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事情結束了,只剩下一些後續需要處理,我的分身只能夠持續一個時辰,如今花費了半個多時辰不能多陪你了,自己小心。”
瑤璣看着葉飛發出提醒。
葉飛微微點頭,隨後是保持着蹲下的姿勢,以下往上的角度看着其問道:“國師......”
“叫我師叔。”
“我還是叫你國師吧,趁着現在我也回不去京城,得在這揚州在處理一番事情,我想現在跟你談談,你若是有求於我,不妨直說,我葉飛這輩子還是懂得感恩的,誰幫我誰害我我一目瞭然,這次江東之行是爲了國師,您肯傳我功法外加保我一命,我感覺是扯平了,應當是互不相欠,但我秉承着感恩,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只不過我想知道你一國國師,願意如此姿態與我交流。”
“我想不到你是何用意,之前可以說是爲了揚州百姓,是爲了大義,但是這件事結束後你卻一直想讓我叫你師叔,我承認我不太想叫,只因連師傅我都沒正式見過,看樣子國師你還想着與我保持關係。”
“不妨坦找恍乙埠弥牢以撟鲂┦颤N,不至於被你牽着走。”
葉飛握着刀保持下蹲的樣子,且臉上頗有些笑意帶玩弄的意思。
痞,能夠形容。
甚至是還可以加上瀟灑和帥這兩種特質。
國師不爲所動,哪怕是葉飛知道了自己心中有何打算的苗頭,還是保持着平淡的說道:“你不說你的道心是讓大奉一直走下去嗎?”
“是。”
“那就這麼做就好了。”
“可萬一大奉有人想在我頭上呢?”
“你覺得師叔我是在利用你。”
“不然呢?”
“那你說說我怎麼利用你了?”
“一國氣撸L短可見興衰,個人氣撸嗌倏膳c天鬥,我來揚州一直苦思冥想,雖然我長得帥,且年輕有爲,但國師必然不是看在這一條件上與我達成關係的,那自然只能是前者了。”
國師眯了眯眼,臉色有些不好看了起來。
“你師父跟你說什麼了?”
葉飛爽朗的回應:“通過手串跟我說了一些悄悄話,我只能夠告訴你,我的氣撸易鲋鳎瑖鴰熛胍梦遥率堑每次倚那榱耍 �
“葉飛,你能夠入通力境是師叔我......”
“多謝,但是我也流了一身血,滿身傷,哪怕現在骨頭說斷了十根也少了,真要說起來我不欠你,更不欠大奉,反而是你有言在先又遲來兩刻,算一算,我堅持這麼久沒造成汜水城淪陷,你倒欠我些許了,若是再算這國之氣邲]丟多少,國師你怕是得真諏ξ艺f一聲謝謝!”
瑤璣深吸一口氣,前胸逐漸渾圓飽滿,最後雙峯間只露出一雙稍冷的眼眸,俯瞰着微笑的葉飛。
葉飛保持微笑且沉默,沒有得寸進尺。
二人便在雨中,一人淋雨,一人於光幕的保護下,相互對視不言......
第二百章 一條船上的人需要坦眨荒阈∽油媾耍�
二人沉默的對視了接近幾十息。
這幾十息,葉飛放鬆無比,因爲他知道自己對於國師意味着什麼,且國師從一開始幫助自己的深層原因也找到了。
而這個原因,非自己莫屬,同時想要不被其控制,也不被其當成是手下利用。
只能是擺明了說。
雖說國師身姿豐滿過人,且千人千面千種味道。
不過葉飛是知道紅粉骷髏這種理念的,且自己連嘗味道都沒資格。
真正要能夠直勾勾的站在國師面前,且不用低頭,只能是強調自己的地位,只有這樣才能夠達成一種良好且健康的社交關係。
不然,跟舔狗有何區別?
甚至是連舔狗都說不上,在其眼裏,只是一個有用的東西罷了,沒用就會丟。
葉飛想要達成的,目前就這一點。
那就是平等。
不過這有些奢望,畢竟國師不是一般女人,她又憑什麼跟你平起平坐呢?
在瑤璣這麼久時間的沉默下,葉飛爲了平等的關係,還是率先說話了。
“國師武藝超凡,實力冠絕大奉,很多事情都只需要一句話乃至於分身就可以解決,但是有一件事是需要我鼎力相助,且日後說不定隨着我的加入也能夠逆天改命,我承認我的道心是守護我喜歡的東西,那就是大奉,但不代表大奉就完全是了,而是大奉裏,有我的兄弟,我認識的朋友,還有我自己的人。”
“我走到今天,只是不想實力比我高的人,能夠肆無忌憚掠奪欺辱我,甚至是我身邊的人和物,我在這汜水城外不走死戰直到你來,咬着牙守衛大奉,但我更想說的是,我是守衛在大奉生活且是我身邊的人和物。”
“我守護的,是他們,並非大奉,我的根在大奉,但我心,不一定在大奉,國師你能夠聽明白嗎?”
“聽不明白我就細說,京城的兄弟產業朋友,乃至於我府上聽話的那些個小妮子們,還有西龍城的產業和那大名鼎鼎的聶府,他們都是我親手搭建且穩固的人,他們是我的人。”
“我若是被你掛着,你都不會平等的與我交流,那他們就更加難以被你入眼,說不定還會被捨棄,全是因爲我只能夠在你面前卑躬屈膝,到時候我絕對會對你動手,沒有任何的例外。”
葉飛把插在黑麪腹部的墨刀收回了,因爲黑麪的血氣已經被墨刀吸乾,變成了一具乾枯的屍體,哪怕是被大雨灌溉也仍舊是沒有重新飽滿起來。
瑤璣聽了葉飛的這些話後,面色有所緩和,哪怕是葉飛說要對自己動手。
但前提是自己沒把他當人。
她自然沒有這種想法,不然也不會一直把葉飛當成是師侄,甚至是因爲他的一句話從而面容自現。
她本意是希望葉飛是對大奉有一些感情牽連的,而不全是利益。
因爲對於人來說,感情是不易割捨的,除了天宗的那些木頭外。
不然葉飛哪怕再合適與自己共同抵擋天劫,那也是不是一路人,甚至是今後還得分心提防,就因爲全是利益,沒有感情。
他說大奉有他在乎的人和物,那就是感情和利益同在。
自己也有在大奉有喜歡的物,那就是大奉的國撸徊贿^只有利益沒有感情,不然也不會這麼敏銳的聽懂葉飛在表達的意思。
瑤璣的這份喜歡大奉,是涵蓋了他的喜好。
那就還算是一路人。
哪怕是沒感情只有利益,但日後,說不定會有感情,就憑師侄這份關係在。
前提是葉飛承認這份師侄關係。
且她能夠感知到,這份師侄關係,不是上下關係,而是需要看得出來的平等。
“我懂伱的意思。”
“懂就好。”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短期內可能回不去京城,還希望國師能夠幫忙照顧一番我葉府和西龍城乃至於周邊產業,我現在有些信不過宏王了。”
瑤璣本來是想要點頭的。
但葉飛說信不過宏王,頓時眯眼看向了起身的葉飛問道:“何以見得。”
“誰讓我來揚州平叛的?”
“我。”
葉飛搖了搖頭。
“你讓我來表面是爲了平叛,實際是爲了讓大奉國卟灰驙戇@一場叛亂導致流失太多,導致難以彌補。”
瑤璣的眼神,有些耐人尋味了。
葉飛心思玲瓏,她是認的,可如此深層次下和短時間裏,居然察覺到了宏王的不對勁,自己都沒有往這方面想,你葉飛這麼大的心,別到時候鬧出了烏龍。
但還是沒有反駁,認真傾聽。
葉飛抱着手臂,看着瑤璣,略微好笑的說道:“國師就這麼看着我淋雨嗎?”
瑤璣不耐煩的甩了甩手,頓時光幕包含了二人,不用被雨淋溼,且國師還細心的讓葉飛溼透的衣服瞬間就乾爽了起來。
舒服。
“讓我來揚州的,是宏王,找我的人,也是他,這揚州的叛亂,說跟他沒關係,自然不成立,只不過不是我們想的那樣,是爲了和太子爭權奪利,而是爲了殺我,我現在若是榮歸京城,活不過三個月必死,哪怕是有國師照料。”
“那你多慮了,我非皇室之人,你叫我一聲師叔,我只有你這麼一個師侄,哪怕是無關氣撸乙材钤谕瑢僖幻}會保你不死。”
“但若是那千年大妖聯合太子和宏王以及那老皇帝呢?國師又當如何應對?還能夠在三方且多方的壓力,做不到自保的同時還想着保我?”
“你......”
瑤璣語塞了。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要實現這種可能太苛刻了。
且不說那一直閉關的老皇帝說是爲了長生修煉功法,皇子間內鬥自然是必然的,怎會...怎會一起聯手對付自己?
我可是國師,一國氣叩逆偸卣摺�
沒了我,氣咧粫フ瓶兀綍r候落入別人手裏怎會安然無恙?沒了我,氣吡魇庞卸鄧谰�
他們爲何要對我......
瑤璣頓時愣住了。
這一愣,葉飛捕捉到後微笑提醒道:“國師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實力冠絕大奉是真,但常年靜修都不與人接觸,不通煙火,權衷鯐娴眠^這些老狐狸呢?我自問不是一般人,在離開西龍城回京的時候也是對與我不對付的世家們也是各種提防,生怕出事,而你要提防的是所有世家外加上百官和皇帝以及暗藏的對手。”
“你想一想,有你在把持氣撸瑑若Y的皇子們怎會讓你安然無恙,表面沉寂的老皇帝怎會讓你這麼瀟灑?”
“請神容易送神難,都知道你要氣吡碜魉茫蠓顕袂甑臍膺都給你握住了,下一代皇帝,還有這一代不想死的皇帝,拿什麼鎮國?”
瑤璣打斷道:“可是奉業帝當年費盡千辛萬苦請我來是想要獲得我的支持,讓我成爲他的道侶,共同......”
“共同什麼?你一不是他皇后,二不是他妃子,三沒給他生孩子,非皇室之人,拉你過來鎮國而已,氣咦屇氵^過手癮穩固別流散太快罷了,他當年能夠請得動你,難道請不動別的人?你能夠穩住氣撸瑒e人就不行了?”
“我試問國師,我說你冠絕天下,你真的冠絕天下嗎?”
“我再問問國師,爲什麼不是因爲發現氣吡魇Ф虏蛔。u想起讓你來堵住的,然後再把你困住,一不做二不休,你若是入了套就讓你融入皇室,你若是不入套就把你卸磨殺驢。”
“皇帝精通制衡之術,豈會讓你一家獨大凌駕於他的頭上?他當年都說了是讓你成爲他的道侶,而不是成爲他的皇后,更不是讓你接管大奉,國師你是不是有些太過自信了?他千年家族整個大奉都是他家的,他憑什麼讓你一個外人握着,哪怕是表面讓你握着,暗地裏再勾住一個跟你不對付的抗衡轉移注意力,他不就能夠安穩坐看風雲,隨時暗地裏插手?”
“回想一下,前有趙國進攻大奉,後有揚州大規模叛亂,京城風雲尤爲明顯,朝政無人管控,但大奉還是能夠做到自由咿D,那老皇帝真什麼都不幹的?可能嗎?”
瑤璣呼吸微微加深,心中暗想。
葉飛靠近詢問:“當然,這麼一份設想的前提下,是需要邏輯支撐的,這支撐點,也是我一直不明白的,那就是國師你,到底要拿氣邘质颤N?如果是爲了背靠氣撸荒米咭环忠缓粒蛟S情況不會這麼糟糕。”
“但若是要拿它去對付別的東西,甚至是可能讓氣弑缐南ⅲ沁@麼一個設想,完全沒有任何的漏洞,且即刻便能夠成立。”
“所以我想知道,國師,你拿氣呤菭懥耸颤N?你若是信我,可以告訴我,那我們纔是真真意義上的一條船,而不是兩路人。”
靜。
瑤璣看着葉飛說不出話來。
明明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葉飛能夠想到和接觸到的,可如今卻被他剖析的這麼清晰,你哪來思路想到這些的?
葉飛腦子裏到底裝的是什麼?
她不免是看向了葉飛手腕上的那手串,愣了神。
“咳咳!與我師傅無關。”葉飛有些尷尬的雙手放在了後背。
瑤璣發現不對勁後,本是平淡的嘴脣微微上揚露出弧度,且眼神逐漸銳利起來,尤爲妖豔。
“好啊,聯合你師傅一起來對付我?”
葉飛沒有否認,但還是解釋道:“咳咳,國師別誤會,還是那句話,如果國師能夠告訴我你拿氣邘致铮蛟S我就知道我們真正的敵人是誰,我以前不知道氣呤鞘颤N東西,也不知道我身懷氣撸宦纷邅泶_實是沾了點這些玩意,不然說不通爲什麼我一路安然無恙走來,還能夠站在你面前。”
“現在我們有了共同的目標,氣撸驙懳乙蚕胫肋@玩意有什麼用,甚至是想要獲得,我實話實說。”
“秉承着師叔你救了我一命,還給了我一個身份,我可以助師叔一把先渡過難關,讓師叔不用再擔憂,但這難關過了後,我希望師叔能夠帶帶我,也好讓我長期與師叔共同處在一條戰線,抵禦外敵。”
“大奉我有野心,我相信師叔也有,既然人家信不過我們甚至是都能夠割腕意圖根除我和師叔。”
“那我們就一起努努力,爭取不死的前提下,把這些想殺死我們的人都給殺了。”
“師叔,意下如何?”
瑤璣站立看着葉飛不語。
葉飛臉上微笑不減,但很真眨瑏K未玩弄且設計的意思,人畜無害。
說的話,也把心中所想都表露了出來。
算是和盤托出。
做到這一點,純粹是因爲師傅在手串裏傳音道:“到了我和師妹這種境界,氣撸嚼u是立根之本,沒有氣叩男奘浚秃帽葲]有領域的散修,同境界,難以撼動有持氣哒撸銕熓逯驹�...我不能說,除非她親口說,但師傅可以保證的是,你師叔冰冷幾百年獨來獨往,如今認你爲師侄,已經是說明了對你的態度。”
“放心接觸吧,師妹這麼冷淡可也是人,你算是能夠跟她說這麼多話的天下第一人了,我這麼多年跟她說的話都沒有你今天說的多,就連她師傅,也是冰冷到百年才與她說一句提點的話。”
“她不會害你的,她若是對你沒態度,早就飛走了,哪會聽你說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