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的我,從八部金剛功開始爆肝 第97章

作者:奶来

  一些負責督戰的武卒彙報,情況都不樂觀,不是被圍剿,就是被伏擊坑殺。

  李全不免是心一涼。

  還好是派出去了,不然走哪,哪都有伏兵。

  念及此處,李全又開始問道:“葉飛帶領的三十騎如何了?”

  三名督戰的武卒回應:“葉飛...遭遇幾百騎兵追擊圍剿,我已下令,不可往大軍方向靠近,引走了大量騎兵,生死難料。”

  “......”

  李全沉默了。

  但立馬是揮動了馬鞭,讓馬兒趕忙開始奔跑。

  人才,死了可惜。

  不過這都是葉飛自找的。

  “你若是能夠入我魏家,我又怎會派你外出牽引敵軍?但戰場上最不缺的就是人才,你也算是自討苦喫了。”

  心中默唸,李全宛若一個沒有感情的士官,對於葉飛的死,毫無感受。

  一心一意的開始了帶兵逃亡。

  反倒是聽到了被幾百騎兵追擊,不可返回大軍位置這項死令的魏正,明顯一愣,雙目瞳孔微縮,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

  “死了?”

  “你...死了?”

  魏正一邊騎着馬,一邊心中詢問。

  他很難接受,在比試過程中,可以說輕鬆擊敗自己的對手,居然就這麼死了!

  甚至是可以說不是對手,而是人生導師。

  明明他武藝這麼高,身手不弱,甚至是刀槍棍棒箭術,也是首屈一指。

  就這麼死了?

  魏正不免是看向了一直不說話,趕路的李全。

  期間還看到李全回頭看了一眼士卒的位置,好生冷漠!並沒有因爲葉飛的死,產生任何的漣漪。

  不知爲何。

  魏正心中有一種惆悵,甚至是憤怒。

  他不明白,對於葉飛這種人,老師爲何要如此刻薄!甚至是針對!

  罪不至此!

  又無反叛之心啊!

  一個勇武之人,就這麼沒了!還是爲了給大軍牽引敵軍而死!

  同時他也後悔,把自己輸了的戰況,告訴了老師。

  如果不說,葉飛是不是就不會被喊出去了?

  頓時。

  他經過了深深的思考。

  逐漸發現。

  李全,比自己歹毒!比自己狠辣!又或是陰險!

  他也沒怎麼接觸葉飛,僅憑藉以往的經驗,就給葉飛打上了標籤。

  甚至是會對葉飛進行剷除的做法!

  “老師你!”

  “嗯?”

  魏正不免是沒忍住,說出了聲音。

  李全不耐煩的回頭看向了魏正:“何事?”

  魏正搖了搖頭。

  李全哪裏不知,可能是涉及葉飛。

  故而回頭無所謂的說道:“死了就死了,不肯入我魏家所用,那也不能放出去給別家用,他葉飛從一個普通士卒走到這一步,全是我等給予了特權和賞識,可這種不自知的人,還妄想不站隊,真以爲飯可以白喫啊!”

  “你年輕,看到個人才就心癢,殊不知老子見到的人才比你殺過的人還多,殺的天才更多,伱看吧,到了西龍城,全軍入城,比葉飛更強的人才,比比皆是!”

  “沒點出息樣!”

  說道最後,李全還忍不住喝罵了一番魏正。

  魏正表情正常,但心中,已經思緒萬千。

  甚至是進行了反推思維,設身處地的站在了李全的角度,去面對那些他所謂的人才,和殺的人才。

  最終。

  魏正看着李全的背影,不知不覺的皺起了眉頭。

  他好像是摸到了答案。

  心中緩緩明白:“我說爲什麼我魏家人才稀少,父親征戰幾十年也不出幾個有用的人才,甚至是養育的人才,倒流進別的家族。”

  “連葉飛這種你都殺了不見波瀾,豈不是這些年你殺的忠諏嵅牛�會少?什麼叫你給的特權賞識?難道不是葉飛自己殺出來的,驚豔到了你我才如此?”

  “好你個李全!”

  “人才說殺就殺,怪不得你一把年紀還能夠在魏家穩住腳跟,原來是把比你有潛力的人才全殺了!沒點實才的飯桶,死命往魏家塞!”

  說沒實才的,便是同樣沒有表達立場,但又享受到了好處的左右都統!

  魏正回頭看了看。

  找到了縱馬跟隨的李才德和燕北二人。

  李才德發現魏正回頭看自己,他還傻笑回應。

  燕北不想笑的,但是看見老哥在笑,他也跟着笑了。

  笑,代表着禮貌嘛!

  對待魏將軍,豈能不禮貌不是?

  魏正沒笑,冷漠回頭不再看二人。

  心中則是回想。

  昨夜廝殺,不見二人縱馬穿梭敵軍軍陣,自己殺來殺去,連這二人影都沒看到!

  此刻再次回頭看向二人,還笑!

  臉雖髒,可臉上或甲片,連一點血都沒有沾!甚至是長槍都鋥亮!

  再看身旁及身後的武卒。

  那個不是被血洗了一遍,甚至是頭髮都被凝固的血液給弄成了一坨!

  換了葉飛,不早就殺穿!武藝被人所震驚,哪會如你們這兩個飯桶般不敢衝殺!

  再看李全!

  魏正心中的怒火,逐漸燃燒!

  先不論葉飛該不該殺!

  就論李全這些年,他自己都說失口殺的人才不少,再結合葉飛的態度和遭遇。

  魏正再也難掩尊重,很想一槍將前面的老頭子刺死!

  但冷靜,使得魏正不怒於色。

  “冷靜...回到西龍城,再擇時機,莫要急切,準備周全,時機合適,再做決斷!”

  魏正,神情恢復了正常。

  憤怒,也被壓制。

  但想要弒師的那個想法,不斷萌生。

  “哼,葉飛不管是活着,還是死了,都讓我學了很多,老師,你等着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吧,老子遲早有一天要給我真正的老師報仇!殺了你這老傢伙!”

  此刻遭遇的種種,讓魏正的心境,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學到了很多。

  也明白了很多。

  人,不能如李全。

  至少在對待持才傲氣的人才時,不能如此武斷!

  你自己都不能夠通過魅力和令人臣服的手段,使得人聽命與你,還想着給人貼上要反的標籤,不是殺就是害!

  人葉飛,當真會害了自己,又或是反叛自己?

  回想之前與葉飛的對話。

  以及葉飛的做法。

  他敢斷定。

  葉飛不會反叛,更加不會轉投別家,而是很大程度上會卸甲歸田。

  “呵。”

  魏正笑了。

  笑自己醒悟的太慢,笑自己痛失人才!笑自己不懂的,太多!太多!

  但可以肯定的是。

  “李全,你死定了!我魏家,有你是災!無你是福!”

  ......

  西龍城牆瞭望臺上。

  魏勝,一臉疲態,目視遼闊的城外戈壁,眼中滿是憤怒。

  他看到幾里外,高舉自家軍旗的士卒,被趙國的騎兵追趕,又或是戲耍。

  他看到許多疲憊奔走的士卒,難以反抗,最終倒在了鐵騎之下!

  此刻城門大開,趙國散亂的騎士,也沒有要過來的意思,就單純的四處奔走,廝殺着那些逃往西龍城的落單步卒。

  看的魏勝是怒火中燒,但又無可奈何!

  能派出去接應的,已經儘量派出去了,更多的,拿不出手了。

  不能爲了這些散兵,從而派騎兵出去冒險。

  就當魏勝氣的拳頭緊捏之時。

  遠處的盡頭。

  忽然出現了異象!

  只見一名穿甲的將領,用着長繩在前牽制馬匹,多達二十多匹,而這些馬兒身側,全是一個個血淋淋的人頭在風中搖擺!

  數量高達上百之多!

  同時由於他的出現,使得附近那些奔走散亂的騎兵,開始了有意識的向這名猛將靠近,不再針對一些幾十上百逃亡的士卒。

  魏勝看着這人的打扮,眯了眯眼。

  “這人...是誰?哪位將軍!”

  身後,一羣將士或是质浚娂娝涣艘宦暎紒K未回應。

  這人...他們是真不認識啊。

  如此勇猛,是誰的部將?

  此刻面對四面八方,幾大百的騎兵,仍舊是絲毫不懼。

  不是葉飛,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