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偷聽我心聲殺瘋,我負責喫瓜 第40章

作者:爱你的榴莲

  說實話他也沒有好辦法。

  只能寄希望於有琴泫雅投鼠忌器,不敢強來。

  秦紹良嘆息一聲之後,無奈道:“只能希望於蒹葭能夠守護好女婿了,讓他不被外人搶走。”

  陳氏聽到自己的丈夫說不出辦法,也沒有頭緒。

  她攢眉蹙額,柳眉微鎖,豐潤的身子也氣不打一處來的顫抖。

  最後沒好氣雙手叉腰,朱脣輕啓:“你都沒有辦法,那我倒不如將羽墨嫁給他,我就不信兩個女兒摺進去了,還綁不住他?”

  原本苦頭苦臉的秦羽墨,聞言頓時螓首小雞啄米般狂點起來。

  臉上露出喜悅之色道,但還是假裝大義凜然的樣子。

  矜持道:“我願意爲了秦家,犧牲自己,與姐姐服侍一夫。”

  秦紹良極爲鬱悶,一副苦大仇深道:“想都別想,大乾從來沒有姐妹花同嫁一人,我秦府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呵~!還秦府臉面。”陳氏輕笑一聲,臉上露出不屑之色,“你保秦家的臉面,誰保秦家的安危,日後頭都要被砍了,你還要不要臉面,妾身看到時候把我這風前殘燭一起嫁過去,也救不了秦府。”

  陳氏雙手交叉抱胸。

  秦紹良頓時面露尷尬之色。

  他當然知道自己夫人說的氣話。

  只不過,確實是這麼一個道理,秦家的命和秦家的臉,只能進行二選一了。

  “唉……秦羽墨嫁過去當什麼?小妾?”秦紹良頗爲無奈道,“你們考慮過秦蒹葭嗎?老夫可不想見她們兩姐妹,日後在這問題上鬧矛盾,手心手背可都是肉啊!”

  秦羽墨想說自己並不在乎。

  她的命都是姐夫救的,何況,若不是姐夫,她只能嫁給家暴之人,最後的結局便是自刎在教坊司。

  “那你說怎麼辦呢?”陳氏有些不甘心地說道。

  “走一步算一步吧。”

  秦紹良只能這般說道。

  最後院子內滿是唉聲嘆氣之聲,不過,她們對於徐秋更加上心了。

  徐秋就連新月閣閣主都讓吸引過來,這傢伙就是大寶貝呀!

  若是秦家不上心讓人搶了去,完全是秦家的損失。

  ……

  此時此刻。

  滿身傷痕的徐秋,靜靜地躺在牀榻上。

  【可笑,我可什麼都沒幹就被人當成出氣筒,這秦家不待也罷】

  徐秋內心默默地吐槽起來。

  若非當下實力不足,徐秋恨不得將她壓在身下,讓她嘗試一下被調教的滋味。

  同時,他也鬱悶。

  他不過是一名喫瓜羣校瑹o故躺槍罷了,有琴泫雅是自己跟過來的,並非他的邀請。

  算了,徐秋打算找一個合適的契機離開。

  避開有琴泫雅與秦蒹葭這兩個麻煩。

  當秦蒹葭聽見了這心聲,內心不由得愧疚起來,同時也緊張徐秋真的打算離開秦家,要不然她就成爲秦家的千古罪人,把自己夫婿給趕跑了。

  “我真是傻瓜~”

  秦蒹葭輕輕拍腦門,暗自懊惱道。

第54章 如膠似漆

  秦蒹葭抿了抿紅脣,水靈靈的眼珠盯着徐秋。

  暗自懊惱之前意氣用事,可惜,心中的醋罈子被打翻了,她內心堵,有些情緒化了。

  這時,她朱脣輕啓,銀鈴般的聲音傳來,“抱歉,是妾身的錯。”

  她幾乎放下了身段,伸出柔膩潔白的柔荑,輕輕撫摸着徐秋身上剛剛對戰累積下來的傷痕,臉上帶着一絲心疼。

  “嗯。”

  徐秋只是淡淡回應。

  顯然他真生氣了。

  秦蒹葭沒有在意,略微心疼的同時,輕輕的坐在徐秋腿根上,緩緩掀開他的上衣。

  徐秋頓時滿是不解之色,“你,幹嘛?”

  【她不會在牀上也要撒氣吧?】

  他先前就感覺到秦蒹葭的醋意,尤其被有琴泫雅一頓輸出之後,她內心更加壓抑起來。

  只是,徐秋想象的撒氣動作並沒有到來。

  反倒是秦蒹葭啞然一笑,柔軟的柔荑輕輕的撫摸着他胸膛。

  一邊輕輕揉捏,一邊道,“身上的瘀傷如果不及時處理,久而久之會變成內傷,這是青鸞谷的揉術,能夠加快淤血排除。”

  秦蒹葭說話的時候,動作沒有絲毫的停歇。

  就像是表演藝術一樣,生疏的手法按壓徐秋身上瘀傷。

  “額……感謝了。”

  此刻徐秋看着秦蒹葭一臉認真的表情,他不知所措,只能勉強擠出這一句話。

  “咱們是夫妻,不用謝。”

  秦蒹葭櫻脣輕啓。

  她極爲仔細地按壓,即便螓首上的秀髮已經垂下來,她也忘乎所以,任三千青絲趴在香肩上,亦或是盤落在徐秋的身上,玉手也極力的控制力道,不重也不輕。

  她半躬的身子,能見到精緻的鎖骨,以及半敞開的深淵與那不安分的小兔子。

  淡淡的清香也在徐秋鼻尖上縈繞着。

  徐秋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經絡開始變得鬆動,血流的速度也在加快,瘀傷消除速度增加。

  或許與自己的掛名老婆用心有關。

  徐秋非常享受着身體被人舒攣,並沒有羞澀,前世他可是修仙界的大能,能給他捶背都是下人的一種榮幸。

  何況,是自己的掛名老婆。

  人家乃是堂堂的一位大將軍,自己不過一名贅婿,這樣的感覺確實讓人詫異。

  白膩柔嫩的玉手,吹彈可破的肌膚,適中的力道,近在咫尺的呼吸,腿上傳來的柔軟以及溫潤如玉的體溫,以及縈繞在鼻尖上的香味。

  睜開眼睛便是那張絕美的面容,以及絕美之人一絲不苟的態度。

  讓人極爲賞心悅目。

  “好些了嗎?”

  忽然,秦蒹葭抬起眼眸,開口詢問道。

  徐秋輕輕的點頭,“嗯,好多了。”

  “那就好,趴着吧。”

  “哦。”

  徐秋乖乖配合,轉過身來,趴在牀上。

  秦蒹葭柔軟的動作依舊繼續。

  【其實,掛名老婆也是很不錯,至少在這方面上,無可挑剔】

  聽到這心聲,秦蒹葭莞爾一笑。

  揉得更加賣力起來,幾乎目光全在徐秋身上,專心致志。

  徐秋扭頭瞥了一眼自己掛名老婆,居然在偷笑。

  這可給他整不會了。

  幫人按摩也值得高興?

  但他也沒有多說,萬一這是秦蒹葭的癖好?

  不久,徐秋全身心放鬆,在享受中沉沉睡去,今晚的對抗可是上強度了,他需要睡眠來恢復。

  ……

  翌日,徐秋睜開眼睛。

  感覺胸口一陣壓迫感。

  抬頭就發現,秦蒹葭靜靜趴在自己的胸口上,酥臉貼在自己的胸膛。

  柔軟的秀髮猶如瀑布泉水般,順着胸膛散落在身上各處,綿柔的就像是絲綢,夾雜着一股淡淡的皁香。

  尤其秦蒹葭有規律的呼吸,身上宛如和田玉般溫熱,以及柔軟的小身骨,小鳥依人的樣子,令人忍不住升起強烈保護欲。

  徐秋掃了一眼,熟睡在胸口的秦蒹葭,內心有一絲感動。

  “這傢伙估計幫我舒筋到很晚吧。”

  徐秋昨晚昏沉沉地睡去,倒是忽略秦蒹葭。

  他輕微的動作。

  讓原本熟睡的秦蒹葭悠悠醒來,她稍微抬起頭,揉了揉朦朧的眼角。

  鬆鬆垮垮的酥胸露出了一絲白,肉色可見。

  視野清晰之後,秦蒹葭這才發現,徐秋一直盯着自己。

  秦蒹葭銀鈴般的聲音道:“早,夫君。”

  “早。”

  徐秋早已習慣,秦蒹葭對自己態度的變化。

  從原本的陌生人,逐漸感情升溫,分牀再到同牀,相敬如賓再到此刻粘膩。

  就連徐秋沒想到自己能夠習慣得這麼快。

  只是,徐秋正要起身的時候,發現秦蒹葭一直抓着他的手臂,不願放手。

  徐秋明白她的擔心,稍微道:“放心吧,她是沒法帶走我的,何況,我不過是小小的贅婿,更不值得她這般做。”

  “嗯……妾身一日是你娘子,就永遠是你夫人。”

  秦蒹葭語氣堅定的說道。

  徐秋輕輕的揉了揉她的秀髮,“知道了。”

  此刻,他感覺有琴泫雅來秦家也不是一件壞事,有競爭壓力,自己的掛名夫人也會變得更加好說話。

  有了徐秋的確認,秦蒹葭這才伸懶腰,起身洗漱。

  隨後穿着將軍服離開府上。

  徐秋望着他離去的背影,感覺今天的事情如夢如幻,不管怎麼說,一位宗師級老婆對你撒嬌,這件事情本身就很詭異。

  “我也該上班去了。”

  他有要事在身,沒法一直蝸居在府上。

  不多時。

  徐秋就出現在北河街的衛所內。

  黃三與周良見他推門而入,立刻站起身來,手中肉包子也放在一旁,恭敬喊了一聲:“徐大人早。”

  “先把包子給喫了吧。”

  徐秋擺了擺手,讓他們繼續喫包子。

  昨晚招進來的錢老頭,手腳麻利的捧出一碗肉粥,以及三個肉包子,“徐老爺,這是今日的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