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直到趙國腥诵n鋒快到了一百步時,葉飛這才放心,接着一聲令下喝道:“正北方!一百步!放箭!”
“調準!放!”負責指揮方向的張雄大吼一聲。
早就瞄準好的四十九名弓箭手立刻拉開弓弦,頓時一支支利箭發出悅耳的響動聲朝着天際飛去!
正在衝鋒的趙國刀手們本是不管不顧,衝鋒就跟玩一樣,甚至是還相互打趣。
可當忽然間有幾個眼尖發現了半空的不對勁,仔細一看,黑點點的是...箭雨!
沒來得及大喊提醒,箭飛行的速度超過了他們的反應時間!
五十多發箭宛若下雨般,精準命中了少量正在衝鋒的士卒!
噗噗噗噗......
利箭穿過肉身的聲音,不絕於耳!
霎時,哀嚎聲,哭喊聲,以及瘋狂的吼叫聲開始感染了這一支無懼衝鋒的士卒!
就像是燒紅的鐵塊,遇到了一盆涼水!
方鐵人傻了!
手持長刀胡亂對着前方揮砍。
邭夂茫硵嗔艘恢П驹撋湎蜃约杭珙^的利箭,待箭雨徹底落下後,方鐵說的第一句話就是“繼續衝!不準後退!誰敢臨陣脫逃斬!”
都衝到這裏了,距離哨所不到百步,且不說這箭雨到底有多少士卒,起碼也得衝過去拼殺一番!
哪能不戰而逃?回去估計會受到軍法處置,起碼也得殺點人才好回去交差啊!
至於死多少人,又與自己何干?
守在土坡上的葉飛,看着被箭雨擊中的趙國士卒們調整了一番,接着衝鋒,可起碼有八個人中箭處於重傷狀態,還有兩個直接就睡在了亂石灘一動不動。
還不錯!還剩餘四十個。
讓自己感到意外的是,都這樣了,趙國的這些士卒還想着衝過來搏殺。
好,那就讓你們有來無回!
“轉移位置!全都衝出去看見敵軍就射!別停手!停手死的就是我們!拼刀白刃時保持伍隊陣型,切莫分散對敵!”
張雄立馬大吼指揮,四十九名弓箭手連忙奔跑,來到了平地,看着前方不到六十步的那四十人校鋈婚g就不怕了!
他們怕,是因爲看不見敵軍,心裏沒底。
如今對方纔四十個人還全是刀手,他們有弓有箭,這不就是活脫脫的軍功?
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極速激射!
而葉飛,也趕忙從高土坡上轉移,來到了一處相對稍高的地方。
緊接着抽出背後的長弓,從腰間取出一箭,瞬息間完成張弓瞄準的動作!
嗖!
一箭放出!
直取七十步外的那名穿甲斥候!
正在持刀指揮的方鐵不知這一冷箭,可當這支箭極速且精準飛向自己的時候,常年在戰場上養成的危機感忽然間爆棚!
並且極爲強烈!
他來不及思考爲什麼,趕忙拉起身邊一個肩頭中箭的士卒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這士卒都不知道爲什麼被方大人拉住,好奇問道:“大人,痛啊,你...額!”
噗呲!
一箭封喉!
不知從何而來的箭矢,穿過了這倒黴士卒的喉嚨,那滴血的箭頭距離方鐵的面門,不足一寸!
方鐵深深呼吸,頓時露出怒容。
哪來的神射手?
奉國李全的這一營裏,負責看守哨所的不都是些新兵蛋子和老弱病殘嗎?
沒等他多思考。
又是一箭射中了身前士卒的喉嚨!
好準!
奶奶的!
跟老子比弓箭準頭是吧!
“我玩弓箭的時候,你還在孃胎裏!”
方鐵扔下屍體,往右一看發現一塊不高的岩石距離自己不到十步,可充當掩體!
趕忙三兩步跑過去躲藏,意外發現一個年輕的士卒,也躲在這,甚至是嚇尿了,還在發抖!
“大...大人!救救我!”
年輕的士卒怯戰了,此刻已經沒了思考的能力,大腦裏全是恐懼覆蓋。
“別怕,你先站起來。”
方鐵開始蠱惑,同時抽出長弓和箭準備拉弓。
年輕士卒沒有反抗,下意識的服從命令。
他已經忘了,這石頭沒有人這麼高,一旦站起來,就會暴露。
剛站起來,不到三秒。
嗖!
噗呲!
“額!”
一箭封喉!士卒雙眼瞪大,逐漸倒地。
“找到你了!”
方鐵根據多年的經驗,瞬息間從這人喉嚨中箭的方向,測算到了葉飛的位置,立馬起身張弓搭箭,看到了那土坡下的中段位置,一個瘦弱的年輕人也在瞄準自己,只是一瞬就完成了瞄準放箭。
咻!
箭矢飛出,接着極速蹲下躲避!不看結果!
一箭射出,直取葉飛面門!
第三十六章 箭術對拼,偷襲
正在土坡中段的葉飛,見狀趕忙蹲下,不敢有任何的小看!
這人箭法不錯,短短的一息時間足矣讓其對自己完成精準發射!
葉飛匍匐在地,同時不斷往下探去,及時的轉移位置。
只聽見叮的一聲,飛來的箭矢,插在了方纔自己站立的位置石壁上。
“好準!不愧是穿甲的精銳斥候!”
連忙起身,葉飛舉着長弓死命盯着前方六十多步的石頭,隨時預判他會露頭!
哪怕是耳邊都是一些不絕於耳的哭嚎慘叫,甚至是刀切在肉上發出的摩擦聲,仍舊是沒有影響到葉飛的心態。
他知道,慘叫的都是敵軍!非我軍。
三秒過後。
一箭射出不看結果的方鐵,正在深深喘氣,同時喝了口腰間的烈酒壯膽!
好久沒有在戰場上作戰了,之前都是偷襲又或是坑殺,此刻的正面對決,一時間有些緊張了起來。
“奶奶的,跟我玩弓箭,我看你死不死!”
方鐵頓時鼓起勇氣,舉弓起身,挺直腰板,挑眼一看!
土坡中段沒人?不對!
嗖!
葉飛立馬松弦,一箭射出!在人頭出現的最先一刻,就已經做好了預判的位置。
方鐵也一箭射出,但根本沒瞄準就亂射!
噗呲!
“啊!!!啊!!!”
一名趙國的士卒本就腹部中箭,忍痛衝鋒,可打死都沒有想到後背也會中箭!
疼的他根本站不起來,摔倒在地上抽搐。
心中暗想,要是讓他知道了誰射的他,殺他全家!
反觀葉飛經過預判和瞄準的一箭,雖然並未射中斥候的頭顱,但也造成了不小的傷害,又或是說,這一箭,已經讓自己贏了三成。
石頭下。
方鐵哭了!
不是害怕又或是恐懼流出的淚水,而是方纔那一箭,擦着自己的右眼袋射過去的!
不僅射出了傷口,還傷了眼眶的突骨!
“他孃的!敢射我!啊!!!”
烈酒澆灌傷口,鑽心的疼痛感接踵而至,方鐵躺在石頭後一邊控制不住流淚,一邊臭罵,但就是不敢露頭。
只是幾秒的時間。
哪怕是經過粗略的處理,方鐵的右眼也很難再睜開,哪怕是睜開也會被淚水模糊視線,只能緊閉。
他這輩子都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也沒有遭受到被敵方弓箭手如此羞辱!
強烈的自尊,還有悲憤,使得他銀牙緊咬,再次張弓探出頭顱!
“呀!”
仔細一看,沒人。
再一看,那人正在另一處持弓望着自己,嘴角,竟然露出了上揚的弧度。
“你憑什麼笑!你憑什麼......”
噗!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方鐵射箭三五年,怎麼聽不出來是什麼聲音?
是利箭,穿過骨肉的聲音。
但自己不可能中箭。
可當看到那人一直微笑,並且手中的長弓也沒有箭矢時,他不免氣開始泄掉,想要低頭看看是不是喉嚨中箭了。
艱難的挪動脖子,發現喉嚨並未中箭。
當視線上調,兩個眼珠逐漸聚攏,他看到了上方,一簇白羽。
“是頭嗎?”
話落,下一刻。
方鐵拒絕但又不得不嗯了一聲,帶着渾身的不甘,噗通倒地!
直至死亡!
一箭結束了一名斥候的生命,葉飛時間慶幸,轉而是看向了主戰場。
此刻趙國的幾十名士卒,只剩下十來個人與自己的士卒正在血刃。
能夠看到士兵們收回弓箭後,也並未慌亂,反而是在張雄已經王家兄弟和唐晨的各種指揮下,沒有絲毫分散,努力的維持着兩盾在前,槍兵在後,刀手遊走,時刻補殺的陣型。
這對於只有長刀的趙國士卒們,直接就是降維打擊!
散亂的士卒,跟軍陣整齊的士卒,是難以正面對抗的,更加是人數上的懸殊,使得趙國僅存的十幾名士卒背靠背,忌憚的看着前方那整齊奉國士卒,久久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