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的我,從八部金剛功開始爆肝 第36章

作者:奶来

  這甚至是都不是叫對戰了,而是叫坑殺!

  姚先武不說話了。

  也並未暴怒,更加沒有歇斯底里的問罪何人,因爲這根本就沒有用,他也沒有這個習慣。

  他在思考,更加是設想,最後是短短時間內,他只想到了一個原因!

  那個所謂的屯長,一定是血氣境的武卒!

  好好好!一個破哨所,讓一個血氣境的武卒守衛!你李全魏正好大的成本啊!

  要說武卒,姚先武一個都沒有。

  因爲養不起。

  窮文富武,哪怕他摸爬滾打,不懈努力的成爲牙將,每月俸祿就三十兩,外加一些剋扣的油水撐死50兩,也只夠他自己揮霍喫食,養一家老小喫飽穿好。

  哪還有錢培養武卒。

  武卒,都是將門世家通過鉅額的財力餵養出來的,他猜到是魏正的父親魏勝安排在其子身邊充當護衛的。

  他們這些武卒喫的得是肉,精肉,甚至是大補的妖肉!

  喝的,最次也得是佳釀,還得時不時購買一些名貴的藥材熬湯潤體,活絡筋骨,補氣增血。

  更別說還有其餘大大小小的各類成本了。

  一個武卒要是想要練出來,並且一直歸於帳下,成本就要逼近五百多兩這還是開頭,不算後續的費用。

  當然自己苦練上進,並不需要這麼多。

  可若是培養就需要這麼多,並且只多不少。

  現在的局面,讓姚先武整個人腦子都是混亂的。

  “這仗,還打不打?”

  援軍會有一千五百名士卒,之前本該是有騎兵的,但卻被截胡,換成了士卒。

  因爲前方也喫緊,能夠給一千五士卒就很不錯了。

  加上自己現在僅存的3000士卒,也就是不到五千人。

  到底要不要出兵閃擊李全,爲大軍開闢一道奇路,從而扭轉這僵局?

  沒經過這事之前,他信心滿滿,經過這事後,他反倒是拿捏不準了。

  因爲李全魏正有多少武卒,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信息,更別說這次如此強硬的守衛哨所,姚先武承認,他膽怯了。

  他只是一個牙將,兵打完了,他牙將的位置說不定還會被撤。

  邭獠缓眠�得從都統重新做起都說不定。

  情況不對勁了。

  “嗯...知道了,再探,有情況及時稟報。”

  “是,將軍,但是我們......”

  斥候感覺自己話多了,因爲姚先武看着自己的表情簡直能夠喫人,他直接跑了。

  而姚先武見狀,提着自己的長柄錘,沉默的離開了操練場,回到了自己大帳之中,不知,會作何應對。

第四十章 一個人頭都不給,你能奈我何?(求收藏求追讀)

  回到營帳內的姚先武,坐在凳子上,看着簡易的沙盤,還有熬煮的鹿肉,完全不在這些事務上面。

  現在的他面臨抉擇。

  上面的將軍發現奉國魏勝佈置的軍陣缺口,也就是李全這一營,但並未確定屬實,可是大雪天即將到來,若是再沒有什麼進展,趙國的八萬士卒將面臨糧食短缺等嚴峻的複雜問題。

  所以姚先武這一環,對於趙國來說就是一把切入奉國軍陣中的利刃。

  同時這一把利刃,他是雙面的,對於姚先武來說。

  “打,這一戰並不確定李全魏正玩的什麼花樣,若是他們的武卒數量足夠多,哪怕是五千士卒也不夠打進去。”

  武卒的恐怖戰力,他最清楚,因爲他也是血氣境初期的武者。

  他知道一個穿甲的血氣境武者,面對幾十個無甲普通士卒,有多容易。

  一百名血氣境的武卒,與五千人死戰不休,哪怕是有數千長弓箭矢圍殺,也很難擊潰一百名武卒。

  “不打,萬一李全耍詐,天大的軍功豈不是飛了?”

  現在的問題就在於。

  奉國李全的這一營內,到底有多少武卒?

  少於50個武卒,他有信心打贏。

  多於50個,那就直接放棄,再擇時機,他拼不起。

  想到這裏,姚先武只能找了幾個精銳斥候,着重去調查這方面的信息。

  只有獲取到了可靠的情報,他才能夠進行下一步的操作。

  “至少現在,打不打這個問題就不能先定論,李全,你這人果然是善用兵法,把我嚇得不輕啊。”

  姚先武內心恨道,同時嘴角上揚。

  他發誓,如果收到大量情報表明武卒的數量不多,那他將在援軍到達的第一時間,成爲趙國的一把利刃。

  猶豫,只會敗北。

  果斷積極的解決問題,纔是他最應該做的事情。

  殺穿奉國的佈局,拿李全魏正的人頭,建功立業!拜將入侯!

  ......

  另一邊。

  夜晚。

  經過一天的戒備,葉飛正在等待士卒們集合,準備離開哨所返回大營。

  他們這羣人,每一個人手中不僅都有兩把長刀,並且還有一顆人頭!有的甚至是還背了兩把長弓,肥的不得了!

  這可讓前來交接崗位的其餘士卒們,哪怕是再平淡的性格,看到這一幕也很難做到無動於衷。

  又有軍功了!

  牙齒都咬的嘎嘎響!

  但也就是剛剛整備好腥耍瑴蕚潆x開的時候。

  不速之客,來了。

  嗒嗒嗒嗒嗒嗒......

  一名穿着黑甲的將領騎着黑馬,手持一杆白蠟槍,身後還有十騎跟隨,好不威風。

  葉飛一眼就認出來了,是右都統!而他身後的,則是十名百夫長。

  這裏面,不包括陳到。

  沒有多想,看這架勢就知道怕是來搶功了。

  “籲!屯長葉飛何在!”

  右都統控住馬兒後,大喝一聲。

  葉飛只能向前一步,抱拳見禮:“屬下在。”

  仔細一看,收穫頗豐啊這小子,連甲冑都穿上了,可以啊。

  之前本是在營內睡午覺,不料一名親信斥候前來稟報了葉飛的戰績。

  這右都統立馬就眼前一亮。

  這種送上門的軍功,他又怎會放過?

  李全這一營總計一千五百名士卒,一名牙將,三名都統,十六位百夫長控制。

  他右都統論背景,論實力,都難以與魏正都統相提並論,但不代表他就是廢物。

  十六名百夫長,有十名跟着他混,就連左都統也是他的義弟,至於牙將李全?一個調過來的牙將罷了。

  魏正也屬於是打完這一仗,撈點軍功就走人的主。

  硬要說起來,整個大營有一半以上都是跟着他混的。

  頗有實力和手段。

  這麼久沒開張了,剛好這葉飛弄了點肉,他自然是聞着味兒來打打牙祭了。

  “你很能指揮嘛。”右都統跟十名百夫長紛紛下馬,接着靠近葉飛:“你不是跟着我混的,但起碼也得懂點規矩,殺了五十個人,四十個人算我的,十個給你,如何?”

  “本都統本是巡查哨所,奈何偶遇趙國士卒來犯,帶領屯長葉飛反擊,陣斬五十!喝退五十,此等功績必然要找功曹上軍功冊,你們說是不是啊?”

  聞言,在後面的十名百夫長,紛紛笑着回應,嘴上都在說情況屬實。

  謊言張口就來。

  使得在葉飛身後的五十名士卒們,內心窩火,但又沒有任何辦法。

  人家是都統,他們說了算......

  葉飛聽後沉默不語。

  說實話,他想進步,想要變強,想要在這邊軍有所作爲,用軍功來鋪設前往武道的道路。

  可這道路上,總是會有一些劫匪攔道。

  他很憤怒。

  但並未失去理智。

  右都統這人的來頭,陳到跟他說過很多。

  “我沒跟着這人混是這人喫相太難看,十兩到我手裏能有三兩都是燒高香,但他也不待見我,又不能拿我怎麼樣,你日後離這種人還是遠點比較好,若是被爲難最好還是受着,惹不起這種人。”

  “但好在左右都統並不是魏正的人,也不是李全的人,你現在也算是魏都統的半個人了,有時候動動腦筋,或許能夠倖免於難也說不定。”

  此刻。

  葉飛不免想起了當初在營帳內,陳到給自己的提醒。

  確實。

  官大一級壓死人,更別說兩級。

  但今天發生的事情,葉飛不會無動於衷,更加不會服從。

  軍功,是自己打出來的,可不是他們帶着自己打出來的。

  他想着帶着自己去找功曹登記軍功冊。

  自己爲什麼要去?

  去也是去魏都統的營帳通報,然後再找功曹上報。

  到時候找魏都統報喜時,相信他也不喜歡手下立的功被外人搶了吧。

  搶我軍功?不就是打魏都統的臉?你右都統真能耐啊,伱是魏都統的人嗎你就搶?不知道我跟誰混的?

  像右都統這種人的做法,格局顯然不大,且鼠目寸光看不清局勢,更加認不清人,想要不喫癟也很簡單。

  葉飛抬起頭顱,先是深吸一氣,隨後平和的說道:“右都統,不過都是些殘羹剩飯,沒必要做的這麼絕吧?我手底下的兄弟們都等着用這些人頭換點衣服和酒喝。”

  “我管你這麼多!誰給你的膽子跟我討價還價!”

  右都統的大嗓門,毫無徵兆的發出,且還一臉怒容的繼續吼道。

  “我警告你,莫要以爲你殺了幾個人成了屯長就飄了,該守的規矩你就得跪着也得服從!”

  葉飛搖了搖頭,表情平淡的同時還滿腹自信。

  “恕難從命啊右都統,守衛哨所的職責是魏都統親自派遣給我的任務,並且有我守衛五所,人頭更是在這五所中爆發的,屍體都還在,這些人頭你要真想拿我給便是,就是可能會燙手,別說小人我沒有提醒,魏都統始終不是你想的這麼簡單。”

  此話一出。

  葉飛身後的士卒們,內心豐富的很!

  葉屯長猛啊!爲了兄弟們,竟然敢跟右都統和十名百夫長的面公然叫板!

  刺頭他們這些之中有人當過,但銳利成這樣的刺頭,他們五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