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搓个大丸子
榮山對這位最小的師弟,還是寵愛居多的,“你還是要多練一練的,我是不會說你,但師父的巴掌可不會留情。”
“應該…不會吧?”
安柏有點不自信。
他現在能打得過老天師嗎?
如果光以炁的多寡而言,應當是不輸太多的,但實力強弱又不能以這個劃分。
真動起手了,估計還是隻有捱打的份兒,頂多能抗很久就是了。
“你就等着吧!”
兩人說話間,就已經到了張之維居住的丹房之外。
大師兄張乾鶴跟二師兄董英難得出現,剩下除了專門處理山下事宜的老八梁國富之外,其餘的都到了。
“安柏,怎麼每次都是你最晚!多學學靈玉,天道酬勤知道嗎!”
董英訓斥中帶着關心。
“我在值殿,可沒有偷懶!”
安柏下意識辯解道。
“我看到你在睡覺。”
張靈玉忽然補刀。
嘶,可以啊你小子!
安柏差點被口水嗆住,梗着脖子道:“值殿怎麼能叫睡覺呢,那是在夢中聽道!”
“好了,師父到了。”
趙煥金突然開口,其餘原本看好戲的人立刻收聲回頭。
“咳咳!”
隨着房門被打開,最映入眼簾的,是田晉中坐在輪椅上被推了出來,隨後纔是天師張之維。
“都到了啊。”
張之維目光一掃,最後在張靈玉跟安柏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才接着道:“徐三打電話過來,說需要一個會金光咒的弟子幫忙,你們哪個願意去?”
一聽這話,安柏立刻把腦袋縮了起來,本來比張靈玉高的他,此刻硬是矮了一個頭。
第60章 今日不宜下山
“如果只是金光咒的話,靈玉跟安柏就很適合。”
榮山太清楚幾位師兄是什麼性子了,爲了避免等下把火燒到身上,立刻就把倆最小的給推了出來。
“沒錯,靈玉這孩子天賦心性都是上等,如今只差去紅塵歷練了。”
趙煥金也跟着開口。
“乾脆兩個一起好了。”
董英忽然插話。
“我覺得小英說的沒問題。”
大師兄張乾鶴最後開口。
張靈玉倒無所謂,他下山或者不下山都可以。
但安柏卻是真的不太想下去。
“等等!”
他忽然開口,將腥说哪抗舛嘉诉^來,“我覺得有靈玉師兄去夠了,畢竟那個徐三不是說,只要一個人嘛,況且就我這點實力,也拿不出手啊,下去不給咱們龍虎山丟臉嗎?”
“哦?是嗎?”
一直沒開口的張之維忽然出聲,一雙比嬰孩還要純淨的眼眸中,帶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事情就這麼定了,等下哪都通過來接人,你們跟着一起去吧。”
“師父~”
“嗯?”
“沒事!”
安柏灰溜溜的縮了回去。
正所謂師命難違,尤其是在龍虎山這個地方,對門下弟子的天賦要求其實並不那麼嚴格,好也行,差一點也沒關係。
但有一點卻非常重視,那就是關於弟子的德行。
張之維既然發話了,那麼安柏不管願意不願意都必須去。
這是作爲徒弟的應當具備的尊師重道。
山下的人可能不在乎,但在山上,以前老祖宗講究的規矩,依舊還完整的保存着。
視師如父,那就是真的是當做父親。
“哈哈哈,小安,其實山下也挺好的,你爲什麼總這麼抗拒?”
榮山見事情解決,老天師也領着大師兄二師兄進屋了,本性立刻就顯露出來。
他一隻手拍打着安柏的肩膀,嘴裏大咧咧的說道:“而且有靈玉在,怎麼着也輪不到你出手嘛。”
“世事無絕對,誰知道呢。”
安柏嘆了口氣,接着拿出手機,點開老黃曆APP,正好看到上面忌出行幾個大字,不由得舉起來拿給榮山看。
“看這玩意幹嘛,要相信科學!”
榮山一巴掌將手機拍開,“對了,你這次下山幫我帶點東西怎麼樣?”
“啥?”
安柏奇怪的問道。
“嘿嘿,酒啊!”
榮山摸了摸嘴,“大師兄釀的黃精酒跟寶貝似的,平日裏碰一下就得一頓數落,你也知道,我好這一口嘛。”
“呃,帶酒沒問題,錢呢?”
安柏伸出手。
“這個,先欠着行不行。”
榮山有點不好意思,然後拍着胸脯保證道:“等這個月的生活費一發,我立刻就還你。”
“呵呵…”
安柏不想搭理他。
而在另一邊,張靈玉則被趙煥金等幾人耳提命面,囑咐着下山該注意的東西。
人都有親疏遠近,相比凡事都沒幹勁,總喜歡一個人獨處的安柏,張靈玉表現的就非常完美。
聽話,努力,心腸還好。
也就榮山跟安柏關係親近點。
時間一晃而過。
下午。
張靈玉揹着個布包,站在靈官殿外的馬路上。
安柏則什麼都沒帶,打着空手。
“你不用換洗衣服嗎?”
張靈玉有些奇怪。
“我又不出汗。”
安柏懶懶的說完,就見一輛轎車從山下駛來。
透過前面的玻璃,可以看見開車的是一個帶着眼鏡的斯文青年。
“二位小師傅久等了。”
徐三將車停好,下車後十分客氣的說道。
“不久。”
張靈玉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我叫張靈玉,這是我師弟安柏,這次奉師父之命,下山去幫你們。”
“上車說,上車說。”
徐三推了推眼鏡,不着痕跡的打量着面前兩個少年。
張靈玉他是知道的,天賦之高,有着小天師的稱號。至於這個叫安柏的嘛,好像是老天師最小的徒弟,有些關門弟子的味道。
但天賦實力,在情報中都不怎麼樣。
“兩位小師傅,鄙人姓徐名三,哪都通華北區的一箇中層幹部。”
徐三一邊開車,一邊自我介紹,“這次麻煩天師府,其實也是迫不得已,具體的事情,都在這裏面了,你們可以看看。”
說着他拿出一個文件袋遞了過來。
安柏沒接,腦袋自打上車後就一直看着外面,好像在觀賞什麼絕美的風景。
張靈玉伸手接過,打開後仔細翻閱起來。
“這些人…”
“我癡長几歲,就託大叫你一聲靈玉了。”
徐三解釋道:“靈玉可曾聽過全性的四張狂?”
“沒聽說過。”
張靈玉撓撓頭,一臉疑惑。
“他們分別是穿腸毒竇梅,刮骨刀夏禾,禍根苗沈衝,雷煙炮高寧。
另外三個暫且不提,這次我們主要對付的,是禍根苗沈衝。”
“沈衝?”
“嗯,他能夠釋放一種特殊的炁來跟別人簽訂契約,受術者殺死他人來吞噬炁,從而達到快速增長實力的目的。
而一旦開始殺戮,通過契約得到的炁就會越來越少,直到陷入永無止境的貪婪之中。”
徐三看了一眼文件袋,“上面記錄的,都是被種下契約後,開始無差別殺人的可憐蟲,本來這件事我們處理也沒問題,但其中一個受術者的身份有些敏感。
道門的金光咒至陽至剛,對一切邪祟都有剋制作用,因此我想讓靈玉你試一試,能不能將這個契約給拔除。”
“呵。”
張靈玉還沒開口,安柏忽然嗤笑了一下。
“這位小師傅有什麼問題嗎?”
徐三客氣的問道,張靈玉也蹙起眉頭看了過來。
“安柏,你想說什麼?”
“沒啥,就是覺得好笑而已。”
安柏懶洋洋的看着外面不停逝去的風景,“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鋪路鎮屍骸,沒背景的殺人就被處理了,有背景的就得去龍虎山請人救命。
嘖,我就知道我不該下來!”
“呃,真是這樣?”
張靈玉直接回頭問道。
“雖然不完全對,但其實也差不多。”
徐三不屑說謊,“這人是王家的一個後輩,十老之一的王家。”
“我師父知道這個事情嗎?”
張靈玉又問。
“之前在電話裏已經說了,老天師對此一清二楚。”
上一篇:从婴儿开始的剑仙之路
下一篇:华娱:我只是想给孩子他妈一个家