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破锋八刀
開始回憶起前世那些古風歌曲。
因爲頂尖詞曲創作的加持,現在的蘇晨,想要復刻幾首自己聽過的歌,簡直不要太簡單。
很快在星途娛樂的音樂製作人,就被悉數召回到了公司。
看着正低頭伏案,奮筆疾書的蘇晨。
音樂人們對視了一眼,都沒有出聲打攪蘇晨。
只是靜靜走到了蘇晨背後,蘇晨面前的紙張上寫着一個大大的“囍”字。
“正月十八,黃道吉日高粱抬。”
“抬上紅裝,一尺一恨匆匆載。”
“載去良人,奈何不歸故作顏開。”
“響板紅檀,說的輕快實則難猜。”
晦澀的歌詞,怪異的曲譜。
讓身後一袑I音樂人都皺起了眉頭。
首先,他們沒有一個人會質疑蘇晨的音樂水平能力。
因爲之前所有質疑蘇晨能力的人,都被打臉打的不是一般的慘。
而現在他們看着蘇晨手中的詞曲譜,還是陷入了沉思。
因爲絲毫沒看出來,這些東西組合在一起,到底能產生什麼樣的化學反應。
“呼~這一首暫時搞定了。”
蘇晨抖了抖面前紙張,“呦,都來了,那我們接下來就開始工作吧。”
“晨哥,你說的工作是做這首歌?”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身後音樂人先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主要是,我剛纔認真看了看這首歌的曲譜,似乎曲風有些不同尋常啊?有一段部分還是嗩吶?”
“對啊,你們沒看錯就是嗩吶,而且嗩吶還在我這首歌中,佔據着非常重要的一環。”
得到蘇晨肯定的大膽,現場腥擞质且魂囶^大。
“晨哥,可是我們沒有人會吹嗩吶啊,這個時候了現場去找人,也不好找啊。”
“交給我就行,嗩吶總能給我找到吧?”
晨哥還會吹嗩吶?
現場腥嗽俅胃杏X有點迷。
“好了,不要耽誤時間了,今天晚上時間比較緊張,明天白天我還要繼續拍《百鳥朝鳳》,得留點時間休息。
除了嗩吶以外,其他的樂器你們應該能搞定吧?
大家分工合作。”
音樂人們點頭如同小雞啄米。
到還是感覺這心裏七上八下的。
這麼多樂器,加上拗口晦澀的歌詞,這首歌真的能好聽嗎?
直到蘇晨拿着一支嗩吶來到錄音室。
夜晚的一聲嗩吶,如同能震顫靈魂。
蘇晨口中嗩吶曲調悠揚,有時卻又哀怨婉轉,就像是在譜寫一段悽美無奈的愛情故事。
嗩吶聲陣陣,哪怕是沒有其他樂器的伴奏,和歌詞的唱吟,只有蘇晨純粹的嗩吶聲,依舊讓人感覺逐漸淪陷其中。
當嗩吶錄音結束,其他部分配曲結束,所有配樂拼接在一起的時候。
這些音樂人們終於眼前一亮。
竟是有種如夢出翔般的通透感。
“各組就位,準備給晨哥錄製人聲。”
蘇晨帶着耳機,面對面前麥克風,眼神忽然一挑,一口戲腔驟然開唱!
“正月十八,黃道吉日高粱抬。”
“抬上紅裝,一尺一恨匆匆載。”
“載去良人,奈何不歸故作顏開。”
“響板紅檀,說的輕快實則難猜。”
配合上已經製作成型的伴奏,蘇晨這一唱,讓現場所有音樂製作人,只感覺後背一涼,像是有股冷意,從後脖頸直竄天靈蓋!
“我去,晨哥這唱到底是什麼!”
“大晚上的,晨哥要不要玩這麼陰間的東西啊!”
“媽媽,我害怕!”
第614章 深夜錄歌
可惜其他音樂人的想法,蘇晨已經聽不到了。
當蘇晨唱響戲腔的那一刻開始,就進入了一種忘我的演唱狀態。
腦海中只有那一頂,漆黑夜色下的大紅花轎。
和頭戴鳳冠霞帔的絕美新娘。
一段戲腔,瞬間引起了現場所有音樂人的注意,他們靜靜聆聽着,這從未出現過的演唱風格,同時也在內心期待着,這首開場就不同尋常的歌,這首蘇晨要連夜製作的歌,到底能給他們帶來怎樣的驚喜。
正想着,原本還手掐蘭花指,悠悠吟唱的蘇晨,雙眼一睜,連帶着曲風都發生了改變。
“聽着,卯時那三里之外翻起來。”
”平仄,馬蹄聲漸起斬落愁自開。”
“說遲那時快,推門霧自開。”
“野貓都跟了幾條街,上樹脖子歪。”
突然加快的曲調,突然變幻的畫風,讓剛還感覺陰間氣息十足的腥耍D時眼前一亮。
趙康和錢諾諾,伸着脖子聽着反饋而來的歌聲,也是瞬間來了精神。
他們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驚喜。
作爲最瞭解蘇晨的幾個人,他們非常確定這是蘇晨從來沒有展現過風格。
“晨哥牛逼啊,這感覺一下就上來了!”
“小晨這傢伙越來越有東西了,光是聽前奏,我都感覺我好愛!”
錢諾諾小眼神秒變星星眼。
“喂,你們說什麼呢?”
韓朵悄然出現在兩人身後。
剛纔和蘇晨分開之後,回到家看着空空如也的別墅,總感覺心也跟着空落落的。
乾脆就馬不停蹄回到了公司,看看蘇晨今晚這麼用功到底要幹什麼。
結果剛來就聽到了趙康和錢諾諾兩人的驚呼聲。
韓朵伸長白皙的脖頸側耳一聽。
頓時也被蘇晨的歌聲所吸引。
“蘇晨這次的歌詞聽起來,好奇怪呀?”
作爲娛樂公司的老闆,對於主流音樂旋律,和當下熱門娛樂內容,幾乎都是信手拈來。
可唯獨蘇晨今天演唱的曲調,讓她感覺到有些陌生。
“老闆你這就不知道了吧,你是沒聽到晨哥前兩段,還有戲腔呢!”
“戲.....腔?”韓朵一副“你確定是認真的?”的表情。
趙康和錢諾諾都是重重一點頭。
“非常有味道!”
“嗯,就是有點滲人...”
趙康和錢諾諾這麼一說,韓朵的內心更加好奇了。
“什麼歌會用上瘮人那兩個字?”
“該不會是類似之前某位歌星的那首‘癌’吧?”
錢諾諾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不是難聽,是純陰間!”
就在三人討論之時,蘇晨還在繼續唱着。
可就在這個時候,蘇晨演唱畫風又是一變。
“那官人樂着尋思了半天。”
“只哼唧出個離人愁來。”
現場杏质且魂囎旖强癯椤�
“又來了又來了,我就說這首歌根本就不正常吧!”
“這首歌的風格,變換的也太明顯了,可我還偏偏說不出來他到底是什麼風格!”
“嗯,欣賞晨哥的這首歌需要,很強的包容性。”
蘇晨這時演唱風格再次演變,醇厚的嗓音像是在一遍遍反問着。
“她笑着哭來着。”
“你猜她怎麼笑着哭來着。”
“哭來着。”
就在就在所有人感覺毛骨悚然的時候,蘇晨之前錄製的獨奏嗩吶,高音驟起。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
當嗩吶聲奏響的那一刻,所有人只感覺頭皮發麻。
說不清的悸動,像是在附和着心跳,跟隨着蘇晨歌曲的節拍一起律動。
“真是奇了怪了,這首歌又恐怖又好聽是怎麼回事?”
“我懂了我懂了,這首歌從歌詞上來分析,本身就有問題,正月十八結婚,這哪是黃道吉日啊!”
“哇!這段電子樂是晨哥自己加的吧,跟這段嗩吶配上簡直是絕了!”
“這首歌越聽越上頭是怎麼回事?”
幾位音樂製作人,已經徹底被蘇晨帶來的這首新歌所徹底震撼。
他們不斷髮表着自己的專業看法。
而門口偷聽的三個人,只感覺身上有螞蟻,蘇晨伴奏裏的那段嗩吶,簡直直擊靈魂。
他們無法用其他音樂人的專業術語,來評判蘇晨的這首歌。
但唯獨細細一回味,卻總是能找到不一樣的味道,有點上頭,有點想再聽一遍。
歌詞裏明明唱的是一場古代的婚禮。
曲風卻又詭異到不行。
就像是在腥嗣媲埃涎萘艘荒积埵娇植离娪啊�
“她笑着哭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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