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姓向,向立夫,坐擁盟主之位已經有四百多年了,上一任盟主是他爹,左不過喜好雲遊,如今不見蹤跡,但實力已然是登峯造極之輩。”
“他呢,什麼水平。”
“天地宗師境後期,又或是...武王境,幾百年來都未曾出手過,不知道他到哪一步了。”
棘手。
葉飛心中記住此人。
不知道現在的自己,以大宗師七百二十五道竅穴,以及多種功法和銀品金品武技,能否戰勝?
葉飛沒底。
之前與軒轅翠,雖然沒有底牌盡出,但也八成力了。
就是沒想到國師的武技,這麼耗藍。
但那是沒有到達大宗師境,覺醒神念強行施展才如此的。
如今大宗師境,神念覺醒,副作用不會這麼大了。
也就是說,尋常的天地宗師境初期,自己完全可以戰勝,不會有太大的壓力,哪怕是中期也不會太過於困難。
就是這後期,可能難度有些大。
哪怕是有功德符籙,還有墨刀的刀勢加持。
實在不行就浩然正氣,還有竅穴全出,拼一招之力看看孰強孰弱。
而在葉飛沉默暗想的時候。
顧琴清也是抿了抿嘴,知道葉飛在算計若是動手,會有幾成勝算。
故而提醒道:“能不動手就別動手吧,一個盟主拼死或許可以戰勝,可若是旗下教派羣起而攻之......”
她搖了搖頭。
“武陵郡教派過千,天地宗師境雖不過半百,可整體實力說是橫推小國也不爲過。”
“儘量還是權宜行事吧,只要不是太過分,適當的退讓也好多一個鄰居和平相處。”
葉飛只是點了點頭。
這無疑是最好的結局。
可這個結局,在於對方對自己稱王的態度。
太過強硬,哪怕是整體實力遠超自己,那葉飛也不會當烏龜。
講道理不聽,認爲自己好欺負,那就打。
但可以好好聊,那就好好聊。
就這麼簡單。
“試圖通過據理力爭,這不現實,終究是還是實力爲上,到底是何態度,去了就知道了。”
葉飛也沒有展露忌憚之色。
相反還尤爲平淡。
隨後笑着對有些憂慮的顧琴清說道。
“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劍氣之內。”
嘶......
顧琴清聽了後眯了眯眼。
本想說有些粗鄙,可細想之下...若是放在這種環境,好像也沒有什麼毛病。
頓時就不由得認同了葉飛的這番說辭。
以至於胸口不自覺的腫脹了起來,頗爲驚人的弧度和大小,內裏的桃白肚兜都快撐不住現出,就是葉飛看了上面的刺繡也愣住了。
“呀!你...你先出去!”
顧琴清反應過來後,自己這番失態,是因爲體內的浩然正氣又一次因爲葉飛不自覺的精純了一番。
總是會因爲葉飛的一句新穎的思想或者話語,而受到啓發。
這一次都沒能夠壓制,只能說太意外和強度太高了,壓不住。
故而此刻當着葉飛的面這麼丟人,一下子就面紅耳赤了起來,同時趕忙催促其離開。
“大...不是...你這樣會不會也跟着變大?”
葉飛盯着眼睛不移,好奇的打趣問道。
“出去!”
“嗯,我在外面等你,你自己慢慢......”
“出去!別看了!”
“......”
葉飛笑着搖頭離開了。
還是美女多看,對於心境有着別樣的提升。
哪怕是心情都變好了不少,更別說身材好氣質好,長得又美的女人了。
多看幾眼,總是好的。
第二百二十九章 大名之道,我只對你有興趣!
事實證明,不會變大。
但是能夠讓人的氣質,還有實力,以及底蘊,都能夠得到提升。
此刻的大堂之中。
顧琴清花了點時間,處理了方纔的尷尬。
二人得以重聚。
面色羞澀但又無奈的顧琴清現在看上去,除了之前的高雅豐滿氣質外,還多了一絲別樣的風韻美。
雖然顧琴清的面相不到三十歲,可那種獨有且不多樣的熟美儒雅,卻讓人有些不得不多看幾眼,以好好的欣賞一番。
“還看!”
“好美之心人人有,顧首輔不光學識過人,政要卓絕,其氣質更是讓本王不得不多欣賞幾番,更何況如今的浩然正氣越加精純,使得顧首輔現在更加儒雅,世間不多得,怎能不多看一眼呢?”
“皎皎兮似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迴風之流雪,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你的白衣及之前的內襯,還有現在的氣質及身段,包含方纔的景象,很符合這句。”
“油嘴滑舌......”
顧琴清皺眉且不屑的說道。
可內心還是壓制住了這隨口一句,就讓人浮想聯翩且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感覺。
雖然這句隨口而出的詞,沒有什麼深意。
只是用修飾形容的手段,夸人美用到了極致。
可形容的對象是自己,怎會波瀾不驚?
是人都喜歡聽好話。
更何況女人聽見別人說她美。
但這也分是誰說的。
有特別好感的人說這種話,會增進感情。
沒有特別好感的人,哪怕是朋友,說這種話就是冒昧,且下賤。
現在是朋友還是?
反正顧琴清與葉飛相處打趣,內心很快樂,哪怕會有時不時的不好意思,但也多了別樣的味道和精彩,讓自己平淡的情緒有所波動。
這是之前幾百年都不會有的現象。
如今體內的浩然正氣,還有心跳,還是有些悸動的。
她倒是不怕葉飛打趣,就怕葉飛打趣時,又說出這種頗有意境的形容。
搞不好真被他知道了,自己對他的文采確實有反應。
獨處的時候要是多來幾句,怕是又得重現方纔令人面紅耳赤的場景。
“以後多穿點...不能再便宜你了,再便宜下去...我怎麼見人?傳出去一國首輔用色相迷惑大王?”
顧琴清內心算計,以後穿衣還是保守點。
但不得不說的是,她本身就很保守了。
穿衣從不露腿,哪怕是御劍也不會讓下襬亂飄,最多露出白玉凝脂般的腳跟和繡鞋。
而且儒服上身由於憑E近人,在這個世道屬實是博人眼球,也從不露出內襯來彰顯自己的不凡,反倒是選擇寬鬆極力掩蓋。
總體上的穿衣風格,還是寬大得體,儒雅白淨的,沒有妖豔一說。
左不過方纔是特殊,浩然正氣的反應,直接大到了撐開前胸衣襟,露出了白桃肚兜......
還是白桃色帶紅花粉葉,看來你桃花心思有,勝過儒雅清冷啊。
不然也不會貼身了。
嘴上說着無男女之意,實則內心如何,怕是已經有了答案。
葉飛捕捉到了這個通過穿衣,展露出來的人物性格。
但沒說出來調戲。
怕顧琴清臉皮薄翻臉......
“他們準備的差不多了,現在要啓程......”
顧琴清剛準備說是否啓程前往武陵郡,一位穿着紅衣的不速之客不請自來,好似紅芒一閃,直直落於大宅堂前的院內,引起了一陣波瀾漣漪。
葉飛眯了眯眼,不認識這穿着紅衣的女人。
但其顏值卻與顧琴清只稍弱一點,頗有辨識度。
仔細一看,雖然漂亮,可臉上卻滿是幽怨和憤怒以及血色,關鍵是其氣息不弱,但沒有動手的跡象,估計是想要說些什麼。
顧琴清美目震驚。
“鳳紅鸞?”
“是我!”
鳳紅鸞氣息粗重,整體紅衣勁裝,後腰一把五尺長劍彆着,美中頗有英氣不減,就是行爲有些出入,與女俠不符。
如今站穩後死死盯着葉飛,且還能夠看到其眼白滿是血絲,甚至是因爲憤怒而面紅耳赤。
原來你就是鳳紅鸞。
我有惹到你嗎?
這麼大火氣。
葉飛心中自問。
左不過這人沒有動手的打算,但來者不善,葉飛還是冷聲喝道:“不由分說的闖進我的宅子,你得給我一個說法。”
“說法?你得給我一個說法!爲何不來汜水城與我比鬥?你可知我在擂臺等候伱三天三夜,光是淋雨就有兩天!”
“與我何干?我說過了,不服就來我面前動手便是,如今你已經做好了準備,是要動手?”
“動手?要動手也得讓整個揚州都知道纔行,我要與你堂堂正在的比試,在這犄角旮旯無人得知的地方切磋算什麼好漢!”
“......”
葉飛沉默了。
顧琴清皺眉暗想。
反正宅子裏很安靜。
三個人各想各的。
幾息過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