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小鮮肉,有億點黑料很合理吧 第248章

作者:破锋八刀

  自己提出過很多次,要將他接到城市生活。

  哥哥不僅不同意,也不願意收下自己的錢。

  他依然說,自己是幹大事的人,錢留給自己比他有用。

  看着眼前的高檔傢俱,豪宅別墅。

  他忽然感覺心裏有點堵。

  自己當初想找那片天,不也是想讓哥哥更輕鬆點嗎?

  村頭那道身影,又莫名浮現在腦海。

  這一刻,自己似乎才明白。

  哥哥原來最大的希望,是成全和支持自己!

  記憶裏那年的冬天格外冷。

  冷到自己的生意也跟着進入冰點。

  盲目的擴張,讓資金週轉陷入了困難。

  看着抽屜裏,那摞被紅包包裹的現金。

  想到現在的困境, 自己還是忍不住拿了出來。

  顫抖着手拆開紅包,取出裏面嶄新的紙幣。

  村頭那個背過身抽菸的身影,又浮現在腦海中。

  那年的冬天格外長。

  長到自己並沒有,見到來年的春天。

  躺在病牀上,虛弱看着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有點想笑,又有點想哭。

  最終卻只能化作通紅的雙眼,和哽咽的嗚咽。

  “哥,公司倒了, 但是賬還沒還完。”

  “我來還。”

  哥哥說的很乾脆。

  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掌,又比之前粗糙了些。

  眼中的視線逐漸模糊。

  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十七歲那年。

  看着站在村口, 同樣年輕的哥哥,自己在笑卻也在哭。

  只是身體漸漸有點冷...

  “我沒看過平坦山丘。”

  “怎麼觸摸開花沼澤。”

  “等我找到你...”

  蘇晨歌聲還在繼續。

  視頻畫面也還沒結束。

  只不過卻更換了一個視角。

  依然是熟悉的村頭。

  鏡頭前鬥志昂揚,青春洋溢的少年,滿是憧憬。

  “記得照顧好身體,如果實在不行,就回來。”

  “俺在家裏等你。”

  “知道了哥,你太嘮叨了。”

  看着那道歡快離去的身影。

  此刻自己的心裏好像缺失了一塊。

  自從父母走後,弟弟就成了自己最大的牽掛。

  弟弟在說起大城市的時候,總是眉飛色舞。

  自己也聽的饒有興致。

  其實自己也想去看看大城市風景。

  但是自己更清楚,弟弟才適合大城市發展。

  自己要留在老家,不管弟弟以後如何,老家總有一盞燈在爲他而亮。

  弟弟已經走了好幾年。

  偶爾還能收到弟弟的家信。

  雖然他從沒說過苦,但在外面討生活,又怎麼會那麼容易?

  希望弟弟能照顧好身體。

  不要委屈了自己。

  不行了,還可以跟自己在家種地。

  新開的果園,果子正甜。

  可遺憾的是,沒有弟弟的地址。

  他最喜歡喫蘋果。

  .......

  弟弟寄錢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自己其實不想收,但又怕寄回去出了什麼岔子。

  畢竟自己始終不如弟弟聰明。

  一晃好幾年。

  自己也到了成家的時候。

  媳婦就是本村人,性格溫柔,也知冷知熱。

  沒有什麼好挑剔的。

  很高興,但更高興的是,弟弟答應要回來參加婚宴。

  結婚的日子終於到了。

  弟弟不愧是從大城市回來的人。

  衣着打扮都很新潮。

  怎麼能不高興呢?

  弟弟準備了一個大紅包。

  摸了摸厚度,錢不少。

  自己跟着就笑了。

  因爲可以把這些錢弟弟寄回來的錢,讓他拿去用了。

  畢竟弟弟聰明能幹大事,用錢的地方肯定更多。

  那天天氣很好,嗩吶班子吹的曲兒都很好聽。

  酒也很醉人。

  一向話不多的自己,也藉着酒勁兒和弟弟說了很多話。

  很慶幸,弟弟還願意繼續聽那些沒用的嘮叨。

  將紅包塞到弟弟包裏時非常緊張。

  或許自己這樣膽小的人,真的幹不了大事吧。

  第二天弟弟要回大城市了。

  很高興, 他並沒有發現紅包的事情....

第266章 真相

  站在當年送他離開的那個村頭。

  弟弟今天行動有些慢。

  因爲擔心弟弟發現紅包的事情,自己忍不住催促了他兩句。

  見他還不走,自己沒辦法只好先轉身。

  可轉身的瞬間,自己又忍不住有些擔心弟弟。

  想在叮囑兩句,卻又怕弟弟嫌囉嗦。

  只好點支菸,壓下心頭思緒。

  又是幾年時間過去。

  弟弟在大城市過得越來越好了。

  他總想接自己過去。

  可是老家果園長勢不錯,如果走了也就荒廢了。

  而且,老家那盞燈還在爲弟弟亮着。

  自己也就更踏實一些。

  ....

  今天又收到了弟弟的照片。

  旁邊的小汽車看起來很帥氣,就像旁邊的弟弟一樣帥。

  不過這小子老大不小了,也不成個家。

  本想給他介紹個親事,但想想還是算了。

  自己認識的姑娘雖然都很好。

  但總感覺弟弟會有更好選擇。

  還是不想這些事情了。

  果園的果子熟了,得託人帶點給弟弟嚐嚐。

  ......

  又是一年冬天。

  大雪一場接一場。

  氣溫很低,冷的讓人打顫。

  弟弟最近來信了,說這段時間比較忙。

  自己也插不上手,只能讓弟弟注意身體。

  那年冬天,也格外長。

  長到弟弟躺上了病牀,再也沒起來。

  病牀上的弟弟虛弱極了。

  自己心裏像刀絞般難受。

  卻又不想讓弟弟擔心。

  不過弟弟說賬還沒還完。

  這些事情,自己還是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