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李全剛剛說話確實大聲,也有點難聽,左右都是商量,他卻弄成了威脅,如今被你反威脅也沒什麼好說的,李全,跪吧,莫要逼我們動手,共事這麼多年,我們也不想不講情面。”
“不錯,大家都想活,這件事也不是你跟葉飛之間的事,而是也包括了我等,如今你爲了我們的利益,也得做一些犧牲了。”
最後一句話說出,算是警告。
李全看着葉飛,眼球充滿了血絲,同時牙齒咬的嘎嘎響。
“還不跪?那我動手了?”
葉飛笑着威脅。
看的左右都統,好生佩服!
爲什麼他們遭遇到李全威脅的時候,沒有想到這一招?
如果想到這一招,多有面子,多有魄力?
造反。
他們是打心底裏不願意,可奈何壓迫,沒有辦法的事情。
故而對現在的葉飛,尤爲敬佩。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面對同等的情況,一些人,總是能夠破局!
甚至是不用動武,只需要一句話的事情。
葉飛,就是後者。
“我給你十息,好生考慮一番,十息過後,我沒聽到磕頭認錯聲,別說我反悔。”
話落。
李全面對葉飛給予的壓力,還有身後三名同僚的壓力,此刻不由得低下了頭。
他很想手持長劍,與葉飛決一死戰。
但很可惜。
他倒是不怕,但他身後的三名同僚,在見識了葉飛的神勇之後,紛紛是沒了想法。
一切往最穩妥的方向靠攏。
哪怕自己爲了臉面,不跪...那一切的準備就顯得毫無意義了,自己也不能夠安享晚年了,更加是魏家劉家都不會在乎的人。
“三、二......”
葉飛盯着李全,開始了倒數。
直到最後一聲!
噗通!
李全,滿臉通紅的雙膝跪地,顫抖的伸出兩掌,緩緩的觸摸地面。
他那堅挺的腰,此刻也是不由得開始微微彎曲。
看的葉飛好生暢快。
咚!
“懇請葉飛大人恕罪,方纔是我聲音大了。”
咚!
“我不該用逼迫的語氣衝葉飛大人說話。”
咚!
“請葉飛大人...原諒我!”
磕頭完畢,聲音巨響,不愧是在血氣境中期多年的武將,就是有力。
葉飛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被逼迫了,同時待會就得去坐牢,但不得不說的是。
很爽。
同時也一切盡在掌握中。
在這裏,我做不到消耗壽元增長功法。
在牢裏,還是左右都統這兩個哥們看着我,我難道還不能夠安靜安全的耗費壽元,進行一次全方位的突破?
“嗯,聽到了,勞煩左右都統帶路,給我找一個乾淨些的牢房。”
說完,葉飛回身邁着步子,瀟灑離去。
左右都統抱拳褪去,趕忙是追上了葉飛。
而三名牙將,拍了拍起身後,氣的直哆嗦的李全後背道:“事情搞定了,穩住,再過兩日,魏正挖的水道估摸也會即將完工,到時候你就是殺了葉飛,我們也不會有任何的阻攔,但是在此之前,你最好還是不要再去見他,又或是動他說的那幾個兄弟。”
“走了,好日子在後面,不用太看中今夜之恥,睡一覺就過去了。”
“......”
三人一人一句,說完就走。
李全仍舊是保持憤怒,最後將地上的劍撿起,狠狠又摔在了地上!
“葉飛!!!”
......
此刻葉飛,已經穿過了幾大百士卒,瀟灑的負手前往衙門。
雖然只有左右都統隨同。
但暗地裏,還是有不少斥候尾隨。
趁着趕路期間。
李才德有些羞愧的對着葉飛說道:“葉飛...我們是被逼的。”
燕北也跟着表示:“沒辦法,不答應我們就會死...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一步,我兄弟二人進入軍營,就是想着升官發財,成爲將軍。”
“希望葉飛...你能夠理解我們兄弟二人的難處。”
葉飛沒有回頭看向二人。
心中也能夠理解。
他們武不到血氣境初期,忠膊贿^是尋常人水平。
想要活命,只能順勢而爲。
“我能夠理解,但是我還是想提醒你們,路有很多條,目前你們選擇的路,就尤爲危險。”
“劉家楊家洪家,勢大,同時手眼通天,甚至是能夠做到與敵軍私通的程度,但是你們仔細想一想,這一切的一切,目的是什麼呢?”
二人智力有限,連忙表示不知。
葉飛嘆了口氣,接着有些無所謂的說道。
“當然是救他們的兒子了,如今劉長劉進估計已經離開了西龍城,我不是頂罪來了嗎,從現在開始,你們就不再是有用的人,而是隨時可以抹去的存在,也就是說,你們的命,還剩下不到三天。”
此話一出。
李才德瞳孔瞪大,燕北面色焦急。
用着一種懇請的神情,還有語氣想要求助。
可葉飛卻搖了搖頭。
“到牢裏慢慢談吧,耳目太多,說了等於沒說,對了,到了衙門幫我找一個叫仇天的人,多弄點酒來,還有,多搞點妖肉妖骨。”
“嗯...再來點火柴,豬油,我想在牢裏體會一下烤肉的滋味。”
“......”
李才德燕北二人難以理解,但還是連忙答應。
直到到達了衙門的地牢後。
燕北找了一整圈,同時還命令了幾十個人,用着水桶抹布洗乾淨了一處地牢間,並且什麼牀板、棉絮、油燈、甚至是春宮圖都搞到了。
全都堆放整齊。
葉飛滿意的點了點頭。
除了整個地牢有些臭味難以消散,其餘的,已經很好了。
至少是看的四處的鄰居們,紛紛露出了羨慕嫉妒,甚至是憤怒的眼神。
可當發現進去的是穿着盔甲的將軍後,一個個的就無奈的搖頭回去睡覺了。
是將軍坐牢,那沒事了。
哐!
牢門關閉。
李才德趕忙說道:“飛爺,您先歇息一會,我去找仇天要酒要妖肉。”
葉飛嗯了一聲,接着提醒:“是妖肉妖骨,給我來個一千多斤,若是沒有這麼多就算了,但是酒不能少,能搬全搬過來。”
“啊?這...這得花錢吧?飛爺,我沒這麼多錢啊......”
李才德兩手一攤。
小錢他們兩兄弟拿的出手,也捨得,即便是大錢,在此刻他們也願意拿出來孝敬葉飛。
畢竟能不能活下去,純靠葉飛了!
可這大錢,他們估計也買不起上千斤的肉,以及幾十壇酒啊!
葉飛招了招手。
李才德四處看了看,隨後附耳。
“給我傳句話給仇天,就說西龍城不可久待,遲則命沒,然後再讓他找個理由,把我那幾個兄弟隨便安個罪名,拉去京城審問。”
“我會去京城找他的,叫他把存貨都給我得了,到時候回京城再慢慢跟他算賬。”
“去吧。”
李才德愣了一會,最後點了點頭。
半刻鐘後。
正在皺眉,書寫報告文書的仇天,一邊罵娘,一邊費勁的握着毛筆寫着難看的字眼。
“他孃的!這報告老子是越寫越玄乎,到底怎麼把這事圓過去?難不成說我們三人獨戰十八妖魔,最後聯合斬殺了一名血氣境後期的大妖?”
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更別說鎮妖司的上級了。
可一旦要是把葉飛說出來,那他們的功勞就沒了。
故而這才扣着腦袋瓜,準備糊弄過去。
猴子提議說是魏正帶着武卒,與他們一起行動。
到時候鎮妖司賞賜之時,讓魏正再吐出來就行。
狗子一聽感覺不錯。
仇天同樣也感覺可以,正準備下筆,屋外,一名穿着甲冑的都統,便抱着拳開始了稟報:“見過幾位鎮妖司大人,請問誰是仇天鐵手?”
此人,正是李才德。
仇天兩眉,一高一低的看着李才德問道:“我是,有何貴幹?”
“哦?可否借一步說話?”
“有屁快放!老子忙着呢!”
李才德這才靠近了仇天,隨後將葉飛的交代,都給說了出來。
初聽,仇天以爲是葉飛饞了。
一些妖肉血酒什麼的,他倒是無所謂,畢竟葉飛這人對他胃口,同時武力高強,對鎮妖司有感。
都是兄弟,要點酒要點肉什麼的,有什麼大不了的,搞得這麼神祕兮兮。
可當聽到了,西龍城不可久待,遲則沒命,外加囑咐自己幫忙招呼幾個兄弟,同時葉飛身處大牢。
仇天瞬間兩眼袋便直顫抖。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