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你學到了什麼?
不反抗又或是口出狂言?
不應該說:“你好膽!今日,我要殺了你!”等之類的話語嗎?
魏正的離開。
反倒是讓葉飛有種說不出話來的奇怪感覺。
不過。
這件事,算是完了吧?
好怪......
更加覺得怪以及震驚的是,那些在操練的士卒,以及張雄等人。
其實張雄都準備好了。
隨時跑路。
葉飛打過招呼了。
不對勁,直接跑,這軍營不待了。
奈何魏正被一腳踹飛,來了個狗喫屎,最終像是釋然了一番,好生怪......
葉飛回頭看了張雄等人一眼,給了個眼神,讓其多加註意。
隨後看了看走到一半,被斥候攔住的魏正。
不想多加理會。
葉飛便想着,還是先回帳篷內好生修煉得了。
又或是睡一覺,好幾天沒睡了,也該休息一番了。
可剛挪動腳步。
只見遠處的魏正聽了斥候的情報後,一臉正經且焦急的往這邊趕來,同時整個軍營裏,有節奏的軍號聲立馬響起。
葉飛只是聽了一遍就聽懂了這軍號的命令。
“撤軍?!”
怎麼回事?
直到魏正跑到跟前,大聲說道:“所有人撤軍!葉飛,你帶着你這一營準備好軍備!撤走南山道,前往西龍城!動作快!在營地外空地集合等待!”
葉飛不知爲何要撤,本想多問一番。
不料說完後,魏正便騎着斥候的馬兒,極速奔走了。
連魏正這種戰鬥份子都說撤軍,肯定是出大事了。
來不及多猶豫,撤走爲妙!
葉飛趕緊讓張雄組織腥藥ё艂砘锸鲁冯x,不用的東西直接捨棄,儘量輕裝撤走,目標西龍城。
而自己,趕忙是回到了大帳內,穿上了盔甲,戴上了長弓,以及長槍長刀。
最後是略微變扭的騎着一匹軍馬,引導着士卒們有序的前往營外,緊跟武卒身後站好。
同時在這一地區等待的,還有帶兵的左右都統。
只看二人眼中露出驚恐,臉色煞白,有一種想要抱怨爲何還不走的焦急感。
不明情況的葉飛,打算詢問一番。
“怎麼回事?”
“你不知道?”
“老子要是知道問你幹嘛!”
“三個多時辰前,北山道出了叛軍!聯合趙國騎兵夜間絞殺了北山道大部分士卒!北山道被攻破!”
“中山道鎮守的士卒,天還沒亮就已經全部撤走,率先前往了西龍城,我們是最後知道的!如今許多趙國士卒和騎兵,已經在穿過了兩道天險,我等危矣!”
葉飛眉頭一皺。
這才安生了幾天。
緊接着騎着馬兒的李全,手持號令的長劍出現,期間看了葉飛一眼,但還是沒有說什麼。
接着走到了隊伍的最前方,讓人吹響軍號,示意快速行軍!直奔西龍城!
很快。
接近一萬人的隊伍,開始揹着軍備和一些輜重,快步行軍了起來。
目標西龍城。
這一路,共計八十里,一萬多人帶着東西行軍,得一個白天加一夜才能夠到,這還是沒有遇到狀況且一口氣才能夠到。
但若是騎兵縱馬狂奔,不計較馬兒死活,只需要一個時辰不到就能到。
這時候,騎兵的高機動性就彰顯出來了。
李全將引導士卒的重任,暫時交給了魏正。
他則是帶領了兩百騎兵出列,來到了隊伍的中段挑選了幾名百夫長分配。
很快,這些百夫長們便臉色一黑,帶着騎兵們前往了不同的方向散開。
緊接着看到了葉飛,舉着劍大喝:“葉飛出列!”
葉飛只能騎着馬走出隊伍,抱拳回應。
李全看着葉飛,眼神多了一絲冷漠,不再是之前那種欣賞的神情。
“你帶領三十騎兵,前往東方向推進,與我軍保持十里的距離,一路上若是發現敵軍,切記要派人回應,同時你還得負責改變敵軍的行軍路線,必要時,你需要主動出擊引開敵軍爲我軍爭取時間,確保我軍不受騷擾。”
“聽懂了?”
懂了,不是你魏家的人,必要時候,得給你魏家的兵賣命,不聽就是叛軍!
從剛剛挑選的那些個百夫長就看的出來,那些都不是跟着魏家混的。
沒等葉飛回應。
李全讓三個武卒出列,對其悄聲說了些什麼,三武卒抱拳領命,接着用着監視的神情,鎖定着葉飛。
“去吧!刻不容緩!”
葉飛聽後,騎着馬,帶着三十騎兵,還跟着三名武卒,快速的朝着東邊而去。
同時心中暗想。
這北山道被破,估摸着荒漠直到西龍城的這一段距離,肯定有不少的趙國士卒或騎兵在遊走了。
說不定還會發生遭遇戰。
心中頓感不安,但又無可奈何。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不要碰上敵軍纔是。
至於到了西龍城,李全估摸着也沒有多餘的時間會對自己動用什麼陰招,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魏正這人...耿直,但李全。
很危險。
這一次已經明牌了,拿出了不一樣的態度讓自己帶着騎兵,吸引敵軍。
軍武世家很煩。
李全這種人,更煩。
“駕!”
葉飛只能謹記心中,時刻提防......
夜晚,轉瞬即逝。
彎月高掛夜空,照應在荒涼的戈壁之中,順帶是讓趕路的葉飛,得了一個視野上的方便。
很幸摺�
白日跑了一整天,馬都快跑廢了,但不見敵軍蹤影。
值得高興。
如今葉飛正帶着騎兵,緩慢的在大漠中奔走。
抽空看了看地圖,距離西龍城,還差最後三十里不到。
再過兩個時辰,深夜時,估摸着就能夠到達西龍城。
“希望最後兩個時辰,不要出事。”
葉飛收回地圖,心中祈丁�
能夠在這裏遇到趙國的兵,絕對是騎兵了!
要是士卒還好,機動性不如騎兵,可以隨便溜,甚至是恐嚇嚇跑也沒有太大的壓力。
但若是對上騎兵,甚至是騎射兵,那就是難了。
馬兒跑了一個白天,直到現在都沒有喫點草料補充,也只是停下來喝了點水,如今萎靡不振,氣喘吁吁,恐怕逃命都不方便。
但又不能擅離職守。
故而,葉飛不免是有些緊張。
更加緊張的,便是隨行的三十騎兵了。
騎兵雖高貴,也更容易活命,可有時候,士卒幹不了的事情,就得騎兵去幹。
推都推不掉。
他們也只能期望西龍城外的這一段距離,沒有遊走巡邏的騎兵隊伍。
要真遇見。
跑不掉,馬兒疲了,只能死戰。
命好能夠打贏,然後回西龍城,還能夠獲得軍馬,重新當回高貴的騎兵。
命不好,就得交代在這荒涼寒冷的戈壁了......
誰都不想死。
整個隊伍,唯有三人,絲毫不怕死,臉色從一開始的嚴肅,直到現在都沒有鬆懈一刻。
那便是緊跟葉飛的三名血氣境初期武卒。
他們的任務,就是監視葉飛。
若跑,那就殺!
若戰,那自己便是督戰!誰跑殺誰!
除非是敵軍過多,難以戰勝,他會命令葉飛帶隊拖走騎兵,然後三人率先離開隊伍,通知大軍小心這個方向。
這也就是他們的作用了。
葉飛自然是懂得這武卒的作用,不免是回頭看了一眼武卒,還保持着四處查探。
好在自己的目力過人,在這月光的加持下,仍舊是可以看到百米之外的狀況。
有人埋伏,也能夠提前發現。
直到隊伍沉默的保持前進,來到了一處低窪石坡,前方一路幾百米,都是上坡的路段,看不到更遠的位置。
甚至是左右,也是延綿很遠,很危險的一段路。
葉飛雙眉緊皺,勒令停馬。
“都統,您?”
“安靜!”
說完。
腥死振R沉默,同時看向了前方黑漆漆的一片高地,不敢說話。
葉飛看了看前方,這路段,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