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歌诉心
聽到這裏，蘇凡轉頭。
“你怎麼知道，我肯定會沒事呢？”
卡爾聽了之後，突然笑了下。
“只有傻蛋纔會認爲小孩子天真無邪不會說謊，我和那個女孩一個年級的時候，可以說是鬼話連篇，還說的有模有樣。”
“而且對方只有一面之詞，連個帶指紋的衣服都拿不出來，憑什麼定罪？”
“最主要的是，那個小女孩有些問題……”
蘇凡聽着聽着，來了興趣。
這小子不錯啊。
“什麼問題？”
卡爾頓了頓，而後皺眉。
“她看自己養父的眼神不對勁，而那個養父，就像是被女人蒙了眼一樣，說話不可理喻。”
“而且一般那個年紀的女孩子，應該對於這種事情有些害羞纔是，但是她在描述的時候，用的詞語相當露骨，簡直就像是我見到的飢渴老女人一樣……”
“噗……”
蘇凡繃不住了。
“你不相信？”
“我信。”
卡爾看着身邊的年輕人，正想要說什麼，卻在看到門口的人影后，頓時嚴肅了起來。
警察局內，許多正在說笑的人也都收斂了不少，變成竊竊私語。
“警探好。”
人影一路走進內部，不少人都向他打招呼，顯然地位不低。
“卡爾……你不是和強尼一起出勤了嗎？怎麼提前回來了。”
見到卡爾之後，警探詢問。
“接到一起報案，帶人回來調查一下。”
“嗯……什麼原因……”
警探順手從一邊的桌子上，拿起一沓資料翻看。
“說是猥褻未成年女孩……不過還在調查之中，而且目前證據不足，不能下結論。”
卡爾的表達十分有傾向性，算是幫忙護着蘇凡。
“證據不足？”
警探反問，語氣不善。
證據不足還強行帶回來，這不是胡鬧嗎？！
到時候投訴，自己臉上也難看。
“人呢？在哪？”
警探的話音還沒落，就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就坐在卡爾身後的凳子上。
青年笑了笑，依舊如平常一樣波瀾不驚。
後者的雙手戴着手銬，卻還是舉起來，對着他打招呼。
“又見面了，警探。”
看到這一幕，警探只覺得腦瓜子一陣嗡嗡作響，而後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
這就是你們抓的人？
他媽的有眼無珠嫌命長了是不是？！
警探深吸一口氣。
“強尼！你他媽的給老子死過來！”
蘊含着怒火的吼聲，打斷了所有的談話，頓時，警局之內鴉雀無聲。
正在和同事們說笑的強尼被這一嗓子嚇了一跳，循聲望去，見到怒髮衝冠的警探。
周圍同事們幸災樂禍的表情，令前者如芒在背。
只不過面對盛怒的上司，他也不敢多與之對着幹，只能起身，快步走到蘇凡三人這邊來。
“你他媽的給我解釋解釋，那是什麼？！”
警探深呼吸，儘量平靜詢問。
“……這是我們帶回來的人，有人跑到警局來，說……額，他涉險犯罪……所以”
緊張之下，強尼不斷修改自己的措辭。
“證據充足嗎？立案了嗎？”
“沒有……”
“沒有你敢這麼把人拷上，你的腦子他媽的是長到屁股裏面去了嗎？！趕緊把人給我放了！”
警探對着強尼一頓大罵，唾沫星子崩了對方一臉。
如此大庭廣兄拢z毫不留顏面，讓強尼也是惱羞成怒，壯了幾分膽子，開口想要反駁幾句。
“但是……”
“沒有他媽的但是，如果你不想收拾東西滾蛋，就他媽的給我放人！”
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上了，強尼只能乖乖照做。
一邊的卡爾看的是目瞪口呆。
這個新頭兒從來沒有這麼失態過，前幾句話之中更是含媽量極高，直接化身電報機。
如此明顯，他哪能看不出來，新頭兒暴怒，完全就是由於他們帶回來的這個年輕人。
強尼這是惹到大佬了啊！
第23章 致幻薰香，詛咒圖騰
一時之間，卡爾的眼睛不斷在解開手銬的蘇凡和警探之間遊移。
顯然是在猜測兩人之間的關係。
不僅僅是他，許多看出端倪的警察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警探居然發這麼大的火……那個亞裔是什麼來頭？”
“不知道，看起來不像是日本和韓國的，應該是個華裔。”
“嘿嘿，先不管他到底是什麼身份，我感覺警探更像是想要藉此整一整強尼。”
“日常巡邏任務不完成，搶立案都沒有立案的警情，去把人帶回來，理由就是爲了早點回來偷懶。警探生氣你們覺得奇怪嗎？”
其餘警察壓低聲音的議論，以及時不時傳來的竊笑聲，令強尼的臉逐漸漲紅。
但現在他是真不敢多說什麼。
按照現在警探的架勢，是真的能讓他捲鋪蓋走人。
他只能低垂頭顱，聽着上方的警探連珠炮一般的怒罵。
作爲當事人的蘇凡依舊平靜。
這種欺軟怕硬的小角色，教訓了也沒有任何成就感。
警探見蘇凡沒有繼續爲難強尼的意思，罵也罵累了，就不再繼續輸出。
“回去停職反省一週，想清楚了再回來。”
“卡爾，你過來一下。”
做出如此處罰後，便和蘇凡一同朝着辦公室走去。
只剩下強尼一個人站在原地，臉色難看。
今日顏面掃地的他，將會成爲全警局的笑柄。
——
辦公室內。
在招呼兩人坐下之後，警探開口了。
“卡爾，你把情況具體說說，一點細節也不要落下。”
在聽過卡爾仔仔細細解釋前因後果之後，警探差不多理解了其中的彎彎繞繞。
後者看了一眼卡爾，又望向了蘇凡，眼中滿是問詢之意。
蘇凡知道他是顧忌有其他人在場，點了點頭道。
“沒事的警探。”
“說給他聽吧。”
卡爾一臉疑惑，直到聽到警探揭露埃斯特的真實身份。
“我就知道，那個女的不正常。”
卡爾回想起和埃斯特接觸的過程，以及對方當時的神態動作，一陣惡寒。
“三十多歲還裝作是小女孩，真噁心。”
“現在我們是要去逮捕對方嗎？警探？”
“現在還不是時候……”
警探回答。
“爲什麼？”
卡爾忍不住發問。
雖然個頭不高，但是成年人的肌肉以及骨骼和小孩子相比強度不在一個層次。
那個琳娜又是個殘忍變態的殺人犯，突然發難的話，科爾曼一家恐怕都有性命之虞。
“琳娜，也就是埃斯特的背後，有另外一夥人在操縱，如果現在抓捕的話，會打草驚蛇。”
警探開口。
“而且，對方不是什麼簡單角色，所以我纔會請來蘇凡。”
“他是對付這類人的專家。”
卡爾聞言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怪不得警探對這個人那麼客氣，原來是專員。
“卡爾，伱之前是不是說過，約翰·科爾曼的狀態很奇怪，琳娜說什麼就信什麼，還非常袒護她，對吧？”
蘇凡開口詢問。
“是這樣的……怎麼了嗎？”
“我懷疑，他被施了巫毒之術。”
“巫毒術？那不是黑人的東西嗎？不對，那玩意是真的？”
警探愣了，巫毒這個詞，他也是第一次聽到蘇凡提起，但這個卡爾怎麼會知道，難不成他也涉及神祕學。
感受到警探的疑惑，卡爾也大大方方進行說明。
後者成長的地方是洛杉磯的窮人社區，那裏的人魚龍混雜，所以也知道一些關於黑人的民俗奇聞。
“這個世界很多事情，你不瞭解，不代表不存在。”
蘇凡的食指輕輕敲打座椅扶手。
“相關的證據你們很快就能見到，不過，要隨我回星光大道一趟。”
聞言，警探和卡爾對視一眼，立即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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