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葉大人不必如此偏激,都督想的這個辦法,雖然時間不能把握,但起碼能夠安身立命,不至於讓你和宏王撕破臉皮。”
“我來揚州就沒想着安身立命,至於撕不撕的沒區別,他早晚都得死,太子也是,皇帝也是,要我死,我就要他們死。”
墨刀插地,葉飛兩手按在刀柄上,如是說道。
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最後見奉牙沒有動手,葉飛也懶得多說什麼,直接給了一句話:“回去就說我重傷在江東書院療養,不便行走,且被儒門文化吸引,學習詩詞歌賦陶怡情操間修養便是,懂得人自然會懂,假死?我不要面子的?”
“他們就弄不死我,你走吧,拿回去給都督交差吧。”
“葉都統。”
葉飛回身一看。
奉牙的手中,多出了一封書信。
“都督有交代,若是你不願假死,那便將這書信交給你保管,不看爲妙,看了都督感應到,那就是真的要殺你了。”
“哪來的燙手山芋回哪去,我不收。”
葉飛理都不想理,順勢摸向了腰間懸掛的都統令牌,跟國師一條船了,就沒必要再跟鎮妖司有太深層次的交流,畢竟是皇帝的直屬機構,都督的成分自然不用多說,哪怕對皇帝沒有多大的忠斩龋瑢ψ约阂膊粫卸嗪玫膽B度。
讓自己假死,也就是換句話,聽話我保你,用你的時候,你也得給我傾盡全力。
狗屁不是。
捉妖都統這身份自己大不了不要就是。
“局勢多變難以斡旋,有這封信在,鎮妖司上下照舊認同你,沒這份信,你若是也不願假死,那過幾日你就會被太子和宏王想盡辦法整死,哪怕是有國師相助,你也很難在大奉活下去,這是都督的原話,不是我威脅葉都統。”
葉飛聽後眯眼沉默了一番。
都督到底是哪邊的?
國師都被他算出來與自己有關聯。
莫非也想要這氣撸瑫r分一杯羹?
還是說真是爲這大奉考慮,把自己當做忠良保護,在關鍵時刻拉出來好徹底天下明朗?
但對於這都督的想法,葉飛現在疼的額頭是汗,實在沒多餘的心思細想。
姑且先把這信收,日後再慢慢思考。
接過信後,葉飛一瘸一拐的走了。
“恭送葉都統。”
奉牙說完後,回身看了看一千隨同的鎮妖司人校o了個眼神,隨後一齊離開了汜水縣,跟隨魏正而去。
王陽正摸着鬍鬚,眼神微微一眯。
顧琴清沒有特別的表情,而是看着葉飛逐漸走過來。
“事情複雜了,葉大人怕是會有麻煩,局勢誰正誰邪都不好說,你意下如何?”
“師兄,葉大人來揚州爲了什麼?”
“爲了百姓。”
“那我會相信葉大人,給葉大人足夠的幫助,和力所能及的力量。”
王陽正沒有第一時間回話,抬眼看了看透過雲層的陽光,他也看出來這葉飛經過這揚州之亂,且不說功高蓋主,定然是避免不了與宏王產生隔閡,但是跟國師卻又關係不湣�
局勢難說,雜亂難評。
“師兄,葉大人不管如何,心懷正義,國師護國也是爲了大奉,皇子們之間的勾心鬥角從未考慮這些,大多是爲了今後自己的地位和當下的利益,老皇帝這些年不出面執掌朝綱,暗地裏做的事情也不會少,我們謹遵祖師教誨,用文字和詩詞安邦百姓方爲不辜負他老人家,祖師之前都選擇了葉飛賜予那浩然正氣,我們江東書院成立之處,就是爲了讓百姓識字,懂道理,且多一條生路,如此,爲何要多慮呢?”
顧琴清反問王陽正。
王陽正點了點頭。
“那就聽師妹的吧,相信葉大人。”
二人祕密談話後,達成了一致。
顧琴清微笑的向前走去,接應葉飛,同時拿出了一可以容納兩人的白色大紙張:“葉大人,我送你回江東書院療傷。”
葉飛收刀禮拜,有些不好意思。
這女的長得不錯,比國師變化出來的面容還要精緻,當初自己一眼就確認了這女的必然是許多人的白月光。
還...上下其手了一番。
現在人家沒有計較,反而是尤爲禮貌。
葉飛不免是心中有些愧疚。
“多謝...顧......”
“若是葉大人覺得直呼名字不雅,可叫我顧副判,師兄是主判,我是副判。”
“多謝顧副判。”
其實是葉飛忘了顧琴清全名叫什麼了......
上了紙張之上,空間廣闊,葉飛有些頂不住了,直接躺在了上面。
而顧琴清則是施展浩然正氣,控制紙張懸浮,隨後操控紙張,溫柔且合適的速度,離開了汜水縣。
就當葉飛想要睡一覺時。
“葉大人,一碼事歸一碼,如今沒有外人,只有我兩人,當日你不由分說且未曾經過我同意對我動手,我想要你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嗯?”
和善的聲音帶着質問,且這份和善略有一絲怒意。
使得葉飛聽後意識到不能假死,睏意也消散了不少,神經緊繃了起來。
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能說是爲了大義嗎?
“葉大人可莫要說是什麼大義,我當初開始也以爲是如此,可仔細一想,即便葉大人沒有動手,只需要說一句,我也會配合,但招呼不打就動手,葉大人說是大義怎麼也說不通吧?”
紙張上,顧琴清站在前端背對葉飛,由於術法隔斷,飛行間沒有收到風阻,但也因爲如此使得香氣散發而出,讓葉飛緊張的心得以緩解了一番。
沉默了幾息。
葉飛看着顧琴清的曼妙的後背身姿,承認當時確實是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剛好還有美人在,一不做二不休,萬一死了虧大了,不如過過手癮也不算是白來一趟世間的這種思想,一時間沒忍住就動手了,也算是順手推舟,做不了假......
但該如何狡辯呢?
也就是這時候。
顧琴清回身,用着禮貌且和善,但又藏不住的那種佔理玩弄的笑意,盯着躺在紙張上的葉飛說道:“儘管狡辯。”
你開了?
葉飛一臉震驚的看着這好似讀心術一樣的顧琴清,想要狡辯都多了一絲藏不住的心虛。
但立馬是回應道:“你身材好,長得也漂亮,沒忍住。”
氣氛,頓時很尷尬。
但確實是葉飛當時的心裏想法,沒有作假,顧琴清緩緩收回了笑臉。
葉飛接着補充道:“順水推舟,當時沒想這麼多,只想爲達目的儘可能多一分真實,但確實是因爲你的身材和容貌在先,才讓我多了這一份......”
“葉大人不必再說了。”
顧琴清回身冷麪,沒有再問了。
葉飛也沒有再說。
躺在紙張上,望着天空。
是你讓我解釋的,那我就這麼解釋咯。
與其承認我的猥瑣給你道歉,不如誇你再說我的不是。
這不比道歉有感覺多了?
當時確實是爲了大義,但我這麼做也不全是故意的,只爲真實。
嗯。
確實真實有料。
葉飛心中自己給自己進行了提純,不然今後見到她都得愧疚,頂不住。
這樣給自己辯護後,心情好受多了。
反倒是顧琴清聽了後有些不自在,但仔細一想反應過來是葉飛偷樑換柱,剛想要回頭理論,可此刻再說下去,葉飛心思玲瓏估計又能扯出別的來。
只能是深深吸了口氣,讓加速跳動的心緩緩平靜下來,但還是難受的抿嘴。
最後硬是背對葉飛,好似有些委屈的擠出幾個字:“我清白不再了。”
“那怎麼辦?”
“我不知道,但是葉大人你欠我,你不能不認,我是仰慕你當日在大殿與天對弈,可你也不能這麼對我。”
葉飛眼珠子轉了轉,確實也對不起這女人,不管怎麼給自己內心提純也不應該。
“我欠你的,若是要幫忙我會鼎力相助,不會多說一句,之前對不住了...顧副判。”
得到答覆。
背對葉飛抿嘴的顧琴清,這才鬆開了嘴脣,解開了眉,心中好受了許多。
認就好!
說明你還是個君子。
在此之前,顧琴清真懷疑葉飛就是一個潑皮...當着自己面...說自己身材好,沒忍住...這是人說的話?
如此粗鄙......
但他,好像說的都是真話。
包括承諾欠自己的,也是真話。
“就饒你一回!”
顧琴清,心中埋怨般說道。
第二百零二章 墮天欽與殘廢,私心漏出來了
回到江東書院的第二晚。
葉飛身在一處單間,感受着之前斷掉的骨頭,此刻已經逐漸的開始癒合了起來,但仍舊是處於斷裂狀態。
“這符籙的後勁也是厲害啊,哪怕壽元突破功法武技都做不到了。”
兩張二十萬的符籙,外加上三張十萬,總計七十萬功德的加持。
感覺筋脈和丹田乃至於肌肉,就是休息了一天一夜,此刻還是疼和疲憊的厲害,這還是有不少藥物的輔助下,當然也因爲葉飛嘗試了一番在傷勢嚴重的時候,利用壽元突破妄想讓傷勢好得快一些,但沒用。
“要是一百萬功德,豈不是真要命了?”
葉飛算出了目前自己的最高上限,那就是一百萬功德的加持。
這一百萬功德,前提是不能受傷,如果只是單單增幅兩樣,那自己再搭配墨刀的威力,足矣擊敗一名大宗師中期乃至於後期的存在。
與金瞳的大戰,便是直觀的例子。
“我還是不夠強......”
回想天地宗師境對自己的壓迫力,那股子神唸對自己的影響,同時連摸都摸不到就會被隨時攻擊。
哪怕是一百萬功德全加在防禦亦或是速度上,還是難以戰勝。
頓時強烈的危機感,便充斥着大腦。
“宗師開啓竅穴,大宗師有神念御物,天地宗師境則是神念更上一層樓,以至於浮空都不需要外物,攻擊手段更是不用拘泥於近戰......”
葉飛目前處於通力境中期,看着自己面板裏的十一萬壽元,心裏有些急迫的想要修煉功法突破境界。
但短時間內應當是做不到了,畢竟筋脈疲憊,骨骼斷裂,強行修煉只會把底子弄爛,且說不定有沒有任何的作用,反倒是把身體練壞的概率更大,別說增長境界了。
想要用壽元提升,健康的身軀是基礎。
不然只會是負提升。
葉飛昨晚已經試過一次了,並不能通過壽元修煉的方式,來讓身體儘快的恢復正常外,還能夠境界突破,還好只是試一試,不然傷上加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