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刀斷後,葉飛握着斷刀,搖了搖頭,頗爲無奈的看着呼吸急喘的燕北,給了一個眼神,緩緩說道:“刀斷了,好一場酣暢淋漓的對戰,算平手吧左都統。”
“行......”
燕北泄氣了。
說是平手。
但只有左都統和李才德心中知道,是葉飛完勝了!
刀都劈斷了並且還是兩把刀斷,這能說明什麼呢?人家本能夠在刀未斷之前了結你,但活生生的拖到了把刀乾斷,這才說平手。
重點就是刀斷。
刀斷了,你人還沒事,這足以說明葉飛的實力和放的有多少水了。
勝敗,心中已經有了結果。
這讓燕北,怎麼也開心不起來,說來葉飛確實是給了自己一個體面,但他還是很難接受,一個年紀輕輕,並且之前還是出了名的病秧子士兵,單刀把自己虐了。
雙刀更是能夠壓制自己,還不了手。
可賭約已定,是自己輸了。
輸不起,那纔是真的丟人。
也是這一場戰鬥,使得燕北,還有李才德二人心中,都多了一絲很奇怪的味道。
只能說,還得練......
“今日有幸與兩位都統過招,僥倖贏得一把,下官告退了,若是今後還想比較,我葉飛隨時奉陪,告辭!”
葉飛見燕北說不出話了,給了他一個眼神,提醒五百支箭。
後者只能微微點頭,隨後一臉失落的目送葉飛撿起了地上的長槍,離開了練武場。
望着他的背影,左右都統二人心中,五味雜陳......
夜間。
一輛小推車,自左右都統的營中,緩緩送進了葉飛的營地。
上面五百支箭,經過清點後一支沒少,還多了三支,負責咚偷氖勘鸵幻俜蜷L,好像也知道爲什麼要送這一趟了。
看來,是都統輸了。
“葉百夫長,這箭送到了,我便先離開了。”
“勞煩了。”
“客氣。”
目送他們離開。
葉飛手摸着一捆捆的箭矢,嘴角露出了微笑。
“這筆買賣,性價比拉滿了。”
將箭矢分配下去之後,葉飛保證了每個人都有十多發的箭矢,不是很多,但整整一百個人,全都配備了長弓,就非常多了。
軍備的問題,算是徹底解決。
新的問題,可又來了。
“魏都統,你當真要搞突襲趙國大營那一套?不管不顧哨所的安危?”
時至今日,他也沒有收到有哪位武卒前來對接,甚至是連武卒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足以見得,武卒,魏都統大概率是不會浪費在守衛哨所身上,而是另作他用。
“走着瞧吧。”
葉飛,只能再次開始操練起了八部金剛功和殺氣功,增長進度。
多一點熟練度,就能夠多一分能夠在拼殺中存活的可能。
凡是,還是得看自己。
別奢求別人對你會有所保護。
第四十八章 你造反我跟你,將軍堵門
攻佔哨所的當天傍晚。
經過兩天時間的操練,葉飛掌握的熟練度都沒有等級上的提升,但光是百分比上的提升,也或多或少的影響了一些。
特別是八部金剛功,到達了五境之後,每提升百分之十,都能夠感受到力氣還有身體機能變得越發強壯。
殺氣功,更是能夠使得體內的氣,越發的粗壯有力。
“哪怕是沒有破鏡,仍舊是有收穫,希望今晚能夠成功活下去吧。”
距離進攻趙國哨所,還有兩三個時辰。
即便是到了這裏,葉飛也並未收到又或是見到過一名武卒,就連魏都統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本想是找他,以詳談計劃爲由,看看能不能證實自己的猜測,但魏都統早就不在營內。
而負責指揮進攻趙國哨所的重任,則是交給了左右都統二人。
並且營內少了一千士卒,除去葉飛陳到的兩百號人馬,就只有左右都統的三百多號士卒在營內待命。
當然還有一個顯眼的人,那就是光桿司令,牙將李全。
他穿着皮甲,連戰甲也都沒有穿上,並且就連武器都沒有準備,此刻就在大營的門口坐着,安逸的喝茶,沒有要挪動位置的意思。
同樣摸不準李全將軍玩的是什麼套路的李才德。
只能找到葉飛問道:“這架勢,什麼意思?魏都統人呢?”
葉飛沉默的搖了搖頭,並且用一種非常無語的眼神看着李才德。
你是都統還是我是都統,你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
“你不知道,我還以爲你知道呢,一大早的,魏都統二話不說就帶走了我一千士卒離開了大營,都不知道去哪了。”
“老頭李全這人平時很少出現,如今擋在擋營地門口喝茶,怕是要有動作,葉飛,我感覺這老頭子怕是要搞攔路虎那一套。”
“魏都統是魏勝將軍的兒子,如果不讓我等外出攻佔哨所,那算什麼?魏都統如今帶人消失,我猜是要整大活,他攔着不就等於魏都統沒了接應?”
李才德有些拿捏不準,語氣有些焦急。
葉飛雖然只是百夫長,但他感覺葉飛距離魏都統更加親密,所以應該知道點什麼。
不過很可惜。
葉飛只是沉默的搖了搖頭。
並且表示道:“如果李全不讓我等外出,你作何反應?”
李才德不知道怎麼回答,用着求助的眼神看着葉飛。
“你跟着魏都統時間最久,你問我?”
“那誰是都統呢?我只是一個百夫長罷了,門口坐着的是牙將李全,你讓我一個百夫長造反?”
“我...伱要是真造反,我肯定站在你這邊,李全官大,但大的過魏都統的爹嗎?”
葉飛嘆息一聲。
沒有給出回應。
李全是牙將,聽聞更是魏勝將軍安插在兒子身邊當導師的這麼一個人物。
並且從魏都統的口中也算是得知,李全的很多做法都是防禦爲首,從未有打算要對姚先武一方有任何的進攻意圖。
二人的戰陣思維,完全就是背道而馳。
經過仔細的考慮,葉飛最終是內心打算。
不能強來。
李全要斬自己的人頭,只需要一句話,魏都統要斬自己的人頭,自己把李全堵門的事情說出來便是,難不成還要斬我人頭不成?
左右都是死。
真要斬自己的人頭,大不了一走了之。
沒必要爲了魏都統得罪李全這種人物。
前者,是一句話,馬上就會死。
後者,是這件事過後,看看魏都統是何反應,才能決定會不會死。
葉飛選擇了後者。
“我雖聽命於您,但李全將軍堵門,我一個小小百夫長又怎敢造反?”
理由葉飛都想好了。
很快。
天,徹底黑了。
李全仍舊是在大營門口,沒有挪動的意思,安靜的看着天上難得出現的星星,甚至是讓人搬來了火盆以及鹿肉,還幾壺酒,極爲安逸。
他的身後,是五百士卒,全都是真刀真槍,整裝待發。
可他一點也不緊張。
緊張的,反而是左右都統。
他們二人才跟了魏都統,這一次若是沒有按照魏都統的指示去辦的話,豈不是要被罵的狗血淋頭,甚至是被打壓都有可能。
故而二人都看向了不說話,一直在打拳操練的葉飛。
“你還在打拳!一點都不緊迫的?”
葉飛平心靜氣,一邊操練着八部金剛功,一邊體內咿D着殺氣功,還抽空回應道:“我只是百夫長,沒有什麼能力,你是都統,你說了算。”
“你!”
李才德無語了。
就當他想要慫恿葉飛造反,讓大夥先出去時。
背對着他們,並且還有士卒幫忙烤肉的李全,不免是大聲問道:“葉飛,李才德,燕北,你們三人過來。”
左右都統神情緊張,葉飛反而是輕鬆無比。
老頭子有話說了。
就怕一句話不說,硬着堵門,一點縫都沒有給留。
三人整齊恭敬的站立在李全的凳子後,看着背對着自己的李全,沒有說話。
滋滋滋......
烈火燒肉,發出了冒油的聲音。
李全喝了杯茶,放下後看着滿天星辰的黑夜緩緩而道:“年輕人,不要急功近利,你們能夠忍到現在都沒有帶兵造反,看來很看得起我這個老頭子嘛。”
三人不敢回應。
李全接着說道:“魏都統帶着一千士卒,外加六十名血氣境初期的武卒,意圖夜襲趙國姚先武德大營,你們說魏都統能夠成功嗎?”
還是沒人回應。
李全仍舊是自顧自說道:“我賭他全軍潰敗,最多剩三四十武卒外加兩三百士卒,宛若喪家之犬般回來。”
三人心中大驚!
既然如此,爲何不讓他們派兵前去接應?
“你們要是去了,這灘東可就沒兵可守了,最後的這五百人,就是我們抵擋姚先武大軍的底牌,不可輕舉妄動,我李全縱橫沙場幾十年,哪會看不出來姚先武沒有什麼準備?回去候着吧,魏都統再過幾個時辰就會回來,也不要擔心被砍頭,老頭子我會幫你們攔着。”
“還是那句話,年輕人沒必要急功近利,留着力氣迎擊趙國的反攻吧。”
葉飛若有所思,李全,不愧是牙將,什麼都料到了。
甚至是照顧到了他們這些手下。
很明顯自己跟左右都統都不是他的人,但他仍舊是給了一條活路走。
這是給橄欖枝了?
“多謝將軍,如有要事,儘管吩咐。”
葉飛大聲回應,試探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