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張雄等人連忙勸道:“差不多了葉飛,一口氣喫不成胖子,肉多着呢,哈哈哈。”
“嗯...喫飽了,呼......”
起身後深呼吸,感覺渾身笨重,但內心開心。
胃在消化,這是葉飛能夠通過內省看到的畫面,要是病症沒好就這麼喫,或許自己會即刻昇天。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五臟六腑都得到了加強,還有微弱的氣在身體內遊動,這根本就不是事。
餘後的時間。
五人接到了陳到的通知。
即刻拔營後撤,跟隨大軍重新選擇營地的駐紮地,哪怕是屯長,也不能避免需要搬東西。
但要是聰明且有點手段的人,就不用搬東西。
好比陳到。
葉飛本來是提着一箱子雜物,堆上馬車。
卻被陳到帶着人,攔了下來。
“你你你,你們三個幫搬邧|西,我跟葉屯長有話要說。”
“是。”
三個小卒幫忙搬撸~飛省了髒活累活,與陳到來到了一處空地交流。
“葉飛啊,昨天去了一趟都統的大營?”
“嗯,這還得多謝陳到百夫長的照顧。”
“哈哈哈,客氣什麼呢,這東西你收着。”
陳到笑哈哈的從自己的後腰包裹內拿出了一個錢袋子,內裏至少五兩!
葉飛接過後沒有做作,直接收了。
不收就是不給面子,陳到是什麼人自己清楚,沒必要交惡,或許下一句話就是有求於自己,更加是維護關係,畢竟也算是‘過命的交情’,怎麼能夠不重視。
果然,見葉飛收了錢,陳到微笑伸手拍了拍其肩膀小聲嘀咕:“我這輩子混到百夫長純粹是命好,外加一些小聰明,本身就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手段,射箭不行,刀法也只是將就過得去,長槍壓根不敢玩,畢竟練了也沒用,沒甲玩什麼槍不是?
活到我這歲數了,升官發財這種事情我就不期盼了。
我就估摸着武道一途,我有沒有機會踏入呢?不怕你笑話,我也四十五了,若是達到血氣境或許還能夠再活個幾十年,那也值得了,至少以後不在軍營裏,還能去混個山大王果腹。
不知葉老弟你能不能賞個臉,漏個一招半式給我打個樣?”
第二十九章 是兄弟就需要敞亮,長蛇槍法(求追讀求收藏求投資)
跟自己想的一樣。
他猜到自己進了一次都統大營後,必然會受到一些‘獎賞’。
這獎賞怕是能夠邁入不一樣的階層,陳到半截入土的人,就等着這玩意邁入武道與普通人拉開差距了。
哪會放過這個機會?
接着還拍了拍不說話的葉飛臂膀,給了個眼神。
“我知道你難做,非魏都統的人不能修煉,可要是您提前教我一招半式,再給魏都統說點好話,那我們不就是一家人了嗎?”
陳到打的好算盤。
他很有自信也能夠被魏都統賞識,然後獲得功法,最終成爲魏都統的精銳親兵,前提是保持與葉飛的良好關係。
這提前學學功法又不礙事。
只要自己不說出去,偷偷練,誰能夠知道?
“葉兄弟,你說是吧?嗯?這玩意我不會說出去的,我又不是傻子,混到今天這步不用多說什麼,你應該能夠放心我這人吧?”
陳到倜际笱鄣模瑫r還用肘子頂了頂葉飛。
後者一臉難做,說不出話。
內心同樣是在算計。
給可以給,但不能直接就給,肯定得要點好處,陳到這人不是傻子,更加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除非他不想活了。
從要功法這一步就看的出來,陳到還嫌活的不夠長,他也很想進步和長壽。
不給。
那就是相當於撕破臉了。
以陳到的手段,什麼怪事情發生葉飛都不會感到驚訝的,甚至是不知不覺被坑的命都得被填上。
葉飛思來想去,只有前者纔是最佳選擇。
畢竟這本功法,只有半部,他陳到要後半部,也得由自己纔有希望接觸到,自然也不會到處去說。
“你這樣我很難做啊陳哥。”
葉飛故作爲難,同時攤了攤手,表示自己送不出手。
身爲人精的陳到自然是聽得懂,看得懂。
難做,就代表不難,很難做,就代表需要一些東西當引子,直截了當的拒絕,只能說機會渺茫但可以嘗試,不說話不搭理,就代表無縫可鑽。
葉飛你還是講究情份的!
不過陳到也沒有微笑,只能是面色苦悶的說道:“那行吧,不談這件事了,有空跟我去喝一杯嗎?你當屯長了不得好好分配一番手下什麼的,不然光桿司令多沒面子?”
說完還使眼色。
畢竟人多嘴雜,需要借一步說話。
“是,陳大人。”
“呵呵,客氣。”
二人一前一後,離開了空地,轉而是來到了百夫長臨時的帳篷內詳談。
陳到從一個牀鋪下,拿出了一本祕籍。
同時還搬出了兩壇珍藏的好酒,以及二十斤臘肉。
葉飛一動不動,沒有伸手,就這麼看着陳到開始賄賂下級。
其實坐到了屯長這位置,跟百夫長也沒有什麼區別了,稱兄道弟不分上下都行。
前提是你有價值。
葉飛就很清楚自己對陳到很有價值,甚至是蛻變的價值。
在社會上也是一樣,有價值的人走在哪裏,都能夠不用多顧慮上下級的關係,有實力,老闆都得笑着給你遞煙敬酒。
“葉老弟,我這麼稱呼不會冒犯吧?”
“不冒犯,您年長,我得叫伱一聲陳大哥!”
“哈哈哈,我們兩兄弟說什麼客氣話,喝酒!這可是我刮來的五加皮酒,搭配了許多藥材,舒筋活骨,壯陽有力啊!”
“哦?那我得好好喝上幾碗。”
“說的什麼話,你喜歡,送你兩壇拿去喝!”
“哈哈哈。”
氣氛歡快,無話不談。
陳到一邊倒酒,一邊拉關係。
兩人沒到幾分鐘就喝了不下三碗,得虧是度數不高,葉飛還頂得住。
陳到一看就是老酒罈子,喝的起勁。
見葉飛是個溚雰海杏X差不多了,語重心長的說道:“老哥我啊,就想多活些歲數,踏入武道不說登峯造極,起碼也能夠多一個保命的手段,也不怕你笑話,我當了百夫長快十年了,愣是沒殺超過三十人,走到今天純靠我上下打點啊。”
“好手段,不愧是陳大哥。”
“嘿嘿,所以今天有求於葉老弟,我也是真心的,推心置腹,不搞陰衷幱嫞抑老袢~老弟你這樣的人就是人中龍鳳,金鱗豈是池中物不是?以你的天賦,遲早能夠步入武道,問鼎天下!”
“別光說,喫點臘肉。”
“呵呵,都喫都喫。”
氣氛差不多了。
表露真心也做了,葉飛看得出來,陳到很想進步,同時也看了一眼一直被陳到壓在手肘子下的那本槍法祕籍。
陳到也不做作了。
開始步入主題。
“老弟,今後在營裏我就是你兄弟,一百五十六個人,你要誰我給誰,要什麼武器只要我有就絕不私藏,我是百夫長,你也是百夫長,還有這本我沒練過的長蛇槍法也一併贈送。”
“是你我才如此推心置腹,我看的清門道,你重義氣,是個好人,老哥我卻不是,但我也算是把我能夠拿出來都放在臺面了,對你我就不耍花招了,你看這功法,我夠不夠資格?”
有一說一,陳到這種人精能夠做到這種地步,自己要是還在矯情,那就是找死了。
這‘兄弟關係’想要維持,並且牢靠,這時候也得敞亮一些。
畢竟他手中那本長蛇槍法,自己也很需要。
長槍一道,可以不用,但用的時候不能沒點東西在手裏,目前沒有甲傍身,可以後若是邭夂茫瑥臄耻娪只蚴俏憾冀y手裏拿到一套半身甲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甲配長槍,在戰場上面對無甲的士卒,就是屠鬼屠神,哪怕是面對有甲之人,仍舊是可以起到很好的剋制甚至是擊殺。
差不多了。
啪。
葉飛毫無遮掩的將殺氣功放在桌案展示。
“這是半部殺氣功,另外半部魏都統沒給,但要是學會這半部再保持操練,距離血氣境也只是臨門一腳,根據我的初步瞭解,不說能夠脫胎換骨,可單臂硬抬200斤多斤也不會困難,更別說延年益壽。”
陳到一臉貪婪的看着桌面上的殺氣功,嚥了咽喉嚨。
這是他日思夜想的功法啊。
單臂硬抬200斤,哪怕是揮動三十斤的金瓜大錘也能夠行雲流水。
這不就是人間殺器?就算是半部他也滿足了。
葉飛走出了這一步,之後若是得到後半部,他又怎會忘了自己這個兄弟?
“葉老弟!你敞亮!給!這長蛇槍法是我偷襲了一個趙國百夫長,死了十個士卒換來的,送你!祝你早日槍法大成,建功立業!”
“好,也祝陳大哥步入武道,長命百歲!”
陳到抱拳微笑,趕忙拿起了殺氣功,持筆顫抖的開始抄錄。
而葉飛,則是翻開了長蛇槍法,開始研讀。
刀法,非高手在戰場中使用,那就是你一刀我一刀,看誰命不好先中刀。
可槍法,一寸長一寸強,扎,甩,雲,刺,敲,挑,劈,擋,晃,掃......
你刀法再好又不是血氣境,又怎麼能夠與之對抗這靈活多變的武器?
可比刀好用多了。
攻守兼備的同時,還能與刀手組成戰陣,做後攻手扎刺殺敵,敵人防不勝防,就是善用雙刀者也很難格擋住全力一刺,一刺就死!
第三十章 趙國姚先武,練習遠射(求收藏,求追讀)
一天後。
奉國在灘東的大營,整體後撤十里的消息,傳到了趙國一名先鋒營牙將的耳中。
牙將,本該統領五千餘人,但這個數額並不是一定的,全憑指揮官的靈活分配,就好比同樣是牙將的李全,手底下只有不到兩千人,連一個裨將都不如,當然了,這與自己在軍中的威信和背景,甚至是實力還有別的特殊情況,例如大戰過後,並無後援等都息息相關。
顯然,李全這種負責教導大將之子的將領不會主動出擊,再加上他確實沒有什麼背景,也不用他進行戰略出擊又或是主要的防守任務,自然不用配備這麼多人,跟趙國先鋒營牙將姚先武,就不在同一個檔次。
他是趙國先鋒營的小將領,負責與在灘東駐守的奉國大軍對峙,防止奉國的部隊穿插破陣,影響主力大軍的軍機決策。
姚先武聽着斥候的彙報,喝着美酒,喫着鹿腿,好不快活。
看似是在享受,實則是在思考。
“李全相傳膽小如鼠,詭計多端,這番後撤又不撤哨所,意欲何爲?當真我不怕我先鋒營?”
“難不成真有埋伏?”
姚先武心中存疑,吞酒下肉,舒緩了一聲,接着對斥候命令道:“繼續查,看是否有疑兵駐紮,要是沒有,三日後的大白天帶些人去攻打幾處哨所,收點人頭回來看看他們是什麼個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