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葉飛,簡單的給了回應。
使得老頭子微微一笑,伸手恭請葉飛出獄,而左右都統...則是被關了起來。
離開大牢期間,葉飛內心有些無奈。
不知爲何,葉飛始終沒有對大奉,有任何的歸屬感,也可以說,毫無情感,更加是沒有一絲絲留戀。
唯一在乎的,便是一直幫扶自己的張雄等四個兄弟了。
其餘的......
說實話。
都是從利益出發。
沒有一點因爲是從情感角度上,來決策行動的。
或許在大奉久了,就會有別樣的情感......
“走一步看一步吧。”
此刻西龍城,能夠讓自己留下來的唯一價值,就是博取到一些地位又或是功法武技。
前者,不知不覺間便已經快要做到,只不過需要幫忙魏勝駐守西龍城。
結果目前未知。
後者,也很重要。
但不知道該如何進行,畢竟不可能隨便殺幾個人,就一定會獲得功法這種好事情。
若是之前,境界只是血氣境初期的話,葉飛是不會傻到留守西龍城的,畢竟連自己都很難活的下去,哪能大發慈悲的關心這城裏的百姓?
但現在境界到達了壯骨境初期,真實的實力,暫且不說是不是更高,就這麼一份境界擺在這。
趙國哪怕是再精銳,也很難殺死自己,更加做不到困住自己。
固守西龍城的危險係數,就沒有這麼大了。
爲了搞清楚此刻西龍城的局勢,葉飛不免是向這帶路的老者問道:“現在城內可用的士卒還有多少?”
老者幾十年來,都擔任着魏勝的專屬斥候。
對於城池內的信息,必然是清楚知道的。
此刻對葉飛也沒有隱瞞。
“昨夜一萬士卒被魏勝將軍帶出去奇襲趙國,回來的...只有兩千人,好在是加長了趙國修建工事的時間,估計還有三天的時間,趙國才能夠完成攻城軍備。”
“而城內的士卒數量,目前剩餘一萬五千人,這仗,很難打,但請相信魏主將,這麼多年過來大大小小戰役我也是親身經歷,這還不是最慘的時候,熬過去,我們誰都能夠過上好日子。”
“還請葉都統大人,放心。”
老者最後一句,有些懇求的味道,他怕葉飛恐懼雙方實力懸殊,然後萌生要跑的念頭。
其實葉飛現在的地位,還有身份,很亂。
對外,他是一個放跑叛軍的都統,現在屬於是戴罪立功,也只有在能夠做到守住西龍城的時候,才能夠做到將功贖罪,將這個罪名洗刷掉。
好處自然是獲得了魏勝將軍給予的座上賓位置。
但他若是硬要揹負這個罪名跑的話,也沒有人能夠將他怎麼樣。
至少這天大地大的,誰會爲了一個都統,從而大費周章的派人追蹤抓捕呢?
更別說現在西龍城目前遭遇的困境,實在是沒有功夫。
而對內,由於人手不夠,葉飛現在算的上一名輔佐守將了,魏主將自然會給予最大的權利,讓其幫忙駐守西龍城,應對趙國的攻城大戰。
好在葉飛,只是點了點頭,同時抬起頭顱,在徹底離開了大牢後,自信的朝着灰白的天際看了一眼。
感受到寒風吹動,逐漸開始變得溼冷。
老者,不免是嘆息一聲:“怕是再過幾天,就要下大雪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葉飛嗯了一聲。
很快,便隨着老者,走到了城牆之上。
看到了滿身是血的魏勝,此刻正在眯着眼看着遠處的趙國大營,當着自己的面,修建攻城工事,無可奈何。
側眼一看,是葉飛來了,他沒有吝嗇笑臉,但也只是強顏歡笑一番,緊接着又開始了沉思。
在魏勝沉思不語期間。
葉飛也是看到了,趙國大營前的那一片空地上,有着密密麻麻屍體散佈。
尤爲淒涼。
直到過了好一會,魏勝這才無奈的說道:“葉飛,你有何想法,儘管暢所欲言,我除了你跟夜令還有魏正,沒人用了。”
魏勝笑的有些無奈。
家將全部背叛,心中苦悶,尤爲難受。
將士稀缺,還面臨如此嚴峻局面。
他站在城樓,望着趙國大批的部隊許久,晝夜的修建攻城工事,除了派遣士卒出去騷擾,實在是沒有任何可以完美處理的辦法。
說好聽是派出去騷擾,但實際上,卻是讓士卒們出去送命,十個人,能夠有三個回來,都是老天開眼了。
但若是不派出去,趙國就能夠肆無忌憚的修建攻城車,西龍城就會更加岌岌可危。
目前需要一個,能夠讓趙國延緩進攻的計策,同時也得有一個可以讓趙國大軍損失慘重的計劃。
魏勝絞盡腦汁,並未想到。
這時候葉飛也沉默的看着趙國的大營方向,沒有說話。
魏勝不免是將信息都分享了出來。
“通過昨夜的廝殺得知,趙國現在帶兵器的士卒人數,估摸着只有六萬八千人,而騎兵,則是有五千,其餘的全是民夫,甚至是一把長刀又或是像樣的軍服也沒有,人數大約是在兩萬多人。”
“昨夜若不是遇到了大量的騎兵阻礙,或許都能夠突破到工地,一把火將他們的攻城工事都給燒了。”
“大雪日快要到了,他們的木料也囤積的只夠對西龍城進攻一次,若是真能夠一把火將這些攻城工事燒燬,他們若是要攻城,就得用人命來撞城門!”
“可昨夜一萬人衝陣,死了八千都沒能夠衝開,顯然這一做法是不能實現了。”
“城裏還是要人的,好在殺了不少人,趙國目前能夠戰鬥的人數,大約也只有個七萬多。”
魏勝將昨夜戰況,說了個一清二楚。
並且強調。
“西龍城城牆夠厚,夠高,若是沒有攻城工事,我們僅憑一萬人,擋住十萬人都不是問題,可攻城工事一旦靠近,那就得是決戰了,七萬多敵軍借靠攻城樓魚貫而入,一萬人...就是不要命,也擋不住,更別說還要分心堵在城門,防止被衝車撞開。”
“或許你也知道溝渠的事情,但...不能只依靠溝渠來取勝,並且溝渠也不是關鍵,只是輔助。”
“......”
魏勝算是和盤托出了。
葉飛聽的認真,同時也在思考,到底用何種方法,能夠讓趙國被切上一刀,讓守城的難度下降。
燒燬他們的攻城工事,顯然是有些不太現實了。
但還有什麼辦法呢?
猛然間,葉飛忽然問道:“魏將軍,城內還有多少騎兵?”
“不到一千,你想要騎兵作甚?莫不是牽扯又或是衝陣?沒用...他們有五千騎兵,一千騎兵出去就是白白犧牲。”
葉飛神情堅定的看着趙國的大營方向,搖了搖頭。
“並非牽扯衝陣,敢問將軍,趙國糧草大營的補給情況和位置如何?可有探子掌握情況?”
魏勝眯了眯眼,看着葉飛。
不是不信任,而是他感覺葉飛有些異想天開了,哪怕是知道敵軍的糧草補給位置,難不成還派騎兵去燒?
趙國難道不會重兵把守?
一千騎兵,不能用在這種地方,做不到!
“清楚地方,但是一千騎兵不能用在偷襲敵軍糧草大營上,敵我懸殊太大,只會白白犧牲,怕是連敵軍糧草大營都沒到,就要被五千騎兵圍剿的一個不剩。”
魏勝搖了搖頭。
他自己帶一千騎兵,或許能夠做到靠近糧草大營,也只是自己能夠到達。
難不成讓一千騎兵給自己拖延時間,從而自己一個人燒燬整個糧草大營?
怕是沒燒幾個營帳,就得被士卒們圍個水泄不通。
到時候哪怕自己是壯骨境中期的實力,也會被活生生給耗死,得不償失。
魏勝一口否決了這個提議,他知道葉飛想幹什麼,但這條路,自己已經設想過了,不可能。
不過葉飛卻還是看向了魏勝。
堅定不移的表示:“可行。”
“開玩笑!”
“沒開玩笑,給我一千騎兵,我讓他們去燒糧草大營。”
“莫要無理取鬧,敵軍五千騎兵,靈活無比,隨時可以防守住你的奇襲。”
“我說了,是讓他們去燒。”
“你這人...伱什麼意思?”
魏勝本以爲葉飛是犟種,但一聽,讓他們去燒?
頓時眼角抽搐的看向了葉飛。
“你...你一個人擋五千騎兵?”
葉飛點了點頭。
“你憑什麼單騎擋得住五千騎兵?我壯骨境中期,我都做不到!”
“將軍您做不到,我能夠做到,因爲我也是壯骨境。”
“開玩笑......”
話音未落。
葉飛主動出擊,一腳向前邁出,同時左右手一前一後,一拳一掌!
突然出擊,讓魏勝震驚,好快的速度!
噠噠!
二人迅速交手兩招,魏勝後退三步,穩住身形後盯着葉飛,說不出一句話。
好強的力道,好快的速度,好精準的殺招,若不是自己經驗豐富,並未接招,只是擋招和及時抽身的話。
葉飛甚至是能夠做到,卸掉自己的手腕,同時掐住自己的脖子,最後捏倒在地......
這不是想象。
而是此刻葉飛的動作,就是如此!
“你...你隱瞞了實力?”
葉飛收回拳腳,默默的搖頭回應:“昨夜在牢中打坐,喝了點妖血酒,以及妖肉,忽然間便......”
“行了!我不問緣由了。”
純當自己是傻子,哪有人一夜入壯骨境的。
魏勝活了幾十年,從未見過,聽倒是聽到過,但那都是宗門的天才才能夠做到的程度。
葉飛,顯然不是這種天才。
故而他猜測葉飛應該只是隱瞞了實力罷了。
但不得不說的是,年紀輕輕,卻走到了壯骨境這一步,着實是也算的上是一個天才了。
人都有祕密,魏勝不會多加過問。
畢竟葉飛的出發點是好的。
但是。
“你也只是壯骨境而已,一人對抗五千騎兵,然後讓一千騎兵奇襲糧草大營,這期間,你拿什麼擋?就憑一杆鐵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