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你大奉還拿的出什麼人物來?
“若不是我爹只有我一個兒子,早就上戰場咯。”
“誰說不是呢,我是有兩個哥,但我爹說我年紀太小,戰場不是玩的,就是不讓我去練一練。”
“要說我們這羣人在京城裏每天都是喝酒練武,沒一個舞臺讓我們去展現實力,讓這葉飛奪了名頭,真有些不服氣呀。”
“別說他葉飛了,就是我們隨便挑幾個去西龍城的戰場,那西龍城早就破了,哪能像現在這番一樣,搞得他大奉好像贏了天大的棋盤不是?”
三十二名趙國的世家公子,相互侃侃而道。
戰場是挺危險的,不到通力境,哪怕是活筋境,在戰場上一個不小心也會被車輪戰而死。
只是葉飛強,並不是活筋境強。
通力境雖然戰力也強大,可真要說到攻城時,也是危機萬分。
不管是落石,還是猛火油,亦或是大弓搭配穿甲箭。
但凡是沒能夠做好應對,這些都能夠要了通力境界的命,最少也是被扒一層皮。
同時那黃威也是爲了證明自己,不讓別家插手,故而才弄的趙國像是拿不出人一樣,有些奈何不了西龍城。
若真是齊心協力,幾十家世家公爵拿出自己的底蘊出來,小小西龍城,他一個不知名的葉飛拿什麼擋?
就憑那小小猛火油?
笑了!
趙國與大奉交戰幾十年,大大小小的戰役也不下十場了。
但這一次葉飛做到了陣斬趙國接近五萬人,其餘人全被嚇跑了。
是有些厲害和手段的。
實際上兩國交戰很大程度上都是相互俘虜,陣斬其實也不是佔比太大,但葉飛算是這幾十年來殺的前三戰場之數了。
有點殘忍的。
所以不可否認的是,葉飛這個人,算是在場世家公子們,想要挑戰,又或是想要蹂躪的對象!
以至於那主將魏勝之子,魏正,都入不了他們的法眼,又或是順手爲之。
他老子死了,他倒是贏得了這一戰。
可這一回,把他兒子也踩一遍,你大奉就沒的說了!
如果還能夠踩在葉飛這人之上,那這一次來大奉,就能夠人前顯聖了!又或是回到趙國,必然會受到極大的獎賞!
所以這一次就是他們來到大奉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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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一羣人當中,實力最弱小的也是血氣境後期,沒有一個說是濫竽充數的,屬於是趙國世家年輕一代中,最爲精銳的代表。
甚至是這隊伍當中還有最厲害的一個人。
他默默的不說話,兩手放在後腰上,頭仰視看着天空。
一直在靜心的等待,也不與身邊的人說話。
甚至周邊的人都會刻意的與他保持距離。
不是與他不熟。
而是他的身份高於了他們所有人。
他便是趙國被譽爲,最有天賦的世家後人,趙玄!
他爹更是二等公爵!
再往上一級,那就是一等公爵,要說趙國一等公爵都不超過三人,可想而知其地位到底有多高。
趙玄身高八尺四,年紀二十五,體態勻稱,健碩有型,他很少出手,在場的世家公子們也都沒有人與他關係過好,所以不知道他修的到底是什麼功法,也不知道他擅長的是什麼武器,只知道凡是與他比試過的人。
紛紛都死了,又或是被打成了癡呆......
他長相倒是頗爲和善,可在趙國,但凡只要知道他趙玄名號的人,都知道他下起手來有多狠。
“雨越來越大了,這是老天在爲大奉伶惜落淚嗎?”
許久不說話的趙玄,一說話就讓人感覺好笑。
說的對。
這雨就是老天爺爲大奉流的。
......
趙國的使團長,趙東昇,來到了太子的跟前,看着時辰也差不多了,斗膽說道:“太子殿下,如今我趙國弟子們已經準備完畢,不知大奉弟子又身在何處呢?”
被稱爲太子之人,臉上冷漠至極,哪怕是心中知道今天要被趙國打一巴掌。
並且還是狠狠的一巴掌。
他仍舊是面不改色,坐看風雲。
同時今天也有意向讓某個人在大奉混不下去,雖然自己的臉上可能會有些掛不住,但相比較他更掛不住,以至於他會身敗名裂抬不起頭,直到他老去,不會對自己有任何的阻礙。
更加是能讓一部分人,清楚的知道他是什麼地位,他能幹成什麼事,是自己的一句話,而不是他的擅作主張。
心中念及此處。
太子看向了在一側,身穿銀袍,且不說話的宏王。
“三弟,趙國的公子們已經準備好了,你準備的人呢?這雨是要越下越大了,不要讓他們在雨中等待太久。”
話語間平淡,還帶有一絲和善。
宏王微笑回應。
“已經準備好了,名單是魏正、司徒蕩、諸葛山、雷泉、方霖夏......”
宏王一邊說。
接着臺下就逐漸走出來了一個個年輕的世家公子,與趙國公子相互對着站立。
雖然隔着有百米遠,可仍舊是能夠看到他們這兩支人中,透露着濃烈的火藥味,哪怕是有着雨幕澆淋,仍舊是沒能熄滅。
但隨着宏王說完之後。
最終是隻能說出十二名人出來。
頓時百官之中大部分人由於是站在太子和宏王身後的,他們都不免是嗤笑了一番,但並未發出太大聲音。
又或是在心中大笑。
瞧不起這宏王的底蘊,還有所謂的內閣首輔!
“你們一個是百官之首,一個是深藏不露,如今大奉有事了,你們兩個撐得起這場面嗎?當初應對趙國敵軍的時候,你首輔硬推魏勝,有想過別人的感受嗎?”
“現在功勞全被魏家跟那名不經傳的葉飛拿走了,我們什麼都沒撈到,如今還想要我們幫你出面搞定這趙國的使團,做夢呢?”
此刻雖無人在說這些話。
但與宏王跟首輔在對立面的世家公爵以及百官們,無不是在心中念及上述。
“我大奉二十五歲以下的世家公子,只有這麼些人嗎?”太子明知故問,質問宏王。
宏王抬起頭顱,臉不紅心不跳的回應太子,甚至是眼神掃過腥耍骸坝行┦遣×耍行┦巧盗耍行┦峭葦嗔耍行┦悄懽記]了,更多的是沒點良心,喫着大奉子民的飯,不幫大奉一點事,全跑去外面玩了,他爹是攔也攔不住,只湊了這十二個人,其餘的不知是人是鬼亦或是野狗,反正不見其蹤影,平時裏在京城的名號還是響亮的,但如今卻是登不上大雅之堂,可笑。”
“......”
場面一度尷尬。
安靜到只能聽見雨滴從瓦片落在地面的聲音。
明眼人都能夠看到,這是一場大奉內鬥的景象,更是一直潛龍在淵的宏王,對於太子和百官的一次反擊。
可這一次反擊,卻讓太子和百官嘴角一笑。
“左右是你挑的人,也是伱主的事,若失敗了,你當如何?”
“不會敗,區區三十二名世家公子,我大奉只出十二人先手,外加一人就足以應對,但真若失敗了,那我罪無可恕。”
最後一個宏王沒說,但別的人也不問,反正十二個十三個又有什麼區別呢?
你當真趙國帶來的這羣人全是飯桶不是?
別的就不說了,你第一個唸的名字叫什麼?
魏正?
他又是什麼實力,血氣境初期?
這等廢物都能拿得出來,足以見得你宏王手下沒人,就別硬撐場面了。
趙東昇看着這十來個應戰之人,同時又感受到了太子與宏王之間的博弈,不免是內心笑了笑。
“太子殿下,能否開始了?”
“嗯,雨越下越大,我心情也跟着舒緩平靜了下來,也不知待會這些公子們到底能不能拿出看家本事,讓本宮眼前一亮?”
趙東昇微笑回應:“必然不會讓太子殿下失望!”
接着回頭。
看着自家的三十二人說道:“開始!誰先出戰,與大奉的公子們切磋一番!”
比試開始。
趙國的三十二人中,面面相覷。
最後是由一人先行外出。
來到了這空地之上。
隨後抱拳說道:“趙國孤獨勇!血氣境後期,敢問在場之人誰叫魏正,可敢與我過幾招?”
說完就有一穿甲的小兵,將一把寶刀遞給孤獨勇。
孤獨勇拔刀之後,刀尖直接就對準了十二人,同時一臉不屑。
此刻在隊伍中的魏正,臉上陰狠之相,毫無收斂!
握緊了腰間的長刀之後,脫離了隊伍。
孤獨勇當看到了魏正本人之後,嘴角上揚的弧度,甚至能夠看到牙齒。
“你爹軟弱無能,在邊境對拼中死在了我趙軍圍攻之下,我今日且來看看你這個當兒子的又有多少能耐?”
魏正握着刀,額頭青筋爆出。
憤怒到不能壓制。
甚至是都沒有報出自己的名號和實力。
使得孤獨勇更加嘲笑般說道:“連自報家門這番基本的禮儀都不知道,看來你魏家啊,也算是沒點禮教,是了,沒爹的人就是這樣,沒禮貌。”
“受死!!!”
嚐!
魏正憤怒之後,拔刀猛衝。
他作爲忠烈之後,本該受到朝廷百官的尊重以及擁護。
可事到如今,趙國的一個隨便公子堂而皇之的在這種場合說出這番侮辱的話語,卻沒有人爲他說一句話。
唯有站在高臺之上的宏王,眉眼下壓了一番,心中爲死去的魏將軍所感到不甘。
同時他也希望這一戰。
魏勝能夠贏!
哪怕贏得不光彩,把對面打得鼻青臉腫,亦或是見血倒地,平手,那也行!
下一瞬!
噹!
雨幕中。
孤獨勇持刀橫擋魏正的一記大開大合的力劈華山,臉上輕蔑的神色稍稍有些緩和,但還是抽空說了一句:“你血氣境後期?不對,境界還這麼虛浮,喫藥了?不怕今後止步於此?”
“只要能把你打死!老子怎樣關你屁事!”
魏正憤怒般如是說道,手中的長刀不斷顫抖,壓不住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