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偷聽我心聲殺瘋,我負責喫瓜 第96章

作者:爱你的榴莲

  何況,這些時日以來,紅娘對他十分不錯,又是雙修,又是贈送丹藥,於情於理,自己也要幫多少。

  【明日估計要變天了,若是南宮婉兒指證夏侯宗興,這場戲估計會好看許多】

  他可沒忘記,他在這世界的定位,除了恢復修爲以外,就是做一名喫瓜看客,推動劇情發展,也是看客該乾的事情之一。

  秦羽墨無語掃了一眼徐秋。

  嘴上說着:“姐夫你可小心一些,我在院子等伱。”

  內心卻罵道:姐夫能不能有喫瓜羣械男膽B,居然還想參與其中,好玩嗎?

  徐秋輕輕勾了勾小姨子鼻子,轉身消失在黑夜中。

  與此同時。

  昏暗的密室中。

  幾盞忽明忽暗的油燈,散發着昏睡的燭光。

  一處一人高的鐵牢中,全身髒兮兮的南宮婉兒,雙眸無神的望着燭光,眼眸也垂了下來。

  她不知道呆在這裏多久了。

  密室暗無天日,她都忘記時辰,這幾日她一次澡都沒洗過,就像是被圈養的金絲雀。

  “不知道那傢伙,現在還好嗎?”

  南宮婉兒嘴裏低喃幾句。

  如今她腦海中只有那傢伙,若不是徐秋的心聲,她也不會查看師尊的祕密,更不會令自己被關在這囚恢小�

  或許也是她的好奇害死了她。

  不過,南宮婉兒不後悔,至少她找到當年殺害全家的真兇。

  想到這,她忽然苦笑起來,臉上顯露出悲傷的色彩,“找到真兇有什麼用,如今我根本擊敗不了,何況還成爲他的囚犯。”

  她開始絕望。

  絕望沒有人能救她,絕望不久青鸞谷將要易他人手。

  再也見不到那傢伙了,那傢伙應該以後會被夏侯宗興殺死吧。

  忽然,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

  “你在苦笑什麼?”

  南宮婉兒疑惑地抬起頭,夾雜着昏暗的燭光,她看清楚對方。

  穿着黑色夜行衣的徐秋,就站在她的跟前,在牢煌馍舷麓蛄克龓籽郏耆褪墙洺jJ入姑娘家的老油條。

  南宮婉兒頗爲震驚的抓住鐵柵欄,“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閒得無聊,到處瞎逛。”

  徐秋隨口道。

  當此刻他來無影去無蹤,很是世外高人的模樣。

  南宮婉兒也聽見。

  【來這裏還能幹什麼?除了看看你會不會精神失常以外,順便搭救你】

  原本徐秋在她心目中高大的形象,再次變得樸實無華。

  南宮婉兒直接對他翻一白眼,嬌嗔道:“你就不能說一句實話嗎?”

  徐秋聞言,默默補充一句,“其實,你被鎖在裏面,還挺好看的,有種精緻金絲雀的感覺,若是衣服少一點,或許更妙,說不定我會每日來欣賞。”

  他的揶揄聲,讓南宮婉兒頓時氣鼓鼓,香腮也鼓了起來。

  “你這傢伙,討打~!”

  伸腳就想踩徐秋一下,以泄心中不滿,有種打情罵俏的味道。

  可她剛剛伸出白嫩的腳丫,就卡在鐵柵欄上,只露出滑膩的小腿,尤其裙襬被鐵柵欄掀開,白淨的肌膚更是裸露,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見。

  她挪了挪自己的腳,發現怎麼也踩不到那傢伙的腳,就連踢也相當的困難。

  “看來你的腿不夠瘦。”徐秋繼續打趣幾句。

  “有種放我出來,我們再單挑一次!”

  南宮婉兒鼓着腮幫子,氣哼哼道。

  徐秋的打趣,也讓她內心逐漸安定下來,甚至多了幾分安全感,同時,心中升起希望。

  在他們閒談之際。

  咻咻。

  不知哪來的兩道飛針,劃破空氣,直直的朝着徐秋後背射來,速度極快,以肉眼都難以捕捉。

  南宮兒見此一幕,心急如焚喊道:“徐秋,小心身後!”

  那兩枚飛針愈發接近徐秋身後。

  她此刻衝上前去,想要將徐秋推到一旁,可惜,被眼前的鐵柵欄阻擋,只能在牢粌冉辜弊拧�

  當她以爲就要擊中這傢伙之際。

  徐秋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放心吧,沒有人可以傷害得了我。”

  說完,原本沒入身體的飛針,彷彿被一層水膜抵擋似的,根本刺不進去,只能掉落到地上,發出叮噹的聲音。

  南宮婉兒如此近距離,才能見到眼前一幕。

  一層淡藍色的光暈,突然出現,將飛針阻擋下來。

  南宮婉兒愈發看不透徐秋,這傢伙到底修煉了什麼功法。

  這時,一道聲音在徐秋背後傳來,“你非常不錯,我的密室居然被你找到,還勾搭本座的寶貝,你膽子也不小呀!”

  說話的便是剛下密室的夏侯宗興。

  只見他沒有曾經那般平靜的狀態,而是滿臉的慍怒,彷彿頭頂戴了綠帽似的。

  方纔,徐秋用靈氣抵擋飛針,他自以爲徐秋不過用了某種祕術才實現的,根本沒有懷疑他的境界,在夏侯宗興眼中,徐秋不過是一名一流武者。

  是隨時都可以捏死的螞蟻。

  此時,徐秋扭過頭來,看向夏侯宗興。

  他一臉雲淡風輕道:“其實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裏,不然好戲就缺了一個重要的人。”

  夏侯宗興迷惑不解。

  倒是南宮婉兒聽見徐秋的心聲:【真不想殺他,可惜,他偏偏出現在這裏,只能廢了他】

第128章 這傢伙實力恐怖如斯

  南宮婉兒真的很想詢問他,雖然你一流武者擁有宗師級實力,但是,人家可是一名實打實的超宗師級強者。

  境界比你高一個層次,你居然還有閒情逸致,說出殺他的話?

  南宮婉兒非常瞭解自家師尊的厲害,畢竟她的一身武藝皆是夏侯宗興教導的。

  夏侯宗興這時道:“雖然不知伱話裏的意思,但是被你發現,我可不能留你了!”

  話音剛落。

  夏侯宗興雙腿一蹬,身形猶如一枚出膛炮彈,瞬間消失在原地,等再次出現,手中握着一柄利刃,朝着徐秋的脖子抹去。

  他身法很是鬼魅,時而現身,時而消失。

  若是普通的武者,這時應是瞬間人頭落地,根本毫無生還的可能。

  然而,徐秋輕輕地撇過頭,眨眼間就躲過他的殺招。

  同時向身側後退了好幾步,拉開安全距離。

  夏侯宗興襲擊撲了空,將鐵柵欄砍成兩截。

  南宮婉兒看着滿是殺意的師尊,她極爲擔憂道:“徐秋,快點走,你打不贏他!”

  在她印象之中,師尊對付自己只用了兩招,立刻將她壓制住,所以在她固有印象中,師尊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夏侯宗興聽見此話,忍不住嗤笑了起來,語氣中滿是輕蔑:

  “你以爲他能活着出去?他出去只會壞了我的大事……所以,他不可能出去了,我會在你的面前,一刀一刀地他給颳了…”

  “乖徒兒,不知你是否聽過大乾,有一種刑罰名爲凌遲,就是將人切成生魚片的模樣。”

  說話的時候,手裏還把玩着帶毒的匕首。

  南宮婉兒則緊張地握住雙手,手心不斷冒汗,跪坐的姿勢在牢谎Y,擔憂的看向徐秋。

  隨後轉向夏侯宗興。

  “求師尊你放過他,他不過只是好意救我!”

  她脣瓣最終還是張開,替徐秋求情。

  夏侯宗興只是冷眼掃了一下南宮婉兒,愈發覺得自己頭頂綠綠的,他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對別的男子有好感。

  “哼,想我放他?可以,只要挑斷他的四肢,再閹了他,讓他成爲我的狗,我興許還能放了他。”他聲音帶着陣陣寒意。

  並補充了一句,“當然,若是你動手的話,我一定會放他,讓他在青鸞谷苟活着。”

  南宮婉兒聞言嬌軀一顫,她抬頭瞧着師尊,那一雙殺戮慾望的眼眸,令南宮婉兒內心跌入谷底。

  櫻脣咬得更緊了。

  雙手也止不住的顫抖,她滿是擔憂目光看向徐秋。

  然而,夏侯宗興的話,引得徐秋一陣哂笑,他眼神滿是輕視,“有趣,待會兒我會原封不動還你。”

  這世界上能威脅他的人,墳頭草都已經有一人高。

  夏侯宗興感覺自己受辱,頗爲氣急敗壞,並大喊一句,“你給我死!”

  旋即繼續朝着徐秋殺來,塗抹毒液的匕首,如同貪婪的毒蛇,向徐秋心髒位置刺去。

  正等他以爲就要擊中徐秋胸口時。

  倏然,徐秋伸手握住他的匕首,平靜的聲音響起,“你被抓到了。”

  夏侯宗興難以置信,甚至目睹徐秋空手接白刃。

  要知道匕首可是塗着毒,空手接那不死的更快嗎?

  但很快夏侯宗興就發現,徐秋手中出現淡淡的一層藍色薄膜,隔絕開塗抹在匕首上的毒液。

  所以對方空手接白刃,一點事情都沒有,這大大超乎他的想象。

  在他愣神的功夫間,徐秋另一隻手抬向安置在武器架上的長劍,動用靈氣,長劍陡然懸浮虛空,迅速地落到他的手中。

  徐秋沒有絲毫遲疑,握住長劍一瞬,劍氣揮出,淡藍色的光芒,形成堅硬無比的利刃,劃破虛空,砍斷夏侯宗興的雙腳。

  當夏侯宗興反應過來,已然太遲了,他的雙腳片刻間出現一道血痕,如同一條筆直的細線。

  緊跟着鮮血圍繞着腳跟,滲透出來,不多時雙腳斷裂。

  “這不可能!”

  夏侯宗興感受到腳底傳來的痛覺,他大驚失色,臉上片刻後蒼白無力。

  明明他們可是差着兩個大境界,可爲何,徐秋跟砍瓜切菜一般,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夏侯宗興硬咬着牙齒,忍着疼痛,拋棄雙腳瞬間往後倒退,匕首插入牆體,穩住身形,他的額頭頃刻間冒出大量冷汗。

  同時不免自我懷疑道:“你一個小小的一流武者,怎麼會有這樣的實力!”

  徐秋完全用碾壓來形容,接觸的剎那間,自己所有的攻擊被他攪得稀碎。

  “你猜?”徐秋隨口一句。

  下一秒,他身影就出現在夏侯宗興的跟前。

  “我可是巫門副門主!”

  他大叫一聲,可依舊沒有擋住徐秋濃濃的殺意,徐秋長劍揮出,夏侯宗興手臂上的青筋寸斷,噴出大量鮮血,宛如割腕。

  他整個人算是廢了。

  腳筋,手筋,意味着他失去攻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