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的我,從八部金剛功開始爆肝 第146章

作者:奶来

  說道最後,趙觀給了一個狠眼!

  由於他在最前面,衝明與葉飛沒能看到其臉上的表情。

  但與趙觀常年做生意的老闆,自然是知道,連忙點頭,甚至是誇讚趙觀是大善人。

  趙觀滿意點頭。

  隨後看着葉飛詭譎一笑說道:“葉都統,要不去下一家?”

  “去唄,對面那家衣衫單薄的美婦,也是爲了錢,甘願忍受嚴寒?”

  趙觀好奇一看。

  “哦!楊寡婦啊,她相公走的早,有着一手好廚藝,我本着善心讓她進府當廚娘,奈何她說要守寡,沒了丈夫在這邊關西龍城,可不缺錢嗎?”

  “走吧,去看看。”

  葉飛嘴角一笑。

  你有這麼好心?你確定不是饞人家的身子,莫不是你身體有隱,這寡婦估摸都要被你玩上了。

  很快。

  這美豔豐滿的楊寡婦,本是顫抖的拿着掃帚,正在掃雪。

  臉色紅豔,手背烏黑。

  一看就是被凍的。

  葉飛還未靠近,趙觀就笑着先走進院落:“楊娘子啊,是我!”

  “啊?!你來做什麼,你......”

  “唉~莫要怕嘛!昨夜我收購布匹,你是不是心甘情願用棉覔Q錢啊?”

  趙觀語氣柔和,但此刻的臉,陰險的能夠喫人!

  看的美豔的楊寡婦顫抖着身子,連忙抱着掃帚,低頭看着自己的小腳,委屈點頭。

  這時。

  葉飛嘆氣一聲,不免向前一步,靠近這寡婦問道:“有苦直說,此行乃是正義之舉,莫要害怕後事被清算。”

  趙觀連忙靠近笑說道:“葉都統你怎麼就是不信......”

  嘭!

  一拳砸下!

  咔!

  “啊!!!”

  趙觀肩骨,被葉飛一錘砸碎,此刻跪倒在雪地裏,宛若蛆蟲一般亂扭,同時大聲哭喊。

  使得隨行的下人和士卒們,紛紛注視。

  甚至是衝明道長,都眨了眨眼。

  更加是把楊寡婦給看怕了。

  葉飛不顧腳邊哭嚎的趙觀,看着害羞且呼吸急促,同時又尤爲驚恐的寡婦再次問道:“但說無妨,今日有我葉都統爲你做主,他趙觀但凡有爲難過你一次,皆可盡數道來,我會聆聽。”

  “大人!!!”

  楊寡婦憋不住了,頓時淚流滿面,一邊跪地扒拉着葉飛的下襬和腿,一邊指着趙觀,訴說着自己的丈夫因爲給他牽馬,稍稍用力了一些,馬兒就開始了嘶鳴。

  隨後...他相公便一夜未歸,慘死街巷。

  同時馬兒還離奇的死了,使得她揹負了一屁股債,愣是以死相逼纔沒有被賣到青樓又或是落入魔爪。

  哪怕是報官伸冤,也被糊弄過去,甚至是還被威脅。

  此刻有葉飛做主。

  楊寡婦高聲吶喊,用着淒厲的聲音訴說着平日之苦。

  葉飛聽的認真,回頭讓一士卒過來。

  “葉都統!”

  “去一趟衙門,找西龍城縣令過來,記得讓人把高堂之上的“明鏡高懸”也給搬過來,我在這等着他,只給他一刻鐘,但凡慢一息,我砍他一根手指,以儆效尤!”

  “是!”

  一士卒趕忙跑去。

  而寡婦,還在哭泣,甚至是更加的歇斯底里,與地上正在哭喊的趙觀,讓人聽了刺耳。

  但實際上從高身份來評判這件事。

  葉飛不覺得豐滿的楊寡婦抱着自己的大腿嚎啕大哭是無禮。

  他反而是感覺,或許,早該做點好事了。

  很快。

  不到一刻鐘。

  穿着官府的縣太爺匆匆疾跑而來,一把年紀了不容易,讓其在大雪天裏奔跑,甚至是烏紗帽都跑歪了。

  葉飛笑臉相迎,對其招了招手。

  同時對後面哪些個搬着‘明鏡高懸’牌匾的衙役們,也示意進院子裏。

  縣太爺喘着粗氣,有些驚恐的看着高大的葉飛問道:“將軍...我......”

  “帶醒木了嗎?”

  “啊?沒帶!我這就取!”

  “不必了,來人!斬他一指!官服都記得穿,牌匾也帶來了,醒木卻不帶,這縣太爺怕是不知何爲明鏡高懸!”

  “啊?!”

  一士卒毫無猶豫,抽刀便靠近這縣太爺!

  他本就是流民,看過太多欺壓良善的狗官,如今這美婦遭遇此事,他早就看這縣太爺不順眼了!

  “伸手!”

  “這...將軍饒命啊!將軍我從實招來!此女確實是報過案,但礙於趙爺他威脅我若是斌公執法,那西龍城商稅就...就減半啊!這貧瘠之地若是商稅減半,那......”

  噗呲!

  “啊!!!”

  士卒也是個狠人,沒聽見葉都統說停,他直接就把縣太爺的左手中指給斬了!

  至此。

  葉飛這才滿意說道:“當着我的面,重審,還楊寡婦一個清白,以及賠償。”

  縣太爺一邊哭,一邊忍痛,一邊讓隨行的主簿幫審。

  直到幾十息後,楊寡婦獲得了衙門承認的賠償,同時加罪於趙觀身上,冤情得以昭雪,楊寡婦趕忙是對着葉飛猛猛磕頭。

  葉飛將其抬起,對着其說道:“隨我一同前往下一家,告訴我,還有誰被這畜生害了。”

  “是!將軍!”

第一百三十章 抄家之後有私心,一句話全上陣!

  花了兩個時辰。

  葉飛走訪了差不多三十多家西龍城的住戶,幾乎每一家見到自己和被放在板車上的趙觀,都是尤爲驚恐的,甚至是孩子都會開始哭鬧。

  可一聽是來讓這畜生前來認罪的,一下子就把平時受了委屈的住戶們,全把這趙觀平日裏逼得大夥的罪行盡數揭發。

  同時衙門都有案底,只不過總是草草結案,沒有了後續。

  每結案一次,葉飛便會當着這些百姓的面,將趙觀的一根骨頭打斷。

  沒人能夠攔得住他。

  直至差不多後,葉飛這才找來了幾名士卒,讓其陪同繼續,最後警告縣太爺說道:“以後還是記住牌匾上的字,莫要以爲有一身官服在身上就有了免死金牌,真正的免死金牌,是百姓對你的擁護和愛戴。”

  “是是是...下官謹記!”

  處理完了這件事後。

  葉飛將趙家,抄家了。

  存放金銀財寶的地下室內,字畫黃金珠寶,數不勝數,以至於葉飛這種在前世有見過世面的人,仍舊是被庫房內堆積的財物而感到震驚。

  隨行的衝明道長看着一沓厚厚的趙家賬目,不免是嘆了口氣:“真正從經商獲得的,不足一半,其餘的全是這西龍城內多年的民脂民膏。”

  “道長認爲,這些錢該怎麼處理呢?”

  葉飛舉着火把,盯着一張字畫欣賞,尤爲入神的問道。

  衝明沒有看葉飛,而是在庫房內轉了一圈,直到看到了一柄有着寶石鑲嵌的桃木劍時搖了搖頭。

  “若是葉都統信得過貧道,我想用這裏的一些錢,購買藥材,來防止城內百姓們因爲疾病從而發生瘟疫,又或是說聯繫我師弟們從西龍城四處採購一些糧食過來,不至於讓西龍城內陷入糧食危機,哪怕是滿足全城百姓過冬,估計還有許多都花不完。”

  前者,葉飛聽了頻頻點頭,可是後者就有疑問了。

  你就一雙腳,怎麼聯絡幾十裏外甚至是上百里外的城內師弟們?

  見葉飛疑惑。

  衝明道長笑了笑解釋:“道家術法,無需面見也能夠溝通,只不過耗費心神頗多,貧道術法湵。朐轮豢墒┱挂淮巍!�

  想了想。

  這趙觀家的這些金銀珠寶,字畫瓷器,少說也有十多萬兩,目前西龍城由於身處戰事基本是斷了貿易。

  既然如此,那便交給衝明道長來處理,自己也少了一些雜事。

  轉頭看向了衝明道長,葉飛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這屋內的錢財道長就看着辦吧,取之於民送之於民,若是有需要儘管說,我便不插手了。”

  說完,葉飛渾身輕鬆的離開了這地下庫。

  對於這些錢財,若是以前一定會各種貪慕,但是現在...感覺這種東西其實也就那樣,唯有武道登頂,纔是目前自己唯一的目標,也是心中唯一的期望。

  待到葉飛瀟灑的離開後。

  衝明不免是一屋子金銀財寶皺起了眉頭:“只有銀兩,沒有銅錢,很難花啊,葉都統如此信任我,不管如何,儘量花出去吧。”

  頓時心神一凝,掃視了方圓二十米範圍,無人偷聽之後,衝明取出一張黃色的符籙,緊接着嗖的一聲,俘虜在這昏暗的地下室內,高懸於半空,呈現出了黃藍的光幕,照亮了整個地下室。

  緊接着,符籙,發出了疑問聲。

  “師兄?有何事需要我等幫助?”

  “西龍城缺糧,在附近的諸位師弟們若是無事,還望聯繫糧商藥商儘可能的多送些糧食藥材過來,銀兩充足,無需擔憂,對了,就是柴火也儘量多咚托┻^來。”

  “是!師兄!”

  “......”

  趙府院內。

  葉飛穿着甲,沒帶頭盔,就這麼看着趙府上下幾十名丫鬟和下人,以及他的十來名小妾,個個都是燕肥環瘦,各有千秋。

  有年紀看上去三十來歲但風韻猶存之色,更有二十好幾但神韻間宛若桃花鄰家小妹之相,還有媚態溫婉態勢,甚至是豐滿到讓人爲之側目的地步,若不是一個個的穿着小妾的服侍,乖乖站好同時,還用着感激的神情看着自己。

  葉飛都感覺自己進了青樓。

  指誰誰上。

  這其中裏面的一位,身形較高挑的,便是聶花了。

  身高六尺半,跟一般的男人比都要高一些,甚至是可以說體態豐腴間還有些玲瓏身形,並不是好色,而是這種身材的女子,若是習武本身就是一個好料子。

  “聶花,向前一步。”

  聶花笑盈盈的走出,同時極有禮貌大方帶着笑臉微微一蹲。

  “我問你,趙觀的親屬呢?”

  聶花搖了搖頭。

  “八年前,趙觀的老爹老母相繼離世,五年前,趙觀的弟弟也離奇去世,而兩年前,趙觀的正宮被活活打死...由於趙觀身體有隱,並無子嗣...不是我等姐妹沒有...而是我等被娶回來,就只是光給趙觀撐場面的,至於爲何打罵我等,其實就是怪我等肚子不爭氣給外人看,實則他...他自己從未有接近過女色,甚至是有人接近還會被怒斥喝退。”

  懂了,要面子,但又不行,同時又不耐煩知道自己沒用,這些女的還在眼前晃來晃去。

  葉飛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