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你的榴莲
下意識道:“那位倒插門全程一句話都沒說過,彷彿看戲般。”
“這樣呀……”安瀾若有所思起來,似乎只有她能聽見秦家贅婿的心聲。
不過,之前見到秦羽墨與陳氏緊張的樣子。
安瀾有一個大膽的猜想,她們似乎也能聽見贅婿的心聲。
那也說明,她們知曉自己的女兒身。
安瀾皺眉的同時,不忘詢問身旁的小廝,“我出來的消息應該沒有第二個人知曉吧?”
那位小廝拍着胸脯道:“公子,放心,您出來的消息只有我知,沒有第二個人知曉。”
聞言,安瀾眉頭又皺了幾分,眼神陰鬱的望着他。
……
醉醺醺的秦羽墨躺在馬車上。
陳氏無奈地瞪了她一眼。
而後看向徐秋更加慈眉善目起來。
心想,幸好有子婿提醒,若不然她們秦家遭受滅頂之災都不知是怎麼回事。
徐秋真是她們家福星呀!
哼!那些臭夫人還跟我比女婿,她們真是狗眼瞎了,徐秋是她們那些女婿能比得了嗎?
只是……聽說他昨天差點被人毒死,還被人捂鼻子。
這到底是哪個混蛋乾的!
陳氏想到這不免心慌,尤其回憶起之前秦蒹葭對徐秋的態度一般,不僅沒有好臉色,甚至還分房睡,最終讓人鑽空子。
若是徐秋對秦家心如死灰該如何是好?
陳氏感覺回去要去好好開導秦蒹葭纔行。
徐秋瞧着陳氏慈眉善目的眼神。
有些摸不着頭腦,總感覺自己穿越而來之後,就變得怪怪的。
原本秦家對自己這位贅婿不理不睬,任他自生自滅。現在卻逐漸變得跟親兒子似的,這讓徐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書穿?
陳氏緩緩開口道:“徐秋呀,羽墨丫頭總愛亂來,你身爲她姐夫可要耽着……”
可陳氏還未說完。
馬車外面傳來嘈雜聲。
陳氏剛剛疑惑不解地掀開簾子探出頭,馬車外的丫鬟卻先叫起來了,“夫人,官兵將咱們府給圍起來了!”
聞言,陳筱梅立刻掀開馬車門簾。
便見一羣穿着御林軍甲冑的官兵,凶神惡煞地包圍秦府。
幾名官兵手中握着陌刀將秦府大門封鎖住,架起拒馬,禁止任何人出入。
即便陳氏的馬車伕想要進去,都被攔了出來。
官兵還氣勢洶洶將陌刀架在她們去路道:“沒有大人的准許,任何人都不得入內,即便秦將軍也不行!”
其他官兵則在府上不斷蒐羅東西,甚至能聽見乒乒乓乓花瓶摔碎的聲音,動靜不小,引得其他路人進行圍觀,並對秦家指指點點。
陳氏見狀,馬不停蹄地從馬車上下來,心急如焚道:“怎麼會這樣?秦家到底做錯什麼事情?”
其他丫鬟也同樣聚在一起,焦急地等着。
她們都害怕秦家倒臺之後,自己不知何去何從。
此刻,就連醉酒的秦羽墨也悠悠醒來,見到秦家被圍住,狐疑道:“娘,發生什麼事情了?”
陳氏臉上露出幾分愁容,並晃晃腦袋,“娘也不知道。”
【我猜得不錯,應該有人污衊秦家通敵,這些御林軍就是來搜查秦家通敵的證據,估計不久就能找到被人栽贓的與敵國使者書信】
陳氏與秦羽墨聽見徐秋的心聲,紛紛愣在原地。
特別秦羽墨銅鈴般的眼珠瞪得老大。
手也不由得抖了一下,花容失色,不停回憶起之前徐秋的心聲,她最後被送去教坊司,含辱自盡。
雪白雙腿更是差點沒有血色,直接軟了下來。
她蒼白的柔荑抓着陳氏的胳膊,帶着哭腔嬌滴滴道:“娘,我們該怎麼辦?我可不想去教坊司……”
陳氏同樣如此,臉色煞白,緊緊抓着女兒的手腕,毫無底氣道:“我們應該不會有事吧……”
徐秋疑惑的望着兩人。
【秦家都沒這麼快倒臺,她們在哭什麼?】
陳氏:???
秦羽墨:???
第7章 徐秋的心聲保真?保真!
徐秋瞧着她們兩雙明眸一直盯着自己。
陳氏與秦羽墨表情呆滯,原本蒼白無血的酥臉上,逐漸恢復一絲紅潤,呼吸也平復起來。
徐秋望着兩張水靈靈的俏臉。
他撓了撓臉頰,稍微安慰道:“岳母,羽墨,我想蒹葭很快會將這件事情擺平,莫要擔心了。”
【對方可是沒法一次性扳倒秦家,因此只是試探,讓秦家在女帝那留根刺,秦蒹葭頂多就停職查辦,秦紹良也就官降兩級】
【不過這次之後,秦家在朝中的聲望不如從前,對方也開始乘勢追擊,所以這不過是前戲而已】
聽了徐秋心聲的陳氏與秦羽墨。
暗自鬆了一口氣。
可同時內心的恐懼同樣逐漸提升,尤其想起之前徐秋在晚膳所說的話,秦家覆滅近在眼前。
這讓她們耿耿於懷。
陳氏下意識擔憂道:“徐秋,你可知道是誰要陷秦家於不義?”
徐秋狐疑的望着她。
他不過是一個小小贅婿,還是一位窮書生,秦家陳氏可是大戶人家,怎麼跑來詢問自己?
真是稀奇了。
徐秋即便知曉是誰在陷害秦家,但他也麻煩解釋,於是晃晃腦袋道:“岳母這是爲難我了,徐秋也不知誰在陷秦家於不義。”
自己假裝啥都不知道,就不用麻煩解釋這麼多。
畢竟前世自己,身爲修仙大能,做事很少解釋。
所以告訴給秦家,他覺得沒有必要。
徐秋嘴上說着不知,矇混過關。
可陳氏與秦羽墨心中卻聽見:
【秦家如今風頭正盛,秦蒹葭被授爵定遠將軍,從三品,不願站在當朝首輔一邊,自然成爲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當朝首輔……?”陳氏內心暗暗心驚。
她們怎麼會惹到這麼一個龐然大物去了?
若不是徐秋,她完全不知秦蒹葭與秦紹良招惹這樣的怪物!
……
與此同時。
京城皇宮,永慶殿。
秦蒹葭與秦紹良都跪在大殿上,此刻龍書案上,女帝面無表情地盯着她們,道:“你們可知,朕叫你們是所爲何事?”
“末將,不知。”秦蒹葭單膝跪在青石地上。
“臣也不知。”秦紹良同樣道。
鳳眉酥容,神色陰鬱的女帝安勤天將一張奏摺,隨手甩在她們的面前,“你們瞧瞧。”
秦蒹葭這才撿起奏摺,赫然是一份彈劾奏摺。
彈劾秦蒹葭與北越國來往密切,經常與北越國大使書信,就連書信藏在府邸的那個位置,奏摺也一一註明。
秦蒹葭見到這奏摺,水晶般的瞳孔微縮。
內心一顆石頭放下同時,心也提了起來。
她原本不敢完全相信徐秋的心聲,但現在徐秋心聲一條條都被驗證了,幾乎準確無誤。
秦紹良此刻也接過奏摺,見到裏面的內容,也不由地瞪大眼睛。
呼吸急促道:“這不可能!秦家對大乾可是忠貞不二!”
“忠貞不二不是你們說的。”女帝安勤天神情嚴肅道:“朕已經派了御林軍去搜查了,若是你們真無辜,朕會還你們清白!”
秦紹良聽到被人搜查。
臉色不好。
他下意識回憶起之前徐秋的心聲,有人要陷害秦家。
所以他能明顯感覺這次奏摺,就是奔着秦家下三路而去,真是卑鄙無恥呀!
此刻,門外其他大臣這時,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秦家估計要倒大黴了,在裏面足足跪了四柱香時間,我可沒見過哪位大臣在裏面跪着這麼久。”李侍郎竊笑一聲。
童政通這時在一旁道:“聽說她們與北越國來往密切,還有私下裏與北越使節有密切書信,我瞧通敵罪名是跑不了。”
張少卿聞言微微一愣,義正言辭道:“那她們着實可惡,在大乾高官厚祿,竟然還通敵,真是該死!”
卻並不知腥松磲幔晃涣酚啡~良辰,瞧着秦蒹葭背影冷冷的笑了起來。
只是他不敢如此明顯,藏在腥松磲幔谟缿c殿門外遠遠望着。
就在腥诵覟臉返溨H。
一位御林軍校尉從門外直徑來到永慶殿。
單膝跪地,雙手捧着盒子先前,對女帝回稟道:“陛下,咱們在秦府東院,一顆柳樹下找到奏摺所述的盒子以及信件。”
女帝安勤天頭也不回道:“呈上來吧。”
一名太監將盒子呈上龍書案上。
女帝沒有絲毫猶豫的打開泥濘的盒子,芊芊玉手迅速拿出信件。
此時,秦紹良冷汗直流,難以置信地望着盒子,他到現在都不知怎麼回事,秦家怎麼憑空多出這些東西呢?
可是,當安勤天打開書信後,瞳孔微縮。
呼吸一滯。
隨後神情更加凝重起來。
秦紹良雙腿不斷顫抖,冷汗滴答地落下。
但少頃,女帝面容上漸漸露出一絲笑意,之前的肅殺之氣消失不見。
“好呀,愛卿果然心繫江山,心繫朕。”安勤天沒有方纔莊重的神色,取而代之乃是欣慰,以及一絲倚重,“上奏摺之人果然是居心叵測,竟想讓朕去質疑朕的愛卿。”
此刻,疑惑不解的大臣紛紛進來。
柳政通行禮後道:“陛下,那不是秦家與北越國使節的書信嗎?”
“確實是書信沒錯,但你瞧!”女帝讓太監將信件給諸位大臣瞧瞧。
柳政通仔細閱讀起來。
發現書信就是秦蒹葭與北越使節的,但那是北越使者見到秦蒹葭如同一把利劍,爲大乾上陣殺敵,因此想要拉攏秦蒹葭。
卻被秦蒹葭一口回絕。
可惜北越使者仍不死心,繼續拉攏她。
上一篇:同时穿越:金手指竟是我自己?
下一篇:我一小鲜肉,有亿点黑料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