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偷聽我心聲殺瘋,我負責喫瓜 第5章

作者:爱你的榴莲

  下意識道:“那位倒插門全程一句話都沒說過,彷彿看戲般。”

  “這樣呀……”安瀾若有所思起來,似乎只有她能聽見秦家贅婿的心聲。

  不過,之前見到秦羽墨與陳氏緊張的樣子。

  安瀾有一個大膽的猜想,她們似乎也能聽見贅婿的心聲。

  那也說明,她們知曉自己的女兒身。

  安瀾皺眉的同時,不忘詢問身旁的小廝,“我出來的消息應該沒有第二個人知曉吧?”

  那位小廝拍着胸脯道:“公子,放心,您出來的消息只有我知,沒有第二個人知曉。”

  聞言,安瀾眉頭又皺了幾分,眼神陰鬱的望着他。

  ……

  醉醺醺的秦羽墨躺在馬車上。

  陳氏無奈地瞪了她一眼。

  而後看向徐秋更加慈眉善目起來。

  心想,幸好有子婿提醒,若不然她們秦家遭受滅頂之災都不知是怎麼回事。

  徐秋真是她們家福星呀!

  哼!那些臭夫人還跟我比女婿,她們真是狗眼瞎了,徐秋是她們那些女婿能比得了嗎?

  只是……聽說他昨天差點被人毒死,還被人捂鼻子。

  這到底是哪個混蛋乾的!

  陳氏想到這不免心慌,尤其回憶起之前秦蒹葭對徐秋的態度一般,不僅沒有好臉色,甚至還分房睡,最終讓人鑽空子。

  若是徐秋對秦家心如死灰該如何是好?

  陳氏感覺回去要去好好開導秦蒹葭纔行。

  徐秋瞧着陳氏慈眉善目的眼神。

  有些摸不着頭腦,總感覺自己穿越而來之後,就變得怪怪的。

  原本秦家對自己這位贅婿不理不睬,任他自生自滅。現在卻逐漸變得跟親兒子似的,這讓徐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書穿?

  陳氏緩緩開口道:“徐秋呀,羽墨丫頭總愛亂來,你身爲她姐夫可要耽着……”

  可陳氏還未說完。

  馬車外面傳來嘈雜聲。

  陳氏剛剛疑惑不解地掀開簾子探出頭,馬車外的丫鬟卻先叫起來了,“夫人,官兵將咱們府給圍起來了!”

  聞言,陳筱梅立刻掀開馬車門簾。

  便見一羣穿着御林軍甲冑的官兵,凶神惡煞地包圍秦府。

  幾名官兵手中握着陌刀將秦府大門封鎖住,架起拒馬,禁止任何人出入。

  即便陳氏的馬車伕想要進去,都被攔了出來。

  官兵還氣勢洶洶將陌刀架在她們去路道:“沒有大人的准許,任何人都不得入內,即便秦將軍也不行!”

  其他官兵則在府上不斷蒐羅東西,甚至能聽見乒乒乓乓花瓶摔碎的聲音,動靜不小,引得其他路人進行圍觀,並對秦家指指點點。

  陳氏見狀,馬不停蹄地從馬車上下來,心急如焚道:“怎麼會這樣?秦家到底做錯什麼事情?”

  其他丫鬟也同樣聚在一起,焦急地等着。

  她們都害怕秦家倒臺之後,自己不知何去何從。

  此刻,就連醉酒的秦羽墨也悠悠醒來,見到秦家被圍住,狐疑道:“娘,發生什麼事情了?”

  陳氏臉上露出幾分愁容,並晃晃腦袋,“娘也不知道。”

  【我猜得不錯,應該有人污衊秦家通敵,這些御林軍就是來搜查秦家通敵的證據,估計不久就能找到被人栽贓的與敵國使者書信】

  陳氏與秦羽墨聽見徐秋的心聲,紛紛愣在原地。

  特別秦羽墨銅鈴般的眼珠瞪得老大。

  手也不由得抖了一下,花容失色,不停回憶起之前徐秋的心聲,她最後被送去教坊司,含辱自盡。

  雪白雙腿更是差點沒有血色,直接軟了下來。

  她蒼白的柔荑抓着陳氏的胳膊,帶着哭腔嬌滴滴道:“娘,我們該怎麼辦?我可不想去教坊司……”

  陳氏同樣如此,臉色煞白,緊緊抓着女兒的手腕,毫無底氣道:“我們應該不會有事吧……”

  徐秋疑惑的望着兩人。

  【秦家都沒這麼快倒臺,她們在哭什麼?】

  陳氏:???

  秦羽墨:???

第7章 徐秋的心聲保真?保真!

  徐秋瞧着她們兩雙明眸一直盯着自己。

  陳氏與秦羽墨表情呆滯,原本蒼白無血的酥臉上,逐漸恢復一絲紅潤,呼吸也平復起來。

  徐秋望着兩張水靈靈的俏臉。

  他撓了撓臉頰,稍微安慰道:“岳母,羽墨,我想蒹葭很快會將這件事情擺平,莫要擔心了。”

  【對方可是沒法一次性扳倒秦家,因此只是試探,讓秦家在女帝那留根刺,秦蒹葭頂多就停職查辦,秦紹良也就官降兩級】

  【不過這次之後,秦家在朝中的聲望不如從前,對方也開始乘勢追擊,所以這不過是前戲而已】

  聽了徐秋心聲的陳氏與秦羽墨。

  暗自鬆了一口氣。

  可同時內心的恐懼同樣逐漸提升,尤其想起之前徐秋在晚膳所說的話,秦家覆滅近在眼前。

  這讓她們耿耿於懷。

  陳氏下意識擔憂道:“徐秋,你可知道是誰要陷秦家於不義?”

  徐秋狐疑的望着她。

  他不過是一個小小贅婿,還是一位窮書生,秦家陳氏可是大戶人家,怎麼跑來詢問自己?

  真是稀奇了。

  徐秋即便知曉是誰在陷害秦家,但他也麻煩解釋,於是晃晃腦袋道:“岳母這是爲難我了,徐秋也不知誰在陷秦家於不義。”

  自己假裝啥都不知道,就不用麻煩解釋這麼多。

  畢竟前世自己,身爲修仙大能,做事很少解釋。

  所以告訴給秦家,他覺得沒有必要。

  徐秋嘴上說着不知,矇混過關。

  可陳氏與秦羽墨心中卻聽見:

  【秦家如今風頭正盛,秦蒹葭被授爵定遠將軍,從三品,不願站在當朝首輔一邊,自然成爲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當朝首輔……?”陳氏內心暗暗心驚。

  她們怎麼會惹到這麼一個龐然大物去了?

  若不是徐秋,她完全不知秦蒹葭與秦紹良招惹這樣的怪物!

  ……

  與此同時。

  京城皇宮,永慶殿。

  秦蒹葭與秦紹良都跪在大殿上,此刻龍書案上,女帝面無表情地盯着她們,道:“你們可知,朕叫你們是所爲何事?”

  “末將,不知。”秦蒹葭單膝跪在青石地上。

  “臣也不知。”秦紹良同樣道。

  鳳眉酥容,神色陰鬱的女帝安勤天將一張奏摺,隨手甩在她們的面前,“你們瞧瞧。”

  秦蒹葭這才撿起奏摺,赫然是一份彈劾奏摺。

  彈劾秦蒹葭與北越國來往密切,經常與北越國大使書信,就連書信藏在府邸的那個位置,奏摺也一一註明。

  秦蒹葭見到這奏摺,水晶般的瞳孔微縮。

  內心一顆石頭放下同時,心也提了起來。

  她原本不敢完全相信徐秋的心聲,但現在徐秋心聲一條條都被驗證了,幾乎準確無誤。

  秦紹良此刻也接過奏摺,見到裏面的內容,也不由地瞪大眼睛。

  呼吸急促道:“這不可能!秦家對大乾可是忠貞不二!”

  “忠貞不二不是你們說的。”女帝安勤天神情嚴肅道:“朕已經派了御林軍去搜查了,若是你們真無辜,朕會還你們清白!”

  秦紹良聽到被人搜查。

  臉色不好。

  他下意識回憶起之前徐秋的心聲,有人要陷害秦家。

  所以他能明顯感覺這次奏摺,就是奔着秦家下三路而去,真是卑鄙無恥呀!

  此刻,門外其他大臣這時,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秦家估計要倒大黴了,在裏面足足跪了四柱香時間,我可沒見過哪位大臣在裏面跪着這麼久。”李侍郎竊笑一聲。

  童政通這時在一旁道:“聽說她們與北越國來往密切,還有私下裏與北越使節有密切書信,我瞧通敵罪名是跑不了。”

  張少卿聞言微微一愣,義正言辭道:“那她們着實可惡,在大乾高官厚祿,竟然還通敵,真是該死!”

  卻並不知腥松磲幔晃涣酚啡~良辰,瞧着秦蒹葭背影冷冷的笑了起來。

  只是他不敢如此明顯,藏在腥松磲幔谟缿c殿門外遠遠望着。

  就在腥诵覟臉返溨H。

  一位御林軍校尉從門外直徑來到永慶殿。

  單膝跪地,雙手捧着盒子先前,對女帝回稟道:“陛下,咱們在秦府東院,一顆柳樹下找到奏摺所述的盒子以及信件。”

  女帝安勤天頭也不回道:“呈上來吧。”

  一名太監將盒子呈上龍書案上。

  女帝沒有絲毫猶豫的打開泥濘的盒子,芊芊玉手迅速拿出信件。

  此時,秦紹良冷汗直流,難以置信地望着盒子,他到現在都不知怎麼回事,秦家怎麼憑空多出這些東西呢?

  可是,當安勤天打開書信後,瞳孔微縮。

  呼吸一滯。

  隨後神情更加凝重起來。

  秦紹良雙腿不斷顫抖,冷汗滴答地落下。

  但少頃,女帝面容上漸漸露出一絲笑意,之前的肅殺之氣消失不見。

  “好呀,愛卿果然心繫江山,心繫朕。”安勤天沒有方纔莊重的神色,取而代之乃是欣慰,以及一絲倚重,“上奏摺之人果然是居心叵測,竟想讓朕去質疑朕的愛卿。”

  此刻,疑惑不解的大臣紛紛進來。

  柳政通行禮後道:“陛下,那不是秦家與北越國使節的書信嗎?”

  “確實是書信沒錯,但你瞧!”女帝讓太監將信件給諸位大臣瞧瞧。

  柳政通仔細閱讀起來。

  發現書信就是秦蒹葭與北越使節的,但那是北越使者見到秦蒹葭如同一把利劍,爲大乾上陣殺敵,因此想要拉攏秦蒹葭。

  卻被秦蒹葭一口回絕。

  可惜北越使者仍不死心,繼續拉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