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搓个大丸子
“真是倒黴的傢伙,碰上我們開會了,哈哈哈!”
迪達拉大笑起來,滿臉的幸災樂禍。
然而,宇智波鼬跟幹柿鬼鮫卻一臉凝重,同樣表情的還有小楠以及角都。
“木葉的五代目,我該稱讚你的勇氣嗎?”
長門操控着屍體說道:“竟然敢一個人來雨忍村,還真是被小看了啊,難道說,你覺得伱那可笑的說辭,能夠說服我?”
此話一出,剛剛還滿臉興奮的飛段跟迪達拉變得越發狂躁起來。
“火影?這個傢伙是火影?!哈哈哈,邪神大人一定會很高興這種祭品的吧!”
“木葉的火影嗎?正好來試一試我最新的藝術。”
而原本藏在傀儡中的蠍,也第一次把正臉給挪了過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安柏終於開口了,“可笑?你身邊的那位小姐應該很清楚火之國現在的情況,和平之路就在腳下,爲什麼要視而不見呢?”
“和平?不經歷痛苦的人是不會理解這兩個字的含義的,唯有它才能讓人感受到戰爭的恐怖!”
長門冷漠的反駁着,“如果你要說的僅僅只是這些,那就把命留下來吧。”
“太偏激了,你現在叫佩恩對吧?”
安柏沒有拆穿他的僞裝,“曾經夥伴的死,已經讓你下意識忽略了他的夢想,痛苦?我倒是覺得你在報復。”
“廢話那麼多幹嘛,先打了再說!”
飛段聽的不耐煩了,從屋頂上一躍而下,手中的三段鐮刀劃出一道紅色的虛影,狠狠砍了過來。
嗯…
對於這種華而不實的武器,以及粗糙的進攻方式,安柏非常看不上眼。
因此他選擇的回應更粗暴直接。
先是左手握住鐮刀刀片,在飛段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將其一把捏碎,然後右手伸出,五指撐開,捏住了他的腦袋。
噗!
脊椎骨順着脖子被拔斷的缺口扯了出來,鮮血宛如噴泉一般。
可就算如此,飛段卻沒有死。
“混蛋!混蛋!混蛋!好痛啊!”
“太吵了。”
安柏將他的腦袋往上一扔,然後抬腿踢出。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曉組織的成員驚愕的看着這一幕。
作爲爲殺人而誕生的工具,他們什麼慘狀都經歷過,之所以如此,是對飛段敗的這麼徹底而感到了不可置信。
雖然這傢伙平時碎嘴,性格還很賤,但不死之身加上邪神儀式,對不知情的人而言,還是非常具有威脅性的。
“真強啊…”
角都也跳了下來,畢竟搭檔敗的這麼徹底,他臉上也沒什麼光彩。
“小鬼,我可是刺殺過你們初代的忍者,感受老一輩的強大吧!”
“是瀧隱村的角都嗎?”
安柏卻不急着動手,“聽說你在財務方面很拿手,火之國現在就缺一個這方面的人才,區區一個曉組織每個月的流水纔多少?不如來幫我做事吧!”
嗯?!
正準備發動地怨虞的角都聞言一愣,出於某種本能,他下意識問道:“你們每個月流水又有多少?”
安柏笑着伸出五根手指。
“才五億兩?”
角都輕哼一聲,“你在小看誰啊,混蛋!”
“是五百億哦。”
安柏也沒賣關子,“等你去了就知道了,真實情況只多不少。”
嘶!
角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蠢蠢欲動的感覺是什麼鬼?!
“鬧夠了嗎?”
長門有點生氣了,打狗還看主人呢,這當面挖牆腳就更加不能忍了。
“我記着你說的話了。”
角都不想動手了,“如果這次你沒死的話…”
雖然話沒有說完,但在場的人都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哈哈哈,期待你來火之國的那一天。”
安柏說完看向位於半空中居高臨下的彌彥屍體,“佩恩,想知道當年你摯友的死,究竟是怎麼回事嗎?哪怕你擁有輪迴眼,但在有心人操控的迷霧面前,依舊看不到真相。”
“可笑的言論!”
低沉沙啞的聲音突兀響起,接着就見右側房頂上的空間開始扭曲,一個帶着漩渦面具的男人出現在腥搜矍啊�
“終於等到你了。”
安柏緩緩露出了笑容,“宇智波帶土,關於你的事,我可以說很久哦。”
聽到這個稱呼,長門猛的轉頭,這傢伙在騙自己?
而一直沒有吭聲的宇智波鼬,則陷入了沉思。
“你說那個被石頭壓下去的小鬼嗎?他早就已經死了!”
這話某種程度上來說,並不是假話。
但安柏來這裏就是爲了這傢伙,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幻蝶之術對自身施展,別人是無法察覺到任何痕跡的。
“哦?你不承認是嗎。”
有些惡劣的笑容出現在他臉上,“曾經二代火影創造過一個忍術叫做穢土轉生,它能讓已經歸於冥界的靈魂重新回到現實。
你猜猜我把那個因爲三尾而死的小姑娘復活,她會怎麼看現在的你?”
宇智波帶土安靜了,但與之一起的,是無比慘烈的殺氣。
猩紅的瞳孔裏散發的猙獰,猶如地獄惡鬼的凝視。
“急了嗎?”
安柏搖了搖手指,“我聽卡卡西說,當年琳是喜歡他的,你覺得我以火影的身份,來給他們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怎麼樣?”
“不可能!琳喜歡的是我!!”
宇智波帶土直接破防了。
第127章 帶土:不好,心臟痛!
隨着帶土話音落下,原本還抱有懷疑態度的佩恩不吭聲了。
而其中受到衝擊最大的,莫過於幹柿鬼鮫。
他的身份很多,但最根本,也是本人最認同的,還是在殺死上司後得到的任務。
那個自稱宇智波斑的人,給了他新的目標跟方向。
可現在看來,好像一切都只是謊言。
“你終於肯承認了啊,帶土,想不想知道當年一切的真相?爲什麼霧忍偏偏選琳做人柱力。而本該死去的你,卻又被救下了呢?”
安柏攤開雙手,“宇智波的特性,那個人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宇智波帶土聞言既沒有動手,也沒有做出任何舉動。
誰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麼。
“好了,火影,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長門忽然開口打斷安柏,語氣冷漠的說道:“我承認伱很強,但在這雙眼睛面前,不會有任何機會。”
“爲什麼要這麼傲慢呢。”
安柏略帶可惜的嘆了口氣,“自詡爲神的你,連造成這個世界混亂的根源是什麼都不清楚,還說什麼和平?真是讓人覺得可笑。”
接着不等他回話,他繼續說道:“你們都有着一段不太願意提起的過去,難道就沒有反思過,自己爲什麼會遭遇這一切嗎?
忍界變幻,強者交替,說是打着正義的旗號,但結果呢?無非就是把以前的壓迫者踢開,自己上位而已。
遭受苦難的人不會變,而那些享受一切的人也不會變。
就算再去努力,再有夢想又如何?終究還是比不過祖上有個大來頭的祖宗。
世界不該這樣的!長門!人人生而平等,爲什麼一定要少數人來決定多數人的死活!?
跟隨我吧!
跟隨我一起推翻這個腐朽的忍界,讓大多數人可以做主決定自己的未來,讓以後只要努力,就會得到回報的世界到來。
無論出身,不論貧富,每個人都可以主宰自己的命撸皇悄强尚Φ难}!”
安柏的話有種魔力,讓別人情不自禁的認可。
長門本來都打算出手了,現在又被說的改變了主意。
其實忍界的很多人都非常愚昧,這也是他們偏激的原因之一。
只要能抓住這點,很多時候都不用動用武力,嘴皮子就能解決很多問題。
更別說安柏這種自帶催眠光環的傢伙。
“呵呵…真是有趣的言論啊,自己主宰自己的命邌帷!�
角都忽然笑道:“火影,你的思想我認可了!”
他一扯衣服,來了個當場叛變。
“這麼好玩的事情怎麼能沒有我呢?”
迪達拉緊隨其後。
接着是幹柿鬼鮫,只不過他沒看佩恩,而是死死盯着宇智波帶土。
曉終究只是個藏在地下的叛忍組織,相比之下目前的火之國簡直是天堂。
更別說還有剛纔拿番言論,以及身爲火影的親自邀請了。
這些人之所以成爲叛忍,未嘗沒有不甘的成分在裏面。
安柏抬起手道:“鼬,你不願意回來嗎?”
“我…還是算了吧。”
宇智波鼬搖頭拒絕了這個提議,在舉起屠刀,殺死親人的時候,這個男人就已經死了。
安柏很清楚他的打算,因此也沒有強行挽留。
“火影。”
藏在傀儡中的蠍忽然開口,“對於你而言,生命究竟算什麼?”
“嗯?”
安柏挑了挑眉,他可以說很多冠冕堂皇的話,但想想又覺得沒什麼意思,於是輕聲道:“當你把生命用算什麼來形容時,就已經偏離了一切正確的答案,想要知道的話,自己找吧。”
“是嗎…”
蠍沉默了良久,最後操控着傀儡從屋頂跳了下來。
至此,長門跟帶土一手建立的曉組織,幾乎被瓦解了大半。
這讓隱藏在暗處的某個傢伙有些急了,但他很忌憚安柏,又不敢輕易出現,只能期盼他倆足夠堅定。
“佩恩,你還不願意改變嗎?”
安柏繼續開口,“正好你跟帶土都在,不如我來給你們講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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