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你的榴莲
何況,秦家說不準哪天就倒臺了,到時候他也要被其連累,與躺平人生極爲不符。
可徐秋舉杯暢飲之際。
秦羽墨聽到徐秋的心聲,不由得愣在原地,明眸睜大,感到不可思議。
她立即白皙玉手拍着桌子道:“不可以!”
力道之大,讓玉臂上的白肉都微微顫抖。
徐秋原本入口的酒杯止住,滿臉疑惑得望着她。
秦羽墨髮現自己說錯話,馬上捂住嘴巴,在徐秋狐疑中急忙解釋道:
“我在想一件很可惡的事情,所以嘴瓢了,你喝吧。”
秦羽墨幾乎堆笑道。
徐秋只好將酒杯裏的酒飲盡。
隨後一股月季的迷香從腹中開始蔓延,順着喉嚨直入雲頂,片刻纔是酒的濃郁辛辣,此酒味道不錯。
徐秋滿意,只是比起前世的仙酒還是相差甚遠,可那是仙界的酒,凡間可喝不着。
他輕輕讚歎道:“這酒很不錯,話說你很喜歡喝酒?”
秦羽墨螓首微頜,“我挺喜歡喝這些香香的酒,可惜,總是被孃親說女子家家不能喝酒,女子家家又怎麼了,喝酒犯事了?”
她開始透露心聲,後面就是對陳氏的抱怨。
忽而,徐秋笑了起來。
秦羽墨目光直直地放在他身上,“你笑什麼?”
徐秋繼續給自己倒酒,也給她斟上,隨口回答道:
“我認識一位女子,她也是嗜酒如命之人,經常喝的伶仃大醉,即便我勸說都沒有用,不過她是我認識中,最爲行俠仗義的,”
“屬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那種,這傢伙可是經常喝酒之後惹麻煩,得罪不少人,但是世間女子幾乎皆以她爲榜樣,”
“她們喜歡這種自由灑脫之人,不被任何人所約束,但是我頗爲她頭疼。”
徐秋說話,苦笑地搖晃腦袋,旋即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那是他前世收留的第一個女弟子。
一個嗜酒如命的女弟子。
當然,也就是她經常偷喝自己釀的酒,甚至差點淹死在自己酒缸內。
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好不好。
不過想到這,徐秋放棄回憶,每個人都有每個人命撸鹬貍�人命甙伞�
當徐秋話剛剛落下,秦羽墨突然露出崇拜的目光,興奮道:“世間真的有這樣的女子?”
“當然。”
“那你是怎麼認識的?”
“祕密。”
徐秋笑而不語。
【那是我前世愛惹事的徒兒,不過說出來不會有人相信】
就在這時,秦羽墨錯把心聲當成徐秋話的話,於是她又再一次拍着圓桌道:“我信!”
圓桌顫抖的同時,秦羽墨稍微鼓鼓的酥胸也抖動幾下。
生怕下一刻會跳出來似的。
“……?”
她瞧着徐秋疑雲滿腹的眼神。
這才反應過來,發現自己搞錯了,於是迅即捂住愛亂說話的嘴,傻笑一陣。
轉移話題道:“姐夫,我能問你說一件事嗎?”
“說吧。”
“姐夫,我有一個朋友……”秦羽墨剛要開始訴說之際。
徐秋打斷她的話道:“你這個朋友是你嗎?”
“咦……?”秦羽墨愣住了,心想你怎麼知道?
就在她準備找藉口時候,徐秋擺了擺手,“你繼續吧,誰還沒有朋友。”
秦羽墨無語的瞪了他一眼,便侃侃而談道:
“是這樣,我有一個朋友,她的夫婿是一個贅婿,如今她的夫婿天天想要逃跑,她對夫婿已經很好了,可是還是沒有辦法,請問怎麼才能讓她夫婿乖乖的呆在家呢?”
徐秋表情頗爲複雜,旋即笑道:“那就證明她對她夫婿還不夠好。”
“爲什麼?”
“如果真好,他也不會想着離開。”
“可是,她夫婿可是極爲喜歡她,不然也不會入贅。”
“那就是心死了……有一種感情你我相敬如賓,但我們彼此都不愛,只是某種因素強行撮合在一起,或許,你朋友的夫婿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分開對大家有利,畢竟自由價更高。”
徐秋隨口而談道。
並隨手暢飲一杯酒,欣賞着月色下的涼亭。
秦羽墨聞言愣在原地。
整個人如遭雷擊,她感覺自己姐夫已然對秦蒹葭死心了,所以他纔會想着離開。
姐姐你真是白癡,這麼好的良夫都不要,去要什麼臭臭的野花,那傢伙只是嘴巴好聽卻腹黑的很!
如今最愛你的人不愛了,你真是蠢豬!
忽而,她鼓起勇氣,目光炯炯對徐秋道:
“姐夫,如果哪天我姐不要你了,我嫁給你行嗎?”
噗!
原本正在品嚐妃子釀的徐秋,聽她無理由的話,不免一口酒水噴出。
“???”
第11章 娘,我想與他私奔,浪跡天涯
秦羽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說出這些話。
此刻她酥臉上滿是酡紅,猶如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把臉醉紅。
她聽到自己姐夫要離開,而且對自己姐姐心死,於是她急中生智。
想要用她自己將姐夫留下,反正未來她好不到那裏去,不是流產就是教坊司,倒不如跟入贅後心死的徐秋在一起,即便浪跡天涯也不是不可以。
但她現在臉蛋紅得不行,柔軟的耳垂紅得能滴出血。
甚至不敢正眼看徐秋,心虛的砰砰直跳。
隨後她就聽見徐秋的心聲。
【這個傻妞還蠻可愛的,大大咧咧,就連告白也是如此豪邁,像極了我那徒……】
可是心聲到此戛然而止。
而後她就聽見徐秋的話,“你有些醉意了,時候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徐秋揉了揉她的腦袋,又喝了一杯妃子釀之後,便起身返回自己的房間。
秦羽墨抿了抿脣瓣,瞧着他消失的背影,喃喃自語道:“是我嚇到他了嗎?”
翌日。
秦羽墨就將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給陳氏。
陳氏聞言臉色煞白了。
“不行,他不能離開,他是咱家寶貝呀!”
立刻拍着桌子,連胸脯都抖動幾下,顯然她緊張了。
她可不能讓她這女婿跑了。
即便贅婿入贅之後,基本就屬於女方的財產,基本沒有地位和尊嚴可言。
但是,贅婿畢竟也是人,若是人家處心積慮想要走,總有辦法離開。
何況,陳氏知曉徐秋可不是普通人,畢竟一個普通人也不可能讓別人聽見他的心聲吧。
徐秋還能看透秦家的命撸踔潦窃S多人的命摺�
他就是秦家最大的寶貝呀!
“我也知道,可是他似乎打定主意似的。”秦羽墨嘟着嘴巴道:“他看得出秦家危在旦夕,因此想要走,免得惹禍上身。”
陳氏這時候同樣憂愁道:
“是呀,他來咱們秦家多日,咱們都沒有好好關心他,連看一眼都沒有,前些日子還差點被人毒死,幸好被蒹葭發現不對勁才救下,估計早已心如死灰了。”
陳氏想到之前的事情,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怎麼連自己的子婿都忽略掉了呢?
都怪她認爲是徐秋拖累秦蒹葭的幸福,因此才選擇眼不見心不煩。
但現在他是秦家的恩人,三番五次救秦家於危難之間,陳氏感覺自己是恩將仇報之人。
陳氏恨不得現在就去佛堂抄經唸佛,洗清自己的罪孽。
這時,秦羽墨有些奇怪道:“姐夫好像知道他前世的事情。”
陳氏沒有多想,只是隨口回答道:
“那也正常,經歷過生死之人,在絕境中突然記起前世今生並非不可能之事,他也是臨死之際,才讓咱們能夠聽見心聲。”
陳筱梅將徐秋的心聲能夠被聽見,歸爲於死亡來臨所降臨的奇蹟。
因此他纔有通曉古今的能力吧。
只是他不願意說,要不然他怎麼知道一切卻不願親口告訴秦家。
高傲原本就是能人義士的脾性之一。
“他可是咱們的寶,走了就麻煩呀~”
陳氏默默嘆息一聲,揉揉腦袋,心想今晚要給秦蒹葭做做思想工作了。
畢竟好的寶山放着,那不是蠢嗎?
秦羽墨知道姐夫的重要性,於是她拍着不大也不小的小酥胸道:
“娘,就讓我來吧,爲了姐夫,大不了我就真嫁給他,反正我的命都足夠差了,我不在乎姐夫是否是倒插門。”
陳氏愣了一下,看着一臉堅定的秦羽墨,“你確定?”
“嗯,要不是姐夫,估計我現在就已經得罪六公……呸,六皇子,他不管怎麼說都救過我,我以身相許也無所謂。”
秦羽墨正義凜然道。
一副毋庸置疑的樣子。
陳氏不由得欣慰起來。
道:“若是秦蒹葭有你這麼會想就好了,娘也不用操心這麼多,早知就該把徐秋嫁給你纔對……不對,是你嫁給他。”
想到秦蒹葭,陳氏就一肚子氣。
但想到秦蒹葭現在可是正三品的將軍,從今開始掌管部分京城的禁軍,陳氏的怨氣又消了一半。
秦家一半成就是秦蒹葭帶來的。
就連秦紹良的官職也是蹭了她的光,才成爲現在從三品大官。
曾經的秦家只有一個老舊的爵位,勉強成爲京城的貴族圈,現在可是實實在在的官職呀,有底氣說出自己是世家的身份了。
這時,秦羽墨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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