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偷聽我心聲殺瘋,我負責喫瓜 第68章

作者:爱你的榴莲

  三當家難以置信。

  他能感覺身體被掏空似的,頓時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鮮血還未噴出,他的內臟拉扯着他,並拖了出去,三當家倒在地上,抽搐幾下便了無聲息,死狀其爲悽慘。

  而四當家則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望着眼前一幕。

  原本他最爲犀利的招數。

  竟然成爲別人打擊自己人的手段,這用借刀殺人來形容也不爲過。

  “混蛋!居然敢殺我兄弟,老子今日跟你沒完!”

  四當家暴怒一聲。

  大步流星地衝上前來,碩大的拳頭掄起,想要與徐秋同歸於盡。

  徐秋卻是心靜如水道:“殺他之人是你,別推到我的身上。”

  他話音剛落,四當家就已出現在他眼前。

  碩大的拳頭,朝着徐秋面門而去。

  徐秋毫不在意,反倒是抬腳重重的踹在他的胸口,腿永遠都比手長,這是定理不管男女都一樣。

  當他的腳接觸到四當家的胸口。

  四當家感覺到一股磅礴的力量,從徐秋的腳湧現出來,瞬間將他的胸口給踩塌陷。

  緊接着的他就如同斷線的風箏,迅速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一處屋檐下,直接把房屋給弄塌了。

  等煙塵散盡之後,四當家七竅流血,口吐白沫,四肢也不停地抽搐,最後頭一歪,呼吸也停止了,眼神中充滿震驚。

  此刻所有的山伲慷萌^程,他們都愣在了原地。

  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生怕吸引住徐秋的目光,將他們給送入地獄。

  但是,他們夢想成真。

  徐秋完成這一切之後,根本未曾抬眼瞧過惡狼寨的四當家,反倒朝着較近的山僮呷ィ质且坏堵湎隆�

  那幾名山贅O爲無辜的身首異處。

  其餘山偈繗舛急淮虮懒恕�

  腥送鹑珞@慌失措的鳥,從樹梢上騰躍而起,並在空中亂飛,如今山寨就是這副樣子,亂糟糟的。

  山籴輳窡o頭蒼蠅,在寨內四處逃散。

  山偬用愕倪h離徐秋。

  無論徐秋走到哪裏,哪裏就出現一個真空地帶,根本無人敢靠近。

  “這樣玩就沒有意思了。”徐秋復而開口道。

  他朝着木牆的方向,此刻,不少的山俣季奂侥茄Y,畢竟那是離他們大當家最近的地方,似乎只要靠近就有大當家的庇護,能夠尋找到一絲安全的慰藉。

  可惜,這些山龠h遠低估徐秋。

  他突然伸了伸懶腰,大腿往後退了半步,隨後猛地一蹬,整個人如同離弦的弩箭,速度極快。

  還帶着一絲破空聲。

  咻!

  一聲巨響過後。

  被徐秋掠過的山伲暱涕g人頭落地。

  瞬間就有二十多名山伲翢o防備之下死在徐秋刀下。

  一時間整個山寨,猶如人間煉獄,到處都是山俚膶企w。

  而徐秋一路並沒有停歇,一直殺到城寨上。

  一路都是山俚膶企w。

  大當家苟順榮瞪着眼前的一幕,牙齒都快咬崩,“他怎麼敢!我要殺了他!這狗官也要陪葬!”

  他目光兇狠的轉向秦清文。

第91章 兄弟情深到被刺?

  他看着三四當家全都死在徐秋手中,以及卸嗌劫,一命嗚呼,憤怒地將木樁捏爲齏粉!

  當大當家苟順榮抽出長刀,朝着秦清文的腦袋將要劈砍之際。

  一片葉子急速而來,突然出現在他刀身側翼。

  在砍刀下落的時候,葉子重重的撞擊在刀身上,鐺了一聲。

  苟順榮發現自己的刀歪了,砍到附近的木樁上,並嵌入進去。

  秦清文瞬間逃過一劫,剛纔他被嚇得半死,冷汗都冒了下來。

  當發現自己安然無恙,秦清文慶幸地笑了起來。

  可惜,這一刻的苟順榮發瘋似的,將砍刀抽了出來繼續朝他砍去,秦清文感覺自己快要涼透了,剛剛逃過一劫又來一劫,這日子還叫人怎麼活?

  但就在這時。

  一節九節鞭突然出現在秦清文腰腹上,瞬間捆住他,隨後如同拋陀螺般,將他甩飛出去。

  “啊!!!”

  “要吐了,要吐了!”

  秦清文在空中華麗旋轉,猶如被甩飛的竹蜻蜓,形成完美的拋物線,也不知撞斷多少樹枝,咔嚓幾聲,最終落到樹梢上。

  隨後胃裏的酸水傾瀉而出,他整個人臉色蒼白,全身一陣無力感湧起。

  他再也不想體驗,那視野不斷轉動的感覺。

  現在耳朵依舊嗡嗡直叫,甚至見到在樹下不斷喊他的妹妹,也出現大量的重影。

  “二哥,你現在如何了!”

  秦羽墨雙手抵在脣角上,如擴音器手勢,對着樹梢上的二哥,大聲叫喊。

  只是,此刻的秦清文正暈頭轉向。

  傻笑着道:“羽墨,你的頭怎麼是歪的,還倒立起來呢?咦……你裙子居然不會垂下來?”

  秦羽墨一巴掌拍在腦門上,“完了,二哥成傻子了,嫂嫂不是要獨守空房了?”

  與此同時。

  城寨上。

  原本要砍死秦清文的苟順榮,發現嘴邊的鴨子居然跑了,更是憤怒道:“我要你死!”

  徐秋卻是輕笑一聲,“想我死的人不少呢。”

  他說話間,將一名擋在他身前的山俳o抹脖子,隨手甩幹劍身的血漬。

  在苟順榮將要衝動之際。

  二當家黃秋生硬生生地拉住他。

  苟順榮喪失理智,對黃秋生憤怒地咆哮道:“其他兄弟都死光了,難道你還想阻止我去復仇?!”

  二當家黃秋生十分無語,只好在一旁不斷勸說,“大哥,眼前之人實力過於強,你直接去不過是送死,這傢伙根本不是二流武者!”

  苟順榮看着滿地的屍體,幾位當家此刻了無聲息,涼的不能再透。

  造成這一切的,正是眼前這人。

  他也冷靜了不少,“那你說怎麼辦?”

  “我們曾經獲得的那件東西,或許是反敗爲勝的關鍵!”黃秋生霍地提醒道。

  他們曾在此地不遠處,挖到一件塵封許久的兵器,上面鏽跡斑斑。

  原本腥艘誀懯枪艖饒龅谋鳎胖迷S久才導致這般,沒再理會,直到有一人的血濺到兵器上。

  下一刻,那件兵器冒出紅光,鏽跡也消失不見。

  反倒有人握起這件兵器之後,人變得瘋癲同時,擁有龐大的力量,猶如被人操控一般。

  一名普通的山伲瑒x那間就擁有三流武者的實力,並連殺了好幾人。

  如今情況危急,正是使用它的時候。

  “好!”

  苟順榮瞬間眼睛亮了起來,只要有這兵器在手,再強的徐秋也不夠看。

  如今山寨到處都是屍體,根本不缺血。

  只要將兵器餵飽了,他就擁有宗師級的實力。

  “哈哈哈!”隨後他狂笑起來,死死地盯住徐秋,“老子遲早將你大卸八塊!剁去餵狗!”

  在他說話的時候。

  撲哧!

  猛然間,一柄蛇形的長劍刺破了他的腹部,從背後捅入再從腹部捅出。

  長劍身上沾滿大量的血跡。

  那些都是苟順榮的鮮血。

  大當家苟順榮瞳孔一縮,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難以置信地轉過頭來,瞪着在背後捅刀子的黃秋生。

  他的聲音滿是不解:“你在幹嘛!”

  黃秋生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陰惻惻道:“我已經忍你很久了,除了武力以外,你什麼都不是,沒智慧,沒能力,還一直坐着大當家的位置,現在用你的血祭奠這長劍不過分吧?”

  “你……你……”

  苟順榮氣得不停指着黃秋生。

  恨不得砍他一刀。

  可他此刻感覺身體的力量瘋狂流逝,實力迅速的後退,手指也變得枯瘦起來,此刻別說殺他,連拿起刀都費勁。

  黃秋生的笑容很是燦爛,狂邪地瞪眼瞧他,“放心吧,你最後會與長劍化爲一體,成爲他們的一部分。”

  他一直在山寨裏偷偷試驗着長劍。

  山寨裏不缺屍體,所以他很快摸索出門道。

  長刃吸收的血液,血液持有者實力越高,發揮出長劍的實力也就越大。

  尤其苟順榮這樣一流武者,用他的血液祭奠這蛇形長劍,黃秋生也能擁有比肩宗師級的實力。

  苟順榮眼神中滿是不甘,“我當你是兄弟……你居然……”

  只是他還沒說完。

  黃秋生一腳踹在他的腰上,將長刃拔出,鮮血迸濺,苟順榮不甘地倒在地上,他身上並無太多血液,倒在地上之後便出多進少。

  黃秋生一腳將他的膝蓋骨踩碎。

  憤憤不平地罵道:“你有把我們當過兄弟?哈哈哈,可笑,我們不過是你的工具罷了。”

  這突然的變故,確實讓徐秋頓住腳步,有些看呆了眼。

  臨陣叛變,着實讓人感到意外。

  不過,當徐秋看着那柄長刃,瞳孔同樣縮了縮,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這東西怎麼會在他手上?”

  徐秋記得在修仙世界時,這柄詭異長劍是他贈送給大徒弟,也就是那位酒鬼劍仙。

  她初入修仙界時,徐秋將從邪修那繳獲的蛇吻劍送她,非常適合築基期修士,只不過,她嫌棄噁心,並感嘆邪魔歪道,於是不知被她扔到哪個角落裏。

  但現在蛇吻劍竟然出現在此地。

  確實令人頗爲意外。

  徐秋感覺這世界,似乎有些超脫出它的原來位置,也就是,世界在改變。

  原來世界的東西,居然出現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