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另一名八尺五的壯漢,此刻也不免是說道:“葉飛有點名氣,但我從來都沒見過他,知曉他各種迫害忠良我纔來到的這裏,如今知道了揚州已經淪落到了這種地步,我也不會袖手旁觀,可他人呢?騙人哪怕是爲了大義,也得給我們當面一個表態吧。”
更有人站出來說:“我不要表態,飛燕門上下八十三人,會幫江東書院剷除叛軍,但那葉飛若是以我等之能,換取皇帝老二的信任亦或是獎賞,事後卻與我等無關,恕我難以助其左右!大不了我自己帶人去會會那阮軍!”
還有一禿頭老者,臉上不屑道:“左右朝廷比我等先知道這事,葉大人是朝廷的人,不是我江湖中人,完事他若是大放異彩了,也是我等幫的,到時候他倒是名震天下,我累的如牛,吭哧吭哧喝西北風啊!”
“對!就是!”
“那葉飛呢?騙人辦事也不是這麼個騙法!”
“抵擋叛軍我自會出手可若是頭上頂着葉大人的旗號,給他做了嫁衣,老子不認!”
“就是!要不也選一個盟主出來,與其附庸那爛到不能再爛的皇室,我等不如自打旗號,爲揚州平叛!他倒好,想了這麼一個損招騙我們過來,如今真相大白他也不好意思面對我等,讓王先生全頂住了壓力,我想知道他是不是喫香喝辣,認定了我等就一定會出手鎮壓叛軍,他好高枕無憂,美女左右,啥事不幹!”
伴隨着聲音越來越嗜雜,甚至是已經亂到了有人開始臭罵了葉飛。
不是罵他如何如何,就是罵他估計從一開始就想到了,朝廷沒錢,沒辦法調兵,就派他過來欺騙大家!
好一手惡毒的計�!
好一手惡毒的陽�!
他葉飛算什麼東西,能夠讓我等心悅辗膸兔Φ謸跖衍�?
笑話!
若是傾向於朝廷,他們早就從軍入仕考功名了。
哪會自立門戶,不就是看不慣這羣食人血肉,還高傲自譽尊貴的世家!
甚至是這已經爛到了不能再爛的大奉皇室!
讓他們給皇室打工?
他們寧願沒報酬抵擋叛軍,也不給皇室亦或是葉飛一點便宜!
“讓他滾出來!”
“叫葉飛那小人過來!”
“他若是給我磕頭,我二話不說,攜我門人全力輔佐揚州鎮壓叛軍!決不食言!”
“就是!騙人辦事說是爲了大義,殊不知就是爲了滿足他自己的功績!這種人我們不幫!”
“要不就選一個人出來,帶領我等抗擊叛軍,要不就讓他過來跪下求我們!麻了個巴子的,搞得我等宛若小丑!”
“那畜生人呢!”
“……”
喊罵聲不斷。
“住口!!!”
隨着越罵越難聽,連畜生都說出來了,甚至是葉飛的上下十八代也有人罵出了口。
顧琴清,忍不下去了!
出口蓋過腥�!
葉大人,不是那樣的人!
腥颂ь^一看。
顧琴清讓腥俗】卺幔敝闭玖ⅲ榫w有些激動,同時臉色也露出狠厲,好似他們做錯了什麼一樣,同時也讓不少人心中不爽!
“顧仙子,別的我等也不廢話了,還是那句話,要麼他出來磕頭請求,且保證我等事後能夠獲得封賞,哪怕是口頭也行,今後算賬便是,大奉沒錢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我等也不能白來!要麼我等願意抗擊叛軍的自發選出代表,自己做事不聽從任何調令!不願意的大不了走人!不趟着灘渾水,落得清閒,就當是被狗騙了,也不給狗一點好處!”
一穿着乞丐服飾的老者,地位不低,手握長棍冷聲說道。
這是他們唯一能夠撤退的理由。
葉飛只要不敢出來,那他們走,也走的不用看人臉色。
叛軍什麼的,誰愛去收拾,誰去收拾。
他們可不想躺這趟渾水,就諒葉飛不敢出來。
腥艘舶察o了下來,全都看向了憤怒的顧琴清。
那老者可不看這顧琴清的絕世美貌。
早不行了…對美女沒感覺,只追逐利益和權利,甚至是實力和境界!
而別的人,也覺着像顧琴清這樣的人,就不該拿自己的美貌和清白來騙人,一時間,顧琴清整個人在大家的心中,已經在那句‘住口’跌下了神壇。
人美,人品不行。
那伱這人固然再美,也失去了顏色。
顧琴清氣息微微有些粗。
她看着長跪不起的師兄,還有身後的師弟師姐師妹師兄們。
最後是問向了師兄:“師兄,我能說了嗎?”
本該是王陽正走這一步,但顧琴清如今站了出來。
王陽正只能是緩緩起身,隨後看向了顧師妹說道:“說吧,給大家聽聽,揚州目前局勢,再說說葉大人如今身在何處。”
此話一出。有些人感覺不對勁了。
葉大人身在何處?
難道說…
糟糕!
好像跑不掉了!
顧琴青微微點了點頭。
隨後看下了下方那些心中有鬼之人。
說你們是正道,有點抬舉你們了。
即便如此還要各種找理由要跑。
就是爲了不想幫揚州的百姓,也不想對抗叛軍。
你們跑就跑,還想帶着那麼多人都跑。
好好好……
今日我就來揭發你們!
揭開你們這羣僞君子的面具!
顧琴清心中如是說道。
同時,她也想爲葉飛正名!
葉飛,配得上!
“你們,是正道中人,何爲正道,何爲魔道?這件事是我江東書院的過錯,但錯,也是爲了讓揚州不受滅頂之災!只會用最快的方式讓腥酥罁P州之亂。”
“長達快半年的時間,我江東書院學子各地遊走,意圖告知諸位揚州之亂。”
“可回應的,又有幾人?”
顧清琴喝道:“揚州!只有神刀門、鐵手教、巨劍宗、還有我江東書院!除此之外,不是閉門謝客就是各種理由推脫,最終阮軍到了家門口,又才收拾細軟,落荒而逃!”
“就是如此,也不說是重整士氣,與我江東書院一同抗敵!就想着逃荒逃難,毫無作爲,枉爲一派之主!”
“而大奉共計十六州,除開少數一些自主前來,不打招呼的門派和江湖義士,竟無人回應!天大的笑話!半年了!你們可知半年來,揚州已經有多少人餓死!多少人被阮軍佔據土地!”
“爾等標榜自己爲名門正派卻冷眼旁觀,甚至因爲無利可圖,懶得多看一眼!就連我江東書院弟子都懶得見,更懶得聽緣由!還有些知道揚州有難,卻不願出手,甚至是暗想江東書院破滅後,我顧琴清又會何去何從而暗做打算!別以爲我不知道!”
話落。
殿內,甚至是江東書院地盤中,一些人不免是愣住,同時有些臉紅。
確實他們打的就是這麼一個主意。
美女有難,施以援手,不說以身相許,起碼能夠當朋友說出去也好吹牛不是。
有些人活了上百年早就看透了,什麼都不愛,就愛這一口。
錢什麼的,不愛。
實力?上限如此,難以精進。
權利?自己實力不足,配?
但美女?
自然就是他們這些人的首選了!
甚至是攀附上了顧琴清,說不定還能夠一飛沖天不是!
起碼也是儒門後人啊,實力就不說了,名氣是有的啊,他日用一門之力,讓她一聲令下,重振儒門雄風,說不定自己也能夠成大儒之夫,受盡天下人尊重呢。
同時自己的門人,也能夠攀上鳳凰了。
不過當被顧琴清拆穿後,一些人不免是咳嗽了。
大殿內。
顧琴清已經臉紅脖子粗,兩眼雖瞪大,但底子好,哪怕是如此歇斯底里,其英氣不減,外加舉手投足間並未瘋狂還是多了一絲別樣的美感。
“就這樣,這騙局才使得諸位前來,而這騙局是葉大人提出的!但我要說的是!葉大人志在百姓脫離困苦,從未說過要獨攬大功,左右叛軍都沒解決,你們就開始臆想功勞分配,諸位,你們真的是名門正派?當得起這稱呼?”
“小人!甚至是已經知道了揚州這番境地,還在找理由推脫,甚至是一走了之!”
“我告訴你們,什麼是君子?什麼是人傑?什麼是大義?”
“是義無反顧自毀掉聲譽,不在乎得失,不在乎名望功勞,想讓更多人蔘與這件事,並一股腦解救百姓於水火的葉飛!葉大人!”
“你們說他在哪?”
“他在汜水縣!江東郡邊縣!距離阮軍不到幾十裏!他這些天一人解救了汾水郡幾百萬百姓安全撤回後方!讓他們兔於苦難!”
“他在泥水縣一個人忙前忙後!鞠躬盡瘁,不光滅了一支三萬的叛軍還殺了上百肆掠的妖魔,更是義無反顧堅守汜水縣,還主動放出消息吸引阮軍幾十萬主力攻城,準備一人協同少數力量苦守,就是爲了給江東郡時間防備和應對!更是爲了讓你們能夠安全的來到這裏,殺叛軍,救揚州!”
“一些人說他是畜生,那他是什麼!”
聲音之大。
夾雜着仙子的憤怒。
傳遍了整個江東書院,甚至是還有一些紙張,也漂浮在了江東郡主城之中。
本還有一些人臭罵葉飛,但也有一些外來人維護葉飛。
兩者就差點開始幹架了,當聽到了顧琴清說的話後。
全城的人,都沉默了……
“葉大人他自稱质恳陨頎戰D,舉棋勝天半子!本是天道不佔揚州,會死很多人!但葉大人卻有這麼一份擔當,有麼一份責任,化身棋手與天對弈!就是爲了拯救揚州上千萬黎民百姓!”
“如今你們說他不是,我就想問問了,爾等自譽名門正派,早不來,等葉大人身敗名裂,等我被…被…被葉大人玷污後,這才火急火燎的不到幾天就全來了,葉大人在救人,在救國,在救大奉,爾等,又做了什麼!”
“到底是誰在渴望着利益,但卻因爲實力弱小,連揚州之地都不敢踏入,更有甚者,早就知道卻故意裝作不知道,擱那裏裝聾作啞,但對外還說自己是正義教派!大奉雖然對不起很多百姓,可大奉也沒讓趙國亦或是南蠻甚至是妖魔,在我大奉境內作威作福。”
“爾等也是活了上百年的人了,這百年來大奉可讓過別國一寸土地?可讓爾等受過別國之辱?“
“……“
顧琴清上頭了。
甚至是說的話也有些重了。
頗有些不給人臉面的意思。
但這正是她想要表達的意思。
她相信如果葉飛是她,也會臭罵這羣不爭氣且毫無作爲,甚至是一點責任都沒有的“正派人士“。
哪怕是因爲說了這些話引起了信瑢е逻@些人不顧臉面憤然離去。
顧琴清也不懼!
有些人不罵一輩子抬不起頭!一輩子都擔不起事。
更擔不起責任!
她知道。
自葉飛大喫大喝的那一頓後,神情宛若解脫了一般,想出了這等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