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葉飛卻笑不出來了。
因爲只是一句話,就套出這問題到底是虛構還是真實的。
顯然,是後者。
大奉寡婦多......
但終究與自己無關,只是提個建議罷了。
所謂禮法,想讓人遵守,那起碼也得保證人肚子能夠喫飽纔行。
來到第二樓。
還是一個執筆的老先生,但此刻他抓耳撓腮,對於葉飛充耳不聞。
還是老樣子,看題。
“我會帶領百姓揭竿而起,殺了這縣令,質問朝廷,還百姓一個安居樂業。”
“!!!”
老頭子頓時擠眉弄眼,同時手指葉飛準備呵斥。
葉飛反問道:“官讓民喫不飽飯,是官的問題,上有制度下有對策,民以食爲天,連最基本的保障都做不到,那做的什麼官?還讓百姓幹什麼活呢?妄想這些人幫當地修建官道,糧庫都空的能夠跑馬了這官就沒有一點問題?這地又毫無戰事,四周無匪患,人多流通多,喫不飽飯豈不是已經成爲了怪事?”
“問題不就出在這縣令頭上嗎?這還用想?或許抽空查查當地富商,是不是刻意屯糧操控糧價,從而想從官府身上要銀子?若是,不就證明了這官問題更大了,居然睜着眼睛讓富商把全城的糧食握在手裏了,同時玩脫了沒多餘的錢買糧,這是不查之失,更是不作爲的經典表現,也是腐敗的景象。”
“這麼簡單的事情還用抓耳撓腮,老頭子你或許書讀得多,但事情做的太少了,該下基層走走了。”
“官不知民,又怎解民之困苦?假意在這苦思冥想,還不如拍拍腦袋來的直接乾脆,你說呢?”
葉飛如是說道,同時略帶嘲諷。
老頭子頓時語塞暗想。
隨後一臉羞紅慚愧。
最終一邊嘆氣,一邊對葉飛抱拳說道:“你說的對,還請先生前往三樓。”
......
直到來到了第七樓。
葉飛心情沉重。
下面六樓,全是有關民生制度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雖都不是什麼難題,但葉飛看了後,同時解決後,也算是知道了這羣被封建制度圍住的人,思想有多狹隘。
又或是說,有多麼的放不下身段,故作清高。
明明只需要接地氣一點,一個舉措就能夠改變當下的事情,卻總是會因爲官與民不同,從而卡住思維,不得其解。
都是人,你當了官就十指不沾陽春水了?
葉飛不敢苟同。
同時也不做細想,這不是自己該管的事情,只能是給點建議,又或是遇到出手整治一番。
遇不到,也能夠讓自己心情更好些。
就好比打打殺殺,就使得人心情舒暢了不少。
第七層。
一個瘦弱見骨,裸胸赤腳的持棍高手,已經等待自己多時了。
“伱就是葉飛?”
“見過前輩。”
“叫我邪棍便是,能夠接我二十棍,你便能夠前往八層。”
“可能反擊?”
“隨你,我若是你,就不會反擊,因爲反擊,就會漏出破綻,從而被......”
呼!砰!
十步化一步!
神行虛走,快到極致!還帶有爆音?
邪棍話都沒說完,整個人就被一道黑影靠近,剛要提棍格擋,不料黑影貼着自己的面瞬移側位!大風拂面吹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糟糕!”
心中大驚!
嘭!
正在九層樓外,與張雄等人喝酒聊天,等待葉飛闖關的仇天,本是吹噓當年自己殺了多少妖,斬了多少潑皮,不料一道巨響傳來,使得九層樓下的不少鎮妖司人屑娂娞ь^!
這是炸了?
啪!
第七層的窗戶,被打爛了,伴隨着碎木磚石落地。
同時還有一瘦弱人影飛出窗外,略有驚慌,好在手中棍棒及時緊緊插在了第三樓的牆壁縫隙,這才僥倖沒摔下一樓。
摔是摔不死的,就是會斷骨,同時...丟人。
再看七樓的破窗處,葉飛和善的表情冒出,對着三樓的邪棍說道:“前輩,我可有資格前往八樓?”
“可......”
邪棍內心嘆息。
本想教訓一番後生,不料自己反倒是輕敵被教育了。
正要在半空蕩起,準備站在棍子上跳下去時。
嘭!
又是一道發自半空的巨響傳出,宛若是爆炸的聲音!
緊接着碎木磚瓦落下,邪棍纔剛站穩在棍子上,不免是抬頭一看。
一大胖子手拿雙刀在屋檐上與葉飛纏鬥,整個人胸口肩頭乃至手臂,滿是傷痕,可仍舊是不服氣,咬牙進攻。
哪怕是打到了七樓上的屋檐處,使得瓦片亂飛,還在死戰!
反倒是葉飛手持一把長刀,整個人毫無落魄之色,一刀接一刀,一步算幾步,靈活且不亂,雖被寒風吹的衣襬亂動,長髮飄蕩,可盡在掌握的神色毫無做作。
接着葉飛一手抓住了八樓的屋檐。
呼!
一蕩!
一個詭異的身法,帶動了騰空旋轉飛砍而來,速度快到極致,同時還有爆氣發出!氣勢毫無花招可言,乃是殺招!
雙刀胖子瞳孔微縮,趕忙是兩刀架住面門,不敢單刀硬擋!
噹!
三刀匯聚,發出了激烈的火花!同時胖子被刀勢下壓,不免腳下一沉,整個人從屋檐下被打了下去,頓時下盤落空,好不狼狽。
直至兩刀緊緊插在牆壁之上,滑落至三樓,與詭譎一笑的邪棍對視一眼。
邪棍舒服多了,頓時哈哈大笑,不止自己丟人就好。
“前輩,我這刀法可夠登上九樓?”
站立於七樓屋檐上的葉飛,單刀站立,大聲質問。
雙刀胖子深吸一口氣,雖有不服,但只能回應道:“夠了!上去吧!那老頭子玩的是拳腳,一身橫練功夫,若是想贏就沒有技巧,只能夠硬打硬抗。”
葉飛被寒風吹的長髮飄蕩,衣襬亂動,先是若有所思,最後禮貌抱了抱拳,於雪花飄飛之中笑說道:“多謝前輩提醒。”
剛要上樓。
不料九樓傳出了一道蒼老的提醒聲。
“小子,不要上來了,去樓下空地打,再打下去整個塔都要被你拆了。”
話落。
嘭的一聲!
一地中海老者從九樓飛出,整個人自十仗高空穩穩落地!同時引發地上的積雪都震飛了不少,引得觀摩之人無不是側目與同伴細說。
“這不是鷹老嗎?許久不見,回來就在九樓等着人闖關了。”
“誰闖?”
“葉飛啊!本以爲只是簡單的測試,沒想到被帶到這九層樓了,最後一關過了直接就是銀龍衛!”
“乖乖,但也不好說啊,鷹老活筋境中期多年,一手水磨橫練的功夫硬是練了百年之久,同境界誰都不想跟他打,太硬了這老頭子!”
“......”
觀摩之人,紛紛對此戰開始了評價,同時好奇葉飛如何應對。
此刻。
站在七樓屋檐上的葉飛,手持單刀,被寒風吹的是頗有高手之相,可話又說回來了,能夠走到第八層,也算的是一名高手了。
鷹老穩穩落地後,一頭地中海有些讓人注目,深吸一口氣吐出,帶着白霧飄飛,褪去了自己上半身的衣服。
呼!
一把扔飛。
人老體不老!髮型雖亮眼,但其體魄,更爲亮眼!
誰說高手,就不能是地中海了?
身高八尺三,兩臂長入猿猴,手爪更是讓人咋舌般寬大,一握足矣將兩個頭包裹,其雙臂肌肉更是快有十歲孩童般大小,並且更甚。
就是兩腿較短,也看着不簡單。
活脫脫一抹人間兇器般的體魄。
仔細一看。
其胸口和手臂,乃至腹部,也有不少傷痕,代表了這老頭子可不是善茬。
咔咔!
兩爪放出,響起了清脆骨骼碰撞的聲音,就連看戲之人也都入耳清晰。
鷹老呵呵一笑,抬頭見葉飛還未下來,不免說道:“小子你這是怕了?不敢跟我這老頭子過過招?”
葉飛還以微笑。
問道:“前輩沒兵器嗎?”
“我兩臂兩爪就是天下最好的兵器!你若是懼怕,可挑選別的武器與我對壘,我不會介意,更是在規則之內,莫要強行要面子......”
話音未落。
呼!
葉飛果斷將手中的長刀扔下。
隨後輕飄飄的從八樓跳落,頓時兩腳於半空騰轉飛踩,好似踩中雪花般讓人驚歎的步伐!輕盈又優美!毫無鷹老那般粗鄙!
甚至是搭配葉飛的白袍,搭配這雪花飄落,這一刻,不知在場多少人,不免聯想到了只有夢中才會看到的神仙下落景象。
“梅花流雲步?被他玩成了這樣?”一臉驚歎的雙刀大胖子和邪棍,更是震驚的一齊脫口而出!
這種江湖到處都是的不入流輕功,能夠被葉飛施展到這種地步。
可謂是飛花踏雪,精妙絕倫,優美雅緻!
但仔細一看,並不全是依靠輕功才做到踩着雪花優雅下落,而是依靠了能夠爆發的氣,形成了反作用力,故而下落的這般輕盈緩慢。
這小子...對氣已經哂玫搅诉@種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怪不得輸了,一拳一腳間,氣達全身,匯聚一點爆出,把氣用到了這種地方,輸的不冤。
可能是功法的效用。
但不得不說的是,哪怕是功法有此效用,也看人的!
有的人哪怕是有絕世功法,其天賦和悟性乃至根骨不佳,跟別的有天賦的人比起來,差的可不是一條街,而是天與地。
再看葉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