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我只是想給孩子他媽一個家 第61章

作者:江世子

  “那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你車子開慢點我就不緊張了。”

  “嘻嘻,東子你膽子好小。”

  雖然劉姑娘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車速卻是慢了下來。

  “呼——你這車子是什麼時候買的?”

  “不是我的,是媽媽的。”

  “以前沒見阿姨開啊。”

  “她開得少,都是放在車庫裏喫灰,不過現在便宜我了。”

  “你剛考的駕照,阿姨就放心讓你開?”

  “我車技怎麼樣?”劉姑娘不答反問。

  陳東客觀的評價道:“還行。”

  “什麼叫還行,明明還不錯。”

  “呃,不是一個意思嗎?”

  “你品,你細品,這是一個意思嗎?”

  劉藝霏用陳東教她的語氣懟了一句,接着又補充道:“而且我跟媽媽說見到你以後,就讓你來開,媽媽才答應的。”

  好嘛,原來是拿他來當擋箭牌。

  ……

  政協禮堂門口,此時搭建起了一座紅色的城牆。

  近百位全副武裝的‘古代’將軍列隊於紅毯兩旁,歡迎着每一位受邀前來參加《無極》首映禮的嘉賓。

  遠方,一輛紅色瑪莎緩緩駛來,立即被記者的鏡頭給捕捉。

  “這是誰來了?”

  “好像是陳東導演。”

  “咦,陳導什麼時候又有一輛紅色瑪莎了?!”

  “臥槽,快把鏡頭對準從駕駛位下來的司機。”

  “什麼司機,那是藝霏小姐。”

  “怎麼回事,他們這是直接不裝了嗎?”

  “呵呵,人家又沒公開,就永遠只是同學……”

  “這種說辭你也信?”

  “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劉藝霏的粉絲願意相信就行。”

  “也是哦~”

  ……

  饒是陳東知道陳愷歌是個體面人,很注重排場,然而親眼所見,還是被現場的恢弘場面給震撼了一下。

  劉姑娘的嘴裏也是嘖嘖稱奇。

  “要走紅毯了,茜茜你要不要挽我的胳膊?”

  劉藝霏自然沒客氣,她還道:“這好像是我們第一次走紅毯哦~雖然只是首映禮紅毯。”

  陳東聽出了話中深意,笑道:“那下次我帶茜茜你走電影節紅毯。”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要不要拉鉤?”

  劉姑娘想到了那年那晚的兩年之約,嘟囔道:“幼稚,不要。”

  其實她心裏還是想的,只是場合不對,才說了句口是心非的話。

  走上紅毯,兩人便不再耳鬢廝磨,而是落落大方的配合着拍了幾組照片,陳東注意到,劉姑娘每個姿勢都是剪刀手,有心提醒一下,又感覺這樣的小姐姐也挺可愛的,便熄了心思。

  走完紅毯後,他們又於來賓薄上留下姓名,這才走進政協禮堂。

  禮堂門口沒人迎接,因爲這會兒《無極》的主創人員正在臺上接受採訪。

  陳東帶着劉姑娘默默走到了一羣記者身後,目光看向臺上。

  就聽陳虹正在爆料,“昨天晚上愷歌突然對我說,他很想哭,我問他怎麼啦?他說這一刻自己是既激動但又心酸……”

  陳愷歌沒想到妻子連他的這種‘糗事’也向媒體說,老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的苦笑。

  “請問愷歌導演,是否有此事?”

  見記者向自己求證,陳愷歌拿起話筒,輕輕頷首道:“沒錯,是有這麼回事。”

  “我激動是因爲終於拍出了《無極》這樣一部堪稱鉅製的影片,心酸則是在整個製作過程中,所有主創人員付出了太多的辛苦。”

  接着,又有記者讓他談起對演員的看法,陳大導演不假思索的答道:“我對全體演員都非常滿意,無論是張東建、張柏梓、謝聽風、真田廣之、劉曄,還是我的妻子,或是其他演員,他們都是非常純真的人,在劇組大家經常彼此傾訴內心……有時我感覺《無極》這個整體就像個麪糰一樣,所有人都是完完全全地融合在一起,都在用最認真的態度去對待這項工作。”

  “愷歌導演,有人說《無極》是您的轉型之作,對此,你怎麼看?”一位新的記者提問。

  這個問題倒是讓陳愷歌好好斟酌了一下,方纔回答:“雖然《無極》是一部具有魔幻色彩的影片,但我並不認爲它是我藝術道路上的轉型,相反,這部影片延續了我一貫的人文關懷風格,而魔幻色彩和特技,在我看來,只是爲了劇情服務的,影片最大的看點依舊是故事、人物和情感。”

  這話說的真漂亮,在臺下的陳東都有點忍不住想給這位陳大導演鼓個掌。

  又有記者提及今年的賀歲檔被稱作陳愷歌和張一謨蓚�人的戰爭,對此陳愷歌笑着回應:“你們總是拿我和張一肿霰容^,其實我們兩人的關係很好,一共也合作過兩部電影和一部電視劇。當然我也並不反對你們比較我們的作品,大家可以任意發表自己的觀點,如果我有時間,也會認真看看《千里走單騎》。”

  “陳導,您當初拍《無極》,是不是爲了衝擊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

  這個問題屬實就有點無腦了。

  陳愷歌哪怕真有這個想法,斷然也不可能回答說是。

  “在我看來,奧斯卡每年都有,而不是百年纔有一次。就像我很欽佩李桉,但並不是因爲他得了奧斯卡才欽佩他。很多人總說中國電影要走向世界,其實中國本來就是世界的一部分,又怎麼能說走向世界呢?”

  “我這麼說的意思是我們要如何讓中國文化乃至東方文化被西方所接受……目前,以米國爲代表的西方文化是當今世界的主流文化,要讓他們接受我們,首先我們要在心態上不能着急,這將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這種場合,一個話題是少不了的,那就是票房。

  “我對票房的預期,就像韓信點兵一樣,多多益善。”

  這場記者採訪除了陳愷歌被問的問題最多以外,其次便是張柏梓。

  今天的張柏梓穿的是一件低胸禮服,顯得尤爲嫵媚與性感,陳東在對方用她那塑料普通話回答記者提問時,腦海裏莫名想到了《無極》裏的那句雷人的臺詞:“你們還有誰想看看,我這件衣服下面穿的是什麼?”

第87章 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求訂閱!)

  陳東只覺得腰間一痛,緊接着腰間響起劉姑娘的聲音:

  “張小姐的大腿好看嗎?”

  ‘冤枉啊,我明明看的是衣服下面’

  當然,這種心裏話他不敢說出來,所以這個啞巴虧他也只能喫了。

  採訪結束,陳愷歌帶着主創人員下臺來跟包括陳東和劉藝霏在內的所有來賓一一打了聲招呼。

  隨着時間往後推移,政協禮堂的會場逐漸被賓客給‘擠滿’。

  陳東不喜歡交際,所以早早就坐到了位置上。

  他的位置不是第一排,但也在前列,劉姑娘就坐在他身邊,也是一個佛系的人。

  然而他們不去找別人,自有別人湊過來,當然也都是熟人,比如寧皓兩口子。

  還有演過《調音師》的範彬彬。

  “彬彬姐是不是馬上也有一部電影要上映呢?”

  陳東和對方熟悉一些,也沒冷落了對方,便隨便聊了聊。

  “沒錯,是劉振偉導演的《情癲大聖》,我在裏面飾演一位公主,陳導有空的話可以帶藝霏去電影院看看。”

  “沒問題……”

  一旁的寧皓接話道:“《情癲大聖》是不是大話西遊的續集?”

  “是的,不過故事不是續接的大話西遊,當然了,劉導在拍攝手法上延續了星爺無厘頭的風格。”

  沒有周星池主演的無厘頭電影,陳東只能說,或許靠着大話西遊積攢的情懷,《情癲大聖》的票房不會太撲街,但想要成爲經典,那幾乎是不可能了。

  政協禮堂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前方亮起的大熒幕。

  《無極》的首映開始了。

  來賓估計除了陳東以外,對陳愷歌這部歷時三年時間,耗資超過4000萬美元的魔幻大片都抱有極大的期待和好奇,所以在電影開始的這一刻,全都聚精會神,正襟危坐。

  只是隨着影片慢慢播放,會場裏不乏有人逐漸皺起了眉頭。

  “陳導,這電影看得我有點迷糊啊,是不是大片都得這麼拍?”

  電影快要結束時,寧皓突然轉過頭,壓低聲音看向陳東,似乎想從他這裏找個答案。

  “寧導不用懷疑自己。”陳東沒有說太多,畢竟這是人家的首映禮。

  很快,電影播放結束,會場掌聲雷動,下面有個採訪環節,隨機採訪現場來賓對電影的看法。

  陳東感謝沒有隨機點到自己,不然他也只能硬着頭皮誇一下《無極》的色彩和畫面了。

  “東子,等電影上映了,你能陪我再去看一遍嗎?”

  回去的路上,劉姑娘突然問道。

  也是陳東沒有意料的。

  他十分困惑和不解:“爲什麼?今天不是看了一遍麼。”

  “是看了一遍,但好像懂了,又好像沒看懂。”

  陳東恍然大悟。

  “所以你懷疑是自己的問題?”

  劉姑娘扭過頭,眼睛裏充滿了疑惑:“難道不是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是電影本身的問題呢?”

  聽了陳東的這句直白的提醒,劉藝霏眼睛裏的懷疑也越來越多。

  “所以東子你其實也沒看懂對嗎?”

  陳東笑了笑,然後配合着點點頭。

  雖然參加《無極》首映禮的很多人在看完這部電影之後,都從一開始的期望變成了失望,但是網上出現的影評卻是清一色的好評。

  三天過去,《無極》正式登錄各大院線,首日票房砍下2112萬。

  不只是打破了《英雄》創下的首日票房記錄,也創造了點映票房記錄。

  與之而來的是惡評如潮,估計陳大導演也沒預料到這種情況,所以沒有提前讓公關團隊做好應對措施,等終於反應過來,再想去處理,已經是來不及了。

  ……

  東沼皹I。

  陳東這會兒也沒忍住好奇,便上網關注了一下情況。

  “《一個饅頭的血案》應該快出來了吧?”

  具體時間陳東自然記不清了,但是他知道在《無極》上映之後,一個叫胡哥的自由職業者,便魔改了《無極》,製作出了《一個饅頭的血案》,且視頻一經發布,迅速在網上躥紅。

  沒等到這個魔改視頻,倒是等到了魔都國際電影節組委會的邀請函。

  對方把邀請函送到公司,經鍾莉芳之手,這會兒送到了陳東的辦公桌上。

  “魔都電影節麼?應該是衝着《繡春刀》來的吧。”

  鍾莉芳聽了陳東的猜測,便問道:“那我們要不要報名?”

  這事有點來的突然,陳東猶豫了下,想起那天王常田的話,覺得自己想太多了,便不再糾結,點頭道:“報名吧。”

  “好——”

  幾分鐘後,陳東看着去而復返的鐘莉芳,看着她手裏的紅色卡片,也不禁苦笑了一聲。

  “這次又是哪家的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