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也難怪了。
自己幫忙打了一架,直接把對其對立面的世家大族們,把臉都抽爛了,他自然是開心到難以遮蓋其面。
至少在自己面前,他要真實些了。
葉飛也知道,今日被邀請來,所爲何事。
但不急。
且聽宏王慢慢道來。
“葉飛,近日,我思來想去,本不想打擾你,畢竟你爲京城乃至於淮東縣的百姓做了太多了。”
說到這裏,宏王真摯的起身禮拜!
葉飛受得起這一拜!
因爲葉飛做的這些,即將影響幾萬甚至是幾十萬乃至百萬人的民生。
就憑他有這麼一份心,以及有這麼一份超前的思想。
葉飛也並未多說什麼。
舉着茶杯,看着庭院外的鳥兒,不免是找起了那日遇到的肥碩青鳥。
就是不見蹤跡。
宏王重新落座後,開始了高談闊論,最終是開始引到了正題。
“我縱觀古今書籍,行俠仗義有,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也有,俠以武犯禁更有,但,還從未聽過你說的那句,俠之大者,爲國爲民啊。”
說完頗有感觸。
葉飛挑了挑眉,算是回應了。
“葉飛,你能夠說出這句話,自然是懂得這句話的含義,當日你問我,算不算,我不敢確定。”
“可接下來的這件事,你若是確定了,一定就算!”
宏王頗有些激動。
因爲這件事,關乎他是否能夠與太子重新平起平坐。
雖說已有太子了,今後皇位自然是算不上他的。
可宏王造反,是認真的!
絕不是一句空話,又或是三分鐘熱度!
葉飛默不作聲。
宏王感覺自己有些急切了,但還是說道:“這件事,不僅關乎百姓,其實還關乎我,我不隱瞞,我想通過你來成爲我的支柱!從而讓公候重新考慮,不再一股腦的支持太子。”
“太子心有城府頗高造詣,可無心醫國!除開他自己,他看到的所有人都視爲了對手,同時在心裏算計。”
“大奉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只是京城有些耀眼而已,他根本就沒有看到除開京城外的百姓,流民,過的都是些什麼生活。”
“大奉病了太久,病到了隨意一場戰爭,都會使得無數百姓餓死,冷死。”
“我從淮東縣看到,也從西龍城看到,葉飛,你不光有治國之智,還有護國之力!更有愛民之心!”
“......”
葉飛一直緩緩喝茶,對於宏王的各種另類誇讚,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這些都是過眼雲煙,沒有必要上心。
直到開始提到了江東郡。
葉飛這才逐漸坐正,認真聆聽。
江東郡,歸爲揚州。
河寬地平,是除開京城外,大奉最爲富庶的一州,同時這一州,三教九流頗多,十幾年前更是大奉與各國的文化經濟交流中心。
但是,由於大奉近些年來國力逐漸削弱,江東郡自周邊,逐漸開始出現了一些佔山爲王的匪患。
這不算什麼。
光是官府外加守軍,就能夠將其清理。
但問題就出現在。
凍惡,春去,夏來。
之前西龍城一戰,首輔沒有世家幫扶,糧草,銀錢,乃至於大部分輜重,都是從揚州各地調取。
一句話,以前是一人喫飽,全家不餓。
可由於這一仗開始打了過後。
持續半年之久。
揚州各郡都在給朝廷上供,壓力倍增。
喫不起飯的人,是越來越多了。
打仗贏了,是好事,葉飛神勇,也是大奉之福,可打完了之後,之前的錢短時間裏沒能夠反哺揚州。
大家沒錢又沒糧,還要擔負大量的賦稅,付不起還得用東西抵押。
誰受得了?
揭竿起義了說是。
直接造成了大量的流民和平民結合在了一起...最終引起連鎖反應。
直到今日,江東郡已有叛軍不下十支,共計三十多萬叛軍數量,過城就搶,遇官就殺,同時還在不斷的壯大。
平民流民,頗有一種打不過,就加入的意思。
根本就不把本地官員當做一回事了。
外加上背後還有大奉那些個三教九流的支持,甚至是發現還有妖魔從中作梗,外加上趙國暗中推波助瀾。
江東郡,可謂是整個大奉的心臟,隨時都會停。
一旦停,那大奉就完了。
分裂是小,國破都有可能!
目前針對此事。
朝堂上已經是諫言多次,奈何皇帝老二哪怕是難得出現一次,也只是揮揮手,不管不問,只問長生。
積壓到了現在。
算是暴雷了。
而爲什麼暴雷,實際就是宏王和首輔壓不住了......
宏王,有些央求的看向葉飛。
葉飛眯了眯眼。
伱們暴雷了,結果找我來了......
仔細想想,幾十萬上百萬人喫不起飯,就是國庫撥款那也得百萬兩白銀,這還只是短時間的,想要徹底平息同時讓江東郡附近的幾郡迴歸平穩,一年裏,朝廷都得不斷的撥款同時費心費力管控。
起碼也得是上千萬兩白銀,這還是隻是讓他們喫飽飯,而不是經濟復甦。
跟用舉國之力打一仗,沒有任何區別了。
西龍城打的這一仗,國庫早就空虛到需要江東郡支持,目前京城是富庶,可錢都在世家大族手中緊緊捏住的。
葉飛搞出來一個淮東縣,已經是唯一一個作爲世家之人肯出錢的了。
但累計出的錢,連江東郡下的一個幾萬人的縣城估摸着都堵不住十天半個月。
所以。
“國庫空虛,我手中也沒有太多的資源可以調動大軍鎮壓,更沒有公侯資助重新治理江東郡,他們全在觀望。”
“太子更是暗中施壓,抓我命脈,這一次,若是救不了江東郡,我死倒是小事,到時候又是一場反叛軍大戰,外加上趙國得逞,還有北方的遊牧部落蓄勢待發,大奉四面危機,會完的......”
“至少我已經算過了,太子沒有這麼一份實力,能夠同時應對趙國和北方部落,乃至於國內的幾十萬叛軍。”
“葉飛...這爲國爲民的一次,算是本王求你了!”
“這一次如若是能夠鎮壓住,同時讓江東郡迴歸正常,那些個公侯,必然會選擇我,而不是太子!”
“我若是......”
宏王說到這裏,已經有些眼眶微紅。
葉飛擺了擺手。
示意安靜。
宏王不說話了,連忙幫倒了杯茶。
貪官也好,忠臣也好,哪怕是太子也罷!宏王都不會做到這一步。
可葉飛不同,他是能人,更是大奉難得的人才。
幫忙倒茶又有什麼,就是葉飛想要後宮的那些個妃子,自己也會盡力弄出來放葉飛牀上!
但葉飛不是這樣的人,而是心有環宇,接連頗多。
很快。
整個後院,除了鳥叫聲,便只有二人微弱的呼吸聲。
葉飛心中暗想。
好大的因果...師傅果然沒有騙自己。
事關大奉命脈走向,自己若是參與,那當真是小舟遊於大浪之中,隨時都會翻船。
若是不參與......
“相當於之前努力的一切,都將化爲泡影,哪怕是空有這一份比肩通力境的實力,在這滿是高手的大陸,也難以掀起浪花,跟別說守護了。”
“我能夠憑藉活筋境走到這一步,不能全是實力的原因。”
葉飛深吸一口氣。
想到了一個問題。
頓時看向了宏王說道:“你都沒錢了,也沒有資源調動大軍,那我去幹嘛?”
“去穩住局勢,守城不用你擔憂,雖然我沒兵沒將只有你,但隨行的,還有揚州刺史以及護國公派遣的三萬士卒,外加上三名大將。”
“他們前去是護城,而你並非是以將軍的身份參與,是以鎮妖司的身份,在捉妖的藉口下,想辦法在江東郡完成一些事宜,起碼是讓一縣的人喫飽飯,又或是遣散一支叛軍也好,還是說,把鬧事的背後之人的其一,給抓到又或是殺了,到時候朝堂上就會有人站我這邊,支持我,我就有錢有糧有兵了,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調集儘可能足夠的士卒,到時候以你爲首,鎮壓叛軍。”
“這件事或許聽上去有些困難,但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
“京城和西龍城你無需擔憂,我自然會幫你護佑,絕不會有別的世家趁機染指!”
“......”
葉飛感覺宏王想法是好的,就是有些不太靠譜。
甚至是說,有些忽悠人的意思。
讓人好不安生。
總有一種去了就回不來的感覺。
可又不得不承認。
想宏王這種蟄伏已久,失去了大部分信任的王爺,基本上很難從太子手中搶到世家的資助。
不過一旦搶到,就能夠逐漸的盤活,甚至是壓制太子。
已知。
不管是鎮妖司也好,還是說宏王,亦或是皇城內的國師。
好像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上次在西龍城跟衝明閒聊的時候,是知道道門分的三支。
一支天宗,無情無慾,唯我獨尊。
一支地宗,智蠊Φ拢奚淼佬摹�
一支人宗,依附皇室,以渡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