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歌诉心
他們可以在報完仇之後自行消散是最好的結果。
如果被殺戮本能所操縱,蘇凡也只能念兩句神咒了。
“不過在那之前,我還需要你們去做件事。”
迪恩和薩姆兩人聞言,來了一點精神。
單單只是在這乾等着,未免太過無聊。
現在終於有活可幹,可不積極。
在聽完了蘇凡的安排之後,溫徹斯特兩兄弟的臉上浮現出些疑惑。
“真的能找到?他們保留這種東西做什麼?”
“理由事後再仔細想,先去找就是了。”
迪恩和薩姆兩人點頭,旋即在這座宅邸之中摸索了起來。
至於蘇凡本人,則是慢慢悠悠地開始觀察起了自己所繪製的陣法。
在蘇凡通幽神通的視野下,更加細節的部分,呈現在視野之中。
陣法的基礎是簡單的五色布聚靈陣。
幾乎沒有什麼佈置難度。
蘇凡擔心聚集的陰氣不足夠,便加入了先天八卦。
然而,兩者並沒有起到相輔相成的作用。
陣法的咿D完全就是各管各的。
五行相生相剋,先天八卦咿D,二者聚集陰氣的形式都是漩渦狀。
但難繃的是,二者的漩渦旋轉方向,竟然是完全相反的。
正常情況應該是雙方互相抵消,啥也不是,或者效果減半。
如今二陣之間可以互不干涉正常咿D,已經可以稱得上是一種奇觀了。
蘇凡猜測,之所以可以發揮效果,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於他本身。
簡單來說,這又是大力出奇跡的典型。
【看來還是要多多實踐學習,增長陣法相關的經驗纔行。】
佈置陣法一旦失敗,材料大概率會完全失去原有的效果。
蘇凡可沒有豪氣到打算用那些奇珍異寶練手。
如此一來,迅速提升陣法方面的知識以及熟練度,就成了目前的一大重任。
蘇凡隨意找到了幾張紙筆,坐在會客廳之中的沙發上,寫寫畫畫起來。
如此悠閒,差點就讓人忽略了鬼氣森森陰風陣陣的環境。
客廳上方二樓,位於走廊盡頭的雜物間之內,蜜西正在捂着自己的嘴巴,竭力控制呼吸。
這位養尊處優的婦女,到現在也不敢相信,先前自己所經歷的一切,竟然是現實之中發生的事情。
那個青年,在地面上畫出一個神祕的圖案,又擺上了幾樣東西。
如此簡單的流程,竟然讓那些鬼魂的力量,增強了不止一點,直接顯現在他們的面前不說,竟然能夠直接加害他們一家。
爲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躲在雜物間之內的蜜西,腦海之中閃爍着自己一生的經歷。
出生在中產階級知識分子家庭,從小成績優異,名校心理學博士畢業,遇到了腦科的名醫迪恩·阿米蒂奇與之結婚。
確定要從事換腦手術之後,第一次行動就天衣無縫大獲成功。
通過積累的財富以及人脈,更是難有可以威脅到她的事態。
多數時間,蜜西都是用類似於俯視的角度,去觀察那些受害者。
一旦來到這座莊園,就只能按照既定的劇本走向死亡,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逃脫她的掌心。
就像利用電腦的輔助,與對手下棋。
結果早已註定,過程索然無味。
但是這一次,她遭遇了從未有過的情況。
對方從來沒有配合他們的想法,反而蜜西他們全程被牽着鼻子走。
原以爲驅魔儀式之後,局勢就會按照他們所預想的那樣進行,回到熟悉的節奏中。
沒想到等來的卻是徹底的崩壞。
就像是準備對弈的對方,看也不看棋局,砸碎棋子,踢翻棋盤,而後用手槍抵住她的腦袋一樣……
“呼……”
陰冷的風在外面的空間之中呼嘯。
怨恨的嘶吼聲,不絕於耳。
蜜西知道,那是卸嗟墓砘辏趯ふ宜嫩欅E。
她的催眠術,多次發揮出了關鍵的作用,制服那些身體素質強悍的黑人。
除去直接進行手術的丈夫,亡靈們最憎恨的非她莫屬。
若是被它們找到……
濃重的寒氣,令蜜西狠狠打了個寒顫,她張口吐出了一道白霧,而後意識到了什麼一般,臉色煞白。
外面的動靜已經停了下來,而這裏的寒氣愈發的濃重。
這代表着,那羣滿懷怨恨的恐怖存在,此時此刻,就在門外!
絲絲縷縷的黑氣,彷彿觸手一般,從門口伸入。
蜜西的眼中滿是恐懼,恐懼的衝擊,令其大小便失禁,狹窄的空間之內充滿了惡臭。
門外傳來了卸嗟脑幃愋β暋�
但從前自認優雅的她,顧不得這些。
哪怕知道對方已經知曉她在裏面,哪怕此時渾身污穢,她依舊不肯移動分毫。
她想活着……
哪怕只是多那麼短暫的幾秒鐘,她也想繼續苟活着。
然而,她的願望註定落空。
一張漆黑的鬼臉,直接穿過了厚實的木門,與她對視。
驚恐的雙眼,以及那雙泛白的鬼眼,距離只有短短几釐米……
“現在……陷入地板之中……”
亡靈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吐露出了她最熟悉的話語。
那是她催眠那些受害者,最經常使用的關鍵暗示。
可此時此刻,自己卻成了這句話的使用對象。
……
片刻之後,儲藏室的大門打開。
鬼影消散不見,白人婦女的四肢和頭顱扭轉了一百八十度,融入了地板之中。
彷彿木質的地板在某一刻突然化作了液體,又突然凝固……
第235章 賬本,神祕典籍
偌大的宅邸,已然化作了屠宰場。
蜜西的遭遇,不斷在各個樓層的上演。
換腦手術成功之後的奶奶,被分屍。
擁有了強壯身體,成爲短跑健將的爺爺被折斷了雙腿,慘死在逃出莊園的路上。
主种唬彩鞘中g的主刀,迪恩·阿米蒂奇被惡靈一擁而上,掀開了頭蓋骨……
至此,整個阿米蒂奇家族就只剩下了一個露絲還活着。
客廳之中,蘇凡依舊在紙上寫寫畫畫,似乎宅邸之中所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直到冰涼的槍口抵在了他的後腦勺上,那隻手才停了下來。
“不要動,否則我一槍打爛你的頭!”
露絲冰冷的聲音之中,蘊含着莫大的怨恨以及憤怒。
家人被屠殺,她卻沒有選擇逃跑或者幫忙。
而是自己的鞋子脫掉,悄無聲息地來到了蘇凡的身後,用手中的霰彈槍,抵住了對方的腦袋。
“你想殺我?爲什麼不直接動手呢?”
蘇凡的聲音聽不出一點緊張。
“你毀了我的家庭,害死了我所有的家人!一槍打死你?太便宜你了,我會讓你在恐懼和痛苦之中死去!”
露絲說話之間,似乎是壓抑不住自己的怒氣,槍口用力捅了一下蘇凡的後腦勺。
“你說我害死了你的家人,搞得好像你沒有害死別人的家人一樣。死在你們手中,被你們用於交易的無辜受害者還少嗎?”
蘇凡輕笑了一聲。
“只不過是一羣賤民,也配和我的父母相提並論!”
露絲冷笑一聲。
這片土地不屬於所謂的人民,而屬於她們這樣的精英。
無論是黑人還是黃種人,都不過是來討飯的乞丐。
他們聽信了所謂的美利堅夢,心懷強烈的皈依者狂熱,妄圖融入這裏。
但人人生來不平等,賤民永遠都是賤民。
那副想要被同化的模樣,無論看見多少次,都可笑無比。
不過正是因爲如此,她才能憑藉自己並不出械娜菝玻瑢覍业檬帧�
“是嗎?我倒是覺得沒有什麼不一樣。”
蘇凡沒有轉頭。
身後傳來了露絲嘲諷的冷笑聲。
“像你們這種低劣的耗材,要多少有多少。
哪怕死上十萬百萬,只要移民政策開放,就又會如同蝗蟲一樣湧入這片土地。”
“不用去摘棉花,修鐵路,最後能賣個好價錢。
好好地感恩戴德吧,你們可比你們的祖輩值錢多了。”
女人的聲音,終究還是吸引來了在周圍遊蕩的亡魂。
他們聚集過來,圍在了客廳的外側。
但是不知爲何,這些恐怖的傢伙,沒有如之前對待其他家族成員一樣,一擁而上,將露絲撕碎。
亡魂們的身影在黑暗之中若隱若現,始終沒有動作,似乎在忌憚什麼。
見此,原本精神緊張的露絲,逐漸放下心來。
她賭對了。
宅邸裏面的所有亡魂全部都是蘇凡招來,一切的關鍵都在於他。
只要挾持住了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青年,不僅鬼魂不敢輕舉妄動,那兩個男人也無法拿她怎麼樣。
很快,她就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這個地方。
“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愚蠢,打發走了自己的兩個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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