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個我同時穿越 第95章

作者:搓个大丸子

  隨着太陽向西邊偏移,朽木白哉準時到了安柏所在的宿舍。

  然後一眼就看到了從頭到尾都散發着快樂氣息的露琪亞。

  “還真是厲害。”

  他在心裏說了一句,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喲,朽木隊長!”

  亂菊揮手大叫,“露琪亞真是個好姑娘。”

  “是啊。”

  安柏也跟着一起說道。

  朽木白哉看着已經能夠勇敢跟自己對視的露琪亞,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這是剩下的酬勞。”

  “客氣客氣。”

  在亂菊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安柏接過錢,發現比上午還多。

  混蛋!!!

  她努力維持着笑容,腦瓜子都轉的快冒煙了。

  “走吧。”

  朽木白哉錢給的痛快,也是在向安柏釋放一種信息。

  你幫了我,也拿了酬勞,雙方互不相欠。

  露琪亞帶着微笑,輕輕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街上。

  “如果緋真看到你的笑容,想必也會很高興吧。”

  朽木白哉輕聲說道。

  露琪亞其實很不喜歡聽類似的話,可不知道怎麼了,此時此刻的她只想笑,甚至都不知道爲什麼笑。

  該死,想想那些難過的事情啊。

  但以往那些讓她在意的,甚至是逃避的,現在回想起來,都只剩下了開心這一種情緒。

  爲什麼…要這麼嚴肅呢?!

  露琪亞的腦子裏不停的響起這句話。

  驚恐的情緒湧了上來,但很快就又被別的東西給吞噬了。

  笑…笑…笑!

  ……

  ……

  “唉,要是我有個貴族姐夫就好了。”

  亂菊拿着剛剛敲詐過來的錢,在手裏不停把玩着,“真羨慕那丫頭啊。”

  “白哉隊長人的確不錯哦。”

  安柏也很滿意,只能說不愧是劇情的女主,給他帶來的東西都快趕上過去一年的總和了。

  “你也是這麼覺得吧?老夥計。”

  輕輕拍了拍刀鞘,一聲輕鳴在走廊中響起,像是在回答剛剛的話。

  “古怪的傢伙。”

  亂菊看到了這一幕,卻不以爲意,“等下去喝酒吧,你請客。”

  “喂,剛剛給了這麼多,還要我請?”

  安柏反駁道:“做人要有底線啊!”

  “你還有臉說,你這個吸血鬼,無賴,流氓,黑心的蛆!”

  亂菊氣的渾身上下都在抖,“我不管,你不請客我就去跟隊長說,今天關於某人讓同僚代班的事!”

  “唉,你知道我這人最不在乎的就是錢了。”

  安柏臉色一轉,“不就是喝酒嗎,走走走,繼續點最貴的。我這可不是受威脅,只是單純的想請客而已!”

  “哼!”

第132章 爲什麼要笑?

  曾經在很多年前,死神其實並沒有所謂的現世,靜靈庭,虛圈,據說是神創造了這個世界,然後又拋棄了它。

  直到靈王用偉大的力量將其一分爲三,纔有了現在的樣子。

  只不過爲了長久的保持下去,一開始就追隨他的五大家族密峙炎儯瑢㈧`王砍斷四肢並且封印起來,交由零番隊看管。

  接着纔有了靜靈庭無數年來的美好時光。

  然而,這只是針對進入庭中,擁有才能的強大靈魂而言。

  一般的轉生,只會出現在流魂街。

  “安柏五席你以前就住在這個地方?”

  亂菊看着一棟棟低矮的房屋,以及佈滿了垃圾的街道,“真想不到呢,你這個傢伙竟然出生在60區。”

  數字越大就越混亂。

  傳聞那個戰鬥狂更木劍八,就是出自八十區。

  “是啊,我記得你以前也是流魂街的吧,有沒有故地重遊的感覺?”

  安柏掃視了一圈周圍,那一雙雙充滿了恐懼的目光就藏在角落裏,他們不敢上前,甚至連大聲喘息的勇氣都沒有。

  “太嚴肅了!”

  話音剛落,就響起了一陣乾巴巴的笑聲。

  “哈…哈哈,是…是安柏啊!伱好久沒回來了呢。”

  一個身材肥胖的婦人身不由己的走了就來,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眼裏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驚恐。

  “是要祭拜貞子嗎,我們平時都有打理她的墓地。”

  “嗯,謝謝你做的一切。”

  安柏板着臉,嘴裏的話卻是:“要多笑一笑,這樣纔不會老太快。”

  “哈…哈哈,是啊!是啊!”

  婦人笑着笑着眼淚都出來了,“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嗯。”

  安柏點了點頭,“看來大家都不歡迎我啊。”

  右手輕輕搭在了刀上,緊接着就聽到一聲聲此起彼伏的詭異笑聲從街道的各處傳來,然後是一羣衣着破爛,流着眼淚載歌載舞的流魂。

  “安柏五席…”

  亂菊欲言又止,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他。

  “沒事的,這些人欠了我很多東西,現在只不過在盡力償還罷了,難道你覺得我是那種折磨人爲樂的傢伙嗎?”

  安柏恢復了往日的不正經,“小看誰呢,我可是有堅持,有理想,有目標的十番隊五席啊!”

  “話是這麼說啦。”

  亂菊鬆了口氣,剛剛安柏給她的壓力有點大,“爲什麼你要執着讓這些人笑呢?”

  “這個啊,說起來那就話長了。”

  安柏漫步上前,朝着記憶中的地方走去,“這條街以前有個被靜靈庭逐出來的貴族…”

  “那傢伙壓迫你們嗎?可惡,是不是他不讓你們笑,所以纔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亂菊充分展示了自己的腦補能力。

  “當然…不是!”

  安柏拉長了僞音,“那是個很溫柔的女人,嗯,你剛剛聽到啦,她叫貞子。”

  “然後呢?”

  亂菊期待的問道。

  “什麼然後?然後她死了唄,靈子崩散,連穿的衣服都消失了。”

  安柏指了指後面,“你剛剛看到的那些傢伙,就是幫兇之一,只不過因爲一些原因,我不能…咳咳,我覺得他們罪不至死,唯一提出的要求,也不過是多笑一笑,這過分嗎?!”

  “這樣的話,也的確不過分。”

  出身於流魂街的人,是不可能有那種傻白甜的,因爲活不下去。

  亂菊表面上看起來大大咧咧,沒啥腦子,其實是個睚眥必報的主。

  “是吧,所以我很欣賞你啊,副隊長。”

  安柏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分成…”

  “不行,一毛錢都不會多給。”

  “死小氣鬼,你去死吧!”

  片刻後,兩人來到一座十分樸素的墓碑前。

  上面除了貞子之墓幾個字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看來他們說的沒錯,這裏平時被打掃的很乾淨啊。”

  亂菊看了看周圍,相比其他地方的髒亂,這裏要整潔太多太多特。

  安柏則閉上眼睛站在原地。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就在亂菊有些煩躁的時候,他睜開了眼睛。

  “走吧。”

  “啊?這就完了?!”

  “當然,不然你還想怎麼樣?”

  “喂,我好心好意陪你出來一趟,你就這麼對我?!”

  “是你自己要過來,並且我趕都趕不走好吧。”

  “混蛋!你這個無情的傢伙,我要去跟隊長…”

  “行行行,最好的酒,管夠。”

  “哈,這還差不多。”

  隨着兩人的身影消失,街上的人緩緩恢復了正常。

  “這個傢伙究竟要折磨我們多久,當年的事情根本就是貞子那個女人做的主!”

  胖婦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知道,他什麼都知道,但就是不肯放過我們。”

  有人咬牙切齒的說道:“要不我們合力去請80區的人,等下次過來就宰了他!”

  “你以爲沒人想過嗎?”

  街上最年長的老頭子苦澀的嘆了口氣,“根本沒用啊。”

  “那我們就這麼一直被折磨下去嗎?”

  提出請人的男人怒聲道:“那個瘋子…哈…哈哈哈。”

  話說到一半,他原本猙獰的表情十分突兀的轉變成了笑容,“救…救我!”

  其他人見到這一幕,就像是在躲避瘟疫一樣,瞬間就拉開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