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待分身與真身重合後。
國師已經懸浮半空,給了葉飛一個道門禮,只不過這個道門禮,好似別樣,葉飛猜測是道侶之間的手勢。
“我走了,期待你能夠早日回到京城,必要時可以通過木牌交流,但儘量少說,未免過早失去效用,當然若是有必要,我也會應你所求,親臨揚州助你。”
“再會。”
“慢走。”
葉飛出言送別,且也學着弄了一個別樣道門禮。
瑤璣看着道門禮,表情波瀾不驚,但內心是怎樣的就不知道了。
看了幾息後,便化作了一縷紫光,劃過了黑夜,離開了這裏。
“這算是撿了個老婆嗎?”
“算吧。”
“嗯?”
葉飛望着離去的瑤璣,心中暗想。
可一道熟悉的聲音立馬就回應了自己。
循聲望去,是手腕上的木串。
“師傅?”
“呵呵,我當不起你師傅,如今我該叫伱一聲葉道友了,恭喜葉道友,喜結連理,日後必有後福啊。”
“師傅你說笑了,沒你暗中護我,也沒你早年間救我一命,何來這一說。”
“都是緣分。”
葉飛和善一笑。
而顧琴清由於不知情況,本是想要詢問,但卻因爲葉飛望着手串的表情外加沉默,不得已保持了安靜。
有些事情,追着問,不合適。
但心裏還是有那麼一個疙瘩。
“待以後合適...再問吧。”
只能暗藏心中。
反正...你還欠我一個約定!
“師傅,有此時間與我交涉,弟子斗膽一問,八部金剛功既然有八層,那爲何不直接整合,非要分爲八部呢?”
對於這個問題,在當初福落城時葉飛就想不通了。
而師傅也毫無隱瞞的說道:“非大氣哒撸拗赝觯抑^分開,連我自己都不敢修,就是沒這份天地賜予的氣撸衲銡膺,也堪堪只是能夠修得兩三層,多修,恐怕命危。”
葉飛若有所思。
算是懂了師傅的用意。
接上話又問:“其餘人,一人爲弘忍,六人分別是誰呢?”
“還有一人我知,但不能說,得看你自身與她緣分如何,命理是非犯衝,其他人,我便毫不知曉了。”
“其他人不知?”
“我只送過三人,這功法不是我自創的,而是搶來的殘本,說來又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人好似來自域外,非我界修士,也不知打的什麼主意。”
“我花了半條命聯合天宗高手及其其餘高手,這才搶的三本,沒讓其部署完成。”
“此事倒是頗爲蹊蹺,且這麼多年也沒見過他身影,你且安心修煉,順其自然吧,但也可記住此事,或許他日遇見同是修習了這其餘殘本者,會有別樣的收穫。”
葉飛謹記於心。
那說來這功法就好生玄妙了。
居然牽扯到了域外的修士。
不過現在沒有什麼線索。
只是另外一人,師傅也不能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揚州富庶,天下又亂,唯有你揚州怕是會成爲一片樂土,好生計劃,好生應對,莫要可惜這一打出來的天地。”
“弟子謹記。”
“嗯,爲師也沒有什麼交代的,只是之後你得多加留意,莫要被那巫神給降下詛咒,不然凶多吉少。”
“如何預防?”
“無解,巫神作爲巫道魁首,我都不知道其蹤跡,甚至是難防甚至是解決其詛咒,說來我從未見過你,也是因爲他。”
“難不成...師傅你?”
“呵呵,小事,一些旁門左道而已,只要我不是以真容與你相見,就毫無危險。”
“那這巫神倒是難以處理了。”
葉飛終於明白師傅爲什麼從未真正用師傅的身份與自己相識,而是用通明所謂的大師兄名號來接近自己。
“我要說的都...遭了!被發現了!你小心!巫神......”
忽然間的語氣嚴肅。
使得葉飛頓感不妙。
緊接着,師傅的聲音逐漸失真,且手串,也在此刻發熱。
葉飛趕忙是將內裏的符籙還有器具轉移至後背的劍棺之中。
隨後往遠處的河灘一丟,反手撲向了不明所以的顧琴清。
“你?嗯!”
不知道葉飛爲什麼宛若老虎般把自己撲倒在地,且還在不斷的抽出符籙點燃,甚至是葉飛整個人都化作了金色!
就這麼壓着自己。
下一刻!
嘭!
劇烈的爆炸衝擊波,自河灘處激發而來。
直接把葉飛和顧琴清炸飛至半空。
“啊!”
噗的一聲。
葉飛抱着顧琴清的時候,同時承受着強大的衝擊波,以至於都用上了浩然正氣了,還是被傷到了肺腑,吐了顧琴清一臉外加上半身的血。
顧琴清頓時瞪着眼睛看着吐血的葉飛。
連忙反應過來,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道竹簡,同時激發了浩然正氣。
接着二人便被白色的光幕保護。
落在了地上,不再受到衝擊波的攻擊。
“葉飛!”
“咳咳!”
葉飛還在吐血,說不了話。
但緊貼間,還能夠感受到葉飛的氣息雖亂,但只是內傷,不至於喪命,可也尤爲危險。
顧琴清先是不急不忙的扶起葉飛,隨後摸出了一顆丹藥,塞入了其的口中。
但立馬又被葉飛吐出來了,還夾雜着不少血液。
“你......”
顧琴清只好又塞了進去。
可咳嗽太過劇烈,且吐血不止,哪裏吞得下藥。
最後顧琴清情急之下,爲了先穩住葉飛的傷勢,以免傷到根基,眼神堅定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樣。
將被血液沾滿的丹藥,放在了自己的口中,用門牙咬住,左以浩然正氣,接着反按住葉飛,壓下送入了其口。
頓時時間就像是停止了一樣。
葉飛也因爲丹藥被塞入喉中,將其嚥下後,咳嗽神奇的停止了。
只不過無力感,接踵而來。
反應過來時,只能感覺到別樣的觸感。
直到十幾息後,最後一眼,只能夠模糊的看到滿嘴是血的顧琴清,不知是血的緣故還是幹嘛,反正紅的跟個蘋果一樣。
待還想多看一眼,卻因爲藥效,張不開眼睛。
只能夠時不時的聽到,顧琴清不但的在呼喊自己的名字,尤爲焦急又羞澀。
“葉飛?”
“葉飛!”
......
北方的一處草地上。
漫天繁星。
牛羊成羣。
而在這之中。
一處祭壇的中央,盤坐着一個渾身掛滿裝飾的男子,他手裏,還拿着一根類似趕羊的鞭子。
本是閉目,待一聲羊叫後,他緩緩的睜開了那雙整體全黑的雙眼,壓着眉頭,略微失望的說道:“可惜了,沒能夠殺了你,果然是大氣哒撸尤豢蓮娦修哌^我這番媒介詛咒。”
“你命大,我再則時機便是,如今惹惱了她,我又得躲躲藏藏了。”
說完,起身趕羊,與黑夜中,離開了這一處祭壇......
十日後。
皇城後宮的一處幽禁之所。
內裏,有一面色枯槁,長相卻尤爲威嚴的中年男子,此刻身穿灰色長袍坐於蒲團之上,靜坐修煉。
而周遭,則是兩排站立的黑衣人。
其中一人,先是點了點頭,隨後貿然的從隊列內走出,最後深深一拜道:“啓稟皇上,北部戰事焦灼,死傷慘重,西部毫無進展,但也未丟一城,至於...葉飛沒死,巫神聯繫不上了。”
三息後。
建業帝停止了平緩的呼吸。
緩緩的睜開了他那雙綻放金色的豎瞳,後有又眨了下眼,恢復了褐色的正常瞳色。
“武陵郡如何?”
“按兵不動,不過宏王已經暗中派手下爲難葉飛,相信再有幾日會有結果,如若順利,葉飛稱王之事便不會引發國邊R聚。”
“稚嫩的手段,我的兒子們,都不敢與他過招了。”
“......”
那黑衣人默不作聲,保持跪拜。
其餘人眼觀鼻,鼻觀心。
建業帝深吸了一口氣,平緩的說道:“他什麼境界了。”
“十日前南元城外,拼盡全力,勉強殺死了斷臂斷腿的天地宗師境初期,但如今身受重傷,可能實力大不如以往。”
“嗯,這氣撸媸窃旄R蝗耍満σ粐摹!�
建業帝雖這麼說。
可眼中和表情中,卻寫滿了渴望和羨慕。
國朝氣叩搅俗约菏盅Y,已經被先帝們用的差不多了,且還止不住的消散,唯有請到國師方纔又延續了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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