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你的榴莲
“你把你娘子當成普通人了?”秦蒹葭淡淡道,但於其中帶着一絲怨氣:“你娘子好歹也是宗師級武者,夫君現在體內必定是氣血翻滾吧?”
徐秋瞧着秦蒹葭古井無波的樣子,心想她應該說的是真的。
畢竟成爲武者之後,五官會比以前更加敏銳。
何況還是宗師級武者。
秦蒹葭見徐秋沒有回答。
於是繼續自顧自地說道:
“若是中了迷藥,一直憋着不去釋放,就會加速血脈經絡同時熱毀器官,你應該即將踏入武者行列吧,若是落下病根,恐怕會影響實力,上限也不高了。”
“我即將是武者你也知道?”
“我是宗師。”
秦蒹葭神情自若道,雖然她是聽徐秋的心聲,才知道他即將武者,但也不妨礙蒹葭撒謊。
見徐秋依舊沒有動。
螓首也漸漸往下靠去,在徐秋耳邊,淡淡道:“你還在等什麼呢?或許夫君就當這是咱們洞房花燭夜。”
徐秋:“……”
瞧着她窈窕的身材,玲瓏剔透的嬌體,白嫩的肌膚,禁慾系的臉頰。
好吧,藥粉成功上腦。
徐秋一個翻身,秦蒹葭就在下了。
不過,他現在秦蒹葭確實沒有騙他。
這傢伙一點抗拒都沒有,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徐秋現在還是沒有想明白,這傢伙怎麼一下子就接受自己了。
體內熱血不斷翻滾的徐秋,對她說了一句:“你確定你想好了?”
卻見秦蒹葭一句話都沒有說,而是雙腿夾住他兩肋。
徐秋:“……”
娘子,你這是在玩火!
……
另外一邊。
一處古色古香的大堂上。
精緻雕紋的柱子上掛着黑色的帷幕,帷幕後面是一道人影。
葉良辰恭恭敬敬地站在帷幕外,並一直保持拱手姿勢。
只聽見帷幕後面之人,乾咳一聲,道:“你今天還真是讓老夫太失望,明明老夫已經將女兒許配給你,你卻另炙麣g?”
葉良辰急急忙忙解釋道:“顧閣老,莫要誤會,葉某隻是想要通過童萬霞之手,使秦家聲望一落千丈,趁機除掉秦家……我對湘湘可是天地可鑑日月可查!”
“可你今日事情該如何解釋?被人抓姦在牀!”
“原本是讓秦羽墨與那入贅的魚水之歡,然後被人抓姦,可沒想到秦羽墨身邊有高手,反倒把自己弄進去了。”
“高手……?”帷幕後面的老者沉吟片刻,道:“難道秦家那位倒插門?”
“應該不是,他不過是一位普通人。”
葉良辰搖頭晃腦說道。
他對徐秋非常瞭解,徐秋完全就是一個廢柴,落魄書生,靠婚書綁定秦家。
這時,帷幕後面又繼續傳來聲音,“哼,不管是什麼理由,如今你的名譽已經毀了,若是湘湘嫁給你只會毀了她!”
那人對葉良辰很是惱火。
葉良辰低下腦袋。
並急忙道:“放心顧閣老,失去的名聲我葉某一定會拿回來!”
此刻,帷幕後面之人沉默半晌之後,道:“給你一次機會,過幾日後,新月閣的人就會來到京城,你可要好好把握,別再讓我失望,不然,你的現在的位置也別想要了。”
他們之所以忌憚秦家,無非就是秦蒹葭背後可是有青鸞谷撐腰。
若是,他們有新月閣的人撐腰,朝堂之上就他一人說得算。
“是!顧閣老,我一定辦得妥妥!”
葉良辰雙手抱拳。
隨後他離開如同大殿般的大堂。
雙手緊緊握着拳頭,內心一陣鬱悶無比,若不是這次意外,他也不會被責備。
更不用看首輔的臉色!
哼!以後走着瞧!
……
秦家。
一夜魚龍舞。
清晨的陽光從窗臺縫隙透射進來。
徐秋睜開朦朧眼睛,瞧着身旁已經消失的體溫,以及牀單上如花瓣的落紅,他精神有些恍惚。
昨夜,秦蒹葭居然主動了?
這劇情有些不對勁吧。
徐秋撓了撓有些發漲的腦袋,感覺藥力消散的七七八八,靈臺也愈發清明。
而且丹田裏的紅丹也沒有因爲迷藥而損傷,反倒是身體比以前更加有勁了。
徐秋喃喃自語道:“三流武者水平了。”
他現在已經不是一般普通人,雖然在江湖上隨便遇到一個武林高手,都可以輕易弄死他,但不管怎麼說,他現在至少擁有自保能力。
這得多虧六皇子安瀾給他蒐集來珍貴的藥材,當然……同時感謝秦蒹葭。
至少是她幫助自己解除藥力。
徐秋表情一陣複雜。
想到昨日秦蒹葭的幫助,徐秋默默嘆息一聲,“算了,多住幾日吧,看有什麼報答秦家的,再離開吧。”
徐秋一貫的宗旨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他不是那種喫幹抹淨,拍拍屁股就走人的負心漢。
他起身就遇到小翠打一盆清水進來。
小翠將銅盆放在腳架上,柔聲對徐秋道:“姑爺,該起牀了,小姐,老爺都已經上朝了。”
“嗯。”徐秋頷首,揉了揉混沌的腦袋,緩緩起身。
正準備洗漱之際,這纔想起什麼,對身旁小翠指着牀上那點落紅道:“對了,昨晚與你家小姐將牀單弄髒了,麻煩你清洗一下吧。”
小翠順着姑爺手指看去,當見到牀上的落紅。
禁不住地驚訝起來。
她興奮道:“姑爺,小姐終於接受你了!”
第30章 朝堂上對徐秋的發難
當小翠興奮地將姑爺與小姐洞房的消息告訴給陳氏時。
朝堂上則是一片腥風血雨。
四皇子安廷武即便昨晚詩會,他低下頭,但不代表他會一直低頭。
幾位與四皇子走得較近的諫官,在朝堂上出列,然後手中笏板,對着龍椅上的女帝安勤天躬身作揖。
然後大聲宣述道:“啓稟聖上,小臣有要事要奏!”
女帝安勤天眉頭微抬,纖白細手撐着腦袋,稍微瞧了一眼他,道:“奏吧。”
“昨日詩會上,秦家那位贅婿對四皇子出言不遜,這已經是對大乾皇室的大不敬,甚至還製作所謂的天下獨一無二的美食,欺騙皇子皇女,讓她們冒險試喫,若是出了意外沒有人能夠擔當得起!”
這位諫官說完。
另外一名諫官同樣出列,繼續道:“依小臣看,這位秦家贅婿罪當處死,秦家也當好好罰罰,一個小小贅婿竟敢如此胡作非爲,不僅頂撞皇子,還拿皇子公主命開玩笑,用心險惡。”
此刻,女帝安勤天忽然來了一點興趣。
嗯,他們是在針對秦家呀。
看來之前讓秦家升遷,確實擋了某些人的道。
另外一名諫官也補充道:“聖上,一位小小贅婿都如此敢放肆,不把大乾皇室放在眼中,說不定與秦家放縱有關,聽聞,秦家可是將京城弄得滿城風雨,還請聖上明察。”
他們說着說着,就將矛頭指向秦家。
雖然他們都被四皇子受意,讓他們針對秦家的贅婿。
但他們也藉此機會順便整治秦家,畢竟秦家如今逐漸成爲宰相的絆腳石,風頭正盛。
女帝安勤天似笑非笑望着他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這時,站在羣臣之首的顧首輔,顧天壽站出來道:
“陛下,依他們所說,這位秦家贅婿也真是膽大妄爲,老夫想必要懲罰還是要的,秦家也不該倖免,一併罰一下,保住皇家臉面要緊,畢竟當日詩會文人書生不少,若是讓他們學去,這京城可就亂套了。”
“哦~按照孤老的意思,該怎麼罰?”女帝安勤天饒有興趣地看着他。
顧天壽隨口道:“秦家贅婿杖斃於菜市口,至於秦家,略施小誡即可。”
“可秦家贅婿乃是當朝正三品邵武將軍的夫君,直接杖斃恐怕不妥吧,這可會寒了秦將軍的心。”
“沒啥不妥,冒犯皇家可是大罪,即便身爲臣子冒犯皇室,罷官解職,也是常有之事,他不過只是小小贅婿,地位一目瞭然。”
顧天壽一本正經道。
或許除去一個贅婿對秦家不痛不癢。
但也能噁心一下他們,何況,徐秋確是冒犯四皇子。
四皇子想要殺徐秋。
所以顧天壽還是需要滿足一下他,不然不知四皇子會鬧出什麼幺蛾子。
只是,他這句話,讓秦紹良咬牙切齒,嘴裏不斷罵道:“老匹夫!”
可惜,這裏是朝會,他還不能放肆。
這時,女帝安勤天抬頭看向武將中,稍微靠前的秦蒹葭道:“你的意思了?”
秦蒹葭直接站出來,面無表情道:“末將的夫君無罪,他並沒有冒犯四皇子,因爲他不是這樣的人。”
“哦~!”女帝安勤天更加來興趣了,當朝首輔顧天壽想要剷除秦家入贅的,到秦家這卻要死守這個入贅的,“你們誰能說出誰是的對的呢?”
方纔出列的諫官,紛紛道:“陛下,或許把當事人都叫來,對峙一下,便能水落石出。”
“爲了維護皇室臉面,還望陛下恩准。”
“還望陛下恩准!”
瞧着他們三人都如此說了,女帝安勤天也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排在卸辔墓偕磲岬娜~良辰,見到這一幕,臉上微微露出燦爛的笑容。
他一直巴不斷徐秋死,如此,秦蒹葭這纔會出現空檔期,方便他下手。
女帝安勤天正準備將徐秋與四皇子招過來,
忽然,一位兵部文官走出來道:“啓稟聖上,小臣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稟奏!”
“奏吧。”安勤天隨手擺了擺。
那位兵部文官這才作輯,然後板直身子道:
“回稟聖上,小臣聽下面官員道,萬和街太西倉庫存可是私藏着千擔火藥,若是這批火藥被引燃,後果不堪設想,萬和街幾乎就葬身於火海……何況,傳聞,這私藏的火藥就是爲了炸翻皇宮,推翻陛下你……的。”
說到後面幾個字,這位兵部文官頓時氣勢就弱了。
而其他人聽見,頓時整座朝堂議論紛紛。
“什麼,誰竟敢在京城私藏火藥呀!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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