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如今找死,她無話可說,以至於對於葉飛說的。
‘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劍氣射程之內’頓時無比的贊同。
實力,或許纔是這個世界上,最穩固的王道。
這種人,你給他面子,他不知道收斂。
反而是變本加厲。
那死亡,就別怪別人了,完全是你自找的。
再看姬無雪,整個人在半空踩在飛劍上懸浮,對於葉飛是動了殺心。
“今日誰死,還不一定!”
“那你就去下面不一定吧,沒人會替你收屍的。”
回話,葉飛嗖的一聲,外加上自體內爆發出大範圍的雷電包裹,同時墨刀的刀身,也被雷電包裹。
速度快的嚇人,使得人瞳孔瞪大!
哪怕是作爲天地宗師境的姬無雪,此刻也因爲葉飛的速度想要有所避讓,亦或是接招。
但這時候。
他這才明白了,前輩說的話。
“很快嗎?我不認爲都看到他出招了,還反應不過來。”
“呵呵,你還是太年輕了,多跟高手過過招吧,你能夠看到他出招,是他想要讓你看到,有些招,你死的時候都不知道後一招是什麼。”
“不理解。”
“......”
此刻他不免是想起了之前跟一名前輩的交流。
那時候不理解,爲什麼都看到出招了,自己打不過,難道還躲不過嗎?
可直到現在。
他終於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什麼叫腦子在轉,身體想轉,卻完全反應不過來。
哪怕是知道自己要死。
也毫無辦法阻攔,甚至是躲開.......
噗!
一道閃雷略過。
葉飛於半空踩着飛劍,習慣性的背對姬無雪舞刀蕩血,但這才發現,自己這一刀快到了血都沒來得及附着於刀的身上。
同時自己也不需要蕩血,墨刀就喜歡對手的血液,從而積攢刀勢。
隨後葉飛也毫無壓力的借靠劍爲支點。
一刀把斷頭和軀體連接了起來,順勢將姬無雪踹飛在官道上。
接着猛然落地。
對着一旁震驚的車伕說道:“對不住了,搞完這一趟我會多加酬勞的。”
咕嚕......
“葉王...客氣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 複雜的態度,乾死這羣雜碎!
很乾脆利落的一場對決。
但是速度快到了讓顧琴清以及身後馬車的江東書院弟子們震驚的地步。
王,已經這麼強了嗎?
不是對手太弱,而是王,太強了。
這個腦袋本來已經搬家的人,如今卻因爲被一拔刀重新串起來,且身體不斷的變得乾癟。
叫做姬無雪。
是大泉堂的當代掌門。
一門之主!
其實力,也並非是宗師境,大宗師,而是天地宗師境!
其實力地位,可不是隨意一個江湖人就能夠比較。
他是一門之主。
如今他死了。
那他的門人...葉王這麼幹脆嗎?
這一戰鬥,沒有太過精彩,但足矣讓他們都知道了葉飛的實力,以至於影響到了他們的自信。
本身前來武陵郡,作爲讀書人,動粗自然是動不過這羣江湖人的。
但是現在有一個人,卻能夠代表他們動粗可以壓制對方,甚至是從地位上就能夠讓他們閉嘴。
這換誰,誰不爽?
【獲得功德:五萬,當前功德:三十五萬】
“你一個武陵郡江湖教派的掌門,功德混到了倒扣五萬,當初我在西龍城殺了這麼多人都沒這麼過分。”
“要說你是個省油的燈,真的是抬舉你了。”
不管這個人之前做過什麼。
葉飛都沒有要探究的意思。
人已經殺了。
且還是他自己來送的。
他倒是想要看看,最後的這一段路,到底有多少不怕死的繼續攔路。
哪怕是有功德的人要攔着自己,自己也不會因爲功德從而讓其存活。
他能不能活,取決於他對於自己稱王的態度。
反正尺子,在葉飛的心中。
重新回到馬車。
一切照舊。
唯獨不照舊的,就是顧琴清不肯玩輸了叫主人,又或是脫外衣的戲碼了。
而是眉頭緊鎖的同時,且呼吸急促了起來。
手中,也多了一張別樣的發光紙。
“怎麼了?”
葉飛坐好後詢問。
顧琴清深吸了一口氣,有些卡殼的說道:“葉飛...這武陵郡要不別去了?”
“都到了,爲什麼不去?”
不知道爲什麼這麼說。
直到聽到了顧琴清略有沉重的說道:“揚州靠海的三座主城,福落城、南元城、南水城,及其村鎮,遭受到了太極國和扶桑國的進攻,好在及時撤走了很多人,並未有死傷。”
“但對方人數很多,,而且有計劃的分開攻城,目前魏正率領了上萬甲士,正在守城,王大虎爲首的郡衛軍在控制戰線,不讓敵軍越過城池太多,其餘揚州的三百三十家教派弟子,正在趕往南郡協助守城。”
“這是十個時辰前的消息,如今戰況如何,不知。”
“停!”
葉飛果斷的喝道。
那車伕,也及時的停馬。
此刻沉默間,顧琴清沒有說話,保持着沉默思考應對之法。
而葉飛則是平淡如水,可內心已經對這突如其來的遭遇,開始了覆盤。
出去一趟,家要被偷了,還是太極國和扶桑國。
要說沒有大奉在暗中參與,自己的名字倒過來唸。
但是此刻就尤爲尷尬了。
武陵郡對於揚州的態度尚不得知,若是直接回去,豈不是三面對敵?
一面預防扶桑,一面預防太極國,一面還得預防武陵郡的人。
三面夾擊。
就是自己三頭六臂,也管不過來。
這邊打跑了,那邊又來了...屬於是無限車輪戰了說是。
“甚至是這武陵郡,有沒有與太極國扶桑國勾結,我也尚不得知。”
葉飛心中犯難。
此刻若是直接前往武陵郡,前方戰事又喫緊,但極速回去支援前線,那武陵郡又保不準會暗中發難。
畢竟對於自己稱王一事,不敢說所有人都認同,只需要盟主一句話,那就是誰都不會認同了。
甚至是算是爽約。
都約好了,明日一早見面,結果到了家門口,自己跑了。
換成是誰在百忙之中抽時間,被放鴿子,哪怕是關係再好的人,嘴上不會說什麼,但是內心自然是不會爽的。
以至於是反目成仇都不在少數。
而就在葉飛還在度量間。
顧琴清已經做好了計劃,甚至是抬起了頭嚴肅的說道:“葉飛,這一次,我去武陵郡吧,左不過是爲了問一個態度,但總比放別人鴿子好,畢竟揚州出事了。”
“還是外國入侵,甚至是兩國合止コ牵嘈畔蛎酥髂軌蚶斫饽愕碾y處。”
“而就算是對你稱王這件事,他們都保持着不好的態度,我相信也不會現在就趁人之危。”
“他們的意圖最多隻是不想看你稱王,掌控揚州,並不是說除掉你,不然也不會繞這麼遠的彎子還答應你會面。”
“左不過這武陵郡內,用極端方式來反對伱的,或許與大奉的皇室有關聯。”
顧琴清用最短的時間,算是給出了一個合理的方案。
左不過這件事有一個不好的一點。
那就是在向盟主的眼中,顧琴清,或許完全代表不了葉飛。
以至於會有些冒犯。
人家畢竟是武陵郡的盟主,雖說理當尊重一番顧琴清,但葉飛與顧琴清,就是兩碼事。
他尊重顧琴清,可不一定要尊重你葉飛。
以至於這一場約定會面,甚至是往壞處導向而去。
但無論如何,與之相比的是,現在揚州的南郡三城,正在遭受到大軍的進攻。
可以說是火燒眉毛了。
“如此,雖然有所欠缺,但相信我去說明一番,對於外敵給予你多餘的時間處理,但我們與武陵郡之間的事,就等戰事結束後再商討即可。”
“我相信他們沒有這麼卑鄙的。”
這倒也是一個權宜之計。
省的還得在武陵郡浪費一天的時間。
“行,這件事就麻煩你了,若是不對勁,趕緊回來,他們若是對你動手你可告知我,哪怕是三面對敵,我也不會敗!”
葉飛如是說道。
對自己,你放狠話,那我當面找你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