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不管如何。
你就是想要灑脫的行走江湖,也還是要喫飯的。
要喫飯就得要銀子。
有些大俠身上分幣沒有,白天行俠仗義,晚上卻在酒樓端盤子,畢竟要喫飯嘛!
碰見了還會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寒暄一番,這太正常了。
葉飛一路走過來,是有十二夫人在後背幫忙打理,更是有江東書院支持,故而看上去如此的灑脫。
大部分人,還是得爲銀子折腰的。
人數還挺多。
葉飛一一抱拳。
明天一早,就會有江東書院的人過來負責清算。
三天之內。
南元就會重新咿D。
心中算了算,大概需要花費兩三萬兩銀子,但是這對於整個揚州,還有積極的商戶們,完全不是一個拿不出手的數目。
反正這錢再怎麼着也會流回來。
揚州的消費力,可不弱了。
在這揚州的南部,可以說是看不出來。
可是在江東郡這種百萬人口的地方,與其餘幾州接壤的人口流動更是幾大百萬,一天的銀子流水就有幾十萬兩了,更加別說其餘的正在恢復的三郡。
且如今的大奉,北方在抵禦三十六部,西方在抵禦趙國,就是東方的太極國和那扶桑也在想要瓜分大奉的國土而蠢蠢欲動。
揚州除了墮天欽,就是一塊寶地。
而且現在稻穀麥子也快了,除開江東郡,其餘三郡都在開田,熱火朝天的,只要秋天一來,大奉的糧食必然會因爲打仗而告竭。
同時北方的三十六部,哪怕是趙國,也是如此!
那時候就是揚州清空庫存,暴富的時候了。
趁着這一暴富,直接加大工業和手工業以及漁業...甚至是城建和旅遊業的速度。
這就是一個完美的經濟閉環。
不存在經濟危機。
揚州要富,誰都擋不住。
一年不到就能夠出結果。
要說賦稅,沒多重的賦稅,要說發放縣令民兵亦或是軍隊的月錢,本地商戶上繳的稅,都有多餘的。
故而完全不用擔心沒錢。
只要這錢用的合理就成。
葉飛現在就感覺特別合理。
算是給揚州打廣告的廣告費了。
很快,幾百上千人,立馬是擼起了袖子,趕忙衝進城內說是幫忙處理阮軍,同時處理街道上的爛肉殘肢。
葉飛得以喘息。
但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
“十里外...軒轅翠。”
心中默唸。
葉飛剛想要啓程,把十里外的軒轅翠帶領的阮軍給殺穿時。
“葉飛!”
高空之上。
一道白衣倩影隨風而來,落地後,葉飛看清了其容貌和熟悉的身段。
顧琴清。
“葉飛,這墮天欽的統領...你殺了?”
顧琴清看着葉飛身旁還在火紅燃燒的軀體,略有震驚。
這不是山坨又是何人?
“嗯,還有一處,你來的正好,城內已經有義士幫忙處理屠城後的各類屍體以及阮軍,而十里外,還有一隊人馬,由軒轅翠帶領,此刻沒有撤軍。”
一聽見軒轅翠在。
顧琴清繡眉一皺,立馬錶示自己能夠幫忙。
一不做二不休,趁着她在,直接一起處理了。
葉飛詫異顧琴清這番自信。
“你...什麼境界?軒轅翠再怎麼也是天地宗師境,待會一定是一場難打的仗,你應當幫不上什麼忙。”
顧琴清左不過宗師境後期...不對。
此刻距離這麼近,葉飛不免是仔細感受了番顧琴清的境界。
大宗師了?
看到葉飛表情的變化。
顧琴清心中有點小爽,但是沒有通過表情展露出來,同時說明了自己爲什麼敢說能夠處理軒轅翠。
“我大宗師境,且身懷幾百年的詩書浩然正氣,修的君子浩然劍,一劍便可將其廢掉,她敢屠南元百姓,我就敢屠她!”
“且此刻有你相助,我主攻,你負責困住她,待我出劍,縱使她天地宗師境,也必死在我的劍下。”
很自信。
且是抬着頭顱說話的。
彷彿是因爲她是國相,有僮油懒怂芸叵碌淖用瘢绱说膽嵟�
一顆美麗的秀首,與月光下持劍站立,頗有一種別樣的仙子美。
行,這一劍......
“我先在城頭調息,可能需要一個時辰的時間,軒轅翠應當不會反應過來,可待會若是軒轅翠趕來,你幫忙拖住她便是。”
“現在還不是你拔劍的時候。”
葉飛思考了一下。
既然這幾百年的浩然正氣,能夠通過一劍祭出,同時滅殺天地宗師境。
那完全可以等自己先提升一番。
然後再通過自己戰勝軒轅翠,儘可能的別讓顧琴清拔劍。
一個斷臂斷腿的軒轅翠,讓她死在顧琴清幾百年的浩然正氣下,太浪費了。
起碼也得是不好對付的赤老祖,亦或是墮天欽的門主這種級別。
現在算是有兩張底牌了。
一張就是國師。
一張就是顧琴清。
顧琴清聽後猶豫了一下,接着嗯了一聲。
也罷,剛剛葉飛應當是大戰了一場,調息一番保證最好的狀態也行。
“你安心調息,我爲你護法,若是有危險,我會出劍助你的,畢竟...你還欠我一個約定,你可不能死。”
顧琴清說完,微微一笑。
待會,若是葉飛不敵。
那自己的劍,必然出鞘!
且不說爲了那些死去的子民,也要爲了葉飛王的臉面,而出劍。
自己已經是首輔了,那必然要爲王排憂解難。
葉飛也在瘋狂的成長,同時建國的理論與自身的儒心完美契合,他註定會讓江東書院走的更遠更快,別的人,顧琴清不會拔劍,哪怕是師兄。
但葉飛。
顧琴清不會猶豫。
可以說是感情,也可以說是爲了儒心,更可以說是爲了自己和江東書院。
但更多的,是想要葉飛能夠重視自己,從而讓他知道且牢記,他欠自己一個承諾。
葉飛聽後回了個笑臉。
“行,知道欠你一個約定,忘不了,待會看情況吧。”
二人一前一後。
剛邁動步子。
木牌就自主的通過神唸的方式,傳達了國師的語氣。
“你若是這麼看重她的劍,我就不幫了,聽聞她已經是你座下的尊貴首輔,跟你是一路人,且還有一個什麼所謂的約定,你儂我儂的,我一個外人幫忙就不合適了。”
“她爲你護法,爲你出劍,實力這麼強,我意義不大。”
有些酸。
有些兇。
甚至是還有些威脅的味道。
還聽聞?
國師你偷聽?
這是喫醋了?
還是什麼?
葉飛一愣。
同時停止了走動。
跟在身後顧琴清都差點撞上了,但是沒有生氣,因爲她挪動了一番,通過側面發現葉飛眼神呆滯,且手指握着木牌。
“難道是國師?”
顧琴清心思敏捷,以往葉飛不說話時,就是在跟國師交流。
還記得上一次,自己是與葉飛手貼着手,告知浩然正氣的使用方法,然後國師就插進來了。
這女人怎麼老打岔?
此刻也沒有說話,就這麼看着沉默且皺眉的葉飛。
葉飛發愣中。
在想着怎麼回應。
國師玩的哪一齣?之前說好的幫忙,現在咋還威脅起來了?
而如今的國師。
此刻在皇城的一處宮殿中保持靜坐。
眼神微微兇狠,沒了平日裏的平淡和冰冷。
葉飛對於她來說。
不光是看重了他的氣撸强粗厮@個人。
之前你顧琴清與葉飛走這麼近,我可以不說話,畢竟只是正常交流,也沒有什麼別樣的關係。
可如今我看中的人,你出劍就出劍,還什麼一個約定來綁住他。
自己可從未聽聞,難道葉飛還白白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