有必要爲了一個對待我們不鹹不淡的超凡,去得罪這個國家最有權力的階層。”

  “這會大大損耗家族所持有的政治資源。”

  “諸位,你們怎麼看。”

  聽聞此言,再加上之前貴婦人所透露的信息,梅菲爾家族的長老,許多都已經開始交頭接耳。

  根據目前的情況,放棄繼續維持與蘇凡的關係,纔是明智之舉。

  “你們都說完了嗎?”

  一直沉默不語的黑人老太終於開了口。

  “說完了,那就輪到我了。”

  “我的意見是,繼續支持。”

  “支持?支持什麼?”

  “支持那個差點和家族開戰的小子?”

  黑人老太的話,引起了之前發言的老嫗不滿,心款ヮブ拢瓦捅迫说胤磫枴�

  其餘長老會的成員也看向了黑人老太。

  “沒錯。”

  黑人老太毫不猶豫的點頭。

  “你老了,勞恩斯。”

  “衰老讓你變得懦弱無比,當日我們齊心協力,未必不能將那年輕人拿下。”

  “一旦獲得了他強大的祕密,梅菲爾家族將會一飛沖天。”

  “但關鍵時刻,你竟然帶頭求和,甚至不惜帶着在場的族人跪下。”

  “如果我在場,絕不會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

  面對白人老嫗信心滿滿的宣言,被稱作勞恩斯的老太只是搖了搖頭。

  “如果你在場,梅菲爾家族就要毀於一旦了。”

  “你沒有當場目睹一切,無法理解‘超凡’一詞的重量。”

  “我還是堅持之前的觀念,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堅定地擁護族長羅恩,儘可能幫助那位善後。”

  聽到這裏,白人老嫗火冒三丈,一張滿是白粉的面容因爲憤怒而扭曲,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

  “難道說你在糾結於過去花在那個人身上的物力財力嗎?”

  “你這是典型的賭徒心理,是把整個家族作爲籌碼,去賭一個不存在的未來!”

  白人老嫗的指責,絲毫沒有令勞恩斯有所動搖,反而露出了笑容。

  她環視着這裏的諸多長老,朗聲開口。

  “梅菲爾家族已經到不得不進行抉擇的時刻。我知道,這裏的大部分成員,想的都是之前在商場或者政界玩的那一套。”

  “一部分人支持這方,另一部分人支持對立的另外一方,到時候無論那一邊獲勝,家族都能獲得利益。”

  “但這在那個人的面前,是行不通的。”

  “只有我們全力以赴,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之下,爲其解決困難,纔有可能換來另眼相待。”

  “不要忘了,當初我們和他的關係到底有多麼糟糕。家族之中的卸喑蓡T之所以還能活着,都是羅恩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