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搓个大丸子
“其實也沒必要太過擔憂,宇文閥還不能一手遮天。”
李世民安慰道:“如果有需要,商場主可以儘管提出來。”
“謝謝李公子。”
商秀珣勉強的笑了笑,隨即轉身走向馬場。
一旁的錢西來神色變幻不定,最後咬了咬牙,邁開腳步追了上去。
“二哥,這件事我們要插手嗎?”
李秀寧在一旁道。
“現在還不是跟宇文閥產生衝突的時候,父親念着跟皇上的關係,總是以爲自己還有退路,其實從很早開始,我們李家就已經退無可退了。”
李世民抬頭望天,碧藍如洗的蒼穹廣闊無垠,卻依舊填不滿他心中的豪情:“把馬匹交易一下我們就離開吧,如今的世道不進則退,我們沒多少時間。”
李秀寧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
從私心的角度來說,她是想要幫商秀珣的,但越是身處高位,很多事情就越是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來。
另一邊。
馬場之中,錢西來一路跟着商秀珣,最後兩人來到一個偏廳之中,裏面放着一個牌位。
“小姐,你.”
“不必說了,錢伯,我是不會把安柏交出去的。”
商秀珣直接打斷了錢西來的話:“而且你也不要想太多,那塊玉佩不一定就是那個傢伙的!”
“什麼我想太多,當年夫人還在時,我就一直在馬場伺候,這能看不出?”
錢西來急切的說道:“那姓安的小子不過剛來不到一個月,用不着爲了他得罪宇文閥啊!”
商秀珣不說話,只是默默的看着牌位,心中的思緒不知道飄到了哪裏。
時間一晃而過,眨眼就是幾天過去。
小黑終究還是被牽走了,只不過根據約定,它很快就會回來。
李世民離開時還特地問了安柏一次,可惜依舊被拒絕了,對此錢西來自然是跳腳大罵,對他的態度越來越不好了,連帶着一起打掃馬棚的幾個小子也逐漸疏遠起來。
對於這些,安柏自己倒是無所謂。
其實從一開始的時候,他就打算直接去解決宇文家那些人了,但商秀珣跟錢西來兩個截然不同的態度,讓他有了別的想法。
這個女人,最後到底會怎麼做呢?
並沒有等待多久,之前離去的宇文博再次帶着一隊人馬過來了。
這次他們非常的不客氣。
“商場主,考慮的怎麼樣了?”
坐在高大的馬背上,宇文博居高臨下的看着馬場腥恕�
商秀珣站在最前面,後面則是聞訊而來的馬伕,以及一些投身在這的江湖人。
“我這裏沒有伱找的人!”
“那真是太可惜了”
宇文博搖了搖頭,緩緩抬起右手。
就在他要下令之時,突然響起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大人請等等!”
錢西來從人羣中跑了出來:“我知道線索!”
“哦?”
宇文博眼前一亮,俯身問道:“快快說來!”
“是”
錢西來話沒說完,突然瞪大了眼睛,驚愕無比的看向更遠的地方。
宇文博眉頭一皺,下意識扭頭,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安柏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馬背上,輕輕的將他的腦袋給摘了下來,“錢伯,你想說什麼?”
第651章 橫行無忌
鮮血滴到馬背上,最後在地面形成了一個鮮紅的水窪。
錢伯看着馬背上那張依舊熟悉的臉,張着嘴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但就在他看到宇文博那滴血的頭顱時,心中頓時被另外一種情緒給取代。
“你你.我們被你害慘了,宇文閥豈是那麼好招惹的!”
“哦?”
安柏聞言後,臉上依舊帶着微笑,“場主怎麼說?也覺得我這麼做不對嗎?”
“現在談這個還有意義嗎?”
商秀珣深吸了一口氣,“想想該怎麼處理吧!”
“處理?這個簡單。”
安柏將手中的腦袋一扔,扭頭看向後面的騎士。
這些宇文閥精心培養出來的家將,此刻已經反應過來,分出一個去報信,剩下的齊刷刷策馬衝了過來,顯然是剛剛那一下讓他們看到了彼此間的差距,現在想要豁出性命拖住安柏。
只可惜,想法很好,現實很殘酷。
“其實這件事說起來,的確不關魯妙子的事。”
安柏好似完全沒感受到壓力,自顧自說道:“我這人不喜歡惹事,只不過坐在路邊休息,宇文化及就要殺我,那麼我殺他也是應該的吧?本來這件事到這裏也就算了,但沒想到你們還要找過來。既然如此,那就乾脆徹底解決好了。”
話音落下,他的手掌緩緩抬起,隨後向前遞出。
在商秀珣等人驚駭的眼神中,衝鋒而來的馬匹無比突兀的停下了腳步,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的電影。
而坐在上面的騎士們,也維持着剛纔的動作。
“怎麼”
商秀珣剛要說些什麼,一團團血霧猛地炸開,除了鎧甲衣物還在,剩下所有的東西都全部化成了血水。
如此恐怖的一幕,加上濃郁無比的血腥味,讓馬場裏的人產生了強烈不適感,更有甚者直接把早上喫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場主你看,這不就解決了嗎?”
安柏說話之時,已經跑遠的那個漏網之魚,突然僵住,隨後也跟他的同伴一起化作了血水。
“你”
商秀珣深吸了一口氣,眼前的情況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本來她都打算硬抗到底了,沒想到兩極反轉,本來是魚肉的傢伙,變成了可以隨意決定他人生死的惡龍。
安柏跳下馬背,無頭屍體也跟着一起摔了下來,“不要害怕,這件事既然是我引起的,自然由我來終結,魯妙子”
說曹操曹操就到,一道身影由遠及近,從天而降,落到了馬場腥说拿媲啊�
“臭小子,沒想到你竟然.竟然一直在僞裝!”
魯妙子神情複雜。
“僞裝?”
安柏嘆了口氣,“我從來不僞裝自己,不過提起這個,你這個連女兒都不敢見的傢伙,就別說我了吧?”
魯妙子面色一滯,有些心虛的朝後面看去,隨即又觸電般將腦袋轉了過來。
商秀珣正用好像要喫人的目光,看着自己這位父親。
“馬場的不事情不要伱管,還有,你這個傢伙也走吧,我這裏不歡迎你們!”
她用非常厭惡的語氣說完,隨即大步離去,竟是連一刻也不想多呆。
錢西來欲言又止,最後長嘆一聲,也跟着一起進了馬場。
其他們倒還想再看看,可是被他罵了幾句之後,也就不敢再繼續喫瓜了。
偌大的場地中,只剩下兩人對望而立。
“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魯妙子輕聲道:“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你要瞞着家裏,但以剛剛的手段來看,恐怕天下間能勝過你的,已經不多了吧?”
不是不多,而是根本沒有。
哪怕是已經達到破碎虛空的向雨田過來,也是同樣如此。
“做什麼?當然是把沒做完的事情做完,至於剩下的”
說到這裏,安柏輕輕搖頭:“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你知道的,我這個人不喜歡惹事,應該是找個什麼地方平靜生活?嗯.沒錯。”
“什麼沒做完的事情?”
魯妙子皺眉道。
“當然是把姓宇文的滅了啊。”
安柏像是在說一件非常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話語中的血腥味,卻聽的前者眉頭直跳。
“還是少造點殺孽爲好,這江湖的水比你想得要深。”
看在跟安有福這麼多年交情的份上,魯妙子好心勸說道。
“哈哈哈,深?那道要好好見識一下了。”
安柏不以爲意,反而還有些期待。
戰艦之上,宇文無敵皺眉聽着屬下傳來的通報。
“全部消失了?”
“回大人,完全沒有任何蹤跡,根據從飛馬牧場得來的消息,博少爺很可能.”
“哈哈哈,好好好,是我宇文閥很久沒出手,讓那些宵小之輩膽子變大了嗎?”
如果說宇文化及的事情,只是讓宇文無敵感到驚訝,更多的還是驚喜,那麼宇文博的死,就是在狠狠打他的耳光了。
“調動人馬,我要踏平飛馬牧場!!”
“遵命!”
穿着甲冑的武士還未走下指揮台,身形就忽然頓住了:“什麼人?”
他大喝一聲,同時抽出了手中的長刀。
宇文無敵也是一驚,連忙跟着跳下來查看。
出現在兩人眼中的,是一個長衫青年,面容雖然俊秀,但整體的氣色卻非常虛,就像是被女色掏空的病秧子一樣。
然而,能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這裏,顯然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解決你們,揚州這邊就差不多了。”
安柏自顧自地說着,偌大的戰艦上已經只剩下面前兩個活人,但他的衣服上卻連半點褶皺都沒有。
“狂妄!”
宇文無敵當即大怒,直接衝了過來。
他的體型非常魁梧,加上宇文家的玄冰勁,兩者相結合,形成了非常詭異的氣質。
只可惜安柏並不打算浪費時間,隨手就把人給拍死了,陷在地板上摳都摳不出來那種。
剩下的甲士大喫一驚,連忙想要跳船逃跑,但立刻就被無形的掌力給碾成了一灘血肉。
做完這一切,安柏跳出船艙,臨空而立。
狂風呼嘯,將他的衣衫吹的獵獵起舞。
“唉,我真不想殺人的。”
話音落下,從天而降的巨大掌印將五艘楊素精心打造的戰艦統統轟成了碎片。
宇文閥作爲被重點關注的對象,自然有人關注着這邊。
但眼下這一幕,卻超出了那些人的想象。
好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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