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你的榴莲
女子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着白皙的手掌。
一種瀕臨死亡而後絕處逢生的感覺,讓她滿是心悸。
女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氣,額頭也冒出豆大的冷汗,抬起頭看向徐秋,那目光變得複雜。
明明這傢伙可以殺她,但徐秋沒有。
在這生與死的一刻,她的心中竟然生出對這位徐秋未知力量的敬畏。
此刻,別說她震驚。
就連看戲的倖存山伲约芭苓M來的秦羽墨,皆是目瞪口呆,嘴中目光移動到徐秋手中的蛇吻劍。
久久不語,畢竟這已經不是凡人的範疇了。
腥瞬恢肋@是蛇吻劍的威力,還是徐秋個人實力。
若是徐秋的實力,這傢伙是神仙嗎?
那揮出的劍氣,至少有十幾丈距離,腥瞬桓蚁胂螅羰切烨锵惹皳]出這一劍,城寨上的卸嗌劫早已灰飛煙滅了。
就在腥顺聊臅r候。
女子紅脣微微張開,忽然開口道:“你贏了……”
她原本想說不殺之恩,可話到嘴邊,愣是高傲得她無法說出。
只能抿着紅脣說出這句話。
“感受如何。”
徐秋並沒有將就她的話,而是笑而不語的反問。
“……”女子沉默了半晌,嬌容稍微羞紅,“是我輸了……”
但她臉稍紅片刻,女子抬起頭目光直視着他,那一股熊熊的戰火從心底裏燃燒着,她語氣堅定道:“這劍暫時放在你這,下次我再拿回來,我一定會打贏你的。”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
亭亭玉立的長腿,蜻蜓點水般,輕輕踏着地面,凌空飛起。
她彷彿輕飄飄的紙人,根本沒有任何重力。
不多時就從地面,飄到城寨上。
這時,秦羽墨立刻來到徐秋身邊,忍不住好奇道:“爲何那一劍,所有的東西被摧毀,反倒她沒事呢?”
“誅邪劍法,凡是作惡多端之人必死,良善之人安然無恙。”
徐秋簡單地解釋道。
旋即將劍用布袋包裹起來,隨後扔給秦羽墨,“這以後是你的佩劍了。”
秦羽墨捧着這麼重的劍,然後聽到他的話,她立刻擺擺頭,“這劍太恐怖了,我能不要嗎?”
“不要也得拿着,你是丫鬟。”
徐秋稀鬆平常道。
一聽到這話,秦羽墨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好歹也是他的小姨子,怎麼能這樣!
可回想起不久,她確實答應姐夫,爲了救二哥給徐秋當三個月丫鬟,她又只好將苦往肚子裏咽,一副有苦難言的表情,如同喫了蒼蠅。
委屈巴巴的嘟囔櫻脣小嘴,簡單回了一句,“哦~”
她捧着蛇吻劍,倏然想到一些事情,對徐秋悄聲說道:“你真的放過她?”
那女子看起來不像好人,尤其他打着青鸞谷的旗號,雖然姐姐也是青鸞谷之人,但是也怕人家記仇。
秦羽墨現在開始變成徐秋的形狀,斬草必除根,才能元亨利貞,無過。
“誅邪劍法已經放過她了,想必她也不是什麼壞人。”
徐秋輕描淡寫一句。
【我已經沒體力了,還怎麼打,那一劍就用掉全部勁氣與靈氣……嘶,這蛇吻蛇消耗現在難以喫得消】
秦羽墨原本相信姐夫的話。
可當她聽見心聲,就差點沒繃住。
好傢伙,你又在騙我是吧,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秦羽墨氣得恨不得即刻跺跺腳,雙手叉腰,對他來一記粉嫩嫩的重拳。
但是,青鸞谷的女子也在這,若是姐夫將實情說出,她反手殺過來就相當糟糕了。
在秦羽墨沒好氣之際。
那女子頓住了。
不忘扭頭望了徐秋一眼,清風吹拂,吹起她一絲青絲,她的目光再次複雜起來。
那道聲音再次出現。
原本她也相信徐秋那套說辭,但聽見這句話她不由得疑惑,這不是千里傳音的東西,到底是何東西,難道說是徐秋的心聲?
女子愈發認爲就是徐秋的心聲,不然,直接報自己短處,正常人不會這般做。
然而她卻能聽見心聲。
不過,想到方纔徐秋的手下留情,女子還是“哼”了一聲,依舊是高貴的頭顱,之前戰鬥沒法打掉她的傲氣。
臨走之際,她留下聲音道:“我叫南宮婉兒,記住我的名字,下次是你末日。”
說完,她猶如嬌小的飛鳥般,高高躍起,輕輕落下,一陣輕靈的步伐,她消失在森林中。
第95章 小姨子,乖,聽話,去殺人
“這傢伙!”見到南宮婉兒離去之後,秦羽墨瞪着銀鈴般眼眸,氣憤不已地說着。
全然忘了南宮婉兒的實力。
對秦羽墨來說,只要針對姐夫的傢伙都該死!
尤其女子長得一點也不弱於自己,秦羽墨心中浮現出淡淡危機感,那些人都是狐狸精。
‘不行,我一定要變強,把阻擋姐夫的敵人或是狐狸精都嘎嘎掉!’
秦羽墨暗自想着,並緊緊攥住小嫩拳,指關節微微泛白,一副貓娘張牙舞爪的模樣,那生氣樣子令人生不起任何畏懼,反倒莫名其妙的反差萌。
特別她身上一股淡淡幽香,增添更多喜感。
突然,一隻手刀準確無誤地擊中秦羽墨的小腦袋。她頓時喫痛,雙手捂住頭頂,眼中閃過一絲委屈。
她那張圓潤的小臉上堆滿了不解和疑惑,眼淚汪汪地看向徐秋,聲音帶着哭腔:
“幹嘛了?”
徐秋斜睨着她,他的聲音平靜而略帶打趣道:“人家已經走了,你還傻傻看,喜歡人家?”
秦羽墨頗爲無語的盯着姐夫,繼而鼓起腮幫子,“我喜歡人家幹嘛“
但她根本不喜歡女子,若是姐夫她倒是不介意,只不過姐夫一直都沒有動作。
徐秋瞧着秦羽墨香腮鼓起的樣子,稍微捏捏她粉嫩的小臉蛋,後道:“身爲丫鬟的你,是不是該收拾山寨寶物?”
對於凡間的東西,徐秋沒有一點稀罕,但是,出門在外必須有盤纏。
所以交給秦羽墨打理最爲合適。
只是秦羽墨瞧着沒有死去的二當家黃秋生,以及剩餘的山佟�
這些都是她對付不了的。
秦羽墨縮了縮腦袋,躲在徐秋的身後,“我不要,他們都沒死光,羽墨可不想成爲牢恢信拥囊粏T。”
她說話的時候,指向一邊的羊圈般的柵欄。
被惡狼寨抓來的女子,幾乎遭受到非人的待遇。
女子們衣服殘破不堪,有些半身裸露,全身亂糟糟的,不少氣息微弱的女子,倒在草叢堆裏,口吐白沫,嬌軀也是一條條鞭痕,之前想來遭受恐怖暴虐。
“也是。”
徐秋隨意拾起地上的刀具。
斬草不除根,確實容易令小姨子陷入危險境地,是他考慮不周。
“瘋子……!”
黃秋生此刻滿眼驚恐的望着徐秋。
他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拖着鮮血淋漓的大腿,轉身就要離開。
方纔徐秋的襲擊,他能活下來算是命大,尤其沒有蛇吻劍的保護,他只不過是一名普通的二流武者。
秦羽墨瞧着姐夫,回想起之前徐秋的心聲,他力氣已經完全用完。
秦羽墨皎潔的玉手輕輕拉扯姐夫。
一陣溫潤的觸感,從徐秋手中傳來,他扭頭就見秦羽墨握着他手,輕聲道:“姐夫,你還有力氣嗎?要不……別勉強,剩下交給山下的官府吧。”
姐夫已經戰鬥許久了。
一個輪番單挑惡狼寨六個當家,這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她擔心徐秋體力透支。
回望小姨子憂心的眼眸,嬌滴滴的朱脣。
徐秋頷首,隨手解開蛇吻劍的布條,對她面無表情道:“你說得有道理,所以剩下就交給你了。”
“咦?!”秦羽墨美睫顫抖一下,嬌容露出震驚之色,旋即她擺手道:“不行不行!我就一個普通人,我不敢殺人!”
她連母雞都沒殺過,現在叫她去殺人,這也太爲難她這小姨子了!
她即便做出交叉的手勢,螓首晃得跟撥浪鼓似的。
徐秋依舊將蛇吻劍交到她手中,“放心吧,這劍蘊含力量,即便你是普通人依舊能行,這是你修煉,將要邁出的第一步。”
他劍塞到她手中之後,便推了一把。
秦羽墨踉蹌幾步,這才站穩身姿,不過她還是兩步一回頭,不停眨眼看着徐秋。
溫熱的淚水不斷在眼眶裏打轉,也不知是委屈巴巴,還是恐懼佔據心頭,亦或是單純愛哭。
“能不殺行嗎?”
她可憐楚楚的說了一句。
徐秋擺首,語氣堅決道:“不行,聽話,人家快跑了。”
“唔……”
秦羽墨嘟起粉嫩嫩的小櫻脣。
她感覺自己太難了,不僅要照顧徐秋起居,還要幫他殺人。
猶如沒人愛的可憐蟲。
與此同時。
另外一側。
一瘸一拐的秦清文,拄着樹枝緩慢走到山寨內,就聽見徐秋竟然稱呼三妹爲丫鬟。
讓沒殺死過一隻雞的善良三妹,舉着劍顫顫巍巍上前。
秦清文感覺三觀都快崩塌了,到底怎麼回事?
他記得妹妹在家裏可是嬌生慣養,調皮搗蛋,完全不服從管教,活脫脫的京城女紈絝,就連他做哥哥也管不住秦羽墨。
可秦羽墨現在卻極爲聽姐夫的話,完全就是叫她做什麼,她都乖乖服從。
秦清文喃喃自語道:“我沒回家的這段時間裏,到底發生啥?”
當然,最讓他無法理解的是,三妹與姐夫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尤其她們只有兩人,瞧起來就像是私奔模樣。
那大姐秦蒹葭呢?
難道她沒有反應?
秦清文想要上前制止徐秋,畢竟他讓三妹殺人太亂來,更何況,要殺之人乃是惡狼寨的二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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