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大師兄好厲害!”
“大師兄劍法真棒!”
“我也想學劍法大師兄!”
“恩公劍術超絕!乃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精妙絕倫的劍法!”
“......”
噰喳喳的孩童聲響起,葉飛不免是感覺頭有些疼,小孩子吹噓也就算了,你們這些大人也跟着吹?
之所以多了這麼多人,就是葉飛故意的。
反正每天都會安排喫食到道玄門之中。
又是大冬天的,總是有些流浪的孩子又或者是乞丐們都會討一口吃的。
葉飛當年也知道流浪世間的飢餓困苦,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反正錢多的沒地方花,並且也算是爲了多獲得一些功德。
也不求他們回報自己,又或者感恩戴德,順手做件好事罷了。
“想學劍法就多喫飯,多長身體,能握住劍了之後,說不定你舞的比我還好。”
葉飛蹲下,揉了揉一個噰喳喳的小姑娘。
“嗯!”
隨後便讓武師帶着這羣孩子們在冬日裏開始操練,當然也包括那些流浪的孩子和乞丐們。
葉飛自己則是將長劍收回。
來到了主殿的隔間。
這裏是葉飛的房間,內裏有不少筆墨和黃紙,以及硃砂。
拿起一支筆。
葉飛嘗試按照書上的講解和圖案,開始畫符......
【符籙五境46%......】
直到下午。
葉飛又來到了前院的空地上,抓着腰間的普通長刀,閉眼深吸一口氣,細細感受着刀身的重量與自身經脈骨骼以及氣息是否融爲一體。
緊接着,在某一瞬間,睜開了雙眼!
呼!
一刀平平無奇的踏步抽刀橫砍!
直接帶動了前方三米左右,還未凝實的積雪,紛紛被刀氣吹的到處飛舞!
嚓!
將刀收回。
葉飛細細感悟了一下剛剛出刀時的力度,還有精準度甚至是速度。
隨後再次握刀,將刀拔出,重複上述的動作......
直到一個時辰後,葉飛這才收刀結束了操練。
【二流·滄海一刀斬一境50%】
而這一刀法則是從鎮妖司手中獲得的。
經過半個月的練習,但沒有刻意的着重獨練這一刀,故而熟練度有些低。
但這也是故意的。
因爲像這種二流的功法武技,對於目前自己的資質來說,很難在短時間內有快速的提升。
就是練一整天,也不見得可以提高多少熟練度。
從百分之一到五十,葉飛每天都會花一到兩個時辰練習,半個月過去也只到了50%而已。
但這沒關係。
“目前我的刀法已經有兩本二流的了,一招是二八流雲刀,講究的是刀勢平穩,連綿不絕,甚至是一連砍出二十八刀,也能夠做到有攻有防,滴水不漏。”
“另一本是滄海一刀斬,講究的是把氣力以及體內的每一絲動能,全都匯聚在這一刀上。”
“不管是橫砍豎砍又或是前刺,只要出刀就必須做到人刀合一,這樣威力才能夠發揮到最大,頗有一種提前踏入通力鏡的感覺。”
這種刀法就非常的變態和極致。
只講究攻,而且還是極致的攻!
防守是什麼不知道。
若是一刀殺不死敵人,那就再來一刀。
頗有一種符合捉妖人偷襲妖魔,從而一刀致命所需要的一種刀法。
“如果這兩本刀法融合爲一流刀法,又會是怎樣的景象?”
心中抱有深深的期待。
奈何壽元不夠,根本就做不到兩本二流的刀法融合,同時這京城也太過平靜了。
世家大族們好像是忘了自己,又或者是自己太過安分,從而他們也對自己採取觀望的態度?
但不管怎樣,有一點葉飛非常不滿。
“都半個月了,就沒有一點妖魔的蹤跡,又或是信息告知於我嗎?”
葉飛拿起腰間掛着的腰牌,把氣融入其中,嘗試溝通。
“我乃捉妖都統葉飛,京城方圓五十里,可有妖魔作祟?”
沒過多久。
幾時上百道聲音逐漸響起,他們都冷漠的回答了一個字。
“無。”
這是鎮妖司捉妖都統,聯絡其部下的一種手段,聽聞是國師在腰牌上畫的一道陣紋,百年不散,且能溝通方圓四十里,同樣持有腰牌的人。
若是別的捉妖人想要求救,只需將血抹放在腰牌之上,捉妖都統能夠立馬得知發起詢問,隨後取得聯絡,進行支援。
唯一不同的就是。
這腰牌對於其餘的捉妖人還有銀龍手以及鐵卒鐵手來說只是一個求救又或是回覆的工具,並不能主動聯絡某些人。
只有捉妖都統還有金龍衛纔可以做到,在方圓四十里內,主動聯繫某人,又或者是同時聯繫多人。
也就是這時候,一句不一樣的聲音突然出現。
“葉飛,我現在正在京城東方向三十里外的淮東縣,路過這裏,好像你的三百食戶也是居住在此,並且早上河邊死了幾個人,是被妖魔拖進水裏死的,我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食戶,但感覺妖氣瀰漫還未散,實力感覺不弱,起碼壯骨境之上,有空你過來處理一番,我有點別的事情就不插手追蹤下去了。”
“你若是前來查探,最好多一個心眼,這裏的人有點怪,沒一個人會說實話。”
聲音和善且頗有一種長輩提醒的味道。
同時能夠主動聯繫到自己,還是單獨溝通的,自然是十六金龍衛之一了。
要說這十六金龍衛,葉飛一個不認識。
此番主動聯繫自己,同時聞到有妖氣,他也不偷偷動手,選擇提醒自己。
估摸着是想要交好。
“多謝,怎麼稱呼?”
“排行老八,奉牙。”
“記住了,今後有事直說。”
“......”
沒有回應。
葉飛將腰牌收好之後,回到房間把畫好的幾千張符籙全給收到了手串之中,隨後背上了長劍,離開了道玄門,獨自騎着馬朝着東門而去。
......
午間,接近黃昏。
天黑的早,同時官道積雪太厚,三十多里路哪怕是騎馬也足夠艱難,葉飛都有些後悔爲什麼要騎馬。
但想了一下,這麼厚的雪,哪怕是用輕功也尤爲困難,同時衣衫不整的。
怕是到了淮東縣,整個下半身都會被積雪給弄溼透。
此刻來到了淮東縣之時。
葉飛直接選擇來到了縣衙,找到了正在烤火喝茶的縣令詢問:“聽聞早上死了幾個人?”
“嗯?葉男爵從何聽聞到的啊?我縣並未收到有人員傷亡的情況啊?至少並無子民前來縣衙稟報,如果葉男爵知道那家人死了又死在何處,哪怕是這大雪之日,我也會鼎力輔佐調查。”
這縣令雖只有七尺不到,但整個人怕是有200斤了。
笑起來跟個彌勒佛一樣。
充滿了和善,讓人生不起氣來。
哪怕是面對自己的詢問,仍舊是保持着笑臉,說的一口爛話。
“嗯,這天黑的也快,估摸去查也查不到什麼,我暫且就在衙門裏住一晚等明日再說吧。”
淮東縣令趕忙是笑着說,衙門的牀硬,不如外面的酒樓夠暖和。
同時願意出錢,請葉飛喫一頓好的,也算是接風洗塵。
葉飛婉拒。
隨後獨自前往班房,坐在了牀上沉思。
“你身上的妖騷味雖然淡,可有妖氣就是跟妖有接觸了,且看你跟妖到底是什麼關係,敢在京城這附近搞一些障眼法。”
當初三名官員給予自己的腰牌之中,還藏有一本望氣術。
這望氣術,能夠在一定的範圍內感知到人的氣強悍,從而推斷出境界,並且這氣也能夠分辨出是人氣還是妖氣。
過半個多月的練習,不敢說登堂入室,也能說夠用了。
從剛進衙門,見到了這縣令的那一刻起,這縣令身上隱隱約約的妖氣就被自己鎖定。
此刻縣令估摸着已經下差離開了公堂,正在返回家中。
葉飛三兩步就從牀上跳起,到了房梁之上,隨後揭開幾片瓦,嗖的一聲便來到了屋頂。
將瓦片蓋好。
此刻的天色也已經開始昏暗。
葉飛收斂氣息,施展着梅花流雲步,在各家屋瓦之上輾轉。
很快就發現了街道上,坐在轎子內,有八名壯漢抬着走的淮東縣令。
一路緊隨。
便來到了縣令家中。
這是一處五進的宅子,佔地尤爲寬廣,很難想象,這是一個縣令能夠住得起的宅子。
葉飛躲在屋檐上,靜待縣令回宅喫飯,與自家孩童夫人閒聊。
直到深夜。
一動不動,被積雪覆蓋住的葉飛,這纔開始挪動了身子,轉移地點。
前往了這縣令的主臥之上,準備當一個樑上君子......
沒辦法。
這縣令不肯說,同時按照奉牙說的,這縣裏沒一個人說實話,要不然就是被控制了,鎖住了嘴,要不然就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在恐嚇他們。
又或者說他們心甘情願的,願意保守着這個祕密。
這個精怪妖魔四起的世界,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存在。
想要獲得一點情報又或是信息,只能通過這個縣令得知,從而摸到妖魔的蹤跡,方能夠解決這縣的問題。
一個時辰過去。
屋內沒點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