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沒我接住,葉王必然斷骨重傷,如今葉王做的這些事情與我做的比起來,偉大不少,我就是動作雖有不雅,但也是爲了葉王不會重傷,何來羞恥一說?”
“咳咳,師叔好久不見,不如我們坐下來聊吧。”
顧琴清剛說完這火藥味十足的話。
葉飛怕國師多想,故而直接打斷。
“聊,我有的是時間跟你們聊,你不是想要讓我告訴你氣咭皇聠幔拷裉煳腋杏X就很合適。”
“那再好不過了!顧琴清,鬆手吧,下去找個乾淨的地跟國師聊一聊。”
感受顧琴清手沒放鬆,同時那股子火藥味並未停息。
葉飛使用神念,悄悄的說道:“給我個面子,這裏面很複雜,國師來這裏其實還是對江東書院有誤會,說清楚就好了,沒必要鬧得這麼僵。”
“左右都是爲了揚州的百姓安穩,沒必要與國師爲敵。”
前面一句話,是個人立場。
後面這句話,是站在王的立場,與首輔交流。
顧琴清哪怕是再看國師的眼神不順眼,此刻也因爲葉飛的這兩句話而緩緩的鬆開了腿,接着拉着葉飛的手,從城牆洞上落於地面。
剛站穩。
呼!
嚓!
那把被國師充當雷龍媒介的巨劍,便飛到了葉飛的身前。
“多謝國師出手!”
葉飛強忍身體不適,抱了抱拳。
隨後收回了這重劍於劍棺內。
最終是好說歹說。
在城外的一處距離河灘較爲近的平地上,選擇了作爲交流的場所。
國師在最前方,一手放在腹部,一手負於身後。
葉飛和顧琴清則是並行在後,看着國師那極具美感和威懾力的背影。
哪怕只是分身,也足夠讓人心悸。
“就在這說吧,我也不是什麼喜歡繞彎子的人,你江東書院是什麼意思?當了首輔之後便得意忘形了?不知王陽正又是何意圖,你怕是得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爲國爲民,共享盛世,這就是我給你的解釋!伱也要給我一個解釋,如今揚州穩中向好,你是大奉國師又不是揚州的國師,此番問話是何意思?”
“哦?我只是大奉的國師嗎?你問問他,我除了是國師,還是他什麼?”
顧琴清眯眼看向了葉飛。
葉飛心中嘆氣。
其實這二人對自己的態度,非常的明顯,如今火藥味十足也並非是因爲自己長得帥。
主因還是距離的問題。
江東書院扶持自己,是因爲自己受到了聖人賜予的浩然正氣,且在揚州的規劃深得江東書院上下的認同。
算是理念一致。
而國師,則是有着自己的祕密來接近自己。
但是可以感受到的是,不是什麼壞事。
可問題就出在這裏了。
兩方與自己都有不同程度的合作。
國師因爲自己的一句話‘守衛大奉’從而選擇了自己,不僅之前突破的時候告知了不少,且還送了劍棺和金品的武技。
算得上是無微不至了。
更別說之前還送了通力境的功法。
於情於理。
自己應當是與國師站在一起。
可江東書院對於揚州幫忙,且認同了自己的地位,甚至是整個書院的人都在親力親爲不計較的幫忙。
貢獻也不少了。
更別說方纔顧琴清也爲自己承受了衝擊,免於重傷。
葉飛觀察的也仔細。
雖然國師冷漠的情緒,應當是不會在乎自己與顧琴清這般靠近。
但問題就出在了,自己傾向於國師,還是江東書院。
這代表了今後的路線。
還有國師對於自己的態度,更加是對揚州的態度。
國師怕把控不住自己,從而被江東書院搶走。
而顧琴清,怕好不容易扶持的這麼一個王,被國師撈走,導致揚州羣龍無首。
左右。
今日再怎麼說,都需要自己一個表態。
深吸一口氣。
國師此刻也回身,冷漠的看向了不說話的葉飛。
包括身側的顧琴清。
被兩大美女這麼看着,葉飛也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沉思了片刻。
緩緩說道:“她是我師叔,而你,是揚州的首輔,更是一國的百官之首,也是揚州主導思想的領路人,大奉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了感情,但師叔我是認的。”
“不管是你,還是江東書院也好,亦或是師叔也罷,我對你們的幫助,是牢記於心的,從未忘卻,只能是身體力行來嘗試回報。”
此話一出。
顧琴清心中的火氣,逐漸消散。
這個回答算是給足了自己面子,確認了自己的地位。
而瑤璣心中也有所緩和,同時臉上的冷漠,也下降了幾分。
你對大奉有沒有感情,對江東書院什麼態度,我不在乎。
但對我,你起碼要有正確的關係確認。
還有你說過的話,你要守護大奉,這也是你要履行的保證。
至於你跟那女人所謂的約定......
左右葉飛話都說到這種份上了,自己窮追不捨,好似有些小氣了,故而眼神稍稍緩和的看向了葉飛。
繼續問道:“如江東書院讓你莫插手大奉之事,你當如何?”
顧琴清心中一跳。
她擔心的正是這一點。
在揚州,不管怎麼風雨,她都能夠攜手弟子和師兄,以及葉飛並肩同行。
可離開了揚州,去管所謂的大奉。
這就脫離了她的管轄範圍和義務所在了。
畢竟大奉現在爛到根裏了。
本就內亂不止,皇子間還喜好戰亂,且老皇帝更是默不作聲。
還有這老女人,爲一國之首,卻什麼都不幹。
複雜又危險。
且葉飛現在已經脫離了大奉,若是再摻雜進去,這個王,還是不是王了?
顧琴清趁着葉飛沒回應,昂首也問道:“葉王,乃我揚州之主,如今揚州已經脫離了大奉,自當以自家爲主,目前揚州內亂還未徹底擺平,且外亂也在萌發,大奉如何,相信國師手段通天,自有本事護衛,還輪不到我王插手纔是。”
“小姑娘,這裏沒你說話的份。”
“你們......”
葉飛剛說話。
一道強勁的風,猛然間穿過葉飛,直衝顧琴清而去。
作勢要將顧琴清吹走。
不料顧琴清不知從哪摸出一支五尺的巨大白毛筆,身姿一轉,往前一刺!
呼!
強風,瞬間消散了。
“動手?早年聽聞國師乃是紫雷神教掌教,如今領教過後,感覺也就這麼一回事,與我祖師的隨身毛筆的威力都不如,笑話。”
國師眼眸一冷。
“莫要以爲有先人助你,你就能夠牙尖嘴利了。”
“聽我說!”
“這裏沒你說話的份!”
國師和顧琴清,異口同聲般說道,兩人此刻都動手了,心中火氣不減,一個看不慣一個。
但葉飛作爲中間人,不可能什麼都不表示。
連忙走出來,兩手撐開。
“這件事左不過是需要我一個態度罷了,不是什麼大事,落不到動手的地步!”
先是看向了國師。
“我會守衛大奉,不會忘記師叔的幫助,前提是你與我是一條船上的人,告知我氣咭皇拢曳嚼u能夠與你共進退。”
隨後又看向了手持白毛筆的顧琴清。
“揚州,算是我的根,我不會拋棄揚州,不會拋棄江東書院,更加不會拋棄揚州的子民,還有你。”
最後又看了一眼二人。
“師叔,顧琴清,你們兩個,我都不會坐視不管,這一份答覆,我不是爲了應付你們,而是真心實意的表達而出,如此,應當可以了吧?”
靜。
除開河水流動,還有受驚的飛鳥煽動翅膀。
三人所處之地,都安靜的過分。
但相比較之前二人一言不合就動手,要緩和太多了。
火藥味,也減弱了很多。
葉飛知道國師爲何親自走這一趟,也知道爲什麼顧琴清看不慣國師。
此刻把話說清楚,就沒這麼多事了。
顧琴清手持五尺長的毛筆,同時用浩然正氣探知了一番葉飛。
葉飛感受的到,任意其摸索。
在得知了葉飛是真心說出這番話後。
顧琴清,皺起的眉頭,逐漸鬆口,接着五尺的毛筆的重新收好,最後平淡的昂首挺胸,看向了國師。
國師看出來,顧琴清是想要探知葉飛說的是不是真的。
結果顯而易見。
她自然是雙手負於後背,同時也不再發火了。
葉飛的這個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