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偷聽我心聲殺瘋,我負責喫瓜 第87章

作者:爱你的榴莲

  花師兄見狀疑惑道:“難道你要用青鸞劍術與我比拼?”

  “花師兄,莫要在意是何等門派的劍術,你只需知曉今日單純比劍。”王啓良語氣平靜道。

  他從姐夫那本功法裏悟出劍術的奧義,術只是外表,只是達成目的的辦法;道纔是劍的本質。

  “王師弟,口氣不小,那我就來試試。”

  花師兄話音剛落,整個人閃現在王啓良身前,犀利的劍鋒朝着他刺去。

  王啓良不敢絲毫怠慢。

  拼盡全力去阻擋。

  一時間比武臺上傳來,叮叮噹噹的金屬交鳴聲,兩柄長劍相交在一起,產生微弱的火花,同時他們打得難解難分。

  當然,花師兄比王啓良早四年進入青鸞谷,所以也多了四年的練劍時間,以及四年以來積累的經驗。

  戰鬥不多時,花師兄就壓着王啓良。

  花師兄一邊進攻,一邊輕笑道:“王師弟,伱的劍術普普通通,不夠熟練呀!”

  王啓良對於青鸞劍術,他完全不像花師兄這般熟練,反倒宛如雛手,自然敵不過花師兄。

  同時,見到師兄猛烈的劍法,心中很是恐懼,他的招數必然僵硬,更加不敵師兄。

  瞧着他一點點被打退。

  周圍的弟子不由得唏噓不已,“王師弟還是差了一些火候,剛剛邁入一流不久,沒有穩固境界呢。”

  “或許是徐秋的功法,真的比不了青鸞谷的。”

  這樣的議論聲不絕於耳,臺下滿是嗡嗡的聲音。

  秦羽墨在徐出的身邊,頗爲緊張得攥緊手,“姐夫怎麼辦,他將要落敗了。”

  她知道這一場賭局,關乎着姐夫的清白,輸了,就被那兩位長老構陷成功,跟當年姐姐一樣。

  所以看到比武臺上的畫面,禁不住焦慮。

  “放心吧。”徐秋輕輕拍着她的柔荑。

  在他聲音剛剛落下不久。

  王啓良就閉上眼睛,當視野一片漆黑,他心中再也沒有恐懼,更沒有施展的青鸞劍法,只有單純的劍意。

  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昨晚一直練習的劍術,從腦海中重新迴歸到身體,可以做到身心合一,劍由心動。

  王啓良閉眼的動作。

  令諸位弟子看傻了眼。

  紛紛疑惑不解道:“王師弟這是在幹什麼?難道主動投降?”

  “不可能,應該是新的招數,需要閉上眼睛。”

  “但是閉上眼睛如何觀察比武場?這簡直就是送死!王師弟難道以爲,單純依靠耳朵就能聽聲辯位?”

  他們完全不看好王啓良,都認爲王師弟必然失敗。

  花師兄此刻見狀同樣狐疑道,“你閉上眼睛幹嘛?這可非常危險,刀劍無眼!”

  王啓良沒有睜開雙眸,乃是做出防禦的姿態,“師兄不用再勸了。”

  “行吧,那我下一招也不留情了。”花師兄見他如此頭鐵,也不再過多勸解,而是一招定勝負。

  旋即他雙腳一蹬,身形凌空飛起,右手持劍直指對方眉心。

  原本他以爲王啓良會一動不動,被他擊飛出去。

  未料到王啓良說了一句,“你的梁門、太乙皆是破綻,劍出而身後,劍遠而無法護主,仗劍者猛攻則極易漏防,攻敗則破綻百出。”

  還未等花師兄理解,王啓良彎腰抬劍,輕易躲過對方襲擊同時,自身持有的長劍猶如魚鉤,劍眼瞬間抵達對方近身。

  朝着他梁門、太乙兩穴刺去。

  花師兄此刻虛空躍起,難以改變軌跡,對方劍尖卻即將刺破他的腹部,花師兄不由大駭!

第115章 師姐你輸了

  花師兄急急忙忙將長劍攻擊於地面,使得劍身彎曲,從而帶動身體偏移。

  他才堪堪躲過守株待兔的王啓良。

  王啓良輕易就能攻擊他的弱點,着實讓花師兄頗爲驚訝。

  他翻滾到一旁,火氣有些上來道:“這次只是意外,再來!”

  旋即他又發動猛烈的攻勢,手中的長劍,如同傾盆大雨般地朝王啓良點刺而去。

  然而他的襲擊再次落空。

  王啓良面不改色,他閉上眼睛視野一片漆黑,只是聽着風聲,感受風意,判斷對方的劍,腦海裏回憶着昨日所練的劍法,身體自然而然模仿着。

  “劍花雖美,卻毫無殺意,看似殺招密集,實則毫無重心,簡單來說花裏胡哨。”

  王啓良一邊評價着,一邊抵擋着花師兄的劍招。

  叮叮噹噹的聲音不絕於耳。

  若是不依靠勁氣,單單依靠劍術。

  王啓良還是有很大信心勝過對方。

  只見他靈機一動,大劍橫掃,師兄所謂的劍花,如同秋風掃落葉般,被大劍橫到一邊,進攻的趨勢就這般硬生生被打斷了。

  輪到王啓良的進攻,他猛然躍起劍指對方脖子。

  花師兄立即防禦,然而一步遲,步步遲。

  等他將劍橫在自己胸前,王啓良的劍尖就已抵達他的喉結處。

  這時,王啓良睜開眼睛道:“花師兄,你輸了!”

  花師兄目睹這一幕,也明白他無法取勝,只能鬆開長劍,而後拱手道:“受教了。”

  說完,他便退回比武臺下。

  周圍弟子見這一場景,紛紛驚訝,“花師兄居然輸了,不可思議呀!”

  “而且,還是短短兩招就決一勝負,這也太過於恐怖了。”

  “看來,秦師姐的夫婿,果然是有點東西。”

  弟子們的驚訝聲不絕於耳。

  此刻腥说男莫q如坐過山車,起起落落,原本以爲王啓良必敗無疑,現實是,對方不僅反敗爲勝,同時將花師兄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腥丝聪蛐烨锏哪抗猓矝]有之前的敵意,反倒稍微緩和。

  與此同時。

  看臺上的霓桃婉咬牙,並切了一口,不服道:“不過是僥倖贏了一局,這算不了什麼。”

  夏侯宗興點點頭道:“桃婉說得沒錯,王啓良確幸咚拢瑑e倖贏了,原本他的實力贏不了對方。”

  殷紅娘卻鄙睨他們,語氣不善道:“你們只是在意自己想要的結果而已,即便他贏了幾局,你們依舊會污衊,畢竟伱們想法,我怎麼會不知曉?”

  她之前見到王啓良也提心吊膽起來,生怕他失敗連累徐秋,如今贏了,讓紅娘鬆了一口氣。

  同時不妨礙她揶揄,眼前兩個謩澦龣嗬拈L老。

  霓桃婉被她如此說着,頗爲不好意思,但依舊嘴硬道:“我說話豈非言而無信?若是他一直贏,我承認他在這件事是無辜的。”

  “希望如此。”

  “哼,靈兒,你上。”

  霓桃婉朝着看臺下,看戲的女弟子東方靈喊道。

  東方靈頷首,面無表情道:“是的,師尊。”

  說完,她便轉身跳上比武臺上,清風吹拂,衣角飄飄,她臉上毫無色彩對王啓良道:“師弟,請。”

  說話間,她拔出腰間佩劍,劍鋒直指王啓良。

  她的實力一點也不弱,一流巔峯的武者,就差一步成爲宗師級強者。

  在比武臺下的秦羽墨見此情形。

  緊張地對徐秋道:“姐夫,這傢伙比之前的還要強,你確定沒事嗎?”

  徐秋卻語氣平淡說着:“這傢伙只是一流巔峯武者,也不是王啓良的對手,只要不是宗師級,他就不會輸。”

  “可是……”

  秦羽墨還想說這東方靈的氣勢就已經具有壓倒性。

  然而,擔憂不僅僅秦羽墨。

  周圍弟子同樣擔心起來。

  “王師弟行不行呀,東方師姐可是咱們排名第四的親傳弟子。”

  “是呀,東方師姐距離宗師級只差一步之遙,王師弟怕不是對手。”

  “看來王師弟到此爲止了。”

  他們全都不看好王啓良。

  畢竟實力就擺在那裏。

  東方師姐可是五歲就被霓桃婉長老帶入山門,隨後一直在山上修煉,她至少比王啓良多出七八年修行的時間。

  王啓良瞧着東方師姐,嚥了咽口水。

  “東方師姐……”

  他還想叫東方靈手下留情,然而東方靈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雙腿靈動躍起,猶如蜻蜓點水,十幾丈遠的比武臺,瞬間而至,她手持女劍,朝着王啓良心眉而去。

  一來就下死手。

  王啓良驚得急忙避開,生怕慢一步,就會被她捅一個對穿。

  這時,徐秋喊道:“避開你就輸了。”

  他的聲音稍顯突兀。

  王啓良原本想要躲避,但是他還是聽姐夫的話,額頭冒出冷汗,死死的盯住東方靈。

  “內關,大陵,弱點。”徐秋再次提醒。

  原本恐懼的王啓良,回過神來,目光專注的盯着東方靈,心無旁虻溃骸爸懒耍惴颍 �

  當東方靈的劍尖即將抵達王啓良心眉之際。

  王啓良劍尖朝下移三寸,朝着她手腕刺去,若是東方靈女劍繼續直刺,她的手腕必然先被王啓良先捅破。

  原本攻勢極爲猛烈的東方靈,黛眉微蹙,不由得停止進攻。

  雙腿輕靈踏着地面,一個轉身躲閃別處,王啓良輕易地化解她這次的殺招。

  等她再一次進攻,王啓良完全冷靜下來,沉着應對東方靈每一次襲擊,總能在她的劍術之下尋找弱點,防禦的就像是刺蝟,根本讓人毫無辦法。

  東方靈攻擊變得愈發混亂,原本面無表情的她,逐漸輕咬紅脣,“有本事你進攻,別一直當縮頭烏龜!”

  王啓良則是底氣十足道:“師姐,我好歹也是師弟呀,進攻不就等於送死?”

  雖然他說着最慫的話,但他不像之前那般想着躲開,而是正面應對。

  簡直就是在混經驗。

  看着周圍的弟子們,大聲地喊道:“王師弟,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打個架還磨磨蹭蹭!”

  “就是!是個男子漢就趕快上!”

  面對他們的咆哮聲。

  王啓良依舊充耳不聞,每每師姐進攻,他就尋找弱點。

  看得周圍的弟子咬牙切齒,恨不得上去給他一巴掌。

  同時,東方靈氣息也逐漸變得混亂,尤其王啓良每次恰到好處地尋找弱點,跟龜殼似的防禦,使得東方靈頗爲氣急敗壞,以至於她的進攻逐漸亂了分寸。

  大約半盞茶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