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你的榴莲
雙方有層衣裳遮住還好,但隨着遮擋物也漸漸地褪去,即便過了三十的她,依舊難免手心出汗。
頗爲不知所措,真要動手的時候,心又難以跨過那道坎。
徐秋見她猶豫不決,點醒道:“你不脫?”
“我……”紅娘垂下腦袋,羞意難以壓住。
“或許,我們能喝酒試試,人在醉酒的時候,心情也會放鬆。”
徐秋見她很熟女卻跟未經世事的小女孩類似,於是提議道。
“嗯……喝酒也能讓血液更加流暢,有助於修煉。”
紅娘輕咬着映紅的薄脣,頷首,全身如今莫名其妙的燥熱,或許冷酒能夠澆滅這股熱氣。
她緩緩起身,披着鬆鬆垮垮的雲杉,邁着潔淨無瑕的玉足,張開沒有任何一絲贅肉的長腿,朝着偏房櫃子而去。
不多時,搬來了一罈香氣撲鼻的桂花釀。
拔開紅布包裹的酒罈塞,那股天然的香氣充斥着偏房。
同時掩蓋雙方身上燥熱的體香。
“喝酒可是爲了修煉,不要誤事哦。”紅娘又叮囑了一句。
徐秋聞言莞爾一笑。
原先是由她主動,並一副下定決心,實則真到了要修行的那一刻,卻畏首畏尾,三番五次的叮囑,生怕自己將她生吞活剝似的。
這多變的性情,着實讓人摸不透。
他款款嘆息一聲,將腰帶緩緩繫上,眼眸直視她躲閃的視線,“殷前輩,若是還放不下,要不你再緩一緩,等準備好了再來?”
“我……”紅娘聽到這話,頓時語塞,看着他將要把腰帶繫上,她伸手止住。
原本躲閃的眼神,逐漸迴歸正常,輕咬着紅脣道:“我知道了,喝酒吧。”
說着,心中帶着一股怨氣,居然被小輩教訓。
可明明是她喫虧在先,所以扭捏一番難道就不能被理解嗎,她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紅娘雙手捧着酒罈,倒了兩碗桂花釀。
“喝吧。”
她一手遞給徐秋,一手握着酒碗,看着倒映自己的酒水,紅娘一口悶了下去。
片刻臉色微微發紅,腦海裏也逐漸混沌。
然而見到徐秋似笑非笑的模樣,她的心難免提了起來,現在不過是被修的過程,她無需記住過程,只需要結果即可。
於是又浮一大白,並打一飽嗝,眼神逐漸迷離。
“那個……快修煉吧。”紅娘半醉半醒的說道。
心中的戒備也放下許多,內心默唸着只是雙修,沒有其他。
但就在這時,她只感覺眼前一道人影閃過,旋即一陣天旋地轉。
等視野恢復,發現視野前方是屋頂,以及一張熟悉的面孔。
紅娘發現自己倒下了,原本平靜下來的心跳。
此刻蕩起了漣漪,跳得更加猛烈,酥脯更是起伏不定,她氣息一滯,不由道:“我們不是說好只雙修嗎?!”
“修呀,可是伱放不開,怎麼修的了?”
“難道雙修要做那蠅營狗苟之事?”
“也未必,能夠雙修的都是道侶,就是完全把心交給對方。”
“所以我們沒有必要做那些……”
紅娘紅脣輕啓,話說道一半時候。
徐秋伸出手指抵在她的紅脣上,粗暴地打斷她的話,並道:“你願意毫無保留的相信我嗎?”
“若是雙修當然願意,這是我最後的機會。”
殷紅娘抿了抿紅脣,似乎堅定說着,但腳兒卻微微弓了起來,手也緊緊的攥住衣角,手心汗兒不斷冒出。
然而徐秋臉龐將要靠近之際,她螓首下意識地瞥向一旁。
後者見狀,不由得笑出聲來,“這就是所謂的毫無保留?那我們大概一輩子都無法修煉的。”
徐秋作勢將要起身。
不繼續把心思放在這無意義的拉扯中,浪費時間浪費生命。
當他正要起身之際,手中傳來一股勁道。
紅娘伸手扯住了他,紅娘的雙眸最終還是軟了下來,“我可以嘗試,但前提是隻能修煉。”
說話間,語氣變得柔弱無力。
她見徐秋不爲所動,輕輕撫摸徐秋的腦袋,軟糯的聲音道:“徐秋,乖,聽話,相信姐姐好不好。”
“聽你的話,我還要尊嚴嗎?”
“小孩子要什麼尊嚴,乖!聽姐姐的話!”
見殷紅娘有些發怒,呼出粗氣,音量抬高几分,手的力道也增加少許。
徐秋默默頷首,“好。”
旋即紅娘感覺身體微沉。
她大叫一聲:“小混蛋……你要弄疼我嗎?!”
然而她的聲音並沒有引來任何的回答。
殷紅娘只是感覺周身全是徐秋,根本沒有可以躲避的地方,裙襬下的腳兒弓起,手兒緊緊攥着徐秋的衣袖,眼眸逐漸渙散失神,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深……
沙沙沙——
不知何時,窗外又起風了,吹着萬棵青竹在春風中搖曳,發出細微聲響。
無燈無火的小院裏,寂寂無聲,似乎沒有任何動靜,但隱約又能聽見若有若無的低吟。
蒼茫月色徽稚焦龋赵滦浅搅鬓D,時間不知過去多久,夜色中忽然響起一聲稍顯清晰的:“喔~”有些喫疼,但聲音很短暫,似乎馬上把嘴捂住了。
之後便再無聲息,只留下絲絲縷縷的春風,從窗戶縫隙間透出,與春意盎然的天地融爲了一體……
感謝書友20240428779_ad的打賞
第121章 紅娘玉玉了
白青鎮客棧天字號廂房內,秦蒹葭在寬大柔軟的棉榻上,望着牆上燭光搖曳的光斑,哪怕已經過了子時,依舊沒有半分睡意。
披着青色絲裳的小夏,規規矩矩地躺在旁邊,睡眼惺忪,但害怕今夜有偃岁J入,於是眼巴巴瞅着秦蒹葭的側臉。
兩個年齡相仿的姑娘,名義上是主僕,但自幼一起長大,私底下其實與姐妹無異。
小夏察覺自家小姐有心事,側過身來,手兒墊在臉頰下,詢問道:
“小姐,睡不着,是在想姑爺了?”
“嗯,想必現在山上應該很亂吧,不知他應付得了嗎?”
秦蒹葭煙水雲波看向窗外,遠處灰濛濛一片的山脈,輾轉反側。
小夏勸說道:“小姐,莫要擔心的,姑爺自有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說不定他現在安心地睡着了。”
“我擔心師尊會欺負他,師尊脾氣不是很好,徐秋脾氣更是倔強,兩人難免會擦槍走火。”
秦蒹葭輕聲說話,擔憂之色在這夜色中更加的濃郁,夜深人靜,正是憂思時候。
小夏想起惡狼寨與黑虎幫,所發生的一切,說不定是姑爺反過來欺負小姐的師尊呢?
然則,她不敢這般說,如今的小姐已是戀愛腦。
秦蒹葭螓首掰過來,看向小夏,認真問道:“咱們上山的拜帖送了嗎?”
“已經送去了,小姐,不過他們願不願意就是另一回事……”
小夏聲音略顯無奈,拜帖送上山,至於同不同意,就得看青鸞谷,是他們將秦蒹葭趕回去,如今也不知能不能放行。
……
月色悠悠,皎潔月光灑在鬱鬱蔥蔥的竹林之間。
紅花海附近的殿宇,偏房燭光昏弱,輕微呢喃已經持續很久,仍在繼續,好在徐徐清風吹拂花海聲,遮掩了所有聲息。
已至深夜。
殷紅娘再次清醒過來時,窗外的月亮,已經移挪動三步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簾,看着灰白的牀帷幔,臀部正坐着柔軟的榻,眼底顯出茫然。
我不是在蒲團打坐嗎……我怎麼在牀上……
殷紅娘臉頰上顯出三分疲倦,她微微皺起了眉兒,各種記憶片斷,洪水般地湧入了腦海。
轉眼看去,徐秋近在咫尺,平靜安睡。
氣不打一處來,嬌嗔道:“臭小子……你給我起來!”
徐秋朦朦朧朧地看向迷人身段的紅娘,嬌軀掛着絲絲薄紗,手扶着嫩腰,他混沌的意識逐漸清醒,疑惑起來,“怎麼了……方纔不舒服?”
說話間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你……!”殷紅娘見狀胸部起伏不定,顯然氣得不輕。
徐秋眼皮正在打轉,並冒着星星,他輕輕扯了一下薄被,“現在夜色還黑呢,早點睡吧,剛纔可是累壞了。”
紅娘緊咬被吻得有些發腫的紅脣,白淨的柔荑狠狠掐住他的腰。
“你要有臉說!”
殷紅娘思緒慢慢清醒過來,以過硬的意志力,壓下了心中百感交集。她咬着銀牙,擺出師長模樣,訓斥道:“沒見過伱這般過分的,明明說好的只是單純雙修,你卻做那種事情!”
“咳,酒後誤事。”
“還酒後誤事!早知就不聽你說,喝酒了!”
紅娘幽幽地瞪了他一眼,掐他的手也用力,徐秋腰上出現了一抹紅印。
徐秋潸然一笑,“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難道還能退回去不成?”
殷紅娘鬆開自己的玉手,雙手抱胸撇過頭去,似乎在生悶氣。
同時強行靜氣凝神,想要把之前發生的事情忘掉。
那時的翻雲覆雨,可怎麼忘記?
這場景一輩子都記得,不堪回首!
紅娘心情平復了半晌,想着反正已經遭罪了,但至少目的是好的,爲了境界她能夠忍。
她閉目凝神,感覺一番身體的變化,然後就發現除了難以描述的感覺之外,好像沒有任何的變化,修爲境界被踢一下都沒有。
“怎麼回事?境界一點變化都沒有!”
她睜開眼睛,臉上寫滿不可思議。
徐秋表情一僵,撓了撓腦袋,頗爲不好意思道:“抱歉,忘了吖Α!�
“忘了?”
殷紅娘水銀般的雙眼瞪大,沾着對方口水的紅脣緊咬。
昨晚上她被一位小好多歲的小傢伙,折騰來折騰去,跟畜口一樣,老腰都差點折了,這傢伙竟然把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徐秋看着她起伏不定的胸脯,扶着她的肩膀起來,拍了拍自己臉頰,道:“抱歉,剛纔太專注了,把這事情給忘了。”
“你這混蛋,是想要氣死我嗎!”
“現在開始吖Α!�
“你該不會又想來了吧!”
紅娘眯起眼睛,氣得指甲都快摳進肉裏。
徐秋壓住她的手,稍微寬慰道:“如果不吖Γ裉炀桶浊艘粓觥!�
紅娘:“?”
上一篇:同时穿越:金手指竟是我自己?
下一篇:我一小鲜肉,有亿点黑料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