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沒有別的雜亂聲音。
哪怕是城頭,此刻正在觀摩戰場的腥耍缃褚彩浅撕粑o張以外,做不到幫忙葉飛的能力。
更是讓前來馳援的那些個江湖教派們,心中汗顏!
原來葉都統,一直都在如此揹負着這麼大的責任!
“高手呢!我們的高手呢!”
“讓葉都統一個人面對五大宗師,我們人呢!”
“傅掌教!來支援的時候,院判不是給了你能夠溝通的紙張嗎?”
“對!我們需要幫手!大宗師若是現在全速趕過來,估計只需要不到兩刻鐘!”
“......”
這幫江湖之人,此刻紛紛開始替葉飛求援。
傅掌教只能是拿出了紙張,哪怕是花江正在開戰,此刻也不能再無所作爲了。
白紙拿出,氣機湧入其中。
“王陽正,請說。”
“王先生!我是傅洪義,我帶幫手已經來到了汜水!我們需要幫助!葉都統一個人面對四位大宗師及其其餘幫手,快頂不住了!”
花江那邊,此刻王陽正正在毫無壓力的駐守城牆。
而城牆之外,則是一萬穿甲的血氣境武者!內裏不乏壯骨活筋的高手在混亂的戰場上接收叛軍殘餘步卒!
而這麼一支強盛的軍隊指揮主將,則是從京城極速一路南下過來的魏正,外加副將,夜令!
他二人摩拳擦掌,在京城早就耐不住性子。
一收到葉飛在江東郡解放溧陽,聯合蕭溫文外加江東書院整出了這一驚天動地的名堂後,宏王也是第一時間得到了不少世家的投靠支持,故而想都沒想就組建了這麼一支援軍,極速協助江東郡!
這是宏王答應葉飛的!
“殺!十萬叛軍算什麼!我在西龍城跟葉飛殺的都不止這些了!如今有兵有將,有何懼哉!”魏正穿着他爹的另一套黃金盔甲,在城樓舉着象徵着地位的名貴長劍大吼。
夜令則是在城下騎着馬兒,臉色肅穆的指揮各部,但實際,也不需要他。
因爲十萬叛軍,全是一些百姓農戶組成的,哪怕是領頭之人,此刻也被江湖高手們擒住。
只要死點人,這些從沒有真正踏足戰場的農戶,就會極速潰敗。
如今上萬甲士騎着妖馬,端着長槍,配合着陷陣刀手各種在人羣中衝殺亦或是接收投降之人,十萬大軍,早在兩刻鐘之間,就被打散了!
降服者只能是扔掉武器,蹲在地上抱着頭不敢反抗,但凡是沒扔掉武器的,想着逃離,那就會被騎着妖馬的披甲士卒一槍刺死!
且這夥叛軍的後路,也被徹底堵死!
花江大捷!
此刻算是收尾階段,已經有人開始了歡呼,有人慶祝了勝利。
但王陽正,則是施展着紙張,向着滿城的人說道:“步入宗師境者,隨我前往汜水支援葉大人!”
此話一出,站在他身邊的魏正急忙問道:“出事了?我帶兵衝過去!”
“無需,魏將軍還是先與蕭溫文一同先穩住這些叛軍即可。”
“要去!蕭溫文一個人就足矣控制住這些叛軍,還有這麼多江湖義士在清掃戰場,已經步入了尾聲,他是我兄弟,他出事我必須要去!”
來江東郡就是給葉飛撐場面的。
哪怕幫不上忙,那也得給葉飛面子弄到位!
一萬血氣境披甲士卒,隨時聽命葉飛!這可不是自己說的,而是宏王下達的軍令!
且不說這一萬士卒裏,還混雜着由一名大宗師境界的金龍衛,帶領鎮妖司的高手們,外加齊聚揚州的這麼多高手,有什麼怕的!
他魏家有事,葉飛二話不說騎馬斬妖,奪回父親的遺體,保留魏家的臉面。
在京城自己即將要慘敗被羞辱時,也是他站出來護住了自己。
如今不去幫場子,他這輩子白活了!
“只需我一聲令下,這一萬精兵立馬可以騎馬馳援!日行千里!汜水城距離花江不過百里,妖馬奔襲三刻鐘即可到達!”
還沒等王陽正說些什麼,魏正直接大吼道:“夜令!組織全軍整備,前往汜水縣助葉飛一臂之力!”
正在組織各部的夜令一聽,立馬讓周遭的牙將裨將及其手下各部吹響軍號。
不到幾十息時間,本是散亂且正在衝殺的各部,紛紛極速回轉!
“王先生!你還在等什麼?這裏明顯就不是主戰場,葉飛所在之地纔是,無論敵軍有多少,這一次勢必要讓叛軍崩潰,永遠也抬不起頭!”
“勢頭正盛,容不得猶豫!”
王陽正聽後,且已經有數百宗師,外加三名大宗師來到了城牆之上。
他們都沒怎麼動手,如今看了魏正這麼活躍,反而是闊別已久的熱血都被點燃了,一聽還有架打,哪會不去?
“好!諸位,隨我一同前往汜水!我與三名大宗師高手先行一步穩住局勢!”
“我也去師兄!”
顧琴清穿着一身白袍,單負手踩着長劍從遠處戰場飛向城牆,令人可惜的是,除了露出一點點白腿跟之外,衣袍皆是下垂,沒讓人飽得一番腿福。
但她手中長劍身還有未散去的血跡,搭配她那雙宛若遠山的細眉壓下,頗有一番冷豔仙子的既視感。
顧琴清實力不是特別強,但多年的浩然正氣此刻卻能夠讓她御劍而行,除了戰鬥力不如大宗師,在行動力方面,浩然正氣已經能夠追上了大宗師的腳步。
同時儒門的境界增長,其實與純粹的武道還是有些差距的。
更多的,是看對於文章哲理的領悟,還有浩然正氣的渾厚強度和凝聚力,乃至於掌控力......
“好。”
言罷。
加上王陽正,共計四名大宗師外加一名宗師顧琴清,頓時紛紛踩着自己的飛劍亦或是長刀極速朝着汜水縣飛去!
而魏正也是第一時間騎上了妖馬的同時,被一夥江湖人圍住問道能否帶他們一起去。
大軍標配有馬,一人兩匹,還都是妖馬。
也就是還能夠再讓一萬人,共計兩萬高手馳援汜水。
魏正哈哈一笑!
“分馬!讓大夥隨我等一起前去相助葉飛!”
“是!”
“......”
另一邊。
汜水縣。
葉飛此刻正在捱打!
肩頭一片血紅,側臉還有兩道劍痕,且右大腿正在流血,但大體上,沒有重傷!更是由於太過驍勇,完全沒有露出下風的意思。
反而是一起進攻葉飛的清遠和化劍兩名大宗師,詮釋了什麼是喫藥增長的虛浮境界。
打了快半刻鐘,硬是沒把葉飛結果,反倒是有些棘手。
嘭!
清遠舉起拳頭猛然一砸,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葉飛瞬間凝成的一道化形金鐘上,雖有破碎,但並未有力量透過打入葉飛本體。
“喝!”
金鐘散去,葉飛持刀一劈!
其刀罡延綿十米有餘,劈斷了地表引發塵埃,但沒能夠劈中靈活的清遠,且下一瞬一把陰冷的飛劍朝着自己後腦勺而來!
噹!
滋滋滋......
一刀劃過,帶動火花濺起,葉飛沒能喘口氣又回頭揮刀砍劍,使出了全力揮刀,這才劈斷了三把長劍。
至此。
金瞳都沒動手,煤球則是退到了一邊,冷漠的看着葉飛,它正在養傷回氣。
但是他們沒動手,光是兩名大宗師圍攻也讓葉飛不免出現了一些傷口,只是不致命。
通力境中期,哪怕是有功德符籙加持,也做不到一打二......
“一個打兩個還能夠堅持這麼久不死,人族只有這麼點手段嗎?”金瞳不免用神念與煤球問道。
“管他有沒有手段,說好的合作,龍王你爲何不出手?”煤球知道金瞳沒癟好事情,直接逼問。
金瞳哼了一聲:“我族人死了這麼多,我爲什麼要現在出手?我說一起聯合,不說現在要聯合,左右這汜水城已經是囊中之物,我就不能休息一番,看看人族高手大宗師如何迎敵的?”
實際它在等人。
等族中紅甲老祖前來...自己雖然是龍龜一脈的主導人,但光是大宗師後期想要帶領一族在這揚州棲息,自然是不可能。
而是需要老祖坐鎮,他們這些底下的族人才能夠安穩的修養身息。
如今它做不到掌控局勢,已經暗中聯絡了紅甲老祖前來。
待會,就是老祖穩住局勢,拿下揚州的局面,自己怎會浪費力氣在這裏呢,誰還沒點小心思了。
煤球眯了眯眼。
冷聲道:“龍王,你玩的一手好黃雀在後啊,你以爲我就沒打探清楚就敢來揚州放肆的?你家老祖怕是離開了洞府,已經極速朝着這邊而來了,我家修羅頭領也不是喫素的,也在往這邊趕,你想要一鍋端還是太天真了。”
“呵呵,彼此彼此,到時候就看誰手段硬。”
“......”
一人妖,一金龍龜,暗自較勁。
從這人妖出現,外加上阮澤武的小伎倆,龍王可謂是早就心知肚明,出來混的,誰沒點靠山了。
一旦局面難以掌握,靠山就是這時候拿來用的。
但此刻,只有一個人沒有靠山,亦或是說,他的靠山,跟金瞳外加煤球的相比,就弱太多了。
阮澤武在一旁照料被吼到昏厥的三位盤山宗的宗師。
他看着不幫忙的煤球和金瞳,又看了看久攻不下的葉飛,心中忽然發冷,想到了他們這麼做的動機。
趕忙是與一名盤山宗的長老問道:“長老,化劍和清遠前輩怕是穩不住場面了,能否聯係一番盤山宗老祖?”
“祖師...正在靜修。”
“不能再靜修了!金瞳不動,人妖也沒動,化劍和清遠前輩如今二打一久攻不下,若是待會他們二人反水,且還有幫手前來,豈不是功虧一簣!”
“整個揚州我等已經取得了四郡,盤山宗到時候只會風光無限,怎能拱手讓與妖族和這羣人妖!”
“咳咳......”
那盤山宗長老有些爲難,但一想到努力了這麼久的心血,若是不能夠享受,還被人奪了去。
頓時只能從自己的藏物法器中拿出了一個信物,交到了阮澤武的手中。
“灌入氣機,我來通知軒轅老祖。”
“好!”
有了靠山,阮澤武重新有了自信。
待到信物激活,軒轅長老難受的一邊咳嗽一邊說道:“祖師...還請出山救助我等,事關盤山宗生死存亡!”
過去了幾息。
一道宛若老鍾,且渾厚還帶着底蘊沉穩的女聲音回應道:“好。”
這軒轅,是位女祖師。
話落。
信物正在發燙,好似給那軒轅女祖師傳遞位置。
至此!
三方靠山,正在極速朝着汜水城外前來。
阮澤武更是大聲吼道:“清遠化劍前輩,還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