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的我,從八部金剛功開始爆肝 第74章

作者:奶来

  腦中忽然多了極多招式,並且深深烙印,就連雙手,也開始不由自主的顫動,接收這刀法的精髓。

  隱隱約約感覺到,以前面對雙刀燕北時,哪怕是自己能夠幾招打敗他,仍舊是破綻百出!

  甚至是昨晚使用的刀法,也毫無亮點,遇到真正的老刀手,簡直就是送命......

  待平靜過後。

  趕忙看向了融合功能。

  接着,露出了微笑!

  因爲提示,有了改變!

  【可融合功法武技:流雲雙刀法五境,基本刀法三境,二者融合需四百年壽元,耗時,一刻鐘。】

  “需要這麼多年!不過總算是猜中了,武技與基本技藝融合,其實並不需要十境,但功法和功法間融合,可能就得十境!”

  葉飛也毫無猶豫。

  趁着壽元不夠提升功法破鏡,直接融合刀法。

  目前已經是血氣境初期,短時間應該是難以到達血氣境中期,因爲葉飛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氣還有身體器官以及是筋脈骨骼,仍舊是沒有到達一個標準。

  在這個基礎上,把刀法提升一個層次,還能夠增強自己不少的戰鬥力。

  也不知道,兩種刀法能夠融合成什麼程度的新刀法?

  內心頗爲期待......

第八十三章 老師,我錯了!老師,我隨時可戰!

  趁着葉飛正在進行刀法融合之時。

  此時此刻的另一邊,奉國南山道大營內的牙將帳篷內。

  有兩個人,正在對立而站。

  一個是冷漠的李全,正在起筆書寫。

  一個是魏正,賴着不肯走,此刻畢恭畢敬的穩穩站好。

  但李全,卻根本沒給面子。

  李全此刻書寫了一封信,內裏是說明了南山道的境況遭遇,當然還有這件慘劇的主要失責人,魏正。

  貪圖玩樂,打獵至日落仍舊不歸營,這也就算了,還是帶着全軍最強王牌外出打獵。

  簡直是胡鬧!

  李全奮筆疾書,實情毫無遮蓋。

  站在正前方的魏正,則是開始逐漸擔憂,同時腦子裏還想着該用什麼方法,才能夠讓師傅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剛當上裨將呢!

  大戰在即,正是大展拳腳的時候,如果被撤職召回京城,那真的就丟人丟大了!

  “老師...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什麼都可以做,但真不能回京城!”

  李全不語,仍舊是奮筆疾書,一臉嚴肅,權當沒有這個人在。

  “老師!”

  魏正慌了。

  真要回家了?

  李全如此強硬,自己又不能拔劍相對,甚至是威逼利誘。

  該如何是好?

  “老師,你想要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全力聽從,如果無令,我便緊隨您身後,不亂跑一步!”

  這,已經是魏正做的最大妥協了。

  用自己的自由,換取機會。

  可...李全還是未停筆。

  壓迫力,越加沉重!甚至是把魏正壓的喘不過氣。

  怎麼辦?

  魏正慌了。

  他承認他之前還是心有傲氣,雖然表面上對這個師傅臣服,並且聽話,是因爲他有利器可斬自己。

  但真實的內心,還是不肯認這個老師。

  因爲李全,真的很難讓自己認作是老師。

  要當自己的老師,不說是人中龍鳳,起碼也得是家喻戶曉的名師,又或是武道高手纔對。

  李全文不及無官秀才,武不及軍陣小將,幾十年才血氣境中期,軍營甚至是一些有點小名氣的江湖打手,比比皆是。

  跟他學什麼?

  學如何龜縮,如何不要臉的左右逢源,還有陰衷幱嫞�

  這不符合自己的性格,更加是無用之舉!

  可直到看到李全的毛筆,沒有停下的這一刻。

  他慌的像個孩子。

  再不做些什麼,待筆停下之時,就是自己歸京之日了!

  霎時。

  魏正急的毫無辦法,同時感受到了那股子難以抗拒的壓迫力,竟一時間,忍不住流出了流水。

  隨後一邊抽泣,一邊認真磕頭,發出聲響的同時,還有些模糊不清的祈求。

  “老師!我求求你了!別寫了!我真的求你了!”

  他不想回京城,去面對昔日聽了自己說要在軍陣建功立業的好友,去見那些質疑自己的同窗,還有看不起自己,甚至是欺辱自己的敵對世家公子。

  他來這裏,就是爲了讓人刮目相看。

  披甲上戰場,帶功回家鄉!

  讓自己回去,就是殺了自己!更是讓自己在好友和敵人面前誇下的海口,成爲笑柄,一輩子抬不起頭!

  魏正磕頭不斷,淚水直流,且還在不斷說自己錯了,什麼都聽。

  李全,仍舊是沒有停筆,殘酷冷漠的宛若地府判官。

  但內心,卻笑開了花!

  “老子就等你急的不行哭了,臭小子!早知道你還會闖禍,直接給你來一個大的,確認了我的身份,再讓你好生安分,我這後半生,不就穩了?”

  “哪怕是下下之策,但只要你肯聽話,有了軍功伱也就不會太過介懷,甚至是心智能夠成長的同時,知道我的良苦用心。”

  “我也好早日享受不在軍陣的日子,同時還能夠在京城養老時,享受你建功立業的名師形象!”

  “怕了吧?臭小子!”

  “老子的手法,夠你學一輩子了!也夠你受一輩子的!”

  李全,自始至終打的都是這個主意。

  再看那張奮筆疾書的紙張。

  全是鬼畫符...哪有一個字是對的?

  魏正再胡鬧,再心智不成熟,他爹,也是奉國的一名大將。

  雖然與別的將軍相比,可能功績和名望,甚至是家室,上不了前十。

  但仍舊是一顆好乘涼的巨樹啊。

  這徒弟,怎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呢?

  只不過調教起來,確實是需要一些心思和極端手段。

  這一次,便是典型的調教。

  不管這小子是裝的,還是真心的,起碼眼淚是流出來了,頭也磕了,最關鍵是自己不說停,他是真不會停了。

  且不說內心如何想。

  這態度,已經比較之前,好了太多。

  李全冷漠的放下了筆,裝模作樣的看着魏正,一言不發。

  魏正瞅了一眼,感覺有戲,隨後繼續磕頭,繼續哭鬧,不敢懈怠。

  如有懈怠,那真的就完蛋了。

  所以這一次,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不回京城,他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而這一次磕頭。

  足足磕了兩刻鐘!

  魏正仍舊是不敢停,額頭已經紅腫,甚至是有些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濃水滲出。

  已經很有態度了。

  李全,內心感覺差不多了,再磕下去,估計這小子會記恨自己一輩子了。

  隨後出言說道:“你錯了?”

  老師說話了!

  有機會了!

  魏正趕忙回應!

  “老師!我錯了!”

  臉上全是淚水,並且還有鼻涕,頗爲狼狽。

  “你說過,這一次,你會聽從於我,有令你就去辦,無令,則緊隨我其後,不會遊走於他處?”

  “老師!我決不食言!決不惹事!”

  李全這才嘆了一口氣,臉上寫滿了爲難:“你終究是我徒兒,一聲老師,一世恩師......”

  說完,還回頭看向了空處,留給了魏正一個背影。

  看上去,像是蒼老了好幾歲。

  可實際上,李全則是忍住微笑,調整面部表情。

  “事不過三,這一次,我再包庇你一次,內容我會做修飾,但不會突出你如何英勇,即刻起,你便在我帳外,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帶一兵一卒,聽懂了嗎?”

  逃過一劫。

  魏正內心慶幸,連忙點頭回應。

  “去吧。”

  剛起身,帳篷外,便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

  “報!急報!”

  魏正一愣,李全更加是愣住。

  斥候目前被自己安插在南山道的峭壁上充當督戰,確保防禦健全。

  難道南山道遇襲?

  “進來!”

  一名臉生的斥候,氣息急促,面色不安!

  李全魏正一眼認出,這不是他們的斥候,而是劉長的。

  “說!”

  “稟報將軍!劉長都統本意是讓我探查敵營動向外加哨所情況,無意間發現趙國大營整軍待發!”

  “你說什麼!”

  兩人異口同聲。

  李全雙眼瞪大,眉頭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