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與方纔的冷漠相比,趙玄像是換了個人。
也難怪,在面對生死之時,有些裝出來的性格,是會變的。
同時趙玄的這句話,也使得葉飛沉思了一番,在距離趙玄還有十步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嘿嘿...嘿嘿!你不敢殺我吧!不敢就好!不敢就好!只要你不殺我!你就還能夠苟活!這天地下誰若是殺了我,誰就一定得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趙玄不免是瘋狂的笑了。
他現在情緒有些混亂,但由於聽力壞了,導致他聲音實在太大,宛若咆哮!
葉飛深深吸了一口氣。
最終,剛準備要邁步向前結果他之時!
轟隆隆!
噗呲噗呲!
陰雲發出了密集的雷吼聲,同時上空的紫電,也在逐漸暴躁。
好似要下落一般!
使得葉飛不免是開始後退,感受到了強烈的不安!
下一刻!
噗呲!
一道人形粗壯的紫雷!自陰雲劈下!精準命中躺坐在地磚上的趙玄!
這......
葉飛都有些愕然了,剛準備動手。
這是遭天譴了?
不至於吧?
同時趙東昇,此刻已經張大了嘴巴,一手指着趙玄被紫雷燒焦的屍體,開始無聲的指指點點!
下一刻。
冰冷又空靈的肅然女聲,傳遍了整個皇城。
“這番大肆喧鬧,打輸認命就是,還刻意擾我靜修在這故作背景高深,人是我殺的!敢問你趙國能奈我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鵬翼垂空,笑大奉,蒼然無物!
冷聲結束。
全場寂靜,甚至是大雨,也開始逐漸變小,陰雲之上的紫雷,也全然消散一空。
葉飛眯了眯眼。
看着前方十多步,那具宛若焦炭一般的屍體,心中微微發毛。
“這女人,到底是誰?”
聽聲音,冷漠中又透露出年紀稍長的味道,雖冰冷,可又好似是在爲了護住自己才說的這番話。
同時還如此霸道。
皇城之中無故殺人?
雖說自己也與之差不多,可卻是在規矩內,她到是完全不守規矩了。
並且本該是自己動手纔是。
你中途插手,意欲何爲?
心中,滿是疑問!
而高臺之上。
太子聽到此人的聲音後,臉上陰冷的能夠擠出水來。
就連呼吸,也被影響到了,不再平緩。
這一次...弟弟贏了。
但不代表今後就一定是他的大盤!
我,仍舊是皇!
他不配!
“既然比試圓滿結束了,本宮也乏了,便先回宮休息了,三弟......”
尾聲,有些刻意的壓制不住,但還是儘量說的和善了些。
“皇兄請說。”宏王面色迴歸的抬手回應。
“善後吧,皇城這麼多死屍,礙眼,宮殿也修好些,莫要父皇結束靜修了,到時候責罰無辜之人。”
“是。”
話落。
太子哪怕是再掩飾,也能夠看的出來,頗爲不悅的離開了高臺。
而其餘的百官腥耍蟛糠执丝桃岔樧盘樱娂娡讼隆�
可臉上的震驚和呼吸,哪怕是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仍舊是消散不去。
這一戰...結果太過差強人意了。
同時這葉飛...算是他們的頭號注意對手了。
哪怕他只是一個最低等的男爵,今後,也決不能對其小覷,不然喫虧的就是自己了!
直到高臺之上只剩下了十幾名世家家主,以及一部分官員,同時還有趙國那些繃着臉,但又說不出話來的使團們。
宏王這纔對着趙東昇說道:“比試圓滿結束了,雖禮樂兵詩,我大奉不比你趙國,可這比試,算是一人通了你趙國三十二人。”
“趙大人,此次訪問,算是落下塵埃了,今後若是還想來討教,我大奉隨時歡迎!”
這一提醒下,趙東昇眼皮直跳,同時轉頭看向了宏王。
“方纔誰動的手?”
“大奉國師。”
“......”
大奉國師。
趙東昇聽後一愣,隨後哼笑了一聲,最後拂袖後退,看了宏王一眼後,又看了看場上一動不動的葉飛。
最後對着趙國的使團大喝道:“走!”
這會。
算是結束了這場比試。
而葉飛。
駐足思考了許久,直到雨停之後,方纔抬起了頭,走向了墨刀處拔起。
隨後呼了一口氣。
“結束了。”
“就是你,到底是誰?爲什麼幫我?我跟你非親非故,你難道覬覦我哪方面的東西?”
對於能夠操控天地異像的高手出手,葉飛沒有感覺到安穩。
反而是無比的心慌!
因爲凡事,都有代價的!
哪怕是再感性的人,也不會一股腦的爲了情義,從而出手相助。
像她這種層次的高手,幫了我,她能夠從我身上獲得什麼,又或是打的什麼主意?
葉飛抱着刀。
摸着下巴。
整個人陷入了沉思之中,沒搞清楚這件事情,葉飛心中不安!
“你可比那千年蟄伏的大妖,還要讓人難受,它倒好,不會近期出現,你倒好,出手就是雷霆,並且皇城殺人,叫板趙國公爵......”
離開間,葉飛頭腦開始了風暴。
而望着葉飛離去的魏正,直接嚇呆了...國師這是出手了?這...那這算什麼?
到底是誰殺了這趙玄?
葉飛今後會被趙家暗算嗎?
他不免回頭看向了高臺之上,一句話說不出來的宏王一眼。
宏王與之對視後,嘆了口氣,最後搖了搖頭。
表示,他也不清楚爲什麼,一直在皇城靜修的國師,會突然插手,並且直接就與趙國的國公交惡了。
......
三日後。
皇城內院的一處幽靜宮殿內。
國師穿着乾淨整潔的太極袍,其臉蛋相比較之前的妙齡女子,如今,卻忽然間變成了一風韻熟美的大方美婦。
從側面看。
那乾淨小巧被白布包裹的腳,和渾圓的梨形身段,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並且尤爲怪異的是。
剛剛還是一個青春羞澀的女子,此刻就成了一個媚眼風韻的婦人。
此刻正在閉目靜修。
不到幾息,一隻綠色的青鳥兒,大膽的飛到了其桌案,好似挺有禮貌,也不噰喳喳,就這麼安靜的等待國師睜開眼睛。
國師緩緩的睜開了眼,看着這鳥兒,露出一臉不屑。
“瑤璣師妹,多年未見,可好?氣呖捎写笸黄屏耍俊�
鳥兒發出滄桑的男音,頗有些諂媚的味道,好似有求。
尤爲古怪。
“見過師兄,近來可好。”
毫無感情,純粹是應付般問道。
“呵呵,壞的很,跟一妖魔打了一架,差點命沒了,這不來向伱討點丹藥來了嗎?”
“我沒有。”
瑤璣抬起眼眸,果斷回應,看向了宮殿一旁的乾淨水榭如是說道。
“別拒絕這麼早,你我雖分三大支,但同爲本源,如今師兄我命在旦夕,大方一回你又不會少個三金二銀的。”
青鳥說完,不免是在桌案上跳動幾番,頗有些強行滑稽。
但瑤璣熟美的臉,仍舊是冷若冰霜,不看其一眼。
“與我無關。”
“......”
說完像是不想再跟青鳥再交流,起身邁着風韻的身子,兩手放在後腰,挺起身子,頗爲雄壯。
她來到了水榭,居高臨下般,俯瞰起了內裏的幾條胖嘟嘟的黑白艴帯�
青鳥泄了氣一般,睡在了桌案。
略微擺爛道:“我算了算,你應該見過我那徒兒了?”
“嗯,頗有些氣咴谏恚褪枪Φ碌箍郏兇饩褪莻�倒黴鬼。”
“呵呵,物極必反,最近京城裏傳的熱鬧,我這徒兒算是有點本事的,三兩下就人盡皆知了,比衝明都要會玩。”
“你想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