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你的榴莲
秦羽墨推開院子廂房木門,雖然曾經的薰香早已消散,但房間並未有太多的灰塵。
“沒想到姐姐居住在這樣的地方。”
她好奇地打量。
倒是,徐秋揹着手,一直盯着院子牆角的桂花樹。
最後喊了一句:“出來吧。”
不多時,南宮婉兒在樹後緩緩走出,“你怎麼發現我?”
“你的呼吸。”徐秋簡單回答。
“……”
南宮婉兒無法理解,明明自己隱藏的功夫已經做到極致,爲何還會被人發現。
真的就只是因爲呼吸嗎?
南宮婉兒將這想法摒除,她今日來的目的,就是想詢問一個問題:夏侯宗興真的是巫門的副門主?
可她正想開口卻卡住,不知該如何說。
一時間整個院子陷入沉默。
徐秋瞧着她眼眸垂了下來,雙手捏在一團,於是率先發問:“所以伱找我是幹嘛?”
“我……”南宮婉兒糾結半晌,最後擠出一句,“我想跟你再比一場。”
“不了,剛剛來到青鸞谷,我們未曾好好休息,不想比武。”徐秋晃晃腦袋,拒絕道。
南宮婉兒知道會是這結果,但仍不死心道:“等你休息好了,我再找你。”
她白皙雙腿一蹬地面,身姿輕靈地往空中飛舞,只是她落到牆頂上,又補充一句,“曾經,秦蒹葭是我的目標,如今,我會擊敗你,再去擊敗她!”
說完,南宮婉兒翻出外牆,消失不見。
“真是奇怪傢伙。”徐秋抬頭望着牆邊,夕陽傾斜映在牆上,屋影斑駁,他露出略微不理解的目光。
秦羽墨雙手抱胸,靠在木柱邊上,滿是鄙夷睨着姐夫。
心想:‘她當然奇怪,你一進山門說人家師父是奸細,人家自然陷入自我懷疑!’
秦羽墨已經看得出來,南宮婉兒也能夠聽見姐夫的心聲,只不過人家不說。
此刻,小姨子心中說不出的複雜。
姐夫的心聲怎麼會如此濫情?
當然,秦羽墨即便想要阻止,也無濟於事,因爲徐秋的心聲完全不可控。
這時,徐秋看向秦羽墨道:“在這裏休整幾日,你也給我專心練劍,這裏的人都是你不錯的對手。”
“啊?!”她櫻脣微張,修眉擠在一起,彷彿喫了苦瓜似的。
“別‘啊’了,開始吧,揮劍一千次。”
“可我們剛到這裏……”
“你快點成長,不然,我天天面對這些傢伙很煩。”
徐秋在旁邊竹林上折下一根長條,雙手背在身後,一臉嚴肅說道。
顯然將她當成關門弟子。
秦羽墨:“……”
不是,她們煩你,關我什麼事情?
我是無辜的好嗎?
我冤呀!
秦羽墨極爲不樂意地,踢了徐秋一腳,雙手叉腰,挺着噗噗的小胸,嬌嗔道:“壞姐夫,就不能溫柔一點嗎,我可是裏小姨子!”
然後徐秋就竹條抽到她屁股上,並回敬一句,“那更應該嚴格一些。”
當然只是輕輕抽了一下。
“略~”
秦羽墨捂住臀部,又對姐夫做了一鬼臉。
與此同時。
返回到自己宮殿的殷紅娘。
俯身觀察先前擦傷的位置,此刻毒素逐漸的蔓延。
她之前又動用勁氣,導致境界更加不穩定,隨時都會落到宗師鏡。
“必須要把毒逼出去。”殷紅娘喃喃自語道。
旋即她盤膝而坐。
經過一夜的逼毒,傷口的黑血透了出來。
她紫色的衣裳也染黑了一片,殷紅娘原本紅潤的朱脣,略微蒼白。
她現在實力繼續下降,體內彷彿多了一股寒氣,阻礙着經絡,她秀眉微微聚合。
再次拿起金色的雙修功法,仔細閱讀起來。
“一陽初動本無心,收氣必須先提根……”
唸到此處,殷紅娘臉上禁不住泛紅,下意識地將金色功法合上,不願看它,宛若看着春宮圖那般,少女懷春完全沒有,就是有些色情。
然而,她的臉紅一陣,呼吸也逐漸平緩。
繼續翻開金色功法,看到那怪異的字眼,腦海下意識地浮現男女赤裸相對而坐,相互欣賞的畫面。
從未開苞的殷紅娘,酥臉又是一陣通紅。
“這真的能看的下去……嗎?”殷紅娘羞紅着臉,紅脣微啓。
忽然,她捂住胸口。
感覺自身的勁氣有些許混亂,甚至出現勁氣外溢,她的修爲又退了一點點。
“不行,必須要看下去!”
殷紅娘硬着頭皮,強迫自己看着金色功法,體內也學着功法開始咿D。
體內的陰氣開始聚積,隨着經絡旋轉全身,她能感覺失去勁氣,又開始補回一點,然而,咿D的陰氣半路就卡住了,因爲缺少另一半身體的幫助。
殷紅娘明白這本功法,確實超越任何以往,但同時它的代價也很高,就是需要道侶。
“難道真的要做到這一步嗎?”
她望着窗外的景色,隨風飄蕩的紅葉,在山峯上搖曳着。
然而眼前的美景,或許撐不了多久。
她境界倒退的消息若是傳出,她要面臨的壓力前所未有,不僅山門內爲權利而暗流湧動,而且徐秋心聲中二長老可能舉旗叛變。
如今外部勢力滲透嚴重,已經容不得她猶豫了。
對不起,秦蒹葭,師傅只想要保全青鸞谷,唯有借夫一用。
殷紅娘內疚着。
第110章 自古女人當家難
翌日。
“姐夫,你今日可神了,外面流傳關於你擊敗南宮師姐的消息!”王啓良猶如小迷弟,在徐秋院子裏興奮談論最近之事。
他嘴巴不停地,比杜鵑還煩,“你可不知,南宮師姐最有可能成爲聖女,同時她是咱們師姐之後,最強的弟子之一!”
說到這,他還滿臉的自豪,手舞足蹈着。
秦羽墨鄙夷地望着他,“伱怎麼也叫他姐夫?!”
王啓良疑惑的撓了撓腦袋。
看着秦羽墨不解道:“他是秦師姐的夫婿啊,難道不應該叫姐夫嗎?”
“這……”
秦羽墨感覺青鸞谷的人也太單純了吧。
或者很單純的,恰好被自己遇上了。
“是吧,姐夫。”王啓良又看向在桂花樹下納涼的徐秋。
徐秋輕輕頷首,“只是一種稱呼而已。”
他倒沒有在意。
秦羽墨嘴角微微撅起,總覺得“姐夫”這是她專有的稱呼,如今被人搶去,所以,她不滿。
醋罈子要被打翻了。
王啓良依舊沒心沒肺道,“姐夫,你什麼時候能指點我們劍術,如今外面的弟子都想與你切磋,尤其你身爲秦師姐的夫君,他們都躍躍欲試。”
這傢伙說話的時候,眼睛中隱隱有些期待。
“不行。”秦羽墨是將王啓良推出院子外,“你們山門這麼多弟子,每個來找我姐夫切磋,那不得累死我姐夫。”
王啓良仍不死心道,“不會的,姐夫能打贏南宮師姐,跟我們切磋應該相當輕鬆。”
秦羽墨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一字一句道,“他是我姐夫不是你姐夫!”
“啊……?”
王啓良委屈巴巴。
人家也想有一個姐夫嘛。
他們在爭執的時候,卻不知在桂花樹下納涼的徐秋,腦殼疼。
也不知出門在外,其餘青鸞谷弟子是否會叫他一聲姐夫,倘若是這樣,他怕是不敢出門了。
王啓良要被小姨子趕出去之際。
他在院子大門石階上高高躍起一番,對着徐秋喊道:“我忘了告訴姐夫,大師伯找你!”
這才依依不捨地離去。
聽見殷紅娘又來找自己姐夫,秦羽墨急忙道:“姐夫,我與你一同去。”
她猶如功率拉滿的小雷達,總覺得姐姐的師尊,有不可告人的祕密。
徐秋無語彈了一下她的小腦瓜,笑道:“你去做什麼?”
“我去陪聊也行。”秦羽墨一本正經道。
隨後她又被徐秋揉了揉腦袋,“人家不過詢問我功法的問題,何況,她可是你姐姐的師尊,難道喫了我不成?”
“也是……”秦羽墨思慮半晌,很快釋然。
畢竟沒有可能師父跟自己徒兒搶男人吧?
這想想就不可思議了。
於是秦羽墨道:“你快點回來……回來教導我練劍。”
她稍微找一個蹩腳的藉口。
徐秋稍微點頭,只覺得自己的小姨子疑心太重,對她白皙小臉蛋蹂躪一番,心滿意足得出門而去。
山峯之巔。
紅花宮殿。
宮殿外繁花似澹t葉飄飄,宛如人間仙境。
徐秋並沒有欣賞景色,漫步而來,推開宮殿大門,款款而入,同時聲音響起,“不知殷前輩找我何事?”
宮殿內傳來殷紅娘委婉輕柔的嗓音,“本坐想與你討教一番。”
“討教?”
徐秋狐疑,但還是進入宮殿內。
瞧着空曠的殿宇,殷紅娘雙腿盤膝而坐,豐盈的臀部壓着蒲團,抬頭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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