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又來個盤山宗。
有趣。
要是說這種環境下,想要創立山門,沒點實力背景什麼的,都不能夠養活門下的弟子們練武增長。
那這實力自然是有了。
背景嘛,這不就是收溧陽的保護費?
“盤山宗什麼情況,非朝廷欽點的宗派,居然膽敢庇護溧陽?“
“這…小的上任的時候盤山宗就已經庇佑溧陽多年了,具體事宜不知,只知道盤山宗在揚州分佈極廣,實力雄厚,揚州刺史也想要將其脫離甚至是招安鎮壓,礙於實力不濟故而只能委曲求全。”
“那他們現在人呢?”
“不知…自從蕭溫文揭竿起義之後,盤山宗的聯繫人就再也沒有來過溧陽了。”
“就是還有一事,我不知該不該說。”
葉飛回頭看了一眼這縣令。
最後說道:“說吧。”
“盤山宗,是正是邪我不好評判,可那蕭溫文,應當是一位爲天下蒼生着想的人。”
葉飛心中聽後,已經有了脈絡。
已經猜到了,這盤山宗估摸着是與蕭溫文有聯絡的,甚至是一條船上的人。
但你說蕭溫文士是一個爲天下蒼生着想的人,不知從何說起了。
“既然如此,你跟我好好說說這蕭溫文吧。”
“是。”
縣令像是一改常態,此刻鎮定般緩緩而道:“蕭溫文,江東郡溧陽人士!”
葉飛眉眼微微一壓。
縣令繼續說道:“其祖上乃是無戶籍的流民,自小與父母走散,但頗有聰慧之智,被城中富商賞識當做孩童伴讀,不料不光做到了過目不忘,就連操練強身健體的武藝時也有莫有樣。
其不到二十的年紀,就邁入了血氣境中期的境界,隨後因爲一場變故,導致富商得罪了高官被清算,蕭溫文再次流浪,間接拜入了江東書院,時常陪同顏老先生在溧陽,乃至江東郡及其揚州各地傳播學問,同時幫助我等官員提供治民之策。
早年我受過蕭先生的點播,受益良多,知道蕭先生心中大義。”
“大義?”
葉飛聽到這裏,是真不知道他怎麼個爲天下蒼生着想的人。
其身世或許有些慘,可慘的過自己?
自己六歲開始流浪大奉,直到去年才從戶山血海殺出來。
縣令又說:“蕭先生心中大義,便是人人平等,民不受官欺,官犯法與民同罪,乃至乃至皇室若是有所不檢點,亦或是不符合禮法法意,皆受處罰。
這一次揭竿起義蕭先生在江東郡活動,是他在主持,這纔沒能夠造成生靈塗炭,根據線報,除開江東郡,其餘幾郡皆是一副人間地獄之相。
而且蕭先生手下人數,大約有超過十萬,還不算被控制的百姓,但從未引起刀兵,且蕭先生目前也與葉大人是同一套治理方式,取城開田,圍地積糧,頗有一種休養生息之勢,只不過這勢頭銳利之後,到底會對向誰,目前並沒有人得知。”
“而江東書院目前對於蕭溫文的態度,也是因爲這件事,還有其做法,故而不知該如何處理。”
葉飛仔細聆聽,這溧陽出的人才始未。
怪不得江東書院對於蕭溫文這種叛徒弟子,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支支吾吾的。
他們也摸不準,這蕭溫文玩的是什麼路子。
同時對於立場,也有所動搖,換句話說,江東書院對於現在的大奉,他們也沒有信心。
甚至是認爲蕭溫文的出現,或許能夠改變大奉,所以這才處於觀望中。
至於對於溧陽是這樣的,別的地方,就不清楚了。
最後葉飛細想了一番。
好像這蕭溫文是打着叛軍的旗號,但對於這當地的百姓,還是太過溫柔了。
甚至是都沒有發生什麼大規模的屠城事件。
大多是不清楚事情的百姓亦或是官員以就傳訛,真正意義上的叛軍行徑,這蕭溫文是沒有采取的。
只是站着名頭。
有趣。
至少在這溧陽以及附近幾個縣,倒是沒有傳出什麼叛軍屠城的事件,別的地方,非蕭溫文在管控,故而算得上是不管他的事了。
“下去吧,我知道了。”
“是!還望葉大人,能夠明察秋毫,我雖不是什麼好官,但蕭先生確實是因爲他的存在,這才使得溧陽直到現在,也沒有受到戰亂之苦。”
縣令還是多嘴說了一句,最後識趣的後退離開。
直到過了好一響,葉飛望着陽光下在勞作的百姓們,這才心中說道:“不管你是何種思想,你已經成了叛軍是不是心有大義,都是以破壞當前格局,想要開創新格局的主手,我對你還是沒有必要收刀。”
“且看你今後對於我駐守的溧陽,會有怎樣的應對,亦或是待三大將帶兵前來平叛後,你又會是怎麼的方式方法便知道了。”
有些時候,壞掉的東西,是可以修的。
就好比宏王,還有國師,亦或是師傅以及衝明福龍福魚。
他們都是這樣的人,想把壞東西給修好,因爲他們知道一旦修好,就能夠重回正軌,甚至是在此基礎上,走向更好的道路。
但破局者,就不能夠一同比較了。
你破局,就註定會死人,死的人還不會少,若是大奉已經一統天下且已經支離破碎,你有這番志氣我算你是個梟雄。
可這大奉強不過趙,四面八方更是諸國部落虎視眈眈,你這番做法就有些拿捏不準自己的實力了。
甚至是可以用亂來來形容。
你就能夠保證你那一套,可以比現有的秩序,還能夠穩固?
只不過是癡人說夢罷了。
不打壞根基,都是萬幸。
葉飛心中深以爲然。
不得不承認這封建制度,確實是漏洞百出,可只要願意去堵,願意去修,同時願意去改,那隻會越來越好。
西龍城是如此,淮東縣亦是如此。
不去費心修理,反而是打破重來,不可取!
大奉有病,那就對症下藥,去治好他。
這是宏王的志向,也是宏王期望的盛世。
他沒有選擇去打破,而是選擇修補,甚至是通過掌控後進行優化。
這纔是正道,這纔是正確的路子。
更是國師心之所向。
國越強,一國氣咦匀灰矎姡匀粯芬娺@番盛世。
更是天下功德者,期望的盛世。
但上述,葉飛只是從收到的信息,從而進行推斷的。
葉飛又想到了一個可能。
只不過並沒有武斷的肯定。
“你有沒有這麼個能力,我還得看看,若是你打的另一個注意,或許我的名號,可能要比你這人更好使。”
心中不免有此猜測,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待摸清楚這人後,葉飛也不免是有了決斷,還有方向。
“叛軍倒是不用擔心,我也不用出兵整治叛軍,就是這盤山宗還有白駝寺,以及這背後的妖族,甚至是推手,我現在可以開始進展了。”
畢竟叛軍不會奪城,而是有着蕭溫文在控制,甚至是可以做到自給自足,囤地積糧。
別的地方……葉飛就沒這麼手長了。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只能是把這溧陽給處理完善之後,逐漸的輻射到周邊的縣城,減弱他們的壓力,最後開始收縮叛軍的範圍。
直到完成剿滅。
甚至是說,叛軍只是表象,將主要的幾個人處理了,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心中有此方向和目標後。
葉飛不免是離開了城牆回到了城南福魚師妹開設的一家醫館,開始了潛心修煉。
沒錯。
修煉國師給的功法‘紫電神劍真訣’,以及白駝寺的‘佛屠大鐘功’。
這兩本都是通力境的功法,外加上自己現在掌握的一門一流功法,甚至是還有,從鎮妖司獲得的好幾本功法。
也就是說。
“完全可以做到,四本通力境功法一起融合,從而達到何種地步?”
此刻坐在牀上。
葉飛深吸一口氣。
開始翻閱這兩本功法。
“我雖並未到達活筋境後期,但提前學個入門,應當是不會有什麼難度的。“
提前學習入門,到時候步入通力境,也能夠更加順暢,不至於像當初壯骨入活筋時,那番痛苦。
凡事先有準備,先有預知,做起事情來,也會事半功倍,不會像無頭蒼蠅一般毫無目標。
江東郡主城。
江東書院。
一處竹樓內。
一白衣書生,焚香喝茶,雖百多里外,便是反叛軍第一縣溧陽,可他仍舊是做到了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只因爲一劑定心針,已然落下患處。
那便是座下師弟顏常鬆口中說道的那人。
葉飛。
“師兄,溧陽如今已有了主心骨,不知師兄能否告知一些隱祕?”
顏常松面對師兄心中有太多的疑惑,需要解答。
爲何江東書院學子卸啵丝涛ky之際卻不站出來?
哪怕是底下的弟子們,都已經開始密轴槍ε淹绞挏匚模M行私密行動了,同時這還不是少數,甚至是主流!
已經證明了弟子們,是一心想要對這羣叛軍除之後快的。
哪能夠還在龜縮?
讓江東郡百姓,以至於整個揚州都被叛軍侵擾的,還無動於衷!
只見那人只是平淡的搖了搖頭:”時機未到,我等按兵不動便是,我在等也在看,蕭溫文這個人很複雜,至於他的隱祕還需要另一個人來解答。”
“誰?”
顏常松問道。
“過些時日你便會知曉,如今整個溧陽包裹周邊幾縣,倒是不需要太過擔憂,有葉飛在一切安穩了,想要進一步完成對叛軍的鎮壓,甚至是消滅,需要天時地利人和,我江東書院貿然出擊,只會讓事情進一步惡化。”
對於師兄的這一番話。
顏常松只能夠在內心有些不滿,但並未口中說出來。
甚至是繼續追問下去。
沒必要。
師兄不說,那就是把他殺了他也不會說出來的。
同時也確實是如師兄說的那樣,溧陽有了主心骨,附近縣鎮就沒有這麼大壓力了。
頗有一種回到了正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