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劲爆小龙虾
講到此處,這龍袍男子抿着嘴,陷入了思考當中。
“陛下,需要去探聽消息嗎?”護衛統領詢問。
“不,此事不該我們做。”男子擺了擺手,讓對方不要妄動,“畢竟在別人的地盤,最好出手的人是他們自己人,那才最穩當。”
“更何況那戰艦上歸來的人,乃是這鎮守域的執陣人,當代鎮守的四公子。”
“不如就讓他的大兄,去負責這等事情,我們隱在後面且觀察一下,計劃爲先。”
“還有,你得吩咐人選一些禮品,送過去賠罪。”
“就說我們行事莽撞,但也是爲了鎮守域的安危才做了錯事,貿然動手有罪過。”
聽得男子話,這護衛統領皺着眉頭:“陛下,還要登門賠罪?您的人皇印被奪走,還被落了面子……”
“面子不值錢,這不是在咱們朝堂上,而是在這鎮守域,在大局中。”黑色龍袍男子搖頭,看着護衛統領,“不要計較這種,沒價值的東西,按朕的意思去辦。”
“是!”
黑色龍袍男子再轉身,望着那女帝聯合號消失的方向,再度陷入思量。
他在考量,那出手出言的女帝,難道同爲紫家後人嗎?
她是不是有大炎帝暗中相助,才收走了人皇印?
“希望你們不要在這關鍵時刻,壞了計劃纔好啊。”這黑色龍袍男子緩緩開口,眯了眯雙眼。
……
另一邊。
這懸空島嶼之上,同樣是有着大城。
相較於蕭天前面去的鎮守域,這鎮守域生活的都是人族。
收了女帝聯合號,腥吮闶窃趶堄七h的領路之下,進了城中央的鎮守府。
鎮守府寬廣,彷彿是一個小城。
進了鎮守府中,張鵬雲就是回了家,還不等父親開口,就立刻是吩咐着府邸當中的人。
首先是將府邸內,最大最好的院子收拾出來,提供給蕭天居住。
旁邊張悠遠也不吭聲,默默的觀察着兒子的舉動。
只是,在見到兒子吩咐的時候,一切都是以那年輕男子爲主,有些意外。
他本以爲,這一行人重中之重,應當是大炎帝劉憫生。
結果,兒子一切都將蕭天放在最前列,完全不顧劉憫生。
對這等區別,張悠遠還發現大炎帝劉憫生,似乎毫不在意。
臉上神情,甚至理所當然,好像對這等安排沒分毫意見。
這就讓張悠遠意外,忍不住多看了蕭天兩眼。
感知到對方氣息普通,渾然就是一個普通人。
他更想不通,這男人何德何能,讓兒子張鵬遠這般對待?
“蕭大人,您們先行休息片刻,我再讓下人安排些特色食物,待會便來。”張鵬雲畢恭畢敬,朝着蕭天請示。
“行,你去吧,喫的記得快點弄過來。”蕭天揮手,讓張鵬雲過去。
這趕路待在女帝聯合號內,也是有夠憋悶,如今當然是要多放鬆一下。
正事什麼的,不着急。
張鵬雲點頭,便是帶着妻兒還有父親他們一行人,先離開這院子。
稍微走遠一點後,張鵬雲再次吩咐:“二哥、三哥,你們快些找人將我們鎮守域特色食物、美酒都一一尋來,送到院子去。”
兩名張鵬雲的兄長,面面相覷,最後還是點頭。
他們對這個弟弟,還是服氣,自然願意聽話。
旁邊張悠遠,實在不解:“雲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父親,此事說來話長……”張鵬雲隨後,只能挑重點,將事情前因後果說明。
張悠遠聽得兒子描述,眼中浮現出心疼。
爲了鎮守域,兒子外出竟然受了這麼多苦,如此多的委屈。
到了後面,更會成了人家的奴僕。
時也命也。
他這個做父親的就算心疼,卻也無可奈何。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只能說是自己兒子犯了錯,認栽啊。
這世道,這情形,能夠活下來保住一條性命,就算不錯。
“更何況,這位蕭大人已經是解決了兩個鎮守域的危機,若是能夠解決我們鎮守域的問題,大家也不需要再鎮守在這個地方。”
“也不需要提心吊膽,跟整個鎮守域陪葬。”
張鵬雲說到這,表情更加嚴肅:“但是父親,這鎮守域內,如今又是爲何混亂不已。”
“明明情況更加惡化,界關鎮守的士兵,卻說情況好轉。”
“甚至熾隕星陣都被改動,進入界關的陣法屏障,也都被篡改了。”
“若非是有蕭大人在的話,恐怕兒子已經死在半路上了。”
原本還在憂慮兒子處境的張悠遠,聽到這話,大驚失色:“怎麼會……”
第520章 霸道
“明明都已經穩定了纔對,這鎮守島都沒有再繼續晃動。”
“鎮守核心內,也沒有震顫傳來,怎麼會惡化了呢?”
張悠遠接連開口,表情很意外。
“父親,我們歸來鎮守域的世界障壁已經黯淡無光,並且開始裂開了。”張鵬雲面色凝重,述說情況,“這哪裏是好轉?”
張悠遠面色一變,微微發白:“爲何會這樣?”
“父親,鎮守域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快詳細的告訴我!”張鵬雲抓住父親的手,仔細詢問。
問完之後,張鵬雲面色沉重,連忙是帶着父親返回。
這時候,自己兩個兄長,也是將一切都準備好。
院子當中,蕭天等人是喫好喝好,聽着已經瞭解情況的張鵬雲,述說着這段時間鎮守域發生的事情。
提及這些事情時,張鵬雲不得不說一個人。
便是他的長兄,張鵬非。
提及這個張鵬非的時候,張鵬雲的表情都是陰鬱了很多。
鎮守域開始衰敗,並且穩不住的源頭,便是他這個兄長。
曾經,第一百五十九鎮守域並沒有執陣人。
但他的兄長張鵬非卻是負責看管鎮守陣法的人,可就在數十年前,鎮守陣法忽然暴動。
身爲看管陣法的兄長張鵬非,非但沒有盡職盡責,反而第一時間就是逃跑!
而他的逃跑,讓鎮守陣法的力量開始衰敗,並且導致了上千鎮守陣法的士兵,獻祭自己的性命暫時穩固守護陣法。
“他當時如果不跑,根本就不會死,只要老老實實鎮守陣法,最多是修爲倒退。”張鵬雲咬牙切齒,手都在微微發抖。
“修爲倒退而已,再修行就是了,他……”
張鵬雲瞪着眼,目光浮現出狠厲之色,完全不能原諒自己兄長當初的行爲。
旁邊,跟着回來的張悠遠,忍不住嘆了口氣,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讓諸位見笑,並非是他失態,而是當初陣法暴動,他的孃親,也便是我妻前去探望那不肖子。”
“被捲入暴動之中,丟了性命……”
提及到這裏的時候,張悠遠神情也是稍微暗淡了些許:“畢竟是意外,這等事情誰也控制不了。”
張鵬雲深吸口氣,攥緊的雙手,依舊在微微發抖:“可這個意外,他當初完全是有能力保住孃親,也有能力讓那些將士不至於犧牲自己性命,也不會讓鎮守域的陣法,開始惡化。”
“他倒好,犯了錯,害死孃親,反而發脾氣離家出走,利用自己鎮守陣法的經歷,感知鎮守陣法波動,逃離鎮守域離家出走。”
“如今歸來,還引狼入室,鎮守域情況惡化到這個地步,跟他脫離不了關係。”
提及到這個地方,張鵬雲是怒氣衝衝,頭頂上似乎都要冒出火來了。
“就算這次改動陣法不是他做的,最起碼跟他是脫離不了關係。”
“畢竟這執陣人的位置,就是我在接替他的職責之後,進行改動提升而成的。”
張鵬雲越說語氣也是愈加的憤怒,讓旁邊腥寺牭檬瞧擦似沧臁�
也不怪他火氣這麼大,竟是攤上了這麼一個兄長。
有這樣的反應,合乎常理。
“引狼入室,說的是你兄長這次歸來,帶來的皇庭舊部嗎?”這時,紫若嫣開口,看着張鵬雲。
張鵬雲點頭:“不錯!”
“爲何這般說?”紫若嫣再問。
張鵬雲深吸口氣,繼續回答:“先前在院子外,我詢問了父親,張鵬非此人這次歸來,帶着皇庭舊部,揚言是爲了彌補當初的錯誤,穩固鎮守域。”
“的確,鎮守域最近是晃動的越來越厲害,真是有空間撕裂之力泄漏出來。”
“不過藉助我這些年以來得到的資源,配合族人協助之下,勉勉強強能夠穩定一些。”
“這次張鵬非歸來後,跟來的皇庭舊部中有陣法師出手,讓陣法穩固,不再晃動,也沒有空間撕裂力量泄漏。”
“從表面上看,好像的確是有好轉。”
“可是各位跟着一同從外界歸來,應當能看到,如今鎮守域的世界障壁已經損壞到什麼地步了。”
張鵬雲眯着雙眼,緩緩開口:“這皇庭舊部,到底是穩固陣法,還是在損壞陣法?”
旁邊張悠遠也是面色難看,揉着自己的額頭。
他本以爲自己這不肖子歸來,帶着皇庭舊部馳援,穩固陣法,那是改邪歸正,重新走上了正路。
言行舉止比起毛毛躁躁的過去,也是要成熟穩重的多。
這本該是好消息。
可他怎麼沒想到,在四子口中,哪裏是什麼好消息。
分明是將他蒙在了鼓裏啊。
也不是張悠遠沒警惕心,實在是長子歸來,帶的還是皇庭舊部,讓他自然而然放鬆下來。
“少爺,老爺。”這時,外面忽然傳來聲音。
張悠遠看向院子門口:“什麼事?”
“客人那邊送來了禮物,說是要來賠罪!”院子口,守在那的下人說明。
賠罪?
腥嗣婷嫦嘤U,最後張悠遠開口:“讓人進來。”
隨後,院子門口走進來人影,正是當初那黑色龍袍男子身邊護衛的統領。
他手中提着禮品,進入院子中後,朝着腥诵卸Y。
“奉陛下之命,特來賠罪。”這統領將禮物放下,拱手道,“先前都是誤會,只因爲關心鎮守陣法安危,才莽撞出手,驚擾了各位。”
他的話,讓院子中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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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守陣法的安危?”最後,率先開口的反倒是紫若嫣,她瞧了眼禮品,又看向這統領,“可我們來鎮守域,觀世界障壁殘破,黯淡無光,隨時可能崩碎。”
“又聽當代鎮守言明,你們此行過來,是爲了協助鎮守,修復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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