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来
守夜有張雄四人。
自己只顧着專心操練便是。
通過這一次戰鬥。
葉飛也逐漸發現了八部金剛功帶來的好處。
首先就是視力。
僅憑藉月光就能夠看到百步內的敵人,清晰無比,同時哪怕是身有病症,自己拿刀揮砍時的威力,也比較以往強了好幾個檔次。
這還只是三境!
如今四境修煉這番艱難,肯定會有不一樣的收穫,甚至是讓自己昇華到另一個層次也說不定!
到時候,自己就是正常人的體魄,哪怕是有些病症並未根除,仍舊不會是一般人能夠比較的存在。
對於這一點。
葉飛深信不疑,同時付諸行動。
心中,也滿懷期待。
第八章 賞賜,什麼都不給
一夜四個時辰過去。
隨着初陽冒起,宣佈着五人結束了一天的守衛。
“嘶,真他孃的疼。”張雄熬了一夜,左臂的傷口沒有用傷藥處理,導致逐漸化膿。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堅守哨所,哪怕是手腳被斬斷,也得到時間才能夠返回軍營醫治。
又或是死在哨所,一了百了。
就算是有大軍襲來,也輪不到他們去報信。
自有我方斥候通報,但是這種小打小鬧的騷擾,他們自然不會向大營稟報。
他們這些普通士卒要做的,就是要堅守崗位,不退讓一寸土地給前來騷擾的敵軍,安心等待援軍。
就這麼簡單。
“時辰到了張兄,再忍忍。”幾人攙扶着張雄起身,離開了哨所。
而葉飛則是揹着長弓,手提三個頭顱,跟在最後。
經過一晚上四個時辰的不間斷操練。
“八部金剛功的熟練度來到了48%。”
還需要六個半時辰不到。
回到軍營操練場練幾個時辰,今夜,估計就能夠到達四境。
“到時候基礎刀法和箭術,也能夠同時訓練了。”
葉飛已經制定好了時間。
直到回到了軍營。
值守的衛兵當看到了一伍提着頭和戰利品,安然無恙的返回軍營,不免是瞪大了眼睛。
百夫長陳到,今早也罕見的出現在了大營門口等候。
見葉飛瘦弱的身軀,和那張清秀的臉上有着敵軍的血跡,以至於手中還提着三顆頭顱,一時間竟露出微笑。
因爲他們不光回來了,還帶來了人頭。
昨夜一共是派出八伍守衛哨所。
回來的只有四伍....並且還有一伍是提前半個時辰逃回來的,僅存活兩人,目前已經被軍法處置。
四十個人一夜之間,被打的只剩下十七個人。
百夫長本是面色陰沉。
可看到了張雄這一伍,居然還提着頭回來,不免是刮目相看。
張雄來到了百夫長的面前,艱難的抬手見禮:“稟告大人,昨夜遇趙國探子襲擊,共六人,陣斬三人,另三人爲弓箭手掩護,逃脫後難以追擊,本伍並無嚴重傷亡。”
“幸不辱命,哨所並未被搶奪。”
話落,葉飛提着三顆人頭,唐晨拿着三把趙國士兵的長刀,給營口諸位展示了一番。
同時揹着的弓箭箭支,很難造假,更別說張雄手臂上經過粗魯處理的明顯箭傷,還有葉飛臉上的血跡,顯然是昨夜經過了一場惡戰。
不說四人說六人,就是專門誇大,殺多少人如實報道,來多少人當然是他們說了算,合理就成。
陳到鬆了口氣,微微點頭:“嗯,不愧是我麾下士卒!”
回來的四伍,其中兩伍的據點並未被襲擊,一伍臨陣脫逃,唯有張雄這一伍,陣斬三人。
這使得陳到的臉上,好看了些許。
就怕派出去的八伍固守據點,遭遇襲擊沒有一伍能夠提頭回來,那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自己面對小都統怕死要被罵死,甚至是丟人到以至於被革職。
可只要有敵軍的人頭,那就好說。
昨夜趙國六十八位探子襲擊我方哨所,我麾下士卒死命抵擋,陣斬三人,嚇退大部分敵軍。
成功固守三處哨所!
不錯!
陳到已經想好了如何跟小都統彙報。
頓時陳到也不再廢話,他需要這三個人頭帶給小都統交差,說明昨夜的情況。
有,總比沒有好。
哪怕再丟人,自己的手下也陣斬了敵軍。
就是死的人有些多,但也不是壞事,廢物不死,好手不來。
陳到就感覺張雄這一伍,都是好手。
哪怕是有一個病秧子,但仍舊戰力驚人是越來越看中張雄這一伍了。
或許給些好處也實屬應當,甚至是成爲自己的親衛也不錯。
抬手拍了拍張雄的肩膀,滿意點頭,同時還看着站崗的士卒:“人頭三顆,一顆一兩,再賞此伍每人一袋白麪,一袋大米,再找功曹計軍功冊,張雄前去醫治手臂吧。”
“記住,不可剋扣,不可懈怠,不可誇大其詞,我會與功曹一同檢查軍功冊,對這五人好生嘉獎,聽明白了?”
“聽明白了!大人!”
葉飛及張雄等人聽到了最後一句話後,連忙拜謝,隨後跟隨士卒前去領賞。
跟功曹說,五打六,反殺三人。
兩刻鐘後。
破敗的帳篷內。
“哈哈哈!爽!不愧是百夫長陳到啊!當頭頭的就是懂得人情世故!”
“好酒!呀!兩個多月沒喝到一口酒了,饞死我了!”
“要不是這營裏沒肉,估摸着還得我們搞兩斤呢!”
“下油!餅攤好了!”
四人開懷大笑,一邊揉麪,一邊揉着蔥油餅的同時還在喝着小酒,好不舒坦。
葉飛則是在一旁微笑,時不時也小酌一杯。
只是這酒度數不高,跟甜酒一個樣。
就是醪糟。
喝一點還能暖身子,再喫點蔥油餅,不要太爽快,在軍中已經是極爲上乘的伙食了。
只是難跟都統他們比。
起碼他們多少能夠喫肉。
至於肉從哪來,其實就是讓一些精銳弓箭手前往密林打獵,伙食是不會差的。
“吶!總共三兩,我們五人每人分600文!”
張雄說完,將早就數好的銅板開始分發。
腥硕紱]數,收了後,張雄便開始說:“可惜這軍營附近沒人售賣,這錢我倒是沒地方用,不然買點肉來打打牙祭他孃的是真舒坦。”
“就是可憐我那老母和小妹啊,這錢我還是寄回去吧。”
來軍營兩個多月了,不是粥米就是餅,油都沒進一口,今天有了,就是差點肉,實在可惜。
可就當鐵板燒燙,撒了一遍油,薄薄的蔥麪餅準備往上一放時。
呼!
帳篷入口的長布,被一雙大手打開。
“呦!伙食不錯嘛,還喫上蔥油餅了,我說怎麼領粥米的時候沒看到你們,原來是躲着偷喫呢!”
什長劉璇進入帳內,同時讓兩名士卒拉開帳門,就這麼堵在門口。
“漬漬漬,還有酒!不給我倒一碗?看不起我啊?”
葉飛離門口最近,此刻已經站了起來,表情平淡。
劉璇也沒在乎這人。
一直盯着酒和蔥油餅。
張雄等人放下手中的餅,將熱好的鍋先放下,隨後一同站了起來,表情不善的看着劉璇,抬手見禮,但沒有再說一句話。
“什麼意思?喫獨食不肯給我這個什長?”
沒人應答他,也沒人表示。
站在門口的士卒不免高傲提醒道:“你們有今天別忘了是什長給你們安排的地方,別的地方可不止四個探子,僥倖活得一命後還不懂得回饋?”
劉璇一臉自得之相,頭抬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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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晨當然不給,伸手就把兩大坦酒放在腰間。
沒有拿到酒,劉璇沒說什麼,轉而是想伸手拿已經揉好的大面團和油碟。
但被王二虎拿走了。
一連兩樣東西都沒拿到,劉璇的臉色開始陰沉了起來,隨後挺直胸板看向張雄:“酒不給,餅和油也捨不得,那就上交感謝費吧,聽聞你們五人收穫三兩,我取一半就成,莫說我不講規矩。”
“規矩你確實不講,這是百夫長陳到大人賞賜給我五人的,劉璇什長若是想要伸手,不妨隨我走一趟陳到大人的營帳問問,看這賞賜是不是如你說的規矩一般,需要給什長您一半?”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軍功冊上,可沒有劉璇二字,有的只是我跟四位兄弟,陳到大人也指名道姓說好生嘉獎我五人,並未提及過你。”
“你憑什麼伸手張嘴就要一半?誰定的規矩?我在軍中兩月有餘,還從未聽過!”
站在劉璇身後的葉飛,毫無畏懼的質問。
張雄等人看着劉璇嘴角一笑,笑容不減,絲毫不給劉璇一點面子。
一時間,帳篷內陷入了死寂。
第九章 還你一腳,喪家之犬
劉璇沉默了。
昨天同一時間,自己來要粥的時候五個人沒有一個人說要反抗自己的。
今天自己來了後,一個個的是強硬起來了,哪怕是自己帶着兩個人過來,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劉璇忽然間笑了。
“意思就是瞧不起我劉某人了,覺得殺了兩個趙國的士兵就厲害了,上了軍功冊今後就能仕途無限了。”
“好的很,你張雄這伍長好的很。”
劉璇沒有回頭看向葉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